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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妻(论如何肏到别人的新娘)41-78

2026-04-29 09:16:35 | 人围观 | 评论:


        

                第四十一回:误入睹淫戏(下)

            

  这般乖巧的莲儿倒是让金陵格外舒心,不由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好了,莲儿起来扶好木马趴着吧,姐姐要肏你了。”

  “嗯……”

  一脸春情的莲儿不顾腿软,赶紧起来转过身,扶住木马,然后自己翘起屁股,露出湿哒哒光溜溜的小花穴。

   金陵眼一热,先重重拍了一下莲儿的屁股。

   “啊……”

  多次被金陵调教,如今的莲儿哪还有初时的腼腆害羞,完全能放开地春叫。

   “真是个骚妹妹,不过姐姐喜欢。”

  金陵一边说,一边摸着她的臀肉揉了一会儿,冷不防一鞭子,抽在她的股缝里。

   “啊!”

  莲儿痛呼出声,金陵却在这猛地掰开她的臀肉,手腕一番,将皮质的鞭柄插进小穴。

  快感和刺痛同时碰撞,莲儿登时又疼又爽,高声哭了出来。

   “不是要姐姐肏你吗?”金陵一边干她一边喘气道,“现在被姐姐肏得舒服吗?”

  “啊啊……嗯啊啊啊啊……”

  莲儿被快感冲击得要坏了,只能大声淫叫。

   金陵一只手操控鞭柄不客气地干着小穴操她,另一只手将那根玉柱贴在花缝上,摩擦着认真地湿润。

   差不多了,金陵便把鞭柄插在小穴里,然后开始系红绸。

   突然没有抽插,快高潮的莲儿被吊在半空,难受地扭动起来。

   “金陵姐姐……”

  她忍不住哀求,紧紧地夹紧屁股。

   “别急,妹妹,”金陵很快系好红绸,然后猛地把鞭子拔了出来。

   淫液四流,金陵扶着玉柱插进莲儿的小穴,扶住她的腰,快速地挺动起来。

   “啊啊啊啊……好爽……啊……”

  莲儿淫荡地叫起来,摇摆屁股迎合。

   “小穴穴真是骚极了,”金陵一边耸动腰胯干着软趴在木马背上的莲儿,一边抽出手打她的屁股,“每天被我肏还这么紧。”

  “啊哈……金陵姐姐,啊啊啊,啊嗯……”

  莲儿被干得浑身酥软,不得不用肩膀抵着木马,双手死命抱住木马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小穴里已经是彻底地泥泞,金陵手扶玉柱一次次深深地捣入,每次都能让汁液飞溅。

   “啊,啊啊……嗯啊……”

  莲儿呻吟着,金陵忽然微微弯腰,腾出一只手去捏莲儿垂吊的乳儿揉弄。

   同时腰部随即再一挺,退出的玉柱再度狠狠撞进莲儿的小穴。

   “啊……莲儿……要去了……”

  已到极致的莲儿瞬间高潮,金陵却并不松懈,继续狠肏她的小穴。

   彼此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正自酣畅淋漓的两人都不知道,在那入口的牡丹屏风之后,有人在站着偷看。

   其实是误入,沈静姝下来之前是担心莲儿受委屈,谁知是她和金陵在……

  本该非礼勿视,但就在沈静姝准备悄悄撤走时,忽然看到莲儿跪在地上舔金陵。

   金陵发出愉悦的声音,躲着偷窥的沈静姝瞪大眼睛,不知怎的想起了思不归。

   若是自己也……这般弄她,她会不会高兴?

   这么想着,腿根的穴儿处居然就有些燥热,感觉好像渗了湿液。

   不敢再看下去,沈静姝急忙往外面走。

   待出了冰窖,庭院里清新的花香总算让沈静姝冷静了一些,不由摸了摸胸口。

   才从那情欲旖旎的冰窖中脱身,沈静姝忽然就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自然只能是思不归,沈静姝忙出声应答,随即便瞧见思不归从假山后面穿出来。

   “卿卿?”

  一时不见如隔三秋,思不归疾步走到沈静姝身边,先将人一把揽进怀里,亲吻她的额头。

   沈静姝本就有些情动,如此被她一碰,居然感觉身体有些渴望。

   也许这就是——交心后的结果?

   “不归,”沈静姝羞窘不已,忍不住推了她几下,“你别……唔……”

  话音未落又被吻住。

   思不归照例喜欢把小舌伸进沈静姝的嘴里勾挑缠绵,两只手则捏着她的腰揉弄。

   才看过一场春戏,沈静姝很快被她弄得软了身,只能软绵绵地被思不归亲吻。

   美人在怀,思不归亦是难忍急躁,遂把没包着布条的左手伸进亵裤,包住沈静姝的美臀慢慢揉起来。

   “啊……”

  沈静姝软得更厉害了,思不归发现她比往常还要敏感,便将手指顺着股缝往里探了探。

   自然是湿的。

   “卿卿怎的湿得如此快?”思不归指尖抹着湿液,逐渐往那小口处探,“如此流小水,莫不是想被我肏了?”

  沈静姝脸皮薄,哪里好意思说是因为刚刚看到莲儿与金陵忘情交合,被影响的湿身。

   “唔……我不知道,”沈静姝如此推脱着,发软的身子不禁紧靠住思不归,两手紧紧抓住思不归的衣袍,“不归,我们……啊……”

  她夹紧腿,本想说回房,可思不归竟就这么挤开臀肉,从后面将手指插进了小穴。

   湿滑顿时包裹着手指,思不归一边欢喜地慢慢抽插手指,一边去咬她的耳垂。

   “卿卿可喜欢野合?”

  “嗯……唔……”

  沈静姝自然懂这野合是什么意思,可思不归这话问的——她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吗?

   紧致的小穴十分敏感,即便只是一根手指,身下也已经被思不归插得湿漉漉的。

   “嗯嗯……呜……”

  沈静姝埋首思不归怀里,不自觉地随着她的抽插而呻吟沉醉。

   思不归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却并不给她高潮,随便又插了几下后便退了出来。

   “卿卿可真贪心,”思不归唇角弯弯,故意逗沈静姝,“小穴不满足了?”

  “……”

  分明是使坏吊着她,沈静姝心中暗道这登徒子果然没个正经。

   胸脯起伏着微微喘气,沈静姝娇嗔地瞪了思不归一眼,咬了咬唇,很有骨气地松了手。

   才不要理这登徒子!沈静姝捏紧手心,也不顾腿间还软麻着就要转身离开。

   “哎,哎,卿卿……”

  思不归见沈静姝竟是要拂袖而去,忙一把勾住她,亲着她的耳垂哄她:“别嘛,卿卿,我不是故意不肏你……我是还有惊喜给你。”

  说完也不顾自己的内伤尚未痊愈,直接把沈静姝抱起来,运起轻功就往桃花阵里赶。

   十几个起落便到了温池山庄外围的桃花阵。

   这里本也是桃花园,只是在栽种时按着八卦分和之术布置,桃林长成之后,自然形成一处不易破解的桃花阵。

   思不归熟悉阵法,默念口诀在茂盛绚烂的桃林间穿梭,不久便入了阵眼。

   这里有一座小小的望亭,是用后山的青竹所搭,造型很是雅致。

   思不归直接落在望亭的露天台之上,然后轻轻地放下沈静姝。

   内息稍有些乱,但思不归顾不上调整便推着沈静姝进入竹檐下,站到最前面,正对北方。

   懵懵懂懂的沈静姝,正想问思不归要干什么,突然看见前头远远地升起一片光亮。

   夜色正浓,天上繁星点点,地上桃花灼灼,绵延数十里的桃林尽头,温池山庄之外,隐约可见的那灯火通明的阳城。

   此刻,阳城上空正遥遥升起许多孔明灯。

   好像一夜之间,全城的人都跑出来放孔明灯,一盏盏明灯缓缓升上夜空,很快汇聚成一条暖色的光带,向着温池山庄蔓延舒展。

   如星河般璀璨,沈静姝不由看呆了,仰着头望着那一条美不胜收的光带,轻声发出赞叹。

   思不归眸中笑意深深,在旁一直认真地注视着沈静姝,将她脸上逐渐露出愉悦欢喜的神情,自己亦感甜蜜。

   思不归方得了沈静姝的芳心,老早便让老九带几个兄弟去阳城,找了十几个专门粘纸做花灯的匠工,赶了百来只花灯,雇了些娘子,约定某时某刻在阳城一起放灯。

   如今的效果很是不错,思不归很是自得,觉得这银钱没白花。

   片刻,瞧沈静姝看得开心,思不归忽然心念一动,运起功法跃下望楼,落在满是花瓣铺洒的地上。

   “不归?”

  沈静姝突然见思不归飞出望楼,心脏一下提到嗓子眼,怕她又不小心牵动伤口。

   “你小心点,”沈静姝眉头紧锁,一边唤她一边就提着裙摆急急跑下望楼,“你还有伤,现在不可以乱动的。”

  “没关系,我有分寸的,”思不归冲沈静姝展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卿卿,你看好了!”

        

        

                第四十二回:讨卿欢

            

  思不归一袭白衣,墨发随意披散在身后,随风轻轻飘动。

   她柔柔地望着沈静姝,缓缓运气凝于双掌。

   突然,她左手上举,右手下压,双臂灵活地摆动画圈,打出太极生两仪的招式。

   随着她动作,沈静姝惊讶地看到思不归周围落着的桃花慢慢升起,像是被吸引一样。

   思不归不紧不慢地打出招式,双手逐渐平举,运气于外带起许多花瓣。

   平心静气,思不归忽然原地施展一个扫堂腿,接着晃开身形,双手配合翻动,如风吹柳絮,柔和地出掌。

   桃花瓣聚集在思不归左右,沈静姝望着她纤细如柳的身形,在盛开的桃花林里左右闪动,突然就想到那着名的《洛神赋》。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目光追随着那道白色飘逸的身影,沈静姝大约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如此欣赏和喜欢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子。

   思不归踩着凌波微步的步法,轻盈地在桃花林中左右穿梭,衣带飘风卷起丛丛缤纷的落花,逐渐聚在掌心。

   花瓣越来越多,被她的掌力吸附着旋飞,思不归轻点足尖跃到沈静姝面前,双掌收回再往斜上方一推,将两团落花用掌力推向半空。

   花团失去掌力吸引,在半空全部散开,再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地跌落。

   沈静姝微微仰着头,看着无数粉灼的桃花瓣飘落,仿佛是一场花瓣雨。

   美得不可思议。

   她张开手心,几片柔软的花瓣随即轻飘飘地落入掌中,乖巧地舒展。

   沈静姝心中亦如这桃花一般灼灼,她忽然抬起头,又软又娇地唤了声“不归”。

   “谢谢你,”沈静姝温婉地笑着,眼中满是对爱人的柔情,“我好喜欢。”

  思不归略微苍白的脸上依然是温柔又带一点讨好的笑,她慢慢走近沈静姝,抬手从她的头上拿下一片花瓣。

   “卿卿喜欢就好。”

  她垂下眼帘,似乎有些羞涩。

  沈静姝心里一软,正想伸手将思不归垂落的一缕秀发顺到耳后时,忽然瞧见她的额头渗了一层汗水。

   她一惊,忙去看思不归的面色。

  原来她故意低着头,不是因为羞涩,而是为了掩饰脸色的苍白!

   沈静姝瞬间就急了,慌忙捧起思不归的脸仔细查看。

   果然是脸色不太好的。

   “你这人!怎么净……折磨自己?”

  沈静姝心疼地眼眶都红了,牵了思不归便要去找金陵诊脉,看看她是不是又乱了真气。

   思不归看她担心,正要安慰说自己没事儿,喉咙突然一痒,情不自禁地猛咳起来。

   沈静姝吓得松了手,越发着急了,赶紧替她拍背顺气,朝着庄内的方向喊人。

   很快引来女婢,沈静姝急叫她去寻金陵,然后自己扶着思不归回寝房。

   温池山庄的布局很大,饶是沈静姝依八卦之数记得路线,也免不了要走一会儿。

   身边的思不归似乎很虚弱,沈静姝在这一刻忽然恼恨起自己来,既不会轻功也不能抱起思不归,否则哪用耽误这么久!

   心中顿时又愧又急,沈静姝担忧思不归的身体,两道漂亮的柳眉不禁纠结作一团。

   思不归确实有些难受,刚刚那一套落英缤纷掌虽然属于不怎么实用的花拳绣腿,但讲究身形飘逸,每一步都需要催动内力完成。

   因此不得不牵扯真气,一套掌法下来,思不归的小腹便开始隐隐作痛,显然又乱了真气。

   可她也不愿沈静姝担心。

   “我没事的,”思不归强忍住腹痛,握着沈静姝的手冲她笑了笑,“卿卿别太担心了。”

  “怎么可能不担心!”

  见她仍要逞强,沈静姝又气又急,瞪着她便唬道:“你是我的良人,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守寡吗?”

  大约也有些慌不择言,守寡二字说出来竟如此自然,沈静姝也没觉得什么不对。

   可在思不归听来,无异于是惊天闷雷。

   她说,她是她的良人。

   她说,她会为她守寡?

   “卿卿……”

  一时心神俱震,思不归再忍不住,一把将沈静姝拢入怀里,激动地抱住她。

   “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她一面急切地寻着沈静姝的唇亲吻,一面要她再说一次。

   “我是你的什么人?”

  沈静姝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什么不害臊的话,不由大为羞窘。

   可是覆水难收,何况思不归那深情又期待的眼神也让沈静姝无法拒绝,只好厚起脸皮,低低地又重复一遍。

   “你是,我,我的良人。”

  如此轻浮之语叫沈静姝这名门闺秀羞赧到极点,不由低头想找地缝钻,奈何被思不归牢牢抱着,动也动不了。

   思不归爱极她这副娇不胜羞的模样,索性挑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

   舌头撬开牙关进去缠绵,沈静姝被她亲得有些发晕,过了片刻忽然记起她的伤,忙去推思不归的肩膀。

   “不归……唔……你快回……嗯……”

  纠缠好一会儿才把人推开,沈静姝羞赧地瞪着思不归,“你倒是快回去!”

  “卿卿……”

  思不归还想亲她的小嘴,却被沈静姝严厉地拒绝,硬推着她往寝房走。

   被强制“押”回寝房,思不归在沈静姝的淫威下不得不卧床休息,伸出手腕让金陵诊脉。

   金陵刚刚跟莲儿淫戏一番,此刻脸还有红,不过并不影响她的判断,她为思不归诊了脉,便让人把熬好的药汁端来。

   思不归看着玉碗里比上次还要浓稠的药汁,心里暗暗叫苦。

   这味道怕不是比以前还要难喝吧?

   不想喝这苦药,思不归便想摩蹭磨蹭,于是让金陵和熬药的婢女都退下。

   “卿卿,你能……”

  她想支开沈静姝,可这般“诡计”又怎瞒得过心思细腻如发的才女。

   “快把药喝了,”沈静姝坐到床榻边,一副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你别想支开我。”

  “……”

  思不归不好意思说自己怕苦,可是看着浓稠的药汁又实在不想喝。

   正自磨蹭着想怎么蒙混过关,玉碗忽然被人抢了过去。

   沈静姝仰头将一半药汁含在嘴里,随即凑过去吻上思不归的嘴唇,将药渡了过去。

   两人的唇齿之间立时药味浓重,但是由沈静姝的小嘴渡药,思不归顿时便不觉得药苦,很开心地喝了下去。

   沈静姝渡完口中的药,忍着苦涩想再把剩下的渡完,思不归却急忙抢过玉碗,自己一口气把剩下的全喝了。

   她把玉碗往榻边的托盘一放,沈静姝随即捡了两颗去核的蜜枣含在嘴里,嚼碎些许,又去与思不归接吻。

   蜜枣的甜腻很快盖过药汁的苦涩,两人彼此分吃了蜜枣,又互相吻着缠绵了会儿。

   好久才舍得分开,沈静姝有些软地半趴在思不归身上,娇喘吟吟。

   思不归稍稍往里挪了挪,让沈静姝上来,再认认真真地把她抱进怀里。

   沈静姝窝在思不归的臂弯里,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胸前,正好从散开的衣襟里,瞧见了她那洁白的乳沟。

   莫名其妙想到冰窖中的莲儿和金陵,沈静姝心一热,突然把手从她的衣襟处伸进去,略微生疏地握住思不归一侧的娇乳。

   “嗯?”

  发觉一只小手游进自己的衣服,思不归不禁一震,随即喘息起来。

   沈静姝觉得掌心下的肌肤好烫,天性含蓄的她于是羞臊地想松开,却被思不归一下按住。

   对方激烈狂乱地心跳透过肌肤传将过来,一下一下,搅得沈静姝心慌。

   “卿卿想碰我了?”

  思不归眼里的光芒惊喜又灼热,抓着沈静姝的手不愿松开。

   沈静姝更害羞了,低着头不知所措,思不归趁机凑到她耳边,舔着她的耳垂逗弄。

   “卿卿,我想你肏我了。”

  按着沈静姝的手揉弄自己的胸乳,思不归故意发出呻吟。

   “卿卿……肏我!我想被你碰,已经很久了。”

        

        

                第四十三回:终相付

            

  衣衫尽褪,满室生春。

   掌下的柔软滑腻令沈静姝既羞臊又激动,却不知该如何取悦。

   尽管想比照着冰窖中看到的情形来,可总归是端庄惯了的才女,行动颇是生涩。

   “不,不归,”沈静姝满面羞红地求助,“我该怎么做,你才,才会……舒服?”

  思不归拿一个软枕垫在腰下,稍稍让身体有些倾斜的角度。

   “卿卿,”她自己捧起双乳,目光炙热地望着沈静姝,“舔舔我!”

  沈静姝低头看着那对白嫩的玉丘,顶端的小圆点因为思不归的捧握而有些突出,像一小颗红豆。

   要……舔她么?

   沈静姝紧张地不知所措,好半天没下口去舔,直到让思不归生出“她不愿意”的念头。

   到底还是没能让沈静姝碰她……思不归失望地松开手,她也不想逼她。

   后撑着手臂坐起身,思不归正准备让沈静姝躺下来休息,对方却突然一下叼住她的白嫩果子。

   “啊……”

  大半乳肉被含住,思不归不禁一颤,心脏跟着激动地狂跳。

   她碰她了!她终于碰她了!

   “卿卿……”

  思不归胸口起伏,她喘了一会儿,伸过一只手臂,轻轻地摸沈静姝的后脑勺,指尖抚着她的发丝。

   “唔……嗯……”

  沈静姝毕竟是第一次学着取悦,下口的力度掌握得不是很好,慌乱中叼着这团乳肉也不知该怎么舔,便不自觉用牙咬了一下。

   牙尖磨得思不归有些疼,身体在为沈静姝的触碰而升起快感时,也不得不提醒沈静姝轻一点。

   “你怕不是要把我的肉咬掉?”思不归取笑沈静姝,“怎么忽然变得跟小兽似的?”

  沈静姝不由大窘,赶紧吐出软肉,尴尬地看着思不归。

   “不归,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思不归笑笑,“我逗你呢,不疼的,卿卿碰我,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沈静姝心软如棉,望着思不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片刻,她低下头,“对不起,不归,当初……”

  “当初怎么了?”

  思不归打断她,用手指摸了摸她的脸,笑道:“当初卿卿的身子我可喜欢得很。”

  明显是调戏她,沈静姝羞意更甚。

   “好了,”思不归又哄她,“我的小美人,好卿卿,快帮我舔舔……”

  沈静姝点点头,可视线触及思不归的玉乳,又不晓得怎么办了。

   “不归,我……”

  思不归明白她要说什么,便很有耐心地指导她。

   “用手捧着它,先用手指刮一刮前头。”

  沈静姝羞涩地照做,用手捧住思不归的乳,再用拇指刮她的乳头。

   思不归即刻发出愉悦地喘息。

   “现在用舌头舔舔,绕着凸起的地方打转。”

  沈静姝很顺从地含住小红果,舌头蹭着乳尖,慢慢地舔弄。

   思不归舒服得呻吟。

   “卿卿……学得好快……嗯,多舔舔它。”

  听到思不归的呻吟,沈静姝也觉得愉悦,不由更加卖力。

   舌头围着乳珠打转,举一反三,沈静姝很快将思不归的两团玉乳舔得水亮。

   思不归十分满足,下头已经湿了。

   “卿卿,”她分开曲起的双腿,大方展现自己的私处,“现在用你的手指摸摸它。”

  沈静姝低下头,目光落在思不归毛绒的森林处。

   漆黑的毛发中透出丝丝粉嫩,沈静姝猛地又想起莲儿的举动,不禁心一颤。

   在思不归再让她摸自己时,沈静姝忽然埋头入林,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了一下。

   “啊哈……”

  思不归哪料她会这般!惊喜之余便是无穷地快感。

   沈静姝感受到思不归的兴奋,于是回忆着在冰窖中的情形,在舌头卷过一个小凸起时,轻轻含住了它。

   思不归爽得打颤,禁不住按了沈静姝的后脑勺,“舔重一些,吸吸你含住的。”

  沈静姝满足她的要求,悟性很好地用舌头裹住小花苞,自己吮吸起来。

   “啊……好爽……”

  思不归大胆地呻吟,同时让沈静姝再舔深入一些。

   舌尖尝到几丝咸味,不过味道却是甜美,沈静姝学着思不归的样子,尝试把舌头伸到里面去。

   可这一探好像错了方位,思不归不禁“哎呀”一声,忙让沈静姝停下。

   “卿卿,”她有些无奈,“你进错地方了。”

  “……”

  沈静姝跪坐在思不归面前,嘴唇尚且余着晶莹。

   自是又羞又愧,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思不归好笑,牵过沈静姝的手指,放到自己的花处。

   “来,揉揉它,”思不归让她按住自己的花核,“重一点地揉它!”

  小小的娇嫩像抓不住的小豆子,又滑又热,沈静姝摸着它,慢慢开始揉弄。

   “啊啊……嗯……”

  随着她的动作,思不归妖娆地摆动腰肢,欢喜地享受。

   沈静姝注视着对方脸上的潮红,突然也有些不一样的快感——来自心理的,取悦对方之后的满足。

   手指揉着小花核,逐渐掌握技巧,沈静姝不禁加了些力道,学着震动。

   很快感觉到小花核的挺立弹跳,沈静姝无师自通一样的将手指往下一滑,插进了思不归的小穴里。

   这次没找错位置,湿热即刻包裹住她。

   沈静姝慢慢地往里探索,好奇又羞赧地感觉里头的紧致和褶皱。

   原来进入另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嗯……卿卿……”

  思不归做梦都想被沈静姝这么插着,如今终得所愿,即便沈静姝没有抽插,她也爽得不能自已。

   沈静姝望着思不归,尽管依旧有半边面具遮挡,可也掩不住那满面的潮红。

   思不归被沈静姝占有着,忍不住挺动胯部去迎合她。

   “卿卿,你快动一动。” 

  一头墨发垂摆,思不归高高扬起下巴,完全露出瓷白的脖颈,沈静姝看见她细嫩的肌肤沾染上淡淡粉红,诱人无比。

   喉咙不自觉地干渴。

   “卿卿……嗯嗯……啊啊……”

  思不归毫不避讳地在沈静姝面前淫声浪语,她妖娆的颤动娇躯,让胸前一对乳丘晃晃生波。

   沈静姝看得入了迷,随之而来是火灼一般的欲热,将她下身也逼得湿润。

  自己好像也流出来了,沈静姝不禁想,这人怎的勾人如斯!

   手指陷在泥泞中,思不归正挺动腰胯往她的指尖撞,不停地磨蹭。

   正巧撞上一处敏感,思不归呻吟不止,胸口剧烈的起伏。

   沈静姝好像明白了什么,便试探着勾起一点手指,再往刚刚的地方磨了一下。

   “啊……”

  小穴敏感的收紧,咬住沈静姝的手指吮吸。

   手指一时竟是进退不得,沈静姝感觉着穴肉的包裹,好一会儿才生涩地抽插手指。

   湿滑的春液涌流,手指被思不归紧紧咬着,沈静姝瞧着那翕动的穴儿,忽然觉得自己也好想被填满。

   身下空虚越来越深,沈静姝发泄似的开始快速进出抽插思不归的花穴。

   “嗯嗯……呃啊啊,哈啊……”

  思不归竟被沈静姝青涩毫无技巧的动作弄得舒爽不已,很快高潮了。

   沈静姝面色潮红,喘着气把有些酸软的手指抽出来,随即惊讶地看到那处鼓动的小穴里头流出一股清液。

   那是思不归的……沈静姝害羞地想着,忽然犹豫要不要去舔一下。

   她会喜欢的吧?

   可没等沈静姝实施,思不归已经缓过来,伸手拉开床头的抽屉。

  她拿出一根两指宽的玉柱。

   “来,卿卿,”思不归把东西递给沈静姝,“自己塞进你的小穴里去,干出水来。”

        

                       第四十四回:离别(上)

            

  “不归……”

  直白的话叫沈静姝浑身发烫,面颊火辣辣的,连带那根玉柱也热得可怕。

   又要当着她的面……那样么?

   “乖,”思不归伸过手拂了一下沈静姝已经湿润的穴儿,“你塞进去,把玉柱都沾上你的水,再插进我的穴里。”

  说着忽然分开她的花唇,将半根指节插进沈静姝的花心。

   手指浅浅地进出,故意用力撵着里头湿滑的软肉。

   “就像这样。”

  思不归慢慢地往里推,引诱似的操弄沈静姝,“自己插进去,弄出水来。”

  “嗯……”

  沈静姝娇喘连连,差点跪不稳,思不归却在此时把手指抽了出来,鼓励地望着她。

   “卿卿,快自己塞进去。”

  沈静姝捏着玉柱的手发抖,犹豫了许久,才缓慢地把玉柱抵到花穴处。

   圆润的柱头慢慢地挤开两片花唇,逐渐往里头探。

   好紧啊……

  自己插自己的穴,那颤栗和快感让她的动作十分迟缓,沈静姝喘息不止,好不容易才塞进去一点点。

   思不归却是不急,反而很有兴趣地盯着她的小穴处。

   她完全能想象花唇慢慢绽放,湿哒哒地张开包裹住玉柱的情形。

   淫靡却又美艳,思不归看着沈静姝把玉柱塞进去,又鼓励她抽插自己。

   “穴儿哪里痒就插哪里,”思不归继续鼓励,“卿卿好乖,自己都能插出水来。”

  “嗯……嗯啊……”

  沈静姝艰难地操纵玉柱进出,逐渐感到汁液流淌了出来。

   思不归仔细看着沈静姝插干自己的小穴,小穴里的流液更多了。

   “不归……”

  沈静姝忽然拔出玉柱,跟着里面堵住的春液全流了出来。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思不归,小穴里是一阵空虚的痒。

   “不归……”

  思不归微微一笑,牵过沈静姝拿玉柱的手,放到自己的下面。

   左手拨开丛林,自己用两根手指分开花唇,露出里头隐藏的小穴口。

   “现在插进来,”思不归示意沈静姝,“我要卿卿用玉柱插我。”

  沈静姝现在多少缓过一些,看着那娇嫩鲜红的穴儿,有些犹豫。

   “不归,我会不会……伤到你?”

  思不归却是温和地笑笑,“不会。”

  沈静姝这才小心地把沾满自己春液的玉柱慢慢地插进去。

   思不归舒服地闷哼,沈静姝看她陶醉,尽管羞赧,也拿着玉柱开始抽插。

   “啊啊啊……卿卿,再快一点,肏我!”

  玉柱在穴里不断顶弄,沈静姝手酸着,所以速度并不很快。

   思不归却依然高潮了出来,但她恢复很快,不过两个弹指,就反扑了沈静姝。

   “不归?”

  沈静姝惊讶于她的恢复之快,玉柱还塞在她的花心里没拔出来呢!

   “卿卿真是好软,”思不归一口含住她的乳肉,“让我好好吃了你。”

  一只乳很快被思不归吸红了,思不归舔着她的乳首,舌头围着淡粉的乳晕打转。

   沈静姝被她舔得没力气了,也只能瘫软任由思不归折腾。

   思不归花心插着玉柱,小穴还在激动的一收一缩,她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肏沈静姝。

   扣住沈静姝的手指,拉高她的手臂压到床上,思不归移上去霸住她的嘴唇,挑进去疯狂舔吻。

   “唔……”

  沈静姝被亲得七荤八素,思不归直到她的嘴角都因为激吻流出晶莹的液才罢休。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思不归这时才吻下去,去喝沈静姝的小穴里的水。

   舌头舔着甜蜜,插着玉柱的思不归心旌荡漾,忍不住又自己小高潮了一次,丰盈的湿液顺着玉柱流了出来。

   喝足了沈静姝的花液,思不归抹了一下嘴唇,伸手到自己身下把玉柱拔了出来,噗的一声带出许多湿滑,思不归猛地又把玉柱塞进沈静姝的花心,狠狠肏干起来。

   “小穴忍了很久了吧?”

  手指捏着玉柱猛烈抽插,次次都干进小穴深处,然后再带着汁液拔出来。

   “卿卿,喷出来给我看!”

  思不归眼里全是兴奋的光,用力操着沈静姝,随后深深一插,又把玉柱拔出来。

   一个湿液随之喷出,溅在思不归的下腹上。

   耻毛全给灼热的春液打湿,思不归忽然又直起腰,拉起沈静姝的美腿分开,将下腹的耻毛贴到她的花处。

   重重摩擦几下,干得彼此交合处都起了些许白沫。

   “啊啊……不归……嗯哈……”

  沈静姝被她的耻毛刺激着小花核,浑身一颤,再度高潮出来。

   已经泛滥成灾,思不归也爽得不行,她终于把沈静姝放下,随即抱住她一转,让沈静姝扑在自己胸前。

   沈静姝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不由闭上眼睛,疲惫地睡了过去。

   思不归平息了一会儿,用包着布条的手搂住沈静姝的美背,轻轻划着。

   “卿卿……”

  她温柔地吻吻她的额头,“我真的好舍不得送你回去。”

  ……

  金陵从温水里捞起一小串葡萄,拿在手里颠了颠,控干净水珠。

   下午方才送来山庄的新鲜葡萄,粒粒饱满,晶莹剔透,可谓是上品。

   明日便要将沈静姝送回郓城,思不归特意嘱咐把这些上好的红葡萄酿成葡萄汁,到时装入小罐中自行发酵,由沈静姝带回去之后,不多时便会是入口香甜的葡萄美酒。

   酿造早已开始,金陵却先要了一小串新鲜的红葡萄,浸在温水里洗净。

   阁主给沈娘子准备好了葡萄汁,金陵想,自己也不能落后。

   莲儿必定是要随她的主子一道回去的,那么应该会有好长时间不能见她了。

   心头漫上丝丝惆怅,金陵是真的挺喜欢这个又单纯又骚气的小丫鬟。

   提着洗干净的葡萄回到卧房前,金陵推开门,悄悄地走了进去。

   幔帐轻垂的床榻上,莲儿一丝不挂,被绑缚在纱帐里头。

   双手捆绑着吊高,脚腕的拴着红绸将两条腿大大分开,再与手腕绑在一起。

   极其淫荡的姿势,而刚才又在冰窖中被“惩罚”过,小淫穴此刻兴奋地翕动着,想往外流着水。

   但却一丝也流不出来,莲儿的穴心正被插着一根紫色药材,正是金陵从药房用来插过莲儿的,那根软的,如男根的肉苁蓉。

   “嗯……”

  莲儿无意识地呻吟,嘴角淌出一丝津液。

   小穴里骚痒得很,这样被填满着却不给满足,只插一根肉苁蓉显然没什么用。

   莲儿难受的想要扭动,让那根差着自己的肉根动一动,磨磨里头的痒,奈何手脚都被吊着,根本动弹不得。

   金陵不紧不慢地锁好门,确定不会有人来打扰,才慢慢地走近床榻。

   纱帘后姿势淫荡的剪影让她的喉咙有些干渴,但金陵知道自己必须忍耐。

   放莲儿走之前,她要调教好这个开了苞的小东西,让她的那骚穴牢牢记住自己,免得回去又受不了哪个小厮的甜言蜜语,一不留神给人家肏了。

   撩开床帐,金陵把葡萄放到准备好的琉璃盘中,先放到莲儿的身边。

   小穴里应该是骚痒得不行了,汁水都堵不住地涌,像是要把肉苁蓉给挤出来。

   真是个单纯的骚丫头,金陵轻轻拂过莲儿的腿根,激起她的丝丝颤栗。

   “啊……”

  只是一点柔柔的骚痒而已,那处会叫男人欲罢不能的名器,竟已经自行吸弄起来。

   肥厚的阴唇微微颤抖,穴水不止,金陵手指轻轻摸过它们,忽然按住前头的小花苞。

   “啊哈……”

  莲儿登时爽出来,屁股不自觉的往上抬,像是要迎合金陵的抚弄。

   “骚丫头。”

  金陵猛地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留下淡红的掌印。

   “这就想爽了?”

  猝然的一巴掌叫莲儿连忙夹紧小穴,尖叫着哭喊出声。

   “金陵姐姐……难受……”

  拥有名器,快感是别人的数倍,敏感亦然。

   金陵自是知道只一点,所以更要吊着莲儿,好好调教她。

        

        

                第四十五回:离别(下)

            

  “哪里难受?”

  金陵握住插在穴里的肉苁蓉,慢慢地拉出一丝丝。

   “啊啊……金陵姐姐……”

  莲儿兴奋地颤抖,金陵却在此时停下,改分开手指,摸着两边的厚阴唇。

   “莲儿想要姐姐插么?”

  “嗯……要……”莲儿哭着,“我要金陵金陵姐姐……插我的小穴。”

  金陵慢条斯理地嗯了一声,隔了会儿才又碰了碰肉苁蓉。

   她捏着它逐渐往外拔,同时轻飘飘地问莲儿:“莲儿还想要谁插你的小穴?”

  “啊啊……”

  摩擦的舒爽令莲儿泪流满面,脚趾头都禁不住蜷缩。

   “只……要金陵姐姐插小穴,”莲儿倒是很乖,“嗯啊……只要姐姐……”

  这还差不多,金陵满意地勾起唇角,俯身亲吻了一下莲儿的唇。

   “骚莲儿真乖,”她缓缓握住肉苁蓉,“姐姐这就让你爽。”

  话音未落便已猛烈地抽插起来,毫不留情地肏干小穴。

   握着男根状的肉苁蓉拔出来,只留一点前端堵住湿液,再重重的插回去。

   “噗滋噗滋……”

  莲儿的汁液都被带着溅出来,金陵狠狠地干着小穴,看着充血的穴肉吸附肉根,淫靡无比。

   “啊呃,啊啊啊……”

  被猛烈的抽插的莲儿瞬间得到满足,高声淫叫着喷涌。

   “啊……好痒,好舒服……金陵姐姐……就是那里,肏莲儿啊……”

  敏感全部被磨蹭到,骚痒终于被止住,莲儿爽得一下喷出来,大股的花液流出小穴。

   金陵用力抽插几十下,看着莲儿高潮了,才把肉苁蓉再彻底拔出来。

   “啵……”

  如同拔开瓶塞,热乎乎的春液尽数流出,湿透了床榻。

   金陵也微微喘气,她缓了一会儿,慢慢低下头,去舔莲儿的小穴。

   已经湿到极致,金陵舌尖挑着小花蒂舔了舔,忽然又重重一吸。

   此举自引得莲儿颤抖不已,喘息呻吟。

   看来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金陵右手拿起一颗红葡萄,左手按着热热花唇左右一分。

   销魂的穴口即刻露出来,金陵把葡萄抵到上面,稍用力一按,就着湿滑塞了进去。

   下面被撑开,莲儿下意识地一挤,圆滚的葡萄竟让紧致的穴道给挤爆了。

   桃红的葡萄汁混着穴里的汁液流出来,说不出的诱人。

   居然没进去就爆了,金陵叹息地摇头,顺道俯身将葡萄汁喝了。

   舔干净小穴夹出来的葡萄汁,金陵又打了莲儿的屁股一巴掌。

   “没塞进去就让你挤爆了,下次不许。”

  莲儿摇头,“没有……啊……”

  “还敢狡辩!”

  金陵把一根食指插进穴里,抠弄几下。

   “看你的骚穴这么紧,我都没法塞。”

  几下都抠在敏感上,莲儿忍不住又痒起来。

   “姐姐,穴里痒,”她求道,“帮我……”

  金陵却不为所动,再重重打了莲儿的屁股一下。

   “给我放松。”

  “姐姐……”

  莲儿迷茫地叫着,不得不放松穴肉。

   金陵用食指进出着,感觉确实没有咬这么紧了,才又摘了一颗葡萄。

   “莲儿乖,你小面的小嘴多吃一颗葡萄,待会儿姐姐就多干你几下。”

  一颗饱满的葡萄被塞进去,这次莲儿尝试着照做,竟也没让它破裂。

   金陵十分满意,用食指把葡萄塞进去一些,又继续喂下一颗。

   很快小穴里就被塞进了六七颗滚滚的葡萄,撑满了小穴。

   小腹甚至鼓起来些许,莲儿难受得叫着,穴里的骚痒越来越剧烈。

   “真乖,”金陵轻轻摸着莲儿的小腹,“再忍一会儿,用你的小水把葡萄泡软些。”

  “嗯……啊……”

  莲儿竭力忍住想收缩小穴的冲动,可是金陵突然开始抚摸她的小花头。

   刺激不断袭击,莲儿最终到了极限,大叫一声便猛地缩紧小穴。

   里头的葡萄尽数被挤爆,金陵不急不慢地低下头,一面揉着莲儿的小花头震动,一面用舌头舔去流出来的葡萄汁和果肉。

   酸酸甜甜混着一点点咸,竟是异样的美味,金陵认认真真地吃下莲儿榨出的汁水,又把手指插进去抽送。

   “哈啊……”

  彻底的喷涌,最深处的那颗葡萄也被挤爆,跟着汁水流了出来。

   几度高潮叫莲儿精疲力尽,终于在抽搐中喷着水晕了过去。

   把莲儿干晕过去,金陵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手指,放进嘴里好好地舔了舔。

   手指沾满莲儿那张小嘴儿的蜜液以及葡萄汁水,金陵细致地舔干净,最后留恋地摸了摸莲儿稚嫩的小脸蛋。

   片刻,金陵起身去找了干净的帕子,替莲儿清理干净身体,又给她喂了一颗安神丸。

   这药丸足让人睡上许多个时辰了,等莲儿醒来,她便会是在沈府了。

   未满十四的小人儿,幼嫩的身子不知被自己操过多少回,金陵在烛光下默默注视着莲儿,心中竟是柔情千转。

   其实她本可把莲儿留在身边的,思不归纵然身份高贵,可对亲近金陵这样的随侍,向来是宽容温厚的。

   可是金陵求思不归的,是把莲儿和沈静姝一道送回沈府。

   对沈家,对即将来临的博弈之局,一个小小的婢女也许并不重要。

   但在金陵眼里,她珍若至宝。

   手指轻柔地抚上莲儿娇俏的面颊,金陵也不管此刻她是不是能听见,只顾喃喃自语:“待我随贵主成事之后,定去寻你。”

  烛光摇曳,滴滴烛泪似也在为有情人的离别而感伤。

   万籁俱寂,突然有人前来敲响了房门。

   “总管,该启程了。”

  ……

  阁主卧房。

   思不归小心把细长的玉管从沈静姝的穴里抽出来,然后用锦帕擦了擦她的两片花瓣。

   高潮过后,花瓣还有些微微收缩,穴口张合着向外吐着小水,像不满足的小嘴儿。

   药汁因此被挤出来几滴,思不归微微蹙眉,干脆再把沈静姝的腰垫高些。

   销魂的花处现在完全朝上打开了,颇像那宫里渴求龙精灌养的嫔妃,张着腿不敢让那可能带来母凭子贵的浓精流出。

   思不归这是最后一次帮沈静姝灌宫药,过了这次,再加之前头润养的,往后她的宫寒症大约能减轻些。

   “不归……”

  沈静姝忽然呻吟起来,思不归一愣,随即望见她的小穴缩紧。

   自从真的放下心里的戒备,沈静姝对思不归的触碰似乎更加敏感,好像连高潮都延长了。

   也不知此刻她梦到了什么,小穴竟然自己收缩了一下。

   不过灌进药汁的时候,为了让宫胞打开,思不归特意用细长玉管前端的磨了一下深处的敏感,此刻沈静姝高潮倒也正常。

   但怕她药汁渗出来,思不归不得不插了一根指头进穴堵住,好让沈静姝吸收。

   “嗯……”

  殊不知手指才插进去,就被穴肉层层叠叠裹住,动弹不得。

   湿软又滑腻,思不归忍不住抽插了一下,然后自己就湿了。

   沈静姝于她真是比春药还要猛烈,思不归登时吞了吞口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腹。

   无疑是流出来了。

   积热难平,思不归思考了片刻,只好自己把另一只手摸下去,伸了一根指头插进去。

   一手插着沈静姝的小穴,却是不能动,怕把灌进去的药汁捣出来,思不归只能把欲火发泄在另一只插着自己小穴的手上,自己开始抽插起自己。

   穴道紧绷绷的,思不归闭上眼睛,想象着这是沈静姝在进出自己,然后释放出来。

   清液流了一手掌,晶晶莹莹,思不归看着发了会儿呆,突然兴起,把这些抹到沈静姝的腿根处。

   虽然待会儿依然要替她清理掉,但是手掌摸着嫩嫩的腿内侧涂抹,让思不归意外地有满足感。

   等到涂抹干净,药汁吸收得也该差不多,思不归便把手指拔了出来。

   穴口依然吐着水,不过已经是浅褐色,说明药汁大部分灌在穴里吸收了。

   思不归低头吻了吻这漂亮的花处,方才找来湿帕,轻轻地给沈静姝擦身。

   清理干净,思不归自己穿好窄袖胡式的白袍,让女婢捧了一套新的素色云纹的纱衣长裙来,替沈静姝更换。

   因为思不归事先在沈静姝鼻下熏了静神香,所以此刻为她穿衣着袜倒也没吵醒她,思不归帮她穿戴整齐,打横抱起昏睡的沈静姝,大步跨出卧房。

   院外已备好一辆马车,外表虽然与常见的马车别无二致,内里却是用细软的锦缎铺衬,软枕薄被一应俱全,并且用过熏香。

   端得奢华舒适,思不归小心踏上马车,将沈静姝放入车内,替她盖好被子。

   片刻,熟睡的莲儿也被安置在内。

   在旁的韩七轻轻放下车帘,随即挺腰直背,搭握腰间刀柄,微微低头询问思不归道:“阁主,路上已经安排好了,是否出发?”

  思不归深深地再望了一眼马车,“水路接应的人都已经通知了?”

  “是,派的是常五和百里行。”

  两人都是得力忠心的下属,思不归点点头,方才退后几步,示意车夫出发。

   那金发碧眼的异族马夫恭敬地朝思不归一抱拳,随即坐正身子,挥鞭打马,沉默地驾驶马车,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

        

        

                第四十六回:恍如一梦

            

  “嗯……不归……”

  在温池山庄的这段日子,沈静姝已然习惯思不归的怀抱,会下意识地蹭一蹭她。

   而思不归,往往会在沈静姝的额前轻柔的一吻,或者啄一下她的嘴唇。

   但是今天,半梦半醒的沈静姝隐隐感到背后似乎是空的。

   这人又出去了吗?她的伤……

  几乎也是下意识的担心,沈静姝登时醒了睡意,揉了揉眼睛就坐起来。

   脑袋尚有些昏沉,她似只酣睡初醒的猫儿,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不归”。

   如果没有人回应,那么很大可能是思不归出去了,但沈静姝很快听见有人欣喜的大呼:“娘子,娘子醒了!”

  房门好像被着急地推开,零碎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夹杂着几句“快去禀告家主”“二郎呢”的急切呼喊。

   家主?二郎?

   沈静姝还没想明白这些称呼意味着什么,便又听见一道明朗的男声。

   “阿姐,阿姐!”

  沈既明顾不上避讳,匆匆跑进沈静姝的闺房,隔着乳白帘帐着急地询问:“阿姐感觉怎么样?可有不舒服的?”

  “于……于菟?” 

  总算是缓过些许,但随即便是愕然。

   沈静姝瞪大眼睛盯着眼前这熟悉的洁白床帐和雕荷叶童子的小柜,足足几个弹指才不敢相信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床榻。

   手感稍嫌板实,不再是温池山庄那滑腻柔软的丝缎!

   沈静姝目光陡然一缩,忽然咬紧嘴唇转过头看向外面。

   隔着帘帐,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可她似乎见到外头熟悉的摆设以及服侍的女婢。

   她……回家了?

   沈静姝完全呆住了,木然地望着看垂摆的白帘,一动不动。

   她回家了?

   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感受,只是短暂的惊诧之后,好似有股难掩的酸涩正逐渐在心底弥散开来。

   她怎可不与自己说,就把自己送回来!

   被自作主张安排的闷气堵得沈静姝胸口发疼,她紧紧捏住被角,却没发现自己的眼眶已然泛红。

   “阿姐?”

  沈既明久久未听见沈静姝的回应,心中不免焦急,想他阿姐是昏迷着被人送回,此番别是身体又有什么大碍。

   忙要让人去息心寺的寻医师来,沈既明火急火燎地吩咐小厮,却在这时听见沈静姝的声音从帘帐里头传来。

   “于菟,我没事,不必去找医师。”

  不知是否因为被思不归的自作主张而生闷气,沈静姝说话有气无力,反而越叫沈既明担心不已。

   “阿姐,”他劝沈静姝,“还是找医师来瞧一瞧吧,听说息心寺前阵子……”

  “我说不用!”

  沈静姝心乱如麻,遂有些烦闷地打断弟弟的话,语气甚是不太好。

   沈既明瞬间就不敢说话了。

   长姐失踪的这段日子一定发生过什么,沈既明想,父亲似乎知道内情,但总不愿告诉他。

   又不可能直接问沈静姝,沈既明怕万一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刺激到她的长姐。

   各自怀着心思,于是这姐弟二人一个神思恍惚一个不敢乱问,不约而同地沉默。

   过了几个弹指,沈静姝终于又开口说道:“于菟,你……可以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吗?”

  “长姐……”

  沈既明俊眉紧锁,盯着乳白帘帐半晌无话。

   好半天,他才叹了口气。

   “那我过些时候再来看阿姐,”沈既明声音轻缓,“还有父亲,他暂时去了刺史府。”

  “嗯……”

  沈静姝有气无力地应答,沈既明更加担心,但终究男女有别,他不可能去掀帘账查看。

   他往后退到门口,双手拉住门框,准备关上出去时,忽然又对沈静姝道:“阿姐,有什么事情……总归别忘了我和父亲。”

  他们的母亲去世得早,沈均对发妻谢蓉一往情深,这些年来竟未再娶,一腔父爱深情自也加注在两个子女身上。

   而沈既明如今已非稚子小儿,已是弱冠的少年,早登科入仕。

   沈静姝明白弟弟想说他有能力保护她,心中不由一暖。

   “嗯,我知道。”

  沈既明听见她答应,方才小心掩上门离开。

   房内恢复安静,沈静姝心中的酸涩便再无拘束,肆无忌惮地回涌上来。

   不解和疑惑见缝插针,将沈静姝酸胀的心扎得满是刺痛。

   不归……

  沈静姝抱紧膝盖,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霎时泪如泉涌。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把她送回来?是不要她了吗?是要抛弃她?

   就像当初一声不响将她劫走,夺了她的贞洁,如今——是要报复她么?

   一个新婚夜遭人强掳的娘子,失踪许久之后又突然出现,且不说名节遭人怀疑,光是夫家那边……

  思绪突然中断,沈静姝方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怨思不归自作主张,光顾着委屈,竟把自己的夫家抛掷了脑后。

   “呵……”

  无奈地苦笑,沈静姝知道自己已经失身失心于思不归,再有什么夫家也是做不得数了。

   但是,怎不见司马祟呢?

   司马家也算是大世家,自己既已被送回沈府,他们竟不着人来询问?

   隐隐觉得不对,沈静姝更是担心父亲和司马家……总之,她懊恼地擦了擦眼泪,赶紧掀开帘帐下床。

   隔着门唤外头服侍的女婢端来清水,沈静姝净面整容之后,便让人伺候自己更衣。

   伺候的奴婢也是沈府的“老人”,唤作小福,她瞧沈静姝像是要出去,忙劝道:“娘子才刚回府,怕是不宜出门。”

  “无碍,”沈静姝忽然想起莲儿,急问小福:“莲儿呢?她可有回府?”

  小福连忙点头,“她是同娘子一道在马车里,人没事,不过现在还昏迷着。”

  沈静姝估计她也是被喂了药,但肯定不会有事,“要是莲儿醒了,你就来告诉我一声。”

  现在着急着出门,沈静姝拿了帷帽便匆匆忙忙往外走。

   “娘子?”

  小福在后急得不行,怎么看沈娘子这架势,像是要独自出门?

   可未等她放下东西去追,忽听外头传来一声惊愕地轻呼:“父亲?”

  沈静姝并不料会迎面撞上归来的沈均,忙将帷帽往身后藏。

   沈均今日去刺史府乃是为私事,所以只着了常服,一身素青色圆领襕袍,宽袖大裾,戴一顶幞头,腰间束青白革带,甚有儒士之风。

   他望着多日未见的女儿,脸上反倒没有多少担忧之色。

   沈静姝有些紧张地低下头,她向来知晓父亲最为刻板严肃,现在她这急急躁躁的样子……别是又该被父亲说教了。

   但奇怪的是,沈均似乎并不准备说她。

   “静姝,”他只瞟一眼沈静姝藏在身后的帷帽就装作不知,转而道:“你随我来书房。”

  说罢便径直转身往回走,沈静姝愣了愣,眼瞅沈均已快过走廊转角,忙把帷帽往地上一丢,小跑跟上父亲。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一进院子,到了书房。

   沈均推开门,里头干净整洁,文房四宝与各式家具摆放得井井有条。

   书房里隐隐有静神的檀香气息,沈均走到坐床前,一撩袍盘腿坐下。

   他沉静的目光望向沈静姝,沈静姝不由暗暗咽了下唾沫。

   父亲估计是要说她的信吧。

   之前沈静姝让思不归找人替她送信,信的内容自不再是求救,而是告知父亲不要担心。

   字里行间当然还隐晦的暗示了那个人对自己很好,有些私定终身的意思。

   尊礼端庄的才女竟也会有私许清白的荒唐事,沈静姝想她父亲八成是要生气的。

   沈均不说话,沈静姝自是心虚,忙像往日那样去拿了软蒲团,放到坐床之前。

   “父亲,”沈静姝直身跪坐,双臂交叠平举,“儿知错了。”

  对于沈均的一贯作风,沈静姝从小就明白:不想挨罚就先认错。

   意外地是,这回沈均居然反问她:“你做错什么了?”

  沈静姝:“……”

  她该说和另一个女子私定终身么……

  不敢抬头也不好解释,所以沈静姝顺利错过了他父亲眯着眼睛,微微抚着下巴的美须,老谋深算的表情。

   “好了,静姝,”沈均很快又恢复严肃,“我叫你来,是想让你近日准备准备,我们很快要启程去长安了。”

  “长,长安?”

  沈静姝惊愕地猛抬起头,不敢置信。

   自沈均因为同僚诬告而遭贬谪,虚挂太子太傅的闲职返回故土郓城后就一直闲云野鹤,游离朝政之外,不问世事。

   她的弟弟沈既明虽然在前年登科入仕,但所任职位也不过从六品的员外郎。

   可以说,沈府虽然表面风光,可事实上没有多少实权势力。

   如此情况下,父亲怎的忽然想去长安那等权利往来的风云变幻之地了?

   然而沈均只是气定神闲地抚须微笑。

   “你自做好准备便是。”

        

        

                第四十七回:当思不归

            

  变故似乎都来得突然。

   就像沈静姝不会料到自己会在新婚夜被掳走,不会料到自己对一个女子交心……

  而曾经风光无限的司马家,大概也不会料到,偌大的世家竟然一夜便可倾覆。

   沈静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萦绕不散父亲的话。

   “司马傅结党营私,暗中与祁王图谋不轨,又欲作乱谋害长公主殿下,已被斩首……”

  作为一家之长的司马傅身首异处,祁王也被剥夺封地,流放岭南,多年来横霸郓城的两大权贵就落得这么个凄惨的下场。

   沈静姝与司马祟的婚事,自然算不得数了,相反,他们沈家反而因为嫡女的失踪得以与司马家划清界限,不仅未受牵连,还因为阴差阳错救下长公主而被封赏。

   轻轻叹了口气,沈静姝不由感慨当真是世事无常,福祸相依。

   不过她很快又想去父亲说的,他们不足五日便要出发去长安了。

   长安……

  麟德元年,发生了许多事情。

   最令人唏嘘的,莫过上官仪被下狱处死,其子庭芝一同被杀,籍没全家。

   时年,六岁的沈静姝代替原本的上官婉儿,入宫成为长公主安定的伴读。

   时年,长公主四岁。

   沈静姝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纤长而高挑,孤高清傲。

   那是曾经的长公主,现在摄政的大长公主。

   也是令沈静姝动过妄念的安定……

  心中无端有些怅惘,沈静姝不想让自己再陷入豪无意义的忧思之中,干脆由侧卧改为仰面躺平,然后用力地合上眼睛。

   默念着佛经放空自己,眼前一片漆黑,渐渐地,浅淡的睡意也变得浓稠起来。

   “卿卿……”

  半梦半醒中,似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卿卿……”

  那声音很柔,很熟悉,让沈静姝忍不住放下戒备,全身舒展地躺在榻上。

   温柔的呼唤不绝于耳,忽然,沈静姝好像感觉自己变得赤裸了。

   意识的朦胧里,她一丝不挂,仿佛是躺在最柔软的云端。

   一只手慢慢地抚摸上沈静姝的脸颊。

   “卿卿……”

  一个也浑身赤裸的女子出现在眼前,她缓缓坐到沈静姝的腰上,俯下身,把一只玉乳送到她的唇边。

   “帮我舔舔……”

  女子的面容似乎是看不清的,可沈静姝又分明觉得无比熟悉。

   于是她像是被蛊惑一般,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叼住了女子送来的玉乳。

   饱满圆润的乳肉紧紧抵着嘴唇,沈静姝伸出舌头舔着那点凸起,生涩的开始取悦对方。

   “卿卿舔得好舒服。”

  女子自己扭动腰身,把乳肉尽量地往沈静姝嘴里送,让她舔湿。

   鼻尖也碰到了软软的乳肉,嘴巴被乳肉塞得满满的,沈静姝不得不用力顶着乳肉往外顶,舌尖因此不断扫过尖端。

   “嗯哼……,卿卿……”

  时有时无的呻吟,叫得沈静姝心软,不禁更用力地吸着乳肉亲吻。

   身上的女子妖娆扭动,沈静姝也情不自禁地夹着双腿扭了扭,感觉腿间有股湿热。

   不归……

  “卿卿……”

  黏腻的轻唤缭绕耳侧,沈静姝被这一声声软软的呼唤弄得酥软,浑身都泛起了热。

   “不归……”

  像在温池山庄无数次欢爱那样,沈静姝呼吸急促,抖颤的双腿忍不住地分开,想要被爱抚,被缓解深处的痒。

   “嗯……”

  朦胧的梦里,压在身上的女子缓缓直起了身,故意晃了晃胸前的美乳,然后慢慢地跪到沈静姝腿间,抚摸她的膝盖。

   一种难言的欲涌上来,沈静姝已经微微湿了,小穴急躁地收缩了几下,渗出水来。

   “卿卿真美……”

  如同雾在白气里的女子,忽然伸出手触碰沈静姝的私处,指尖一下一下地刮着整个火热的花处,抚摸挑逗。

   宛如羽毛在骚弄私处,沈静姝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下头却更加的渴望。

   炙热的小穴,将会被一根温凉的手指插入,那根手指属于思不归。

   纤长的手指其实有一点薄薄的茧,就在第一个指节的侧面,那是常年握刀所致。

   但微微的粗糙反而更让人欲仙欲死,思不归的手总是十分灵巧,每次的抽插顶弄都会在最敏感的那块穴肉上。

   “啊……”

  梦里的沈静姝无意识地想象着被思不归插入,小小的花缝开始渗出更多的湿液“卿卿……”

  面膜模糊的思不归,慢慢将一根手指插进穴里,徐徐向前,指节磨着穴口故意缓慢的撑开,然后才浅浅地抽插。

   弹性十足的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着淫靡的水液,努力地吸取手指。

   “嗯哼……”

  销魂的手指在的深处捣弄,滚烫的汁液随之被带出,丝丝缕缕,往下流向股缝。

   手指徐徐抽出来,指尖刚刚脱离即刻的穴肉,抵着花缝,又猛地一插,迅速地干进深处。

   每一寸的迎合震颤都令人飘飘欲仙,沈静姝胸口起伏着又爽又热,双腿被弯曲到胸前,大大地露出小穴。

   “卿卿,我要干你的后面了。”

  思不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静姝还没来得及羞赧,就感觉自己的后庭被重重舔了一下。

   舌尖戳着嫩红紧密的后庭口,像鱼一样要往里头钻。

   “啊哈……”

  前头小穴还在被干着,后庭便又遭了狂舔,舌头不断扫着那处褶皱,前后舔着湿液。

   思不归保持着抽插,忽然抬高手,在会阴处狠狠地一亲一吸。

   快感如海浪激荡,沈静姝还没从这一波里下来,便被一根手指插入了后庭。

   臀肉霎时紧绷,手指开始试探着前进,同时小穴的抽插骤然加快!

   瞬间抽插了数十下,干得汁液都飞溅出去,穴心流出的水液也越来越多。

   两处小穴都被塞得满满,尤其是前头的小穴儿,随着连续不断的抽插变得越来越热,死死地绞住手指。

   “啊哈……,不归……”

  沈静姝满脸潮红地呻吟,小穴热得一塌糊涂。

   “怎么了?肏得卿卿不爽吗?”思不归的语调略有些轻佻,“小穴都咬着不放,两张小嘴都很饥渴呢。”

  积攒的快感再无法控制,沈静姝小腹一紧,猛地泄了出来。

   蜜穴收缩吞吐,沈静姝高潮得失神。

   “卿卿……”

  身上看不清面目的女子再度俯身下来,两团绵软压上沈静姝的胸脯。

   耳垂微湿,女子含着沈静姝的耳垂亵玩,缓缓道:“沈姐姐,可喜欢衿儿肏你么?”

  如同晴日惊雷,沈静姝猛地惊醒过来。

   入目依然是一片漆黑,隐隐听见府外传来打更老丈沙哑的声音。

   已是三更。

   沈静姝怔愣地盯着床顶,白色的帘帐在黑夜里仍有一线轮廓,正在兀自摇摆。

   她……做了春梦?

   不敢相信自己也会渴求如斯,但腿间的湿滑和泥泞无声地昭示了一切。

   她确实做了春梦,在梦里,羞耻地和思不归翻云覆雨。

   沈静姝暗自攥了攥身上盖着的被子,终究是不好意思探指去腿间查证。

   不过才分开而已,怎地……身子就如此地受不住想她了吗?

   沈静姝不由咬了一下嘴唇,梦有所思,她明白其实是她的心在想念思不归。

   甚至是想念被她抽插的感觉……

  太过淫靡了,沈静姝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却猝不及防又记起梦里的画面。

   一双女娥纠缠娇吟,春色无边。

   突然,一句“沈姐姐”闯入耳膜,震得沈静姝浑身一僵。

   沈……姐姐?

   沈静姝自幼学习诗书经典和史籍兵法,晨起而读,直到日落再去书房等待父亲考问,因此鲜有玩伴。

   而彼时在长安,沈均的诸多同僚家中不是小郎君就是比较年长的小娘子。

   所以,那时第一个叫沈静姝为“沈姐姐”的人,只有比沈静姝更年小两岁的安定公主。

   “衿,衿儿?”

  这番因春梦而起的猜测叫沈静姝整颗心都在发抖,生怕是自己的妄想。

   然而更清晰的画面在脑海里徐徐铺开:太液池畔,三月。

   垂柳绿丝绦,桃李艳如霞。

   不过总角之宴的李衿站在树下,仰头望着树梢一只鸣叫的早莺。

   “这只鸟儿真是蠢物,”李衿指给沈静姝看,“它胸前有一块卵石大小的白斑,我没记错的话,这蠢鸟已经是第二次回到这里了。”

  沈静姝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却是不解。

   “衿儿缘何认为……它是蠢鸟?”

  明明是只很漂亮的鸟儿。

   李衿却摇头笑笑,看了沈静姝一会儿,又望向那遥远而湛蓝的天空。

   她童稚的眼神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深邃幽远。

   半晌,沈静姝忽然听到身边的李衿喃喃自语:“吾若能御风而行,当思不归。”

  (终于更了,爽歪歪……)

        

                       第四十八回:长安行(上)

            

  沈静姝因着那对思不归身份猜测的念头,终于是半宿未眠。

   其实她不是没有好奇过思不归半边面具之下的真容,只是思不归告诉她,时候未到。

   以前她抗拒思不归,对她的真容自是半点不关心,后来交出了心意,思不归又不许她看。

   原先沈静姝猜测可能是思不归的右半脸有过什么伤痕,女子总归在意容貌,因此才以半张玉面示人。

   沈静姝不是那等随意冒犯他人的无教之女,何况她也真的怕思不归的另半张脸有什么可怖的伤痕,到时伤了她的自尊心。

   如今想来,若真如自己所猜测,那——那半边面具便不是为了掩盖什么伤痕,而是额角红色的胎记。

   安定公主天生异相,肖武皇后一般凤额龙睛,右半额角更带了一小块拇指盖大小,状若鸣啸九天的凤凰胎记。

   生而不凡,不愧为李氏皇脉之女,这也是高宗尤为喜爱这个嫡长女的原因之一。

   可若真的是李……衿儿,她又怎会那般?

   思不归是那样的炙热如火,对情爱的表达可谓炽烈,而沈静姝印象里的李衿,是心思深沉,略带一点阴郁的皇女。

   一人似烈日阳光,一人如深源寒冰,明明大相径庭,怎可能是一人?

   而且之前,李衿和自己……已经是断了的。

   作为公主的幼时伴读,即便后来沈均被贬离长安,沈静姝也与李衿保持了隐秘的联系。

   两人时常书信往来,探讨读过的诗书,偶尔也会隐晦地评论一些时事。

   李衿不擅诗而擅文,洋洋洒洒一篇评论,字字珠玑又格局高广,让深闺里的沈静姝多有钦佩,赞赏不已。

   而就是在如此往来里,沈静姝逐渐对一个同为女子的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妄念。

   但这种往来,随着她们年龄的增长而变得稀少,最后干脆断了。

   沈静姝出嫁前借着游学的名义去了一趟洛阳,私心里是想再见李衿一面,但结局是,她被冷冰冰地拒之门外。

   她的心思终究过于离经叛道,况且与司马家有了姻亲,失望至极的沈静姝只得原路返回,谁知快到郓城时遭了劫匪。

   又被思不归救下,再然后……

  沈静姝的脸颊突然有些发热,她连忙拍了拍,警告自己回到正轨。

   不管怎么说,她竟到了现在才察觉思不归身上的种种巧合。

   暗自后悔自己的迟钝,沈静姝同时也想到:如果思不归真的是李衿,那么司马家的事情会不会跟她有关?

  正自想着,突然有人敲门。

   “娘子,云家的六娘来了,可要请进来?”

  近日,沈家父子调任长安的诏书已下,很快传遍了郓城,凡是有些家底的,不论从前与沈家交情如何,此番都想来沾点儿光。

   或是想把自家犬子介绍给沈均做学生,或是希望把女儿说亲给沈二郎。

   就连沈静姝也不放过,郓城也不知何时盛传:新婚那日乃是司马祟欲行禽兽之事,蹂躏美娘子一如他对那些歌妓,幸而有天女下凡将沈娘子就走,如今又完璧归赵。

   对这样一个传奇的故事,搁别家许是被当做无稽之谈,但像沈家这样即将鸡犬升天的世家,故事就变成千真万确了。

   媒婆们几乎要踩烂门槛,一为沈二郎,二自是为了沈静姝。

   只有沈静姝自己知道,她是不是“完璧”。

   总之,最近都有无数的访客,云家六娘子还算是跟沈静姝有些旧交的。

   吩咐婢女去准备些果点茶水,沈静姝便到庭院里迎接云六娘。

   一窈窕妇人远远被小仆引着进来,腰肢款摆如蛇,极是风骚。

   高鼻小嘴,容貌颇有些胡人的感觉,自就是那混血的云六娘。

   沈静姝却微微蹙了蹙眉。

   这嫁作人妇的,变化如此大么?

   云六娘与沈静姝不同,刚刚及笄没多久便被夫家一顶花轿抬了回去,如今据说已是三个孩儿的母亲了。

  沈静姝的印象里,云六娘虽带着胡人的血统,但家里管束也甚严,因此一直是个规矩而容易害羞的女子。

   怎的如今,这一行一步,妖媚如斯?

   “沈妹妹,”云六娘近前来,亲热拉了沈静姝的手,“可叫姐姐好想念呢。”

  约是孕过子嗣,她的身子较沈静姝这样不胖不瘦的,更显丰盈,一双手软软有肉。

   记忆里有些害羞的云六娘突然如此开放热情,倒叫沈静姝十分不习惯。

   女人的脂粉气袭面而来,云六娘身上用的熏香很是浓烈,与沈静姝习惯用的淡香十分不同,她便稍稍有点不适应。

   思不归身上也只有清淡的香气,沈静姝一分神又想到她,心绪不禁浮动。

   不动声色拂开云六娘的一双软腻腻的手,沈静姝退后半步,礼貌地行了见客礼。

   “哎呀……”云六娘忙也回她一礼,又半是玩笑地嗔道:“妹妹怎的还如此见外?”

  沈静姝淡淡一笑,尽显大家闺秀的仪态。

   “姐姐怎地得空来我这里了?”

  沈家得势,巴结的人自然络绎不绝,许多家中有娘子的,也都带来欲结交沈静姝,但那多数是未出阁的小娘子,存的心思也是想借由沈家,看看能不能攀上一门好亲事。

   像云六娘这样“泼出去的水”,又是他人之妇,论说没什么来巴结的必要,真要出面也该是夫家。

   云六娘也是心思灵窍之人,岂能不明白其中道理,无事献殷勤。

   “妹妹,可能让我入屋再细说?”

  言语甚是郑重,沈静姝立刻明白有事,忙让服侍的人先下去,然后自己带着云六娘进屋谈话。 

   谁知,云六娘方才入内,立即双膝跪地,交叠手臂前推,行了一个大礼。

   “妹妹,还请救我阿姑一命!”

  (阿姑,唐朝女子对于婆婆的称呼。)

   沈静姝被她惊了一跳,旋即赶紧弯腰扶住云六娘,让她起来再说。

   “妹妹……”

  云六娘竟是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好半天才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两年前,云六娘嫁入郓城的商贾之家,这户家主姓陈,生意常在苏杭一带往来,经营绸段桑蚕,也贩卖南北通货。

   陈家只得一个独子,子承父业常在外奔波,云六娘这貌美的妻子也冷落在家。

   好在云六娘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在家做些家务女红也算自得其乐。

   陈家阿姑安氏,也是个贤惠大方的娘子,芳龄虽已四十,却依然肤白貌美,风韵犹存,处理内事井井有条,颇有主母之风。

   两个女子,各自丈夫不常在家中,安氏与云六娘同病相怜,竟相处得如同姐妹。

  可谁想,变故就发生在云六娘第一次生完孩子的时候。

   陈家家境殷实,而云六娘又是个好生养的,头胎产下双胞胎后,乳水居然还很丰富。

   但这随之带来的问题就是涨乳。

   每日喂饱一对幼子,乳汁依然残余许多,涨得云六娘两只乳如同灌满的水囊,疼痛发红,极是难受。

   安氏瞧她难受,心疼不已,便想了个法子,替云六娘把那多余的乳汁吸吮出来。

   于是,那日在寝房之内……

  云六娘无力地躺在榻上,受着胸口沉甸甸的压迫,痛苦的呻吟。

   安氏走入房内,皱着眉头站在门边,纠结地绞紧手指,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云六娘的痛苦的低吟着实让人揪心,安氏犹豫许久,最终上前撩开床帐,脱外袍上榻。

   “阿姑?”

  云六娘满头大汗,却见安氏解开了自己的衣袍,拉松了肚兜的系带。

   一对过于饱胀的乳暴露出来,泛着微红。

   云六娘自是大窘,但尚未等她反应过来,安氏已然低下头,用嘴嘬住一侧的乳首。

   她用力吸吮红肿的乳首,一股温温的淡黄汁液随即被吸出,流入了嘴中。

   “嗯……”

  云六娘知晓自己被阿姑吸吮了乳水,更是羞耻,一种背德的感觉让她无比羞愧。

   但被吸吮出乳汁的一侧,立刻感到舒服的松弛,完完全全被缓解了胀痛。

  身子本也敏感着,云六娘情不自禁就呻吟起来,双腿间竟然透出了湿意。

   安氏将她的这侧多余的乳汁吸吮干净,又含住另一侧的乳首,如法炮制。

   “啊哈……”

  舒爽的松懈感令云六娘叫出声,身体奇怪地升起一股热,她不由夹紧爽腿扭动。

   已经被解开的衣服因此更加松垮,直接遮不住年轻丰盈的美丽胴体了。

   安氏吸完乳汁,方才抬头缓口气,却猝不及防望见云六娘那腰腹之下的阴处。

   耻毛茂盛,其间隐隐洒出几滴清液。

   云六娘的娇吟喘息在帐里飘荡,那一刻也不知安氏中了什么邪,竟鬼使神差地将手指摸到了那里。

   略带粗糙的耻毛,诱人的体香混杂着乳首残余的几滴乳汁奶香,直勾勾诱惑着安氏。

   两人都是时常独守空房的女子,平日又彼此陪伴意,此刻莫名就起了欲。

   “六娘……”

  安氏嗓音低沉,她着魔似的缓缓分开儿媳的腿,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穴里。

   “啊……”

  久未得过滋润的云六娘敏感异常,当即就爽得叫了出来,小穴更是湿得透彻。

        

        

                第四十九回:长安行(下)

            

  一切乱套只要瞬间而已。

   云六娘年轻而守空房,如今被安氏一插,穴里自是火热潮湿,春液滚滚。

   房内点着烛灯,安氏便瞧着六娘的阴户,翻红的小嘴儿不停吸着自己的手指。

   两片花唇似乎比别人要肥大些,包着安氏的手指便不放,分外饥渴。

   一滴滴的春液随着手指的进出而涌流,从穴口里汩汩的冒出来,一下就把整个私处弄得完全湿透。

   生过孩子的六娘身子正丰腴,一对乳更因为哺育而似比原来大了小半圈,极是惹眼。

   此番因被安氏操着,双乳自然晃动,白茫茫的乳波叫人燥热急升。

   手指慢慢抽插快了些,云六娘随之仰起下巴呻吟,双手抓住床单叫道:“阿姑……不行了,啊啊……”

  本就是背德之事,云六娘虽然对这抽插敏感得很,心里却也羞耻。

   安氏却忽然跪坐起来,将云六娘的双腿打开缠到腰上。

   “阿姑!”

  云六娘大惊失色,奈何身子软着,只能任由她如此摆弄。

   安氏两根手指在绽放的花唇之间抚弄,忽然夹住那可硕大的花核,狠狠捏了一下。

   “啊……”

  云六娘当即无力地呻吟,快感让身子饱尝欢愉的滋味。

   “六娘,阿姑让你舒服起来。”

  安氏望着云六娘,把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小穴,深深浅浅地干起小穴来。

   “嗯嗯嗯……啊啊哈……”

  湿液随着猛烈的抽插而喷出,溅湿了安氏白色的中衣,但她毫不在意,只管凶猛地肏干云六娘。

   安氏转动手指,指头在不同的方向试探,找到云六娘的敏感,就狠狠地抠弄。

   云六娘一头乌发披散,全身都被插得起了粉红,双腿已经合不拢了,腿心处的肏干爽得她高潮迭起。

   腿心处已经一片湿泞,小穴被手指一次次的顶着抽插,很快就夹紧高潮,云六娘不禁射出一股清液,眼神迷离的瘫软下去。

   安氏猛急的抽插方才停下来。

   云六娘被肏得半晕过去,安氏呆呆望了她好一会儿,忽然惊慌的把掀开床帐,披着衣服就匆匆忙忙出门去了。

   刚刚的情欲烧灼,似乎只是一个幻觉。

   等云六娘悠悠转醒时,安氏早已不在家中。

   一时糊涂,竟与夫郎的母亲共赴云雨,这简直就是荒唐至极!

   云六娘因此愧疚横生,一夜都是噩梦。

  可没想到第二日午后,云六娘在房中小睡时,忽然有人爬上她的床榻。

   胸乳即刻遭了揉弄,云六娘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人吻住了嘴唇,塞了舌头进来搅弄。

   唇很软,明显不是男子。

   那香味云六娘也识得,是安氏。

   “唔……”

  唇舌被她搅得天翻地覆,云六娘羞耻地想推开她,安氏却松开手,在她身边侧躺下来。

   “阿,阿姑?”

  云六娘羞赧不已,安氏却已把她搂进怀里。

   “六娘,”她轻轻地抚上云六娘的脸颊,眼里竟是异样的柔情。

   云六娘心脏怦怦直跳,“阿姑,我们怎可,怎可再做这般……”

  “嘘……”

  安氏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嘴唇,目光灼热。

   云六娘只得噤声,红着脸看着她。

   “我昨日去观音寺求了一签,红鸾星动。”安氏似苦笑了一下,“许就是命吧,当初我看中你,将你挑来做儿媳……昨天又忍不住对你那样。”

  “阿姑……”

  “六娘,我想了一夜,”安氏突然握住云六娘的手,“我们女子,向来是生若浮萍,半点由不得自己,尤其是嫁人。”

  她的目光已然变得炽烈,“六娘,就这一次,我们自己做主可好?”

  “阿姑……”

  一番剖白让云六娘心神巨震,但随即竟有一种自己做主的畅快。

   是否再与安氏继续这“荒唐事”,完全由她自己,而不是父母或者别人!

   “阿姑,我,我……”

  云六娘声音发抖,望着眼前成熟风韵的女子,嘴唇张合半天竟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多少个没有夫郎在侧的日日夜夜,寂寞庭深,是安氏秉烛陪伴,安慰着自己。

   云六娘再无法言语,只能仰起下巴,呆呆望着安氏那仍美貌如花的面容。

   一个完全成熟的女子,年已四十的安氏,如灼盛的牡丹,依然美艳动人。

   安氏也在望着她。

  两人静默对视,片刻,安氏忽然翻身,将云六娘完全压在身下。

   她吻上她的唇,将舌头送进她的嘴里。

   “嗯……”

  滚烫的舌似火般要烧尽一切,云六娘下意识地抵挡了一下,便任由安氏为所欲为。

   两条小舌欢快的纠缠勾动,彼此的津液很快在唇间递送,湿了迷离的情欲。

   “唔……阿姑……”

  “六娘,”安氏一口含住她的耳垂,低低呢喃,“以后叫我阿卯吧。”

  阿卯,安氏还未出嫁时,娘家人为她取的小字,连她的夫郎都未曾叫过。

   云六娘心神荡漾,忍不住抬起手臂环了安氏的脖子,轻轻唤她:“阿卯……”

  安氏满足地一笑,随即解开云六娘的一来,伸手进去,把那对饱满的白丘掏出来。

   “六娘真大呢,”她感慨道,“怪不得乳汁如此多,从前连我都没有这么大的乳呢。”

  指尖磨着乳尖,安氏饶有兴趣地弹了弹圆润的小乳头,又捏住柔软的乳肉揉搓。

   “啊……,阿卯……,”云六娘呻吟出声,“你轻些啊……好胀……”

  她的乳汁本就涨得胸乳微微发疼,被安氏再一揉,瞬间压迫感急升,好像要喷出来似的。

   安氏却仍一下一下地拂着云六娘的乳尖,更用指甲轻轻地往最肿胀的乳头上一抠。

   “啊啊……”云六娘受不了地挺起胸,哭着喊:“阿卯不要……”

  敏感的乳头被指甲轻微地刺激着,又痒又麻,更感觉要把乳汁喷出去了。

   “六娘,阿姑帮你吸出来可好?”

  安氏说着便低下头,用力用嘴巴一吸。

   但这次她没有喝下去,而是在乳汁涌出的一刻放开,用手揉捏乳肉。

   “嗯啊……”

  乳头流出一小股淡黄略白的液体,安氏将这温热新鲜的乳汁慢慢舔干净,又继续吸云六娘的乳头。

   反复地弄出乳汁,安氏更把一双隆起的乳揉得微微发热,不断泛起红色。

   云六娘身子敏感着,仅仅是如此,下面的穴儿就已经开始湿润了。

   安氏舔干净双乳上的乳汁,慢悠悠解开云六娘的亵裤,手指摸上她的穴处。

   倒是已经渗出湿滑来了,安氏知她才生过孩子敏感着,便直接把中指在耻毛上蹭了蹭,染上湿润插了进去。

   热情的穴壁早已迫不及待地挤过来,安氏望着黑色里红红的小嘴儿,忽然往深处重重地一捣,连干了好几下。

   “呃嗯……啊啊啊……”

  云六娘当即爽得瘫软,安氏瞧她的样子,又狠狠插了数下。

   小穴顿时爽得喷了出来,湿泞不堪。

   安氏拨着耻毛看了一会儿翕动吐水的淫穴,忽而把自己的衣服除尽,赤身裸体。

   她从修长的颈上取下一串绯红的珊瑚色玉珠,缓缓地把珠子贴到云六娘的花缝上。

   然后,安氏抓着珠串的两端,前后拉动。

   “嗞……”

  玉珠从两片稍肥厚的花唇间穿过,狠狠磨擦细缝,再撞击小花蒂。

   “啊啊啊……”

  无比的快感让云六娘一下叫出声,双手不禁抓住身下的衣服。

   安氏不紧不慢地拉着玉珠磨蹭云六娘的阴户,曾经寂寞难耐的夜晚,她也用这串玉珠亵玩过自己的私处。

   她知道怎样的力度才是最舒服的。

   小穴开始抽搐,云六娘在一轮一轮的摩擦里再度被送上高潮,喷出清液。

   安氏这才稍作停息,然后架开她的腿,用自己的私处对准云六娘的,坐下去。

   两人的花处亲密无间,中间夹着一条珠串,安氏用手慢慢拉着珠串网上提,同时摩擦她们的私处。

   “嗯啊……”

  同时爽得叫出来,安氏自己也流了清液,珠串被她们湿得透透彻彻。

        

        

                第五十回:疑窦

            

  开了禁闸,随后的一切自在不言中。

   陈家偌大的家院,几乎没有一处不留着她们交合的春迹。

   不管是假山还是花丛,安氏和云六娘都曾肆意翻云覆雨过。

   “把屁股再翘高点,嗯?”

  安氏总是喜欢肏前重拍一下云六娘的美臀,让她高高地翘起来。

   云六娘弓着身子翘起屁股,丰满的双乳因此而垂晃摇摆,白嫩嫩犹如两个成熟欲落的大果子。

   安氏便会站在她的身侧,一面兴奋地捏着她的白乳揉搓,一面把手指插进云六娘的穴里,深深地肏干她。 

   每每想起,云六娘的腿心依然会忍不住湿润,然后身体腾起一股热燥。

   沈静姝看见云六娘的脸颊翻起红晕,便晓得她对安氏,怕真的是情根深种。

   但两人这违背纲常的关系,也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若不是因为沈静姝也和思不归有过爱恋的关系,她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接受。

   只不知她们能纸包住火多久?沈静姝只能暗自叹息。

   “那云姐姐是要我相帮何事呢?”

  “哦哦,是这样的。”

  听得沈静姝问话,云六娘才从回忆中醒过神,忙提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上个月,阿卯……阿姑收到一封托官驿公差捎带来的信。”

  大唐疆域辽广,往来信件无非是两种方式:一是托走南闯北的商人代为捎带,二是凭关系托往来各地的官面邮差代为传递。

   自长公主辅政之后,才有第三种方式:官营的驿馆,按照所寄信件的远近收取费用。

   不管怎么说,能让官驿公差代为捎信,必是在官面上有几分淡薄人情的。

   沈静姝思绪飞快,转瞬已有千般猜测,随即又听云六娘接着道:“那信,据阿卯告诉我的,是舅舅(对公公的称呼)和郎君从幽州寄来的。”

  “幽州?”

  沈静姝隐隐觉察其中透着些许不同寻常,果然,云六娘随后的话让她更加疑窦丛生。

   “妹妹可能不知道,陈家虽是有些脸面商贾大户,但早年并不是舅舅白手起家,而是全得益于阿卯。”

  “蜀郡益州,尤胜织锦,阿卯的娘家安姓,便是益州一户以织锦闻名的家族,妹妹应该听说过,赤狮凤纹蜀江锦。”

  沈静姝点头,这是益州曾经进贡武皇后的织品之一,据说极为华丽,团花内织对称的展翅凤凰,排双鹿,双马等等,色彩非常艳丽夺目。

   幼时她在宫内随长公主伴读,也曾有幸在一次内苑宴会上目睹过这幅名锦,确实天下无双。

   “那赤狮凤纹蜀江锦便是出自阿卯的娘家……阿卯后来远嫁,带了大批的珠宝首饰,来到郓城之后,无意结识数位扬州和苏杭的绣娘,她便将织锦法加以改进,融以苏杭的精细秀美。”

  “陈家本来也有些经营绸锦的铺子,因为阿卯的带来的织锦法而大放异彩,后面才越做越大,积累起丰厚的家财。”

  沈静姝自不晓得这些内情,此刻一听,才醒悟到陈家实际的主事人,原来是这安氏。

   “那封信究竟写了何事?”

  “是一笔生意。”

  云六娘从腰带内里的暗层取出一张小心折叠着的纸,递给沈静姝。

   果然就是那封信,沈静姝轻轻展开,得到云六娘的许可后便快速地查看。

   内容是催促安氏马上带着足够的银钱去往幽州,有一笔回报相当巨大的生意急用。

   此外并无异常,沈静姝正自疑惑,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冷香。

   虽不浓重,却自始终缭绕鼻端不散。

   “贡品松烟墨?”

  松烟墨,乃以松木烧烟所制,由来已久,而贡品松烟墨,则是当初高宗为讨武皇后欢心,特命人研制混合了十几种香料,可令成墨冷香幽幽,经久不散。

   而成本自然是极高,所以只是皇家御用,只有亲王级别才可能拿到少许配额。

   云六娘点点头,又一指那封信的下半部分,“妹妹仔细辨认,这信上所用的墨,分明是两种不同的墨。”

  经她提点,沈静姝细嗅之下立刻发现,信上的墨迹,只有两字是用贡品松烟墨书写。

   而这两个字,好巧不巧,便是“生意”。

   沈静姝指尖轻轻捻着薄薄的信纸,再仔细看过之后,又问云六娘:“你阿姑真就凭着此信去了幽州?”

  单凭一封只有寥寥数语谈及生意的书信,贸然前去幽州,未免太过轻率,也不像是一个主家娘子做的决定。

   “其实……”

  云六娘咬了咬嘴唇,神情一时有些含着几分幽怨的复杂。

   “阿卯她是看见了信物,”云六娘低垂下目光,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竟是十分难过欲垂泪的样子。

   “当初她嫁入陈家时,与夫郎交换的信物,后来也被用作求援的凭证。”

  似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云六娘提醒自己现在不是计较吃味的时候,忙拭了拭眼角,又抬头看着沈静姝。

   “舅舅虽然只是受着阿卯安排出门办事,但毕竟怕个万一,所以事先约定好信物,若有意外,也好求救报信。”

  沈静姝点点头,随即又凝重的皱起眉。

   身带信物是很多商人都会采取的方法,但主要作用还有一个,就是万一遭遇绑票,给劫匪拿着信物上门取赎金。

   所以这陈家父子该不会……

  云六娘看出沈静姝所想,紧接着就告诉她:“阿卯就是觉得舅舅和我夫郎是遭了劫匪,所以才会马上带着银票前往幽州。”

  说到此,眼泪忽然又涌了出来,云六娘忽地从坐床上起身,跪到沈静姝面前,再度行了大礼,叩首不起。

   “阿卯自去到今日,已足足一月杳无音信,我知妹妹这次去往长安,长安距离幽州总比郓城近些,妹妹就算不便着人去打听,也好替我报案大理寺,寻找我阿姑。”

  一番言辞如泣如诉,沈静姝知她必也报过郓城的县官,可估计未有音讯。

   人海茫茫,又无过多的线索,找一个失踪一月的娘子,即便报案大理寺,找人也未必有结果!

   “姐姐,”沈静姝慌忙下床扶起云六娘,“此番进京,我一定全力替你去寻她。”

  由人及己,她心中也有这么一个牵肠挂肚的女子,如此,怎可能再对云六娘毫无同情,袖手旁观?

   “姐姐放心,”沈静姝再次保证,“待我去到长安,一定遣派家丁前往幽州,寻找你的阿姑。”

  云六娘已是泪流满面,抓着沈静姝的手臂不住哽咽。

   “妹妹若能寻回我阿姑,六娘今生即便不能报答,来生也一定衔草结环,报答妹妹的大恩大德。”

  ……

  送走云六娘之后,沈静姝独自一人在房中坐了许久。

   幽州,贡品松烟墨,疑遭劫匪,一个月的杳无音信……这些看似毫无牵连的线索,在沈静姝看来,却是细思极恐。

   与一般的小家碧玉不同,沈静姝不仅饱读诗书,涉猎兵史,而且入宫做过伴读。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那宫墙之内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

   而幽州,那是大唐一处极重要的兵家之地,外是抵御北夷众部的后防线,内是东都洛阳与西都长安的一道门户。

   其本身也是重镇,幽州比之东西二都,更是夷汉两族混杂居住的要塞,各类货品与西域番物流通,极为繁盛。

   如此地方,自是鱼龙混杂,更因种种因素而时常有些不大不小的骚乱。

   不过这些可能致乱因素里,却有一条是那些不安分的亲王们。

   自武皇后牝鸡司晨,改国号称帝,又曾大兴酷吏燕啄皇孙之后,李氏宗亲对女子执掌李唐国器的事情便怀揣了某种畏怕又不甘的矛盾心理。

   有些宗亲只求偏安一隅,但有些宗亲,打的主意可就不小。

   沈静姝好看的秀眉已然深深拧紧,她记得除了父亲说过的祁王……还有魏王。

   魏王李桐乃是高宗早年与府内的一个侍婢所出,算来还是当今长公主的异母的兄长。

   武皇后当政时,曾以雷霆手段震慑四方,尤其是对李氏宗亲,这位魏王倒战战兢兢,直到长公主辅政,许是因为长公主年纪不过花信(24左右),所以他才逐渐露出不安分的尾巴。

  深深叹了口气,沈静姝胸口有些发闷。

   他们沈家虽然远离朝堂,但沈均时常会从在朝的学生那里收到许多信息,沈静姝因此也知道一些内情。

   魏王李桐,与那祁王一样,都是狼子野心,但他比祁王要更老练狡猾。

   可长公主对他似乎置若罔闻,听之任之。

   魏王的属地距离幽州不远,联想到安氏娘子的失踪,沈静姝只觉一股凉气浸透。

   心中未免被担忧占据,沈静姝瞬间感到呼吸都有些不畅。

   悄然攥紧了手心,沈静姝不由自主地想:衿儿,我该怎么帮你?

        

        

                第五十一回:暗流涌

            

  月朗星稀,长安。

   已是夜深,紧邻皇城的永兴坊内,四五个巡逻的铺兵一字纵队,为首乃是一个高鼻阔眼的胡人。

   他手提着一盏烛火摇曳的灯笼,虎目圆瞪,耳听八方,仔细留意周围的每一丝动静,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其余铺兵也皆是小心谨慎,只因这永安坊内,住的历来是朝廷的官政要员。

   烛光照亮的前方,隐隐显出一座府院高阔的门户,那从前是一代名臣魏征的府邸。

   不过现在,它已被大刀阔斧的修缮改造,叫长公主赐给当朝女相苏逸做了府邸。

   此时,寝房之内。

   纱帐低垂,隐约透出两道交缠的雪白身影。

   轻轻的娇喘此起彼伏,床榻突然咚的一声轻响,带着帘帐微微震颤摇摆。

   一丝春情趁机从缝隙内溜了出来。

   “衔蝉,你轻……轻些啊~ ”

  莹白的腰段紧致有力,侧处隐隐浮着两线美妙的轮廓,乃是习武女子独有的曲线。

   平坦的小腹不住绷紧起伏,白秋水向后高高仰着下巴,嫣红的双唇微启,溢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

   她的手臂正轻轻抓着压着自己那人的纤瘦肩膀,指甲稍稍陷入对方光滑的肌肤,留下点点浅淡却暧昧的痕迹。

   “啊哈,啊~ ”

  一对胸乳在暗淡中散发着令人痴迷的幽香和隐隐的光泽,白秋水突然感觉那根进出自己穴处的手指往深处顶了一下,正正撞在某个敏感上。

   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白秋水被身上的女子肏得软瘫,小穴深处一阵阵抽搐,马上要泄出大股的洪流。

   可抽插的手指在此时减慢了。

   “想被干得深一点吗?”

  苏逸幽幽的声音响起,她饶有兴趣地观察身下这想要高潮却又被止在半路的美人儿,缓缓抽出了手指。

   浸透春水的指尖轻盈地抚上肌肤,苏逸缓慢地研磨着白秋水紧张的小腹,勾着她的耻毛玩弄。

   “嗯~ ”

  痒痒酥酥的感觉分外折磨敏感的神经,仅仅是被这么碰着,白秋水的呼吸便又再急促了几分。

   “衔蝉~ ,我怕痒,”白秋水无力地伸手想去推苏逸,“你别摸了……”

  苏逸不以为意,继续用指尖轻轻地挠她的小腹,偶尔拂一把那期间凸起的小核。

   “小满,”她低哑的声音分明充满了蛊惑,“想我插你么?”

  手掌忽然压在白秋水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插进你的最深处去~ ”

  方才的那番抽送肏干本已经足够勾起情欲,此刻,小腹还敏感地紧绷着,被苏逸一按,顿时有种不得释放的膨胀感。

   好想泄出来啊……

  忽然,小穴似乎被什么东西抵住,接着滑进一个温凉的硬物,圆圆鼓鼓地将小穴牢牢塞堵住。

   “嗯……衔蝉~ ”

  白秋水不知道她到底又给自己用了什么东西,下意识地就想合拢夹紧双腿。

   “别动!”

  苏逸一把按住白秋水的腰胯,顺道将右手伸到她的腿间,阻止她合拢腿。

   “乖,这是待会儿让我好好插你东西,”苏逸摸了一把白秋水的小唇,让它们分的更开一点,便于把东西塞进去。

   白秋水无奈,只能岔开腿受着,同时身体也被刺激的生热。

   房内并不是漆黑不见五指,今夜月色甚好,凉白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影影绰绰,很有一番诗意。

   苏逸便借着这微光,慢慢地调整插进白秋水穴内的器具。

   这乃是一件椭圆的玉器,来自于西域贵族,专用于房事调教。

   上好的玉石细细打磨成椭圆,内里镂空,放入一种据说会受热跳动的小银珠。

   将此物沾满玉泉润滑,塞入女子丹穴,里面的小银珠受到穴肉的热气,自会弹跳震颤,妙不可言。

   苏逸双指分着花唇,眼看那物已被饥渴流水的小嘴儿一点点吞下去,便绕起玉器尾端的红线,准备抽插肏干白秋水。

   “嗯,嗯……”

  白秋水迷茫的眼睛盯着帘帐顶上垂挂的流苏,敏感的穴道感觉着一寸寸推入深处的器物,穴肉越咬越紧。

   慢慢地,推进深处的那东西……竟然在隐隐震动?

   似乎还有增强之势,白秋水不由害怕,紧张地夹住臀肉,小穴死死咬住,仿佛想要这羞耻的震动停下来。

   “衔蝉,这是……什么?嗯嗯……啊~ ”

  苏逸已经开始往外拉动玉器,让震颤更深地刺激穴肉。

   清黏的湿水随之流泻出来,苏逸看得心热,不免要低头舔着品尝上一些。

   “小满别怕,放松些就好。”

  手指突然猛地一拉,几乎将整个玉器都扯了出来,猝不及防的穴肉还来不及吐出它,也被带着翻出些许。

   娇艳无比,苏逸抵住玉器的尾部,迎着被干出来的穴肉,又把它推插回去。

   “哈……啊啊啊~ ”

  震颤叫整个花穴里头酥麻一片,白秋水不禁抓紧身下的锦被,挺起小腹叫了出来。

   苏逸瞧着她被肏得欲仙欲死的娇媚模样,甚是欢喜爱怜,正要故技重施再行抽插,突然听见府中仆役的声音从外传来。

   “阿郎(唐朝时下人对主人的称呼,似乎也会叫主人或家主),太平公主来了。”

  声音很低,透着恭顺和担虑,这仆役也怕自己的通报扰了主人的清梦,虽说苏逸对他们并不苛责,但难免忧心不妥。

   其实他也不愿意深夜还要通报的,只是这来客实在怠慢不得。

   苏逸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扰,自然略感不悦,然而这也没办法。

   “我知道了,”她压抑着回答,“你先下去吧,请公主先到偏花厅小坐,我即刻更衣。”

  “是。”

  仆役得令去了,苏逸这才长长叹了口气。

   “衔蝉,”白秋水忍着撑起一点身子,娇软无力地问她:“太平公主她怎会……唔~ ”

  话音未落便被吻住,苏逸一下拉出那玉器,换成自己的手指,插进汪汪的丹穴里。

   瞬间十数下的猛干,白秋水浑身一颤,跟着高潮洪泄。

   小舌还被苏逸缠着舔吻了好几下,末了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把软瘫的人儿轻轻地放回榻上。

   “你不用起身,”苏逸吻吻她的额,眼神温柔,“我去去就回。”

  “别!”

  白秋水不顾还软着,立刻抓了苏逸的手,急道:“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便要翻身起来,苏逸本想再劝,可见她气势汹汹,便也只能作罢。

   贴身的女婢送进衣物和热汤,苏逸和白秋水略微清理之后,换上衣服,出门前去会客的厢房。

   偏花厅内,灯烛明亮,太平公主半卧坐床,一只白嫩的藕臂斜搭木栻(一种放在坐床上供人小憩的用具)倚靠着身子,已等候了快有半柱香。

   夤夜暗访,便是避人耳目,因此她并未着平日里艳丽的宫装,只穿了身褐色胡服,外头罩一件黑色的斗篷。

   等人等得无聊,太平公主闲闲地拿着手里的小瓷杯,细数上头装饰的花纹。

   忽听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跟着苏逸疾步走入厅内,跪拜行礼。

   “臣来迟,还请公主见谅。”

  苏逸身后跟随的白秋水亦跪地行礼。

   “起来吧。”

        

        

                第五十二回:棋局布

            

  太平公主慢悠悠搁下手里的小瓷杯,秋眸流转,轻佻地扫了一眼苏逸和白秋水。

   唇角微微上勾,她别有深意地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倒是本宫打扰了苏相的好事。”

  颇有些调戏的口气,苏逸却全当不知,直起腰就势跪坐,公事公办地询问太平公主来意。

   完全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刻板规矩,倒把太平公主逗笑了。

   “我说苏郎,当着本宫的面,就别是这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了~ ”

  太平公主轻轻笑着,言语极是戏佻,只见她又侧了侧身子,左手肘弯支着木栻,右手伸出竟是要去挑苏逸的下巴。

   苏逸见状,下意识地便向后一仰头。

   “呵呵……”

  太平公主其实纯粹是逗弄一下苏逸,并未真想去挑她下巴,何况也没这么近的距离。

   “苏郎可真是不经逗呢,”她顽皮地眨动一双灵动的水眸,看向白秋水。

   只见白秋水紧咬下唇,双眸隐忍地盯住太平公主,垂在身侧的右手攥着拳头,全身都绷得僵直,似乎随时可能跳起来袭击。

   太平公主斜斜倚着木栻,小臂交叠,一双风流眼更加媚意横生。

   “苏郎……,”她的声音越是娇媚,含羞带嗔只怕能将人的骨头都酥尽了,“瞧你家这俏生生的小侍卫急的,怕不是要与我拼命了。”

  太平公主连白秋水也要逗弄一番,苏逸不禁无奈,但也只能一拱手,道:“公主见谅。”

  当朝的巾帼女相如此吃瘪,太平公主不由是噗嗤一下笑出声。

   “哎哟,苏郎,亏你还是我阿姐的前驸马呢,就这胆量。”

  似乎这样逗趣当朝内史和她那别别扭扭的小侍卫,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唉……苏逸只能在心中发出一声暗叹。

   高宗与武皇后相伴多年,武皇后生下的仅有两位公主,一位是当今辅政的安定公主李衿,另一位就是眼前的太平。

   两位公主虽然同母同父,但两人从性格到相貌却几乎天差地别。

   李衿自然美貌冠绝,但眉眼轮廓极肖武后,峨眉高耸,黑眸幽邃而暗含锋芒,行事作风最是深沉难以捉摸,凡事从不露声色。

   太平公主却更多遗传了风流的高宗,眉眼间更多柔美,朱唇小口媚态天成,又因聪颖可人而得尽宠爱,性子甚为任性娇蛮。

   所以当下挑逗朝廷重臣这样的事,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寻常的游戏。

   眼下,太平公主足足花枝乱颤好一会儿才消停,等她缓过气来,才又问苏逸:“你可有我阿姐的消息了?她何时才能回来?”

  “这个,”苏逸又一拱手,“公主,殿下的行踪向来只有她……”

  “好了好了,”太平公主不耐烦地打断她,“你就别跟我说这些敷衍的了,我还能不知道么,阿姐是去找那傻呆呆的沈才女了。”

  顿了顿,她又自言自语:“不过阿姐也真是,那傻呆呆的才女有什么好,还能让她忙里偷闲,放着大事当前跑出去……”

  苏逸无语,只好微微低垂目光,等着这位跳脱的太平公主自己发完牢骚。

   如此待了片刻,太平公主终于想起来正事,神情一敛,道:“近来有几个老臣盯得紧,我看圣人私自外出的事情,瞒不了多久了。”

  苏逸凝眉,暗自算了一下那些人的脚程。

   “瞒不了也不要紧,反正幽州……我猜那位,可比我们要紧张多了。”

  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无需再多言。

   太平公主的视线在苏逸清秀俊气的脸庞上逗留许久,末了,还是很习惯性地调戏:“苏郎这幅好皮相,天下不知多少人想自荐做那鸳鸯交颈的枕边人,嗯?”

  说着又把视线飘过去看着白秋水,饶有兴味地欣赏她咬紧嘴唇隐忍着吃醋的模样。

   苏逸当然也察觉到了,于是忙挪了挪身子,稍稍挡了挡太平公主的目光。

   “公主,时辰已经不早,该回宫了。”

  太平公主挑了挑眉,神情戏谑地望向苏逸。

   片刻,她才懒散散地坐起来,稍掀起裙摆,露出一小段光洁如玉的一足踝,以及足上暗线云纹的圆头丝面履。

   苏逸适时的低垂下头,别开视线,非礼勿视。

   丝面履轻盈地落在地上,太平公主步下坐床,慢悠悠地站起身。

   “好吧,本宫也乏了,”她重新系好斗篷,“就不打扰苏郎了。”

  苏逸也站起身,拱手前推,弯腰揖礼。

   “臣恭送公主。”

  太平公主径直出门,随即消失在夜色当中。

   “衔蝉。”

  待人公主走远了,白秋水才有些不满地埋怨:“公主她……经常这样吗?”

  苏逸立刻明白是指调戏自己的事情,赶紧哄她:“公主的性子跟长公主殿下不一样,你别放心上。”

  白秋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撇过脸,喃喃道:“那还是长公主殿下好。”

  苏逸愣了愣,随即忽然伸手把白秋水重重揽进怀里。

   “你刚刚说谁好?”

  “……”

  突然挨得这么近,白秋水的脸顿时红了。

   “你,你好。”

  ……

  凉州。

   作为辖治河西道与陇右道的边陲重镇之一,凉州乃是西御吐蕃的一处门户。

   与位置还要靠后,距离京都更加接近的幽州不同,凉州正落在前朝遗存的一段抵御外族的长城与某条无名河的交汇上。

   河道正正穿城而入,城内是靠着河水建起的方正市坊,土墙夯实,驼队往来。

   城外是一望无际黄沙,壮阔辽远,若沿贺兰山再往北行,便是突厥众部。

   此刻正值日头最烈的午时,凉州城内人烟稀少,街道清净。

   突然,一道影子掠过众多市坊灰蒙蒙的屋顶,迎着天际那一轮白日,向城外急速飞去。

   “啁——”

  一声啸远的鹰唳击破这午时的寂静,在空远的大漠之上久久回荡。

   远远地,一行人正骑马而行。

   打头是一匹高俊的汗血宝马,四肢细长健壮,马蹄有力,每一次的向前踏落都能扬起阵阵细微的尘土。

   马上骑着一人,戴着一顶遮沙的帷帽。

   素白的圆领窄袖袍,长垂的衣摆微微染上了些沙尘的淡黄,骑马的人脊背挺得很直,但身形明显要比跟随的两人单薄纤瘦。

   明显是个女子。

   正是思不归。

   “殿下,”右后方的韩七指着前头一点闪动的黑影,“那是不是一个人?”

  思不归闻言勒马,轻轻掀开帷帽的薄纱,眯眼看向前方。

   一小个略细长,正在急速靠近的黑点,思不归仔细辨认一会儿,笑道:“是她来了。”

  不消一炷香,那移动的黑影便渐渐变大,直到现出一个人策马疾驰的身影。

   神俊的马儿扬蹄嘶鸣,马背上身着绛紫胡服的女子持缰勒马,停在前方数十步的距离。

   墨发高束,女子身姿利落潇洒,英气逼人。

   人还未十分近前,韩七和老九已率先拱手抱拳,微微低头,双臂前推恭敬行礼。

   “顾将军。”

  顾少棠也朝二人抱拳回礼,随即一夹马腹,拉动缰绳行到思不归身边。

   “灼华,”思不归取下帷帽,“许久不见了。”

  没有别的朝臣,两人之间便不再多拘礼。

   顾少棠也冲她笑笑,唤道:“不归。”

  彼此无需多言,顾少棠随即一转马头,当先朝着凉州城的方向奔去。

   思不归一拉缰绳,打马跟在她的身后。

        

                       第一百二十五回:求亲(上)

            

  疲惫的身体,梦里又是一片耀目的赤红。

   “沈静姝!还我命来!”

  披头散发的安乐郡主眦目欲裂,面容狰狞地朝着沈静姝扑过来,尖利的指甲霎时就要插进她的眼珠。

  “不……”

  噩梦让沈静姝的双眉拧做一团,不安的发抖。

   “卿卿?”

  环抱她的李衿敏感的惊醒过来,一见沈静姝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袍,便才她做了噩梦。

   也不知是何事如此让她恐惧,李衿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柔声安慰:“没事的,卿卿,我在。”

  右手轻轻地拍着沈静姝的后背,让她感到自己的陪伴,“没事的~”

  “呜……”

  沈静姝低低地哼了一声,眉头渐渐松懈下来,手指也不再那么紧地抓着李衿的衣袍。

   “咔哒”,马车忽然颠了一下,李衿忙护住沈静姝,将她牢牢按在自己的怀里。

   颠簸只是一小会儿,马车夫技艺高绝,扬鞭抽了几马屁股,一扯缰绳,又平缓下来。

   怀里的沈静姝也好了不少,呼吸清浅,噩梦似乎已经过去了,李衿这才微微松了手臂。

   美人儿好好枕在自己怀里,李衿一笑,闭上了眼睛。

   御驾的马车在天际翻出鱼肚白时,到了温泉宫。

   此时朝阳未出,雾霭未散,远远地一片宫殿,亭台楼阁,皆在乳白的雾气中浮动,如梦似幻。

   车夫是不敢枉自吵醒长公主的,将车驶入宫廷,前来接应的内侍们小心翼翼卸了马匹,这才恭恭敬敬立在车旁,唤了几声殿下。

   “到了?”

  李衿睡得也比常人要警醒些,这会儿早已清醒过来,听见外头有人说话,便问道:“几时了?”

  宫人忙报了时辰,李衿借着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怀里睡得酣熟的沈静姝,将她裹了起来。

   抱着下来,早有人备了步銮,送长公主去往寝殿。

   一路倒是平平稳稳,沈静姝一直没醒,李衿把她安顿在寝殿之内后,嘱咐几个老妇去准备东西。

   皆是些房中淫乐的器具,几个老妇都是机灵的,领命就去了。

   殿内的婢女被李衿尽数屏退,待再无闲杂人等,她才解开包裹沈静姝的长袍,露出一句冷白的胴体。

   双峰挺翘,尖梢俏生生一点红润,端是诱人。

   李衿伸出手来,忍不住去采撷,双指捏着那尖尖的小乳,揉搓了几下。

   “嗯~”

  沈静姝颤了颤,腿根不自觉地夹起摩擦。

   腰上可还戴着淫具,李衿按着她的膝盖把腿分开,去瞧她的腿心,见那小柱插处,淫水汩汩。

   但凡她给沈静姝用的秘药,都是极品,其中乐趣,又怎会只有一时片刻。

   沈静姝大约又起了淫热,不过李衿不打算帮她缓了,反勾住那裆部的器物,缓缓提拉。

   “唔~”

  玉柱在紧致的穴里一动,即刻引出许多瘙痒,李衿饶有兴趣地先玩儿着小穴,观察沈静姝的表情。

   玉腮透红,一副春情艳艳的模样。

   看来是有些感觉的,李衿缓缓弄着,直到殿门外有人通报,说是送了器具来。

   自然就是弄沈静姝的,老嬷嬷们端着托盘,一自排开,各自都把头低着,不敢乱看。

   李衿不慌不忙,一手拨着红嫩的小花唇,一手将那腰上的淫具解开。

   那叫锁春情的淫具一开,李衿再一拉扯,便将那塞穴的小玉柱带出来,柱头牵出淫丝。

   “嗯~”

  梦里的沈静姝皱了下眉,穴嘴儿微微张合,淌出滴滴淫液来。

   一宫婢垂首上前,撩开帘帐,又有老妇小心过来,双手高举,呈上木托盘。

   李衿把淫具放在上头,此妇立即退开,有一托着不同粗度玉柱的侍女上前,将物件儿上呈。

   通通是上等的玉打造,或粗或细,或长或短,有的表面浮刻花纹,有的则光滑如镜。

   李衿一一扫视,最终选了个双指粗细,但是只有指头一半长短的玉柱。

   侍女放下帘帐,李衿先将这玉柱含入口中细细舔了一遍,沾满自己的津液,才抵到沈静姝润润的穴缝出,掰开阴瓣,插了进去。

   “啊?”

  到底比原本的小玉柱要粗,而沈静姝的蜜穴又十分地紧,尽管玉柱被李衿舔过一遍,可一插进去,还是让人感觉到侵入。

   她醒来过来,睁开一双美目,先就瞧见李衿在她的腿间弄着什么。

   小穴时松时紧,里头被玉柱抽送着,穴口阵阵酥麻。

   也不知什么时辰了,竟还被这人弄着,沈静姝羞恼,可身体实在疲乏,只好口头表示反抗:“登徒子!你又要做些什么?”

  李衿只是将那玉柱堵进穴里,这会儿看见沈静姝醒了,不禁愉悦,“卿卿可舒服?”

  “……”

  天天就懂得折腾她,沈静姝想抬脚踢她,可这一动,穴里跟着也有感觉。

   沉才女当然又红了脸,“你,你做什么?”

  “给你拓宽,”李衿笑得颇为下流,“也好待会儿让我好好玩弄一番。”

  说着也不管沈静姝同意与否,径直把人一裹,抱着去往旁侧的偏殿。

   “你……!”

  沈静姝涨红了脸,奈何大家闺秀骂不出粗口,只能怒视瞪着李衿,“登徒子!”

  李衿把人抱到一张软榻上,令人抬了木盆过来,“卿卿莫要动,我且帮你清理后穴。”

  女婢麻利的送上灌了水的牛皮囊袋,沈静姝前穴还堵着,李衿却分开她的腿,把囊袋口插进小菊。

   刚刚流下的淫液不少都灌在了小穴处,故而插得顺利,沈静姝只来得及呜的一声,夹紧桃臀。

   水流挤冲进去,沈静姝下意识的一缩,李衿就这囊袋的小管插弄小菊,给她灌肠。

   “啊……呃~”

  沈静姝双腿曲开,身子不由自主地挺动,一股股的潮热只往上冒。

   小穴给塞住了,后头小菊又被捣着,细管磨蹭肠壁,是不是顶到前头的玉柱。

   两相喂满,又胀又鼓,沈静姝知道有伺候的人在,不敢叫出声,只能自己咬住嘴唇。

   呜呜咽咽,可李衿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忽然腾出手捏住插着沈静姝前穴的小柱,配合后庭抽插。

   此进彼出,虽然前头的玉柱较短,可也够折磨人了。

   穴肉被干着微微往外翻,中间那层被两根插弄的淫物顶着,又软又麻,沈静姝再忍不住叫了出来。

   紧随着就是一股排泄感,后庭要出来了,李衿停止抽插,让人把木桶喷过来,然后一拔。

   “啊~”

  后头一阵倾泻,秽物都随着水流在木桶里。

   沈静姝羞得要晕了,李衿却淡定从容,再给她灌了一次,清理干净了才叫人退下。

   帮沈静姝擦了擦,李衿把一根润滑的小柱插进小菊,软乎乎的人儿裹着抱起来,径直朝走廊走去。

   转过一个拐角,专有女婢提着宫灯在前引路,复行数十步,忽而分站两侧,推开一扇雕有鸳鸯的双开门。

   只见其内仙雾缭绕,一方温池镶嵌中央。

   殿内宽敞富丽,周围九根大柱雕梁画栋,浮刻的腾龙蜿蜒盘绕,龙头朝上,威武霸气,栩栩如生好似要脱离束缚冲上九天。

   四爪伸出各抓一颗大珠,照得殿内亮如白昼,各式珠宝玉器金光闪耀,极尽奢华。

   沈静姝被李衿抱着,惊叹之时,不经意看见了顶上,那里不晓得用什么法子,竟绘了穹顶星海,一只展翅昂首的凤凰傲立长啸。

   鬼斧神工,巧夺天机,沈静姝都看呆了。

   “一凤压九龙,”李衿把沈静姝放到池边铺着波斯毯的藤椅上,“这是母亲的设计。”

  昔日震惊天下的明堂亦是一凤凌于九龙之上,沈静姝默默看着,不由想:

   自古都是龙傲九天,武皇却硬要凤压强龙,这该是多么霸道的一个女子!

   “卿卿。”

  下巴忽然被捏住,李衿站在沈静姝面前,仿佛居高临下,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一双黑眸深深,牢牢地盯住了她。

   “如今,本宫也做得那压九龙的凤凰。”

  “沈静姝,嫁本宫为妻!”

        

        

                第一百二十五回:灌酒(下)

            

  嫁给她……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李衿的求亲。

   心跳有些乱,沈静姝强抑暗涌的情绪,假装平静地望着那双深沉幽邃的眸。

   “若是……我不嫁呢?”

  “不嫁?”

  李衿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爽,捏沈静姝下巴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一些。

   “那你要嫁给谁?”

  “天涯海角,总有人会娶我的。”

  “……”

  似乎是被沈静姝给气了一下,李衿眯了眯眼睛,“你是我的!从一开始就是!沈静姝,天涯海角,本宫也能将你夺来!”顿了顿,“我不许别人娶你!”

  最后一句突然有点小孩子气,沈静姝不禁好笑。

   某人的爱,温柔又如此霸道!

  “好了,”沈静姝不逗李衿了,软下来,说:“我嫁。”

  轻轻的两个字,却叫李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的沈姐姐,终于答应了她!

   她亲口说,要嫁给她了!

   胸中惊涛骇浪,李衿咬了一下嘴唇,忽然松开沈静姝的下巴,把人按到藤椅上,抬起她的双腿,分开环到自己腰上。

   “衿儿,你……唔~”

  羞涩难当的沈静姝,被李衿拉高手臂压到头顶,又被吻住了嘴唇。

   似乎都没怎么让她休息过,嘴唇都肿了!

   默默在心里抱怨,然而总拗不过李衿,沈静姝被她控着动也动不了,只能受着。

   李衿的软舌在口中游荡,热切地横扫,时不时又缠着自己与她接吻,或者吸一吸她的嘴唇。

   津液交换的声音响亮清晰,沈静姝早红了脸,双腿情不自禁地夹拢,却正好更加勾着李衿。

   某处似乎有些燥热,是再熟悉不过的感觉。

   “嗯~”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下身被李衿的凤袍蹭着,阴瓣一寸寸紧绷,里面的阴肉早忍不住小幅度地收缩,好像已经被插着一样。

   越发激起渴求,身体热烘烘的好像要干了,沈静姝不由一咽,将李衿渡来的津液都喝了下去。

   羞耻的声响,李衿终于愿意让沈静姝喘口气,慢慢地离开。

   “卿卿~”

  不忘亲一口那红肿的嘴唇,李衿爱惨了沈静姝被她拉着堕入情欲的样子,因为是如此的妩媚!

   端庄持礼的世家才女,平日总是禁欲严肃,却因为自己的调教而显出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

   这不能不令李衿为之癫狂痴迷!

   右手轻抚沈静姝红热的脸颊,李衿满足地一笑,忽然把沈静姝的双腿架到藤椅的两边。

   下处袒露,沈静姝一哆嗦,“你,你又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的小穴~”

  李衿有些痞气地说着,顺便把手摸到那无毛的阴阜上,中指一探,插入小穴里。

   早已被调教湿滑的阴肉,顺其自然地一分一合,将修长的中指整根吃了下去。

   “啊~”

  沈静姝紧张地一缩,双腿无力发软,只能抓住藤椅的扶手,叫道:“衿儿~”

  无限骚情,李衿望着沈静姝,故意抠了一下那小穴,坏坏笑道:“衿儿要干坏沈姐姐的这里~”

  “唔!”

  被一抠,不能说很爽,但感觉很舒服,尤其是里头湿尽了热透了,渴望而空虚。

   阴中穴肉跟着吞吐起来,李衿却把中指抽出来,分开阴唇,仔细看着那小穴口。

   嗯……操了那么久,小穴还是那么紧致,穴口粉粉嫩嫩,小小的。

   不过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李衿忍不住把手指插入些许,在穴口反复摩擦,旋转。

   “哈……啊~”

  沈静姝敏感着,一下子受不了,向后软倒在藤椅上,双腿略微抽搐。

   “好敏感的小穴~”

  李衿痴迷地看着沈静姝的反应,更有意磨蹭了,手指浅插浅出。

   “沈姐姐的身子被衿儿调教得很淫荡呢,”故意逗弄沈静姝,“那男人下面的粗物,怕是根本戳不到沈姐姐的敏感,让沈姐姐高潮出来吧。”

  “唔……”

  被说淫荡已经够羞耻了,沈静姝气得咬牙,偏生小穴的敏感正被李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插着,快感激荡。

   哪还有心思反驳?

   穴道热得厉害,水液汹涌,李衿的中指进进出出,虽然只是浅浅抽插,也把穴肉的水儿挤了出来。

   “咕滋~”

  随着手指再浅插进去,晶莹的花液也流了出来。

   沈静姝的双腿被大大地打开架在两边,发红的花瓣一览无余,穴口微微地翕动。

   粉嫩的小后庭也看得清清楚楚,穴水晶莹地汪在菊口,小菊颤抖,好像也在诱惑插入。

   差不多了。

   “啵”地拔出手指,李衿唤来哑奴,从她举过头顶的托盘里拿了一个小葫芦。

   这是灌了葡萄酒的容器,不过顶端的小口短而圆润,微微有弧度,正是为了方便调教。

   哑奴不敢多事,很快退出去,李衿晃了晃精致的,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玉葫芦,仰头咬着顶端喝了一点葡萄酒。

   酒香浓郁,甜蜜丝丝入扣。

   味道十分美妙,李衿抬袖擦了擦唇角,把玉葫芦凑到沈静姝嘴边,硬是让她灌了一口。

   “唔,嗯……”

  酒液来得急,口中又正好干着,沈静姝便下意识吞了几口。

   香香甜甜,可是后劲很足,方喝了一些,立刻感觉喉咙火热火热,像有火烧到了胃里。

   “衿儿,”沈静姝眼睛迷蒙起来,说话也软绵绵的,“这酒……好大的劲头。”

  李衿笑了笑,其实不是酒劲儿上头,而是她故意让沈静姝大大吞了几口。

   喝得这么猛,自然上头。

   “我不能让卿卿喝太多,”收回酒葫芦,李衿伸出手,饶有兴趣地刮着沈静姝红红的脸蛋。

   “剩下的……”

  左手食指忽然插进沈静姝的嘴里搅动了几下,很快又退出来,沿着下巴,从乳沟滑到小腹。

   故意划着圈,李衿看着沈静姝越来越红的脸,继续往下,轻轻碰到了那颗蕊珠。

   刮了刮,沈静姝啊地叫出声,那处又开始收缩。

   “小嘴儿真是饥渴,”李衿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看就把这葡萄酒给小穴儿也喝点好了。”

  说完,不等沈静姝反应,即刻分开阴瓣,露出淫穴,将葫芦口塞了进去。

   葫芦口即便短,也有小指长度,粗却比拇指更大一圈,是以将沈静姝的小紧穴塞得满满。

   “小骚穴!”

  李衿重重打了一下沈静姝的大腿,右手握着玉葫芦,深入浅出,保持不让葫芦口滑出来,深深地插干。

   “啊啊~”

  沈静姝猝然被满足,脚趾头爽得蜷缩起来。

   葫芦里头的葡萄酒通通流了出来,混着花液往外流,更令穴口湿滑得一塌糊涂。

   “小嘴儿都给我喝进去!”

  微凉的酒液对于热烫的小穴来说无疑是冰凉,葫芦口插在穴里,随着李衿的动作不断流出红酒,凉得小穴颤抖。

   穴内深处与穴口冰火两重天,偏偏李衿只管肏干沈静姝,“一滴也不许剩!”

  “唔,嗯嗯,啊哈……”

  骚穴被弄着,空虚又满足,快感激荡,几乎要把人给撕碎了揉成酥软地一团。

   不禁颤抖,微微抬起膝盖,腿根仿佛在抽搐,沈静姝挺起胸脯,难受地叫出来。

   “衿儿,慢些……啊,啊哈~”

  好热也好凉,穴口被葫芦撑大着干插,被进入感异常强烈,穴肉跟着纠结不停。

   好舒服,也好难受……哈啊~

   不知道酒液是不是也灌进小穴去了,沈静姝淫叫不止,唇角一丝津液流出。

   好胀……

  不止是小穴,胸脯也是,双乳……双乳像是鼓了起来,乳头都微微发疼。

   “嗯哼,衿儿,好胀~”

  到底还有羞耻,李衿看得清楚,唇角浮起一丝坏笑,疼出去左手揉搓沈静姝发胀发红的乳。

   “啊~”

  不过捏住乳头轻轻一提,沈静姝已经舒服要晕过去,更加渴求地唤着:“衿儿~”

  弄她啊,把她玩坏……

  羞耻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李衿好像有读心术,突然抓过沈静姝的手,笑道:“要爽就自己揉。”

  同时把酒葫芦一拔,酒液和汁水横流,李衿蹲下身,一口含住沈静姝的私处,重重地吸!

   “啊~”

  刺激的爽感翻涌而来,沈静姝腿根打颤,淫穴猛地一缩。

   “乖,”淫液和葡萄酒狂流不止,李衿兴奋地用舌大舔她的阴阜,“都挤出来让我喝!”

  双手扶着腿根,软舌狂乱地扫来扫去,舔着红色的甜汁,通通喝下去。

   “衿儿……不要……啊~”

  肿大的小核突然被李衿一吸,又被按着抖动!

   “哈啊~”

  双腿几乎抽搐,刺激的酥麻在那处炸开,穴肉疯狂紧缩,沈静姝再忍不住,抓住自己地双乳,手掌揉着乳肉,用力捏着乳头,一挺,高潮出来。

        

        

                第一百二十五回:调“叫”

            

  “嬷嬷,这能行吗?”

  玉颊晕红,沈静姝一身素服,坐在铜镜前由身后的亲近婢女梳发,“我,我从未……”

  一个老嬷嬷站在她的身侧,低声向她交代新婚夜要这般那般,末了又悄悄塞过来一册春宫画。

   臊得发慌,沈静姝拿着这东西也不敢多看,只是略略瞟一眼就赶紧挪开视线。

   赤裸裸的男欢女爱,羞煞人也!

   咬了咬嘴唇,心里实在是忐忑不安,说不清到底是因为即将要嫁做他人妇,还是……

  捉不住的虚影在脑海中一晃,转瞬即逝,沈静姝抬头看着铜镜里自己的模样,忽然觉得伤感。

  她要嫁人了,嫁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男子。

   也许一辈子就这么定了。

   某些人终究有缘无分,或者说根本没有可能,沈静姝心里酸酸的,暗嘲自己真是大逆不道。

   “娘子。”

  大概是教习的嬷嬷见她走神了,便又叫了她一声,说:“老身刚刚所说可记得了?”

  “呃,”沈静姝不知所措,“我,我从习过这些……”

  “天下女子都是这般的。”

  嬷嬷见她这样懵懂,八成是没有听进去,摇了摇头,只得低声再讲一遍。

   “入了洞房就是人家的了,不管人家阿郎要什么,只管给就是了,莫要反抗。”

  “到时若实在紧张,便喝些喜酒,你阿郎若来解你的衣衫,就由他解,到时叉开腿躺着就好,莫要出声,娘子是清白人家的,莫要放荡,不然日后定叫夫家瞧不起。”

  ……

  那一日,嬷嬷说了很多,既要沈静姝参考春宫取悦夫郎,又再叁叮嘱不要过火,要矜持。

   千言万语不过一句:清白之女不可放荡,否则要叫人家看不起,丢了娘家的脸面。

   沈静姝不知道别的小娘子是不是也是这般,可她……早已丢了床上的矜持,被调教成了不知羞耻的荡妇。

   “啊,嗯……唔~”

  竭力想忍住呻吟,沈静姝无力地抓着藤椅扶手,想要躲开李衿没完没了的舔舐。

   可身体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反而叫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好像在迎合着李衿的舔弄。

   又酸又麻,腿根都在打颤,偏偏合不拢腿,只能大张着架开,任由某人的舌头肆意游走。

   忽然一抖,软舌似乎冲进了穴口,一挑一勾,小穴忍不住夹紧,好像想裹住舌。

   “嗯,啊……唔!”

  太羞耻了,沈静姝不愿听见自己淫荡的声音,赶紧要紧嘴唇,闭上眼睛对抗这快感。

   “好甜~”

  混着葡萄酒的香气,李衿咕噜喝着沈静姝的汁液,舌头反复地扫弄,一滴也不剩下。

   沈静姝被她舔得直发抖,不过李衿发觉她好像不出声了,便抽空抬起头看了一眼。

   原来是沈静姝把眼睛紧紧闭上了。

   可那明明是爽到了的表情,以及不断发抖的身体出卖了她。

   李衿不免好笑,都多少次了,怎么突然又害羞成这样。

   “卿卿~”

  柔柔唤了一声,李衿暂时没舔那可口的小穴,哄道:“卿卿,乖,把眼睛睁开。”

  但沈静姝正羞愧着,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把头一偏,死活不肯的样子。

   有些固执的可爱,李衿笑了笑,也不着急,用手轻轻拨了一下小花唇。

   低头注视着那处,吹了口气,“卿卿真美。”

  “……”

  微微的凉意过后,那处更火热难当。

   沈静姝咬紧了嘴唇,想:这个登徒子!

   然而李衿不止是吹口气,她很认真地分开阴瓣,露出小小穴口来。

   “沈姐姐可瞧过自己的这处?”

  两片饱满粉嫩的大唇分开,两片小瓣娇嫩的沾着水珠,羞涩地颤抖。

   “我听闻女子的阴阜也分着上中下品,”李衿临时胡诌,慢悠悠地逗弄沈静姝。

   “像沈姐姐这样,平时颜色浅粉,舔过之后就会充血敏感的小花瓣,应属上品。”

  手指故意又摸一摸前头的小核,“粉蕊含珠,卿卿这处实在……”

  “李衿!”

  受不了地沈静姝愤然扭头瞪着李衿,“说得这么头头是道,你看过多少女子的,的那里?”

  许是真气着了,一双眸泛着微红,水汪汪的格外惹人怜惜。

   “沈姐姐这是吃醋吗?”

  李衿忍不住笑,又伸出舌头大大舔了一下沈静姝的阴阜,道:“衿儿那是胡说的,我啊,只见过沈姐姐的嫩穴,只喜欢弄姐姐。”

  一番话直白露骨,沈静姝像打在棉花上,有气也发不出来了。

   李衿趁机又舔了几下她的小唇,站起身,把沈静姝的双腿从两边放下来。

   接着就把软软的美人儿横抱起来,沈静姝一惊,才发现旁边不只什么时候多了样器物。

  半圆柱的木头上绑着软垫,高度只到腰部,下面四根柱子支撑着,像没有头和脖子的小木马。

   李衿把沈静姝放下来,面朝小木马,一按,将她推到木马上趴着。

   “李衿!”

  也不晓得是什么东西,沈静姝吓得花容失色,李衿却把她的双脚往两根腿柱上一绑,叫她动弹不得。

   “啪!”

  重重打了一下沈静姝的臀瓣,李衿坏坏地笑道:“待会儿干小穴,沈姐姐可要叫大声些。”

  顺便就往腰上戴一根粗细适中,带有凸点的玉势,然后摸了一把沈静姝湿乎乎的穴儿,将流出的小水都擦在上面。

   待湿润的够了,李衿扶着玉柱,对准小穴口,道:“记得不许憋着,狠狠地叫出来,不然我可就把卿卿的小穴干坏!”

  “李衿……啊~”

  玉柱毫无征兆地插了进去,翻开阴瓣,尽根干进穴肉伸出。

   扶住沈静姝的跨,李衿开始挺胯,一下一下,带动玉棒深深地插弄流水的小穴。

   “啊,啊……嗯~”

  火热的摩擦另稍歇的欲又翻滚而来,淫穴之内被塞满,拔出,又塞满……

  凸起的小粒狠狠刮蹭着穴壁,沈静姝爽得一下叫了出来,却又下意识忍住。

   李衿见状,一面继续挺腰插着小穴,一面扬手在沈静姝的臀瓣上狠狠打了几下。

   “不许忍,给我叫出来!”

  顺势加快速度,猛干几十下,把沈静姝的穴肉肏得翻出来。

   “噗呲噗呲”

  玉柱重重地进出捣干,汁液横流,紧致的小穴忍不住咬着玉棒,爆发出阵阵汹涌的欲浪。

   填满,拔出,再填满,再拔出……

  羞耻的水声不绝于耳,沈静姝李衿的深插顶得耸动,饱涨发红的双乳在木马背上狠狠地蹭压。

   乳头也受了刺激,沈静姝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抱住木马,被李衿一次次地插入。

   “嗯,嗯……啊,啊啊,哈~”

  依然有些放不开,李衿稍稍放慢速度拔出玉柱,让上面的凸点寸寸碾压穴肉。

   一波一波的春液涌了出来,滴在地上。

   温池热气氤氲,李衿扶着沈静姝的胯部,缓缓地拉出玉柱,快要离开时,又猛地干进去。

   如此慢出快入,只把小穴捣得流汁。

   “卿卿,叫出来~”

  李衿换了温柔的口气哄着沈静姝,“很美,我喜欢你叫出来的声音,喜欢你这淫荡的样子!”

  她所有的样子她都爱!尤其是被她插得合不拢腿,只能抖着挺胯潮喷出来的样子!

   端庄自持和淫荡风骚,李衿爱极了沈静姝因她而有的反差!

   “沈姐姐,叫出来~”

  持续干着穴,诱惑着,沈静姝双腿都在痉挛,终于忍不住,“衿儿……啊啊~”

  李衿突然全部退出去,高潮的波浪未到,小穴空虚得紧,不满地翕动。

   “卿卿再叫淫荡些,”扶着玉柱顶压小花核,李衿故意吊着沈静姝,“叫出来就插到你高潮!”

  “唔……呃~”

  浑身火烧一般,肌肤泛起了红色,分明是要高潮的前兆。

   可李衿还在玩弄小核,“沈姐姐叫出来,衿儿就喂饱这小嘴儿。”

  又用柱头压住花核蹭动,“小穴好渴了呢,水流得止不住,好湿~”

  沈静姝被折磨地难受,意乱情迷,“衿儿~”

  不行了,她好想要~

   穴深处异常的燥热,缩得紧紧的,就是高潮不了。

   好想要衿儿插进去……

  “衿儿~”

  已是忍到极致,腿儿打颤,李衿晓得差不多了,一按小核,又扶着玉棒插入小穴。

   “啊,啊,哈啊……啊啊~”

  沈静姝终于叫了出来,淫糜非常,李衿听得也情动,遂挺胯猛干数十下!

   “姐姐叫得真好听,”李衿微微喘气,直捣最深处,溅出花液,“这就喂饱你的骚穴。”

  “啊,啊,啊啊……去了,哈啊~”

  连续抽插数百下,沈静姝浑身桃红,双腿颤颤发抖,终于在铺天盖地的欲潮里泄了身。

        

        

                第一百二十六回:窥春情h

            

  且说瑶仙殿内水汽氤氲,沈静姝无力地抱着小木马,小穴依旧被肏得充血通红。

   瓣肉随着玉柱的进出微微外翻,吞吐着冒出花液汩汩,一阵淫香四溢。

   无毛的穴处更能清晰地看到肉缝的张合,李衿越看越兴奋,猛地又拍了一下沈静姝的臀部,打得肌肤微微发红。

   “小骚穴真是淫荡,我操得爽不爽?”

  玉柱一下一下,穴口都干出了白沫。

   稍放慢速度,李衿将玉棒缓缓抽出来,用手扶住,抵在穴口打转,按摩那充血的阴唇。

   她本习武,体力自非常人可比,此番已操了百来下,依然觉得神清气爽,越战越勇。

   望着小穴的眼神迷醉痴迷,李衿用玉棒轻轻顶着穴瓣,柱头上下滑动,玩弄小小的阴唇。

   娇嫩红肿的私处,淫糜至极,可是依然紧致,玉棒一抽来,便把许多汁液锁在里面。

   口紧而内深,李衿轻轻摸上去,双指按住两侧一分,把阴唇狠狠掰开。

   晶莹的花露滴滴答答,又因刚刚已被插了几百下,含着些许白沫。

   真是个妙处,李衿用手指抹着流出的小水,擦到自己沾着湿润的耻毛上。

   眼睛依然舍不得离开,天知道她有多爱这张流水的小嘴儿。

   重新扶住玉棒,用柱头摩擦娇红的阴唇,李衿痴迷地望着几乎瘫软的沈静姝,胸中涌起一阵翻腾的爱欲。

   天知道她有多爱她的沈姐姐!

   “卿卿,”食指悄悄摸了一下肿胀的阴核,叫沈静姝又是一阵抖颤。

   “衿,衿儿……”

  “今天操烂沈姐姐的小骚穴好不好?”

  李衿坏坏地说着,忽然一挺胯,又把玉棒插进沈静姝的小穴,前前后后地抽插起来。

   沈静姝哪里还有力气说不,身子往前一怂,直觉穴里又被塞得满满,涨得一塌糊涂。

   令人欲罢不能地快感翻涌而来,从尾椎到全身的酸软酥麻,被插着的穴口更是火热火热。

   指甲抠着木马,沈静姝身子耸动,“呃……啊,不要,衿儿……会坏的~”

  “那就坏掉,”李衿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九浅一深地干沈静姝的小穴。

   “衿儿就是要玩烂姐姐的小穴……卿卿,叫出来!”

  “啊……呃,啊,嗯啊……”

  淫语浪叫一声盖过一声,满室的骚情和淫糜。

   且说沈静姝被操着,丝毫不知偏殿之内也有二人正在淫戏。

   一个时辰前,莲儿忽然被金陵带来了温泉宫。

   以她的身份,轮不到来此等皇族贵苑,但金陵既是李衿的贴身医女,自然有些特权。

   不过没和莲儿调笑几句,金陵便有事去了,把莲儿一人留在自己的住院中。

   李衿本次前来温泉宫并未大张旗鼓,随行仆役女婢只二叁百人,全在前头瑶仙殿和御膳房伺候着,故而没多少人注意莲儿。

   莲儿懵懵懂懂,且又是头一次来这壮丽奢华的皇家外苑,不由好奇心重,跟着一只布谷鸟就出了金陵的住院,跑到了瑶仙殿。

   误打误撞,竟入了偏殿,不小心碰落了一件银器。

   不久,李衿就抱着沈静姝进入了正殿。

   听见有人,莲儿急忙想走,可一时半会儿又拿不准外头有没有人看着,怕一出去就被抓住问罪。

   慌张之际,突然听见了沈静姝的声音。

   既然是自家娘子,莲儿免不了好奇,于是偷偷摸摸地寻声猫到窗边,掀起帘子,从窗格向里偷看。

   正巧就看见李衿在舔沈静姝的阴阜。

   虽然离得不近,又有热气阻挡,可还是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的。

   莲儿不是未经人事,一听沈静姝的呻吟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被金陵反复抽插操弄的情形。

   穴儿立刻有热热的湿意蔓延。

   “唔~”

  不敢出声,可那羞人处紧得厉害,莲儿不得不夹紧双腿轻轻地摩擦。

   小核被一夹,隐隐就有了爽感。

   小穴抽搐,耳畔尽是淫声,莲儿软了身子,趴在窗下面红耳赤,不能自已。

   她也好想被插啊~

   脑子里不断回放金陵玩弄自己的情形,莲儿到底忍不住,解开襦裙,把手悄悄伸了进去。

   才一碰到小核,酥麻的刺激便险些让她叫出声。

   用力捂住嘴,莲儿提起一点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急要系上襦裙离开。

   可忽然有一只手从后摸入她的腿间。

   “骚妹妹,看到什么了,嗯?”

  不知何时进来的金陵,站着莲儿身后,右手轻而易举地滑入她的腿心。

   中指不轻不重地拂了一下嫩缝,莲儿瞬间就彻底软了身子。

   “金,金陵姐姐……”

  面色潮红,脑子也迷糊起来,小人儿软绵绵趴在窗格上,小声的呜咽。

   金陵笑得狡黠,不慌不忙地把中指塞入莲儿渗出湿意的肉缝。

   “告诉姐姐,看到什么了?”

  另一只手伸过去抬起莲儿的下巴,好让她从窗格里偷看那头的春情。

   “莲儿乖,”金陵又凑近含了一下她的耳垂,“快告诉姐姐看到什么了,嗯?”

  “唔……”

  敏感的小穴跟着一缩,紧紧吸住金陵的中指。

   可金陵只是塞着,并不抽插。

   莲儿难受地动了动,低低地哭道:“金陵姐姐,莲儿要……插。”

  “那就告诉姐姐,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

  偷看自家娘子实在是一件极为僭越的事情,但此时被金陵逼着,由不得莲儿不看。

   犹豫着,终于还是在小穴深处的瘙痒里就范,支支吾吾地说道:“看到长公主殿下在,在干,干我家娘子……”

  “哦~”

  金陵拖长声音,继续问:“那殿下是怎么干你家娘子的?”

  “唔……看不清楚,呃……好像是让娘子趴着,从后面干,干……”

  “干她的什么?”

  “干,干她的小穴~”

  说完,莲儿湿得更加彻底,金陵都能感觉穴道里头热烘烘的。

   随便也瞄了一眼瑶仙殿,此时正好有通风,雾气没那么重,能够看见李衿干沉家娘子的侧影。

   不算清晰,但律动可以看出来。

   金陵笑了笑,中指在莲儿的穴道里微微震动。

   “莲儿看得清吧,殿下怎么干你家娘子的?”

  “唔……”

  莲儿小声呻吟,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朝那边看。

   李衿很明显戴着玉柱,挺胯插沈静姝的小穴,一下一下的往前顶。

   “干得快吗?”

  “不,不快……”

  金陵便也慢速抽插,缓缓退出来,停顿一小会儿,再慢慢地滑进莲儿的穴。

   “哈啊~”

  即便如此也让天生名器的莲儿受不了,身子颤抖,腿儿抽搐。

   金陵晓得她敏感,却只是维持慢入慢出。

   果然,莲儿的小穴就渴了,而且来势汹汹,深处的瘙痒瞬间强烈几倍。

   “金,金陵姐姐,”莲儿哭道,“插我……”

  金陵又笑了,“那莲儿再看看,殿下干得可猛了?”

  “猛,猛……”

  不看就瞎说,金陵拔了手指,让莲儿趴在窗上,自己站在她后面。

   脱掉襦裙,掰开臀瓣看了一下,只见小穴已经饥渴地流水了。

   甚至都沿着腿根流下来了。

   “骚莲儿~”

  打了一下她的臀,金陵也系上玉柱,从后扶着一顶,插进莲儿的淫荡的骚穴里。

   “啊~”

  莲儿爽得一抖,骚穴马上夹紧。

   “莲儿好好看着,”

  金陵故意在她耳边吹气,“殿下怎么干你的娘子,我就怎么干你!”

        

        

                第一百二十七回

            

  金陵扶住玉柱,贴着渗出水水的肉缝前后蹭动。

   玉柱足有叁指粗细,挤开两片嫩滑的阴唇,瓣儿包着柱身,前后摩擦。

   阴唇被磨得又凉又辣,有一点点微微疼,但这更令莲儿感觉到被玩弄,越发兴奋。

   热液涌流,淋透了玉柱。

   “哈啊~”

  “这就爽了?”

  金陵依然慢慢地磨着,同时右手摸进莲儿的衣服,抓住她小巧的乳儿揉搓。

   食指按着乳尖轻轻地抠弄,莲儿敏感,乳尖马上勃起,硬硬的。

   且蹭且摸,只把小人儿弄得酥软。

   那边的瑶仙殿里,李衿腰系玉根,挺胯插沈静姝插得正爽,放浪的淫声不绝于耳。

   莲儿被压在窗格上,自然一句不漏全听了进去。

   “嗯,啊啊……”

  下处的阴阜又被磨着,莲儿脸蛋通红,神色迷离,要不是被金陵掐着腰搂住,恐怕早软瘫在地。

   “我看你家娘子叫得如此淫荡,你这小骚丫头叫得也不差啊,”调笑着,金陵揉乳的右手顺着腰侧滑下去,正好摸到滴滴答答的私处。

   “水就这么多了,果然是个小骚货。”

  曲起食指勾了勾勃起的阴蒂,不满足她,金陵重新扶住玉棒,棒头在莲儿的阴唇处顶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寸寸挤着穴肉进去。

   刚撑开穴口挤进一个头,莲儿便欢喜地咬住那玉棒,“好舒服,金陵姐姐~”

  “小淫嘴儿喜欢了?”

  金陵捏了一下莲儿的臀,看玉根没入骚穴一半,停住,缓缓地往外拔。

   “唔~”

  深处的瘙痒还未止住呢,莲儿一下红了眼眶,穴儿急急咬紧,想要阻止玉棒退出去。

   “不要……金陵姐姐,莲儿的骚穴好痒~”

  “痒?”

  金陵不管,柱头啵的一下离了骚穴,小嘴儿恋恋不舍地带吐出汩汩汁水。

   “才插一会儿就这么多水儿,”用手摸了一把干净粉红的阴阜,继续揉起那抬头的小核,“莲儿是不是淫荡的骚妹妹?”

  力道时重时轻,小核被摸得爽极,酸酸的麻感逼得那穴里也一阵阵空虚。

   “啊,啊,哈~”

  突然到了,穴道不由自主地痉挛,莲儿双腿软得厉害,小液直往外流。

   金陵用玉柱戳弄着那发红的阴唇,引得莲儿骚叫连连,舒服地颤抖。

   “骚妹妹,说,要不要姐姐狠狠地干你?”

  “要,要,”莲儿哪还管这是偏殿,哭着叫道:“要姐姐狠狠地干我,干烂莲儿的骚穴~”

  金陵仍旧不急,挺胯让玉根插到深处,又重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那莲儿叫大声一点,要骚,明白吗?”

  瞄了一眼窗格那边,其实今天就算莲儿没有误入偏殿,她也会把她带来。

   李衿已允许过,隔着窗格,她们主仆也好一起玩弄沉家娘子和婢女,彼此淫声助兴。

   且看自己的骚妹妹潮红着脸忍到了极致,金陵将玉柱拔出来,柱头按摩阴唇,再猛地一插!

   “姐姐这就干烂莲儿的淫穴!”

  没有再保留,固定好小人儿的身体,金陵挺胯深插,每一次都干进穴儿最深处。

   “噗呲噗呲~”

  玉棒捣弄不停,肏得嫩红穴肉只往外翻,淫液顺着腿根流到地上,湿成一摊。

   莲儿看着瑶仙殿里的被插的娘子,自己也被金陵干得酥软,嫩穴一次次被撑开,塞满堵住淫水,又狠狠摩擦穴壁,尽是涨涨的酸。

   水声淫荡,不间断地抽插肏弄让穴口都起了白沫,莲儿喘息着,舒服得夹紧叫出来:

   “哈啊……啊啊,啊,金陵姐姐,干得莲儿好爽,要死了~”

  乖乖地叫出来,随后又是几下猛插,淫荡的骚穴死命要紧,被玉根肏得往外翻。

   “噗呲,噗呲~”

  莲儿这妙穴,水也格外多,金陵感觉是插在里水眼里,里头堵的尽是骚液。

   扬手又打了一下莲儿颤抖的白臀,“小骚货,再叫淫荡一点!”

  “啊,啊啊……嗯,嗯啊啊……哈啊~”

  玉棒越发抽插地深入,穴口被撑开到极致,棒身一次次干进去捣着,好像把饥渴的穴肉捣得软烂,骚水被抽插打出了白沫。

   莲儿被操着浪叫,这边沈静姝也听见了声音。

   被肏得激烈,本没有心思再注意这飘来的淫声,可是李衿突然慢了速度,玉柱的抽插缓了下来。

   顶着耸动几下,干脆地把玉柱拔出来,任由那红肿的小穴流出汁液。

   “卿卿听见了?”

  李衿将玉柱解了,上前抱起沈静姝,将她重新放在藤椅上,依旧把双腿架开。

   “啊啊,金陵姐姐,狠狠地肏莲儿啊,啊,啊啊~”

  忽然又是一阵浪叫,沈静姝一愣,又一惊,“是,是莲儿?”

  “她在偏殿。”

  李衿抬手挑了沈静姝的下巴,笑意深深,有一点痞气地看着她,“金陵正插着她呢,小丫头应该爽得很,所以叫得这么淫荡。”

  顿了顿,“不知沉娘子是不是也被我插得爽?”

  这意思,分明就是说她们主仆都另一主仆被玩弄着,沈静姝的脸瞬间红得不行。

   很显然是李衿的安排,沈静姝咬了咬嘴唇,“登徒子!你竟做这等羞事,我……啊~”

  “乖,”李衿忽然将两根手指抠进沈静姝的穴里,打着圈按摩阴壁,“反正你也看不见她们,她也看不清你,这样一起被玩弄,听声助兴不是很刺激?”

  简直胡说八道,谁要听声助兴了?沈静姝咬牙,很想给自作主张的登徒子一巴掌。

   奈何滚烫的穴里被插得舒服,鼓鼓涨涨的穴肉一下一下被李衿的手指按着,刮着,十分地满足。

   “唔~”

  到底是情欲未褪,沈静姝逐渐软了下来,李衿不由一笑,“卿卿喜欢了?”

  两根手指向上按着,轻轻地用指腹扣弄,按摩略带粗糙的那点。 

   沈静姝打了个哆嗦,李衿便冲着那敏感,震动着用指轻插她的穴。

   “咕滋,咕滋……”

  伴着手指地前后震动和抠弄,不少淫液流出来,将李衿的手湿了透彻。

   穴口有欲收缩之事,抠弄处的软肉也涨水一样软绵绵的,李衿换了一个方向,指头朝下,继续抠着热涨的穴肉。

   如此反复着按摩,沈静姝不免又被拉入欲潮,张嘴轻轻地喘息。

   李衿喜欢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卿卿,再去几次让我看看。”

  在穴里又摩了几下,带着汁液拔出手指,李衿另系了一根略粗略长的玉棒在腰上。

   “衿儿……”

  眼见李衿用柱头顶着摩擦湿润,沈静姝身子一蹦,那处更加紧缩。

   里头却空虚着,甚至有一丝难受的微疼。

   她的双腿被拉开架起,小穴斜向上暴露着,涌出的水液汪在穴口,更烫得人发痒。

   李衿不慌不忙地润着玉柱,温柔地看着沈静姝,哄她道:“乖,卿卿,喷出来就舒服了。”

  突然插入玉棒,这样斜向下插的姿势更容易深入,李衿挺胯尽根没入,又尽根拔出,退出时柱头略略按压阴核,又狠狠滑进去。

   反复着,尽管速度不快,可是每一次穴口的张合都清晰可感,玉根又插得很深,柱身的凸点更是用力摩擦,何况阴核也被刺激着。

   “啊,啊……”

  穴肉被拉扯着,空虚被塞满,沈静姝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小腹起伏发抖。

   撑开的穴口微微疼着,粗糙处被玉根不断顶弄着,不断起着酥麻。

   腿心深处的热蔓延全身,渐渐有股涨涨的难受淤积小腹,似乎是尿撒不出来。

   太羞耻了,不行……沈静姝抓住扶手,向后仰着头,抵抗着不敢撒出来。

   浑身都通红,李衿知道她要高潮了,便拔了玉柱。

   “呃,衿儿……哈啊~”

  穴口又被拔出的玉柱一摸,沈静姝险些没忍住,急忙夹紧穴儿,可是依然感觉漏了尿出去。

   真的好羞耻啊……

  “卿卿,莫要忍着~”

  李衿看着那充血的穴口,如花瓣一样抖颤着,小肉缝吐出几滴白液。

   看样子要喷出来了,李衿痴迷地望着,右手扶上花唇,双指沿着阴阜的轮廓一滑,分开穴口。

   “咕滋~”

  又有几滴白液喷出,沈静姝美丽的脸红着,眉毛皱成一团,极力憋住。

   “衿儿,不要……啊~”

  李衿忽然将叁指插入穴中,指头朝上,狠狠贯进深处。

   指腹抠着软肉,进出震动着敏感,李衿另一手按在沈静姝绷紧的小腹上,重重一压。

   压力让小腹更加憋满,沈静姝不由哭道,“不要,会尿的……”

  “那就尿出来,卿卿,莫要忍着,你很美,全喷出来给我看。”

  手指随之抽插穴心肏干十几下,次次都抠入深处,震动撞击敏感。

   “啊,衿儿……太深了,啊啊……不行~”

  酸麻的涨意充盈整个阴部,连尿口都酸起来!

   要尿出去了……

  脚趾蜷缩到极点,一股要喷的水意即将泄洪,沈静姝到底没忍住,小腹一酸,一松。

   李衿还未将手指拔出来,沈静姝的小穴就先喷了数滴白液出来,潮吹。

   看来是到了,李衿按压住她的小腹,手指凶猛地肏入穴肉狂震,又是十几插!

   “啊~”

  沈静姝意识忽然空白,极致的欢潮让她下腹都麻了,抑制不住的连续潮喷!

   咕滋,水液外溅,阴心随着李衿的插弄而狂喷,小股水液泄泼而出。

        

        

                第一百二十八回:护妻

            

  “咕滋~”

  肉缝被肏得通红,玉棒从死死咬着的嫩肉里拔出来,带出蜜水阵阵。

   “哈……啊~”

  小小的穴口紧紧一合,又是一爽,莲儿唇角情不自禁地流出津液,小身子舒服地打颤。

   根本软成了烂泥,差点要站不住,幸而身后的金陵有所准备,一拔玉柱,顺势就把莲儿接在怀里。

   “小丫头,”

  把人搂住,让她靠着自己,金陵不忘从前头摸莲儿的小嫩出,食指在还没长毛的私处打转。

   湿得透透彻彻,小核硬硬的勃起,随便一滑都是水液。

   “我肏得你这么爽吗?”

  慢慢调戏这淫荡的小人儿,食指拨弄几下肿胀的阴核,沿着阴唇一侧滑弄。

   “金,金陵姐姐~”

  莲儿大概被肏得神志朦胧了,隐隐约约只记得叫金陵,“姐姐,弄,弄得好舒服~”

  “嗯哼?”

  金陵十分愉悦,换了两根手指按住阴唇,继续慢慢地上下滑弄。

   小丫头实在太嫩,那处自然也娇,金陵感觉自己的手指是滑在绵绵的凝膏上,软腻无比。

   手指忽然往中间一夹,阴瓣被一挤,肉缝又咕叽冒了液,微颤。

   “这小嘴儿,又出水了呢~”

  “嗯~”

  莲儿也陶醉地痉挛,金陵把她抱起来,放到偏殿的胡床上去。

   那边应该已经完事儿了,金陵知道分寸,方才也是隔着水雾让莲儿朦胧见着那边的情事,这会儿殿下替沉娘子净身就不宜再看了。

   且独自再玩一会儿这小人儿。

   小丫头的襦裙早已被丢在地上遭淫水湿透了,金陵分开她的腿儿,不过几步路而已,淫水都顺着流到股缝里去了。

   指头蘸着尝了一点,暗道果真是天生名器,这水多得很。

   将莲儿的衣衫尽数脱了,金陵寻来一截红绸,把莲儿的双手拉高绑到床柱上。

   捞起她的双腿架开,抹了几把淫水,轻轻抹到她的小乳上。

   “姐姐给莲儿揉一揉小乳可好?”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乳尖,“以后也好长大些。”

  说着已将双手覆上去,一左一右握了莲儿的小乳,轻轻地搓揉。

   “唔……啊~”

  身子可才高潮过,敏感着,金陵这才略微一揉,莲儿便已有了反应。

   “连小乳头都这么骚~”

  金陵一面调戏她,一面继续拢着她的乳玩弄,挤着乳肉,让肿硬的乳尖更加发红。

   “啊~,金陵姐姐……啊~”

  曲在两侧的双腿抖得厉害,金陵瞧她这样子,暗道:该不会这样也能些出来吧。 

   看了一眼那肉缝,阴瓣淫荡地微微张开,里头像束口的荷包,小小的。

   小人儿腿心在抽搐,金陵更加用心地揉搓她的乳,掌心压住乳头,轻轻地绕圈摩擦。

   “呜……姐姐,好涨~”

  双乳变得鼓胀,好像充了乳水一样,乳尖硬硬的,有点胀胀的疼。

   “爽了?”

  金陵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的转动摩擦,又微微往上一提。

   “啊,好麻……啊~”

  莲儿叫着,腿心猛地一抽,小穴里头一阵痉挛,竟然就溅出了汁水!

   身子迅速泛起桃红,金陵见状,又一捏她的乳头,腾出右手摸下去,并拢两指徐徐推入穴内。

   “啊,嗯……啊~”

  穴肉一经分开,立刻有数滴晶莹的白液喷出。

   “骚莲儿,”金陵一鼓作气尽根没入,插进最深处,勾起手指迅速地震动。

   “喷出来~”

  有力地抽插震着淫穴,莲儿双手被绑着,没法动弹,只能用力挺起胸,呜咽着哭出来。

   “金陵姐姐,啊,啊啊……哈啊~,要尿了~”

  金陵越插越快,深入勾动内壁又拔出些许,再狠狠插入猛震。

   蜜道剧烈痉挛收缩,随着金陵抽插的动作,不断溅出白色的汁水。

   “啊,啊,啊啊~”

  快感的狂潮汹涌翻覆,一下把莲儿抛入顶端,飘飘欲仙,挺了胸脯,嫩穴疾喷而出!

   小人儿被玩弄得的晕了过去,金陵这才把手指从蜜穴里拔出来,由着那水液横流。

   沉家一对主仆,就在温泉宫被插弄亵玩得彻底。

   “衿儿……”

  沈静姝浑身瘫软无力,唯记得自己下腹如洪流猛泄,紧绷着不断潮吹。

   “我在,沈姐姐莫怕,”李衿体贴地覆上来,罩着沈静姝,细致地吻她。

   女子的肉体同心都是一般软,心交了一人,身体也会自然而然地打开,彻底交出。

  用最纯粹原始的方式,在另一个人面前潮喷失控,身体和心都完全被掌握,这是一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候。

   李衿知道她的卿卿潮喷以后需要最柔软的呵护,便很有耐心地吻她。

   额头,眉心,鼻尖,嘴唇……再到小小的耳垂和红红的肌肤,李衿都一一亲吻。

   “莫怕,卿卿很美,衿儿爱极了。”

  柔声安慰着,沈静姝逐渐感到放松,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柔和温情的吻在肌肤上寸寸绽放,意识一点点往下沉坠时,她忽然想到:

   若不是李衿,寻常男子岂有这般耐心和细腻,与她欢好之后还会细致的爱抚。

   “卿卿真美~”

  耳畔荡起轻声的赞美,沈静姝睁不开眼睛,却有七分悄悄的羞涩,叁分感动的安心。

   衿儿,她的衿儿……

  猝然一松,沈静姝彻底落入沉沉的昏睡。

   “卿卿~”

  李衿还在吻她,抬起沈静姝的双腿,在她尚且润润湿湿的阴心亲了亲,爱怜地抿抿小阴珠。

   这般抚慰之后,她温柔地把沈静姝抱起来,放到池边低矮的玉床上。

   用酒杯舀了温汤,柔柔浇在沈静姝身上,替她冲洗身上。

   雪白的肌肤透着粉红,熟睡的沈静姝,脸颊也浸染着桃色,美得不可思议。

   李衿痴痴地望着她放在心上的美人儿,轻轻爱抚沈静姝粉粉的脸蛋,“卿卿真美~”

  与平日冷静从容,端庄持重的沉家才女不同,此刻疲累熟睡的沈静姝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她被爱欲浸透的美,只为自己盛开。

   李衿深感满足,淋着水替沈静姝洗好身子,取了一枚丸药,分开她的小穴推进去。

   自己也净身后,婢女进来伺候更衣,依旧是玄黑鎏金暗线的飞龙袍,腰缠云纹锦带,左悬木香小囊,右悬凤佩。

   长公主的威仪不言而喻,沈静姝倒只着了一件素衣,李衿亲自抱她。

   前后八对女婢掌灯引路,李衿抱着沈静姝踏上纱帐流苏步辇,正往甘霖殿前进时,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

   还以为是惊醒了她,低头却发现是沈静姝抓了她的黑袍,似乎梦魇了。

   “阿娘,阿娘……不,不要过来,不是我杀的……安乐郡主……不是我,不是……”

  几声低低的呢喃,听起来并不好,李衿一皱眉,搂紧沈静姝,轻轻地安慰:“卿卿莫怕,我在。”

  亲吻着额头好让沈静姝感到有人陪伴,可这并没有缓解她的梦魇,反而越加严重。

   慢慢地,沈静姝浑身都发起抖来,李衿看得心疼,忙敞开衣袍,把人包裹进怀里,运功暖着。

   “卿卿莫怕。”

  柔柔安慰着,李衿想起幼时梦魇,凌慕华在她身边吟唱的梵音,便回忆着轻轻诵念。

   她的声音本来极为好听,如珠落玉盘,深涧泉流,念诵梵音格外清雅悠远。

   沈静姝听着,终于逐渐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不过依然抓着李衿的衣袍,似乎舍不得放开。

   李衿由着她,只是思及刚刚模模糊糊听到沈静姝说的几个词,眉头又不由一拧。

   安乐?不是我?

   心里其实早有担心,如今看来,曲江池的事情确实给沈静姝留了阴影。

   李衿记得,事后她细问过张鹤,还有随后赶到的苏钰,按她们所描述的,当时可是安乐自己撞上沈静姝的刀。

   眼睛微微眯了眯,其中的猫腻显而易见。

   安乐身边正是长宁,这个背地里瞒着韦后,偷偷过来向自己投诚的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哪有这么巧刚好就撞上沈静姝的刀,分明是长宁推波助澜。

   早不该留她。

   “高刚。”

  步辇缓缓停下,后头一个怀抱拂尘的太监疾步上前,战战兢兢,“老奴在。”

  “听说长宁郡主近日出城游玩去了?”

  “是,就在龙溪涧附近。”

  “如此甚好,”

  步辇再次缓缓起步,高公公伫立廊下,只听那位权倾天下的长公主凉凉飘下一句:

   “最近长安多雨,山高路滑,马易失蹄,就让长宁郡主不必回宫了。”

  夜色寒凉,高公公弯着腰,半边身子隐在阴影中,晦暗不明,“是。”

  数日后,长宁郡主坠马而亡。

        

                       第一百二十九回:点鸳鸯

            

  自曲江池事发之后,沈静姝难得没有一整夜梦魇,睡了个好觉。

   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是白天了。

   眼睛上盖了一条柔软轻盈的黑巾,沈静姝醒了一会儿神,听见身边有一点细微的声音。

   似乎是轻轻翻动书页的声音。

   “衿儿?”

  也只可能是李衿,果然,自己很快被人搂进了怀里,眉心一暖,被她吻了。

   沈静姝要把黑巾取下来,李衿连忙按住她的手,“莫急,亮着灯呢,适应一会儿再取。”

  “嗯~”

  熟睡初醒,身子也懒散着,沈静姝便乖乖地靠在李衿怀里,猫儿一样地蹭蹭她的下巴。

   这般娇憨,着实惹人怜爱,李衿微微一笑,先放了手中的折子,偏头亲了亲沈静姝的嘴唇。

   “卿卿好甜~”

  唇瓣软软的,李衿旺盛的色心又被勾了起来,右手忍不住去摸沈静姝的那处。

  待沈静姝反应过来时,某人的中指已经硬塞入了腿间,指头摸到了绵软的花核。

   “登徒子,你还来!”

  推了下李衿,沈静姝一面脸红,一面又觉得酥软,一点都不想动弹。

   莫不是自己也食髓知味,喜欢被这登徒子用手指……啊~

   李衿突然把沈静姝抱到身上,从后搂着她的腰,调整姿势,用膝盖将她的右腿架开。

   “卿卿放松些,”牙尖轻咬有些红热的耳垂,慢慢地舔弄,“姐姐那小穴怕还含着液。”

  “李衿,你就不能晚上再……唔~”

  脸上还蒙着黑巾,看不到任何东西,如此反倒让感觉更加敏感,身体也是一酥。

   “卿卿乖,我不插,就摸一摸。”

  右手迫不及待,中指点住那花核,拂了几下,然后叁指并拢在整个花处前后滑动。

   昨日沈静姝被弄得潮喷连连,今日穴里果然流了春液,小阴唇一分便乖乖流了出来。

   “卿卿的小骚穴果然又流水了,”李衿含着沈静姝的耳唇舔弄,手指滑动得重了些,“淫水可多呢,都是沈姐姐昨日喷出来的。”

  左乳突然也被李衿握住,轻轻地揉搓,沈静姝禁不住软,身子扭了扭,妄图逃脱。

   “李衿,我不要……饶,饶了我~”

  脸蛋红红的,竟然求饶了,李衿偷偷一笑,却并不放开沈静姝。

   “姐姐蒙着眼看不见,那衿儿告诉你昨日这骚穴是怎么喷水的好不好?”

  说罢也不管沈静姝答不答应,径直在花处狠搓了几下,中指陷入肉缝,让阴唇包着。

   “昨日这蜜缝都被衿儿干红了呢,”中指缓缓的滑动,“肿肿的,然后……”

  稍顿,食指和无名指骤然按住两侧的阴唇,狠狠分开,“小嘴儿就这样淫荡地张开~”

  “啊~”

  沈静姝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呼吸不禁急促,两团雪丘随之颤抖。

   这登徒子!

   蒙着眼,倒是看不见李衿摸她的下处,可羞耻丝毫未减,被舔弄的耳根彻底烫了起来,那些故意调戏她的话直往耳朵里钻。

   “唔……衿儿,不要了~”

  身体被带进熟悉的浪潮,热浪一圈一圈扩散,花间荡出一波一波的麻感。

   “呜……”

  沈静姝仰起下巴,穴心跟着收缩起来,露出来的穴口一咬,吐出淫水。

   也不知道是昨日的,还是此时的。

   李衿可还未玩弄尽兴,中指戳了戳小洞,笑道:“卿卿你又流水了。”

  沈静姝无力地娇喘,李衿舔着耳垂,垂眼看那私处,将中指徐徐插入穴口。

   “昨日衿儿就是这么插卿卿的骚穴,有时深一些,有时浅一点~”

  中指也随着深深浅浅地抽插,有时尽根没入,有时不过半个指节,或只在穴口打转。

   淫水汪汪,充沛丰富,李衿又插得慢,故而发出噗呲的轻响。

   “卿卿的小嘴儿真会吸,里头软腻得很,想我狠狠地插吧?”

  “卿卿昨日喷得可好看了,小穴穴都被我干得抽搐,白液全溅出来~”

  沈静姝吓得一抖,怕李衿又要凶猛如狼地要她,忙求饶:“衿儿,不行……啊~”

  尽管只是缓慢的几下抽插,穴道还是跟着一紧,高潮出来。

   身子也软下来,李衿满意地吻了她一下,拔了手指,覆着沈静姝的花处,不折腾她了。

   “登徒子!”

  沈静姝缓了一会儿,偏头就去咬李衿,蒙着眼看不清,就逮哪儿要哪儿!

   “啊,”

  李衿一不小心被她咬住耳朵,耳廓一疼,真怕沈静姝一个狠心吧耳朵咬掉了。

   “沈姐姐,沈姐姐轻些,”连忙求饶,“衿儿下次不弄了,沈姐姐轻些啊~”

  沈静姝偏不放她,两人正闹着,李衿突然听见外头远远几声犬吠,吵吵嚷嚷。

   “殿下,”高公公站在殿外,尖声尖气,“新送的折子到了,要老奴送进来么?”

  “哦,”

  李衿扯了锦被盖住沈静姝,略一整理袍领,道:“送进来吧。”

  “是。”

  殿门徐徐开启,高公公双手捧着一摞奏折,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小太监,小心翼翼步入殿内,放到李衿塌侧的小案上。

   他很懂规矩,并不多看一眼帘帐,只是专心把折子摆放齐了,又磨了墨。

   “高刚,”李衿问他,“刚才外头犬吠甚凶是何事?”

  “是御犬受惊了,冬日泉宫地热,周围多有野畜徘徊,刚刚是郭将军家中的叁娘子带人打猎,一头野鹿慌不择路撞进犬舍。”

  “郭叁娘子?”

  沈静姝拉下黑巾,“可是郭子仪将军家的?”

  问完才觉自己抢了李衿的话,过于放肆了。

   而且自己在这帘帐中,岂非让人误会?

   有点歉意地看看李衿,李衿倒不觉得有什么,笑了笑,宠溺地刮刮沈静姝的鼻子,让她安心。

   高公公是个明白人,一如回李衿那般恭敬道:“正如娘子所言,是郭子仪将军的叁女儿,郭玉秀。”

  “郭玉秀?”

  李衿仔细想了想,“本宫似乎听说过,是不是那个跑去军营外头打伤军头,嚷嚷着要做红拂女的小丫头?”

  “殿下真是好记性,”高公公道,“郭叁娘子将门虎女,那次还多亏安国公出手才制服她。”

  李衿点点头,印象是有这么一回事。

   小丫头武功不错,就是年岁太小,又是个野性子,不然顾少棠还真瞧得中她。

   “卿卿仿佛很注意她?”

  搂着沈静姝腰部的手微微使力,打断她的发呆,“郭玉秀有什么特别的吗?”

  “呃,也不是,”

  瞄了一眼帘帐外头,沈静姝抿抿唇,想私事也不好得这么明目张胆地说,便搂了李衿的脖子,凑过去与她耳语道:

   “于菟的婚事未定,父亲留意过京城里适婚的小娘子,其中也有这个郭玉秀。”

  李衿一笑,低声问沈静姝:“那你属意?”

  “我见过她一次,是个活泼开朗的娘子,相貌也生得好,娇俏可人,就是不知道她是否婚配。”

  那八成就是想指给沉既明,李衿亲亲她的静姝,问高公公道:“高刚,这郭玉秀可有婚配了?”

  “老奴听闻尚未听闻有婚配,不过年方二八,是嫁人的年纪了。”

  “嗯,”李衿略一沉吟,“沉二郎不久要来,正好也是未曾婚配的郎君,你稍作些安排,好让他们见一见。”

  显然是有意点鸳鸯,高公公眯了眯眼睛,“老奴遵命,这就下去安排。”

  殿内又只剩二人,沈静姝坐直身子,疑惑地问李衿:“于菟何时要来了?你让他来作甚?”

  “今日是休沐,正好让他来接你。”

  “接我?”

  眉头微微地皱了皱,沈静姝有些低落,“你怎么又要送我走?”

  欢爱一场就送走她,这和……召妓有何区别?

   “傻卿卿,”李衿连忙握起她的手,贴到脸上,认真地注视着她,哄道:“我也舍不得放你回去,可你若不回去准备,问名,纳吉这六礼又繁琐,你如何赶得及?”

  六礼?沈静姝这才反应过来,脸颊不由绯红。

  “李衿,你,你真要娶我?”

  声音有些发颤——堂堂长公主娶一个女子为妻,这可是天下前所未有之事!

   然而李衿只是温柔地一笑,眼神没有回避和顾忌,全是浓浓的爱慕,“我只怕卿卿不肯嫁我。”

  只此一句,何等深情!

   心脏突然被填得一丝缝隙也不留,安宁又满足,饱饱涨涨的都是欢喜。

   自古几人能得深情,她沈静姝何德何能,竟让权倾天下的长公主甘冒天下之大不韪。

   “衿儿~”

  猛地扑入这人柔软的怀里,沈静姝搂住李衿的脖子,轻含住她的唇,舌尖急切地描摹,想要寻到入口进去。

   李衿微微一笑,掐住沈静姝的腰,张开嘴,让她的小舌可以钻进来。

   “唔~”

  沈静姝头一次那么热情,在里头横冲直撞,笨拙地卷住李衿的舌就拼命摩擦。

   爱欲纠缠里,她仿佛又看了幼时小小的李衿。

   尚且没有她高的女童,顽皮地叫她“沈姐姐~”

  急切地吞咽李衿渡来的津液,舌根都发酸了,沈静姝才终于舍得结束这个绵长的吻。

   双颊红艳,热得滚烫。

   沈静姝爱怜地抚上李衿的脸,眸中柔光荡漾,水雾蒙蒙,一切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人。

   “衿儿,我也只要你!”

  PS:

   本篇的最后一肉算是结束啦!走我最爱的婚礼啦

        

        

                第一百三十回:立威

            

  给霸气的沈姐姐加鸡腿,顺便,说结束肉肉的,但是忘了打李衿屁屁了,下一章大结局打完再结婚!

   “都怪你,不然我今天就能给阿娘带一头野鹿回去,取了鹿角还能做个饰品。”

  “这怎么能怪我,明明就是你箭术太差。”

  “我箭术差?明明是你这个小白脸!哼,阿耶没说错,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那你以为你嘴上有毛啊?凭什么说我?”

  ……

  吵吵闹闹,沈静姝想看一会儿闲书都不得清净,耳边像有蚊蝇无数,嗡嗡嗡。

   也是自己多事,衿儿又惯常迁就,觉得既然看得中郭家的玉秀,就让高公公安排搭线。

   高公公也是个有本事的,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真让郭玉秀和前来温泉宫的沉既明碰上了。

   两人倒真有些缘分,就是彼此嘴不停歇,从山上到山下,从天扯到地。

   这都快要进长安了,几乎吵了一路。

   唉……

  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沈静姝有点后悔自己多嘴,这万一真把两人搓合成一对了,家里不得鸡犬不宁啊?

   又是一阵深深的叹气,旁边跟随保护,跪坐伺候的张鹤见了,忙给沈静姝递了个香囊。

   香调是沉香木薄荷,提神醒脑。

   沈静姝道了谢,张鹤笑了笑,操着不太标准的汉语开导她道:“我觉着沉郎君和郭叁娘子这样倒是不错,这么快能讲到一起也是缘分啊。”

  “希望如此吧。”

  毕竟也是自己作的,还能怎样呢?

   且又忍着听外头两人叽叽喳喳,等到终于入了长安城,需要分道扬镳,耳边才落得清净。

   “阿姐,”

  沉既明暂且叫停马车,打马走到车厢一侧,问沈静姝道:“要不先去找个店子歇一歇?”

  都到长安城了还要歇息?何况一路行进都是车马,并没有很累啊。

   心中疑惑,沈静姝轻轻掀了帘子一角,说:“直接回府不好吗?”

  “呃……”

  沉既明稍有迟疑,支支吾吾的,沈静姝于是更加疑惑,“到底怎么了?”

  总不会是家里出事了吧?

   “于菟,”眉头一拧,沈静姝口气严厉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

  眼见沈静姝拿出了逼问的气势,沉既明知道瞒不过去,挠挠头,只好说:“那个,阿姐不是成了殿下的人了嘛,所以……”

  顿了顿,干脆豁出去了,“哎呀,就是长公主殿下着人来提亲,人太多了,现在回去肯定得被堵在坊外,不到闭坊回不去的。”

  沈静姝都给愣住了,“什,什么叫人多啊?”

  “阿姐去温泉宫当然不知道啊,前两日先是相王殿下来递帖子,说是替长公主殿下来提亲,珠宝玉器足足带了五六箱。”

  “相王刚走,就是苏内史,这次不是说提亲了,是来贺亲,西域香料,珍贵药品又带了叁四箱,别的稀奇玩意儿更多,足足四五马车。”

  “跟着又是刑部李侍郎,成王殿下,还有姚公……总之陆陆续续十几拨人,非富即贵,这两日可把我累死了。”

  沈静姝不禁瞠目结舌,这一连串人名物名,把她头都听大了。

   提亲,贺亲……这等排场何止是大肆铺张,就差没雇人上街敲锣打鼓,说要娶她了吧。

   既感动又无奈,沈静姝思忖许久,最后让沉既明去买一套男装,改骑马绕道回府。

   前来登门送礼的果真把坊口堵得水泄不通,还是张鹤施展轻功把沈静姝带进府去。

   两人落在后院,这会儿家仆全在忙着招待来客,沈静姝便径直往自己那进院子去。

   方过回廊,突然瞧见柳七站在那儿。

   “娘子!”

  柳七眼尖,认出男装的沈静姝,急忙跑过来,“娘子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沈静姝奇怪,“你怎么在这里守着?”

  “长公主殿下派了人来。”

  此番张鹤已隐到暗处,柳七见左右没有杂人,上前低低说道:“说是来提前适应娘子,可着实盛气凌人,尤其是那为首的老嬷嬷,颇是刁钻。”

  沈静姝默默听了,暂且没说话。

   一干家仆里,柳七娘在沉家时间最长最忠心,为人也最爽直,素来不会背后说人家什么坏话。

   估计是也受了气,来得确实是些刁奴?

   “卿卿这般端庄温和的性子,入了宫可要记得,左右你才是公主妃,莫要人欺负了去。”

  临走前李衿半开玩笑的话突然在耳畔回响,沈静姝灵光一现,大致有了计较。

   敢情是衿儿怕她压不住宫里的有些刁奴,特意派了几个让她杀鸡儆猴,扬刀立威。

   “柳七,你且去唤人伺候我更衣,再叫几个强壮些的娘子,我这就去会会那些宫里的。”

  ……

  偏院里,郑嬷嬷带着十来个宫里的丫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嬷嬷,”一个年纪稍长,长脸尖酸相的丫鬟走上前来,附耳道:“我看这沉娘子颇是托大啊。”

  凭色侍人而已,还真就上天了不成?

   郑嬷嬷到底要比她沉得住气些,虽然不满,但终归没写在脸上,也没搭话。

   尖酸丫鬟还待嘀咕两句,院门那头突然进来几个小厮,柳七跑在最前,高声道:“沉娘子到。”

  除了郑嬷嬷和身边丫鬟,其余宫女都跪了一地。

   沈静姝姗姗来迟,一身藕色广袖宽摆长裙,坠珠镶玉,牡丹花绣和水纹一律为玉丝金线所缝制,光芒隐隐,极为奢华富丽。

   云纱半袖,锦带飘逸,耳戴翠色含珠的坠子,脖颈上有一串西域红宝石的项链,挽起的发髻里插着金步摇,上缀白玉花,尾端流苏摆荡。

   眉间一点朱色花钿,沈静姝仪态端庄,冷眉秀目,端的是贵气逼人——世家沉淀孕养的名门之女,气质天成,威仪俱来。

   郑嬷嬷先低头福身,态度却仍有倨傲,“老奴见过沉娘子。”

  沈静姝应了一声,不动声色,“不知嬷嬷来我家中是有何事?”

  “娘子要入宫,不比家中,自当遵守规矩。”

  郑嬷嬷站直身子,双手交握小腹前,颇是得意,“老奴是来教娘子规矩的。” 

  “原来是来教规矩的,”

  沈静姝微微一笑,视线突然一挑,看向她身边的尖酸宫女,“那不知嬷嬷身边这位,见我不拜不礼是何规矩?”

  “你无官无品,”尖酸宫女口快,“按礼我无需跪。”

  “无官无品?”

  沈静姝冷笑一声,“那你又是何官何品?”

  不待给她反驳,沈静姝又看向郑嬷嬷,依旧冷笑着,“嬷嬷真是教的一手好规矩。”

  郑嬷嬷脸色微变,却还是强辩道:“娘子是世家之女,当谨言慎行,何况确实身无……”

  官品二字尚未出口,沈静姝便悍然打断,“来人!”

  身后两个壮妇早已等得不耐烦,一人上前捉了那宫女,不管她如何挣扎,只强硬地将她按着跪在地上。

   沈静姝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声音沉稳而威严:

   “高宗封过我叁品才女,武后赐过我免罪玉笏,当今长公主要唤我一声沈姐姐,按礼……”

  稍顿,语调已如寒冰一般,“区区一个贱婢,倨傲犯上,我杀了你又如何?来人,给我掌嘴!”

  另一个壮妇得令,立刻扬起巴掌左右开弓,啪啪啪连抽那宫女数十下,只把她打得晕头转向,鼻子嘴巴一起冒血。

   沈静姝冷眼旁观,末了,抬眸淡淡扫了一眼旁边如惊弓之鸟的郑嬷嬷。

   “娘子饶命!”

  锐气一杀,郑嬷嬷膝盖一软就跪下了,“老奴该死,老奴……”

  沈静姝鄙夷地看着她,袖手凉凉道:“我沉家也算江南豪族,母家亦算得上诗礼传家,嬷嬷说来教规矩,莫不是嫌我沉家……”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狠狠甩自己十几巴掌,郑嬷嬷打得脸都肿了起来,鼻血狂飙,“老奴口不择言,老奴该死……”

  沈静姝默然看着,看她脸肿得像猪头了才说道:“罢了。”

  负手而立,沈静姝扫视院中众人,道:

   “既然是来伺候我的,规矩便由我定,谁若在我沉家倨傲霸道,便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一干宫人服服帖帖,“谨遵娘子教诲。”

        

        

                大结局:(上)御妻之道h

            

  说不码黄,又来了……本性难移

   原谅我还要一边写期末作业……不过!我觉得明天可以肝完最后的尾巴!

   且说沈静姝那日发威,一干宫女再不敢有何轻慢,恭恭敬敬地伺候起主家,倒也算给近日忙碌的沉家帮了不少忙。

   然而前来贺亲的人似乎有增无减,沉府日日门庭若市,坊间百姓有目共睹,都兴致勃勃地议论起这桩“凤嫁凤”的婚事。

   沈静姝是二嫁,但唐风豪放,何况前有女子登基称帝之事,二嫁长公主也就不算什么了。

   已经不太出门的沈静姝,偶然听柳七说,外头茶楼有说书人把先前沈静姝失踪的事情说成是神女引路,指婚给当今的长公主。

   反正传得是神乎其神,沈静姝不晓得这是否是李衿暗中安排的,但最近来沉府贺亲的,绝对跟李衿推波助澜有关。

   相王亲自提亲,苏内史接着登门贺亲,然后是姚崇,李林甫,成王……打头这些人带着,朝中稍会看点儿脸色的自都闻风而动。

   总之,排场不可谓不大。

   后院里那叁四车被苏钰送来的玩意儿已经放了两日,这天沈静姝终于腾出手来,准备看一看是些什么东西。

   两个仆妇刚打开车门,只听哐当一声,随后稀里哗啦,里头那些玩意儿一股脑全涌了出来。

   激起尘土飞扬,沈静姝退后几步,捂着鼻子咳嗽了几声,待飞尘散去,才朝地上看去。

   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大大小小,有些新有些旧,或木制或石制,造型奇特。

   惊呆的时候,一个小鼓骨碌碌滚到了脚边,沈静姝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个拨浪鼓。

   摇了摇,小鼓发出“咚咚”的声音,与坊间孩童拿着玩耍的无甚区别。

   所以苏相这送的是什么啊?

   “卿卿。”

  正纳闷儿呢,李衿突然从墙头冒了出来,扒着墙壁,笑嘻嘻地看着她。

   “衿儿?”

  不是说她回宫去了吗?怎么……

  两个仆妇很有眼色的退到院外侯着,李衿从上面飘下来,轻盈地落到沈静姝面前,有点撒娇地叫她:“沈姐姐~”

  又来黏黏的讨亲热,沈静姝瞧她这乖乖的样子,心中难免涌起一番怜爱,遂伸手捏了捏李衿有点泛红的脸蛋。

   “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衿趁机扑入沈静姝的怀抱,搂着她的腰蹭了蹭,“想沈姐姐了~”

  沈静姝拿她没办法,由着李衿撒了一会儿娇以后,把那个小鼓给她看,“这是什么?”

  虽是苏相送的东西,但八成是李衿授意的吧。

   果然,李衿想了想,说:“是送给卿卿的。”

  “送给我的?怎么……”

  “你离开京城好几年,我就想啊,这些小玩意儿能放得很久,到时候你回来了,我就送给你。”

  李衿从沈静姝手里拿过小拨浪鼓,咚咚咚摇了几下,“这个当时宫里一个嬷嬷做的,我觉得好看,就想留着也给卿卿看看。”

  沈静姝无言以对,心口滚滚发烫。

   我离开京城的时候,衿儿才十一二岁吧,这么多的东西,她要存了多久。

   “反正有些是想给卿卿看看,但你又不在京城了,有些是我想送给你的,可是山高路远,恐怕送过去都过了你的生辰了……”

  这么攒着攒着,就塞满了叁四车。

   “衿儿……”

  沈静姝不晓得说什么好,得此深情,她何等幸运。

   李衿执起沈静姝的双手,低头轻轻一吻,“衿儿真的好喜欢沈姐姐。”

  她入宫伴读的时候,自己不过八岁,印象里的沈静姝一直温温柔柔,和自己说话都是十分轻柔。

   彼时她才经了龌龊阴暗之事,时常梦魇,连午睡也不例外的会惊醒。

   那一日,李衿记得自己又受了梦魇折磨,坐在太和宫的莲花池畔发呆,郁郁难受。

   宫人向来不敢劝她,阿耶和母亲都忙于政事,几个兄长又住得远,根本没人陪她。

   直到沈静姝入宫,悄悄过来跪在李衿身后,用双手拢着她小小的身子。

   “这样,衿儿会不会好受一些?”

  那一天,李衿头一次有想哭出来的冲动。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李衿后来想,怕就是在那时,她的沈姐姐入了心,生了情根。

   以至于后来,她总惹沈静姝生气,想她注意自己,想她跟自己说话,想亲近她,想吻她……

  沈静姝随父亲离京之时异常低调,自己知道之时已经晚了,她策马扬鞭追出长安数十里,却连马车的影子都没瞧见。

   她们就此分开了近十年。

   “衿儿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李衿糊里糊涂地被沈静姝牵入房中,遭她压在了门上。

   “卿,卿卿?”

  似乎还没有见过如此攻气的沈姐姐,李衿竟然也脸红了,不自觉地朝后仰。

   “刚刚想起了谁家的娘子,嗯?”

  略有醋意的沈静姝,狠狠掐了一把李衿,偏头叼住她的耳朵,牙尖用力一咬。

   “呀!”

  李衿吓得哆嗦,歪着头求饶,“姐姐轻些,疼……莫把衿儿的耳朵咬掉了~”

  沈静姝本来就是要给她小小的惩戒,硬是含着她的耳珠,大有不咬坏不罢休之势。

   “沈姐姐,沈姐姐!”

  李衿服软之快,可说得上能屈能伸,“衿儿错了,衿儿再也不走神了。”

  沈静姝暗笑,这认错认得如此快,怂怂的模样没有一点长公主的威严。

   看来以后御妻,还得靠咬耳朵。

  舌头舔了一下才把放开李衿的耳朵,沈静姝笑意盈盈,且退后半步,伸手捏了李衿的下巴。

   虽比李衿矮上一头,可气势上完全不输,端的就是世家女的架子和霸气。

   “衿儿说要娶我,那以后这规矩……”

  “姐姐说了算,”李衿眼珠滴溜溜一转,极是机灵,“公主府大事小事,都由沈姐姐说了算!”

  “嗯哼?”

  “还有衿儿,衿儿也交给沈姐姐做主!”

  狗腿到令人发指,沈静姝想,若是让昨日那个趾高气扬的郑嬷嬷见着,不得吓晕过去!

   本来嘛,就是要恃宠而骄,否则还要这宠作甚?

   唇角露出一丝狡黠,沈静姝拇指摩挲着李衿的下巴,挑了挑眉毛,“衿儿,给我趴着去!”

  “嗯?”

  “趴到坐床上去,”沈静姝凑近,眼神十分霸道,“然后脱了亵裤,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

  气场何等之御,李衿一下都脸红了。

   哇,她的沈姐姐好棒啊~

   当下就乖乖脱了亵裤,趴到坐床上,把白白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

   沈静姝冷眼看着,取出武皇御赐的青玉笏板,拿在手里。缓步上前,将笏板压在雪臀上,“既然要听姐姐的,姐姐这就好好教教衿儿规矩!”

  “啪~”

  扬手狠狠抽了一下李衿的屁股,打得臀肉轻颤,肌肤浮起一层粉色。

   “啊~”

  李衿叫出声,抓住坐床上的小垫,委屈地呜咽,“沈姐姐,呜……”

  “不许哭!”

  左手在打疼的臀肉上轻轻一摸,“不然姐姐还打!”

  说着扬起右手,啪啪啪几下,笏板连续抽在李衿的左臀上,打得臀肉泛红。

   “啊,啊~”

  李衿两眼泪汪汪,咬住唇,“衿儿不哭了,不哭了~”

  憋着委屈,可随着这几下抽打,中间的小肉缝竟然忍不住湿了。

   李衿对沈静姝素来不掩饰情欲,肉缝一湿,穴心就跟着空虚,隐隐收缩着发痒。

   “姐姐,衿儿想……啊~”

  右臀骤然挨了数下抽打,沈静姝也把臀肉打得发红,冷冷道:“不许给我湿!”

  到底是天性聪慧,再说连日来也遭着李衿的调教,如今反调教回去倒是得心应手。

   右手突然摸到李衿的小菊,食指微微在粉红的菊口搔弄,划圈。

   “哈~”

  李衿受不了这对待,两边臀肉被打得火辣辣,中间的小缝顿时一骚,淫荡地流了水出来。

   “还敢给我湿?”

  沈静姝把笏板接到小穴下面,果见一滴淫液,拉着银丝落在了上面。 

   撤回抚弄小菊的手,拿住笏板,啪啪对着那嫩嫩的阴部怕打数十下!

   “啊,啊啊~”

  动情的阴唇火热至极,笏板又凉,一下下打在嫩处,叁分疼,七分销魂!

   冰火两重天,阴唇不断被拍击着,蹂躏着,脆弱地朝两边分开,再止不住的滴出淫液。

   “沈姐姐~”

  李衿双颊绯红,回眸泪汪汪望着沈静姝,骚气地哀求道:“小穴好痒,要姐姐插进去~”

  说着,阴唇不自觉地张合,小液一滴滴流出来。

   “这就想要了?”

  沈静姝说不了李衿那般直白,只将手指伸到张开的花心,食指轻轻顶了几下。

   穴口居然都想吸住手指。

   衿儿动情真是极快,沈静姝摸着,不断在口处划圈,末了才寻着洞口慢慢地插进去。

   “呃,啊……沈姐姐~” 

  小穴自己夹紧包裹手指,沈静姝故意很慢,一点点往里插着。

   湿软一片,被手指戳着的穴心微微外翻,还能听到小液翻涌的咕滋,淫糜至极。

   沈静姝没入深处,然后拔了出来。

   李衿的小穴不满足地一缩,臀肉却马上遭了笏板的抽打,啪啪啪又是四五下。

   又爽又疼又不满足,李衿难受地扭动,哭了出来。

   “沈姐姐,衿儿不敢了,要我~”

  “那衿儿可听话了?”

  “嗯,都听姐姐的~”

  沈静姝这才满意,且把食指塞入那缝心里,没到指根,深深地震动几下。

  “啊,啊啊,哈啊~”

  李衿爽得叫出来,小穴紧紧夹住沈静姝的手指。

   蜜液滴答,仿佛每一下都能冒出水来,沈静姝稍微抽出一些手指,看到晶晶莹莹的。

   “衿儿很急啊~”

  又没入穴中,一转,再退出来。

   眼见穴心红红的饥渴着,沈静姝终于并拢两根手指,戳了戳穴口,推入嫩穴里。

   依然缓缓插着,又故意问李衿:“以后衿儿是谁?”

  “啊,哈啊……是,衿儿是沈姐姐的~”

  “那衿儿要谁插?”

  “唔……只要沈姐姐插~”

  非常听话,沈静姝拔出两指,穴口稍顿,指节故意摩擦着,打转。

   李衿敏感地一抖,穴口一紧,洒出几滴液来。

   被打的臀肉还火辣辣着,穴儿又被沈静姝插得如在火中,烫成了一汪水。

   阴唇滑得不可思议,沈静姝且用两指按摩着,继续问李衿:“衿儿府中可有侍妾?”

  “没,没有~”

  沈静姝一挑眉,两指塞入穴中,一下一下地抠挖着,“那以后呢?衿儿可会找侍妾?”

  “不,不会,”李衿禁不住一爽,小缝狠狠一夹,吸紧沈静姝的手指吞吐,“衿儿只要沈姐姐~”

  “嗯。”

  沈静姝很满意,终于大发慈悲,将双指猛推进穴内,深深浅浅地震动抽插。

   “哈啊~,啊,啊啊……”

  瘙痒被尽数刮到,欲浪翻涌,酥麻和滚烫从里而外的扩散。

   好爽,好舒服……

  李衿毫不避讳地配合着摇动臀部,小穴吸紧吞吐手指,想着她的卿卿插入了她,正在用手指深深地干她,占有她!

   穴肉满涨也比不上心的满足,沈静姝任何时候都能轻易勾起李衿的欲潮,她的小腹一阵酸胀,穴内忍不住地紧绷,高潮出来。

   “沈姐姐,啊~”

  四肢百骸都浸软一般爽畅,李衿先到一波欲潮,趴平在坐床上,轻轻地喘息。

   沈静姝也在喘息,她拔出手指,感到自己湿了。

   爬上坐床,趴到李衿背上,沈静姝又去咬李衿的耳朵,吃她的耳垂。

   “衿儿说,你只要谁?”

  李衿笑了,声音沉稳而充满深情地回答她:

   “我只要沈姐姐,我的卿卿~”

        

        

                大结局:(中)十里红妆

            

  这日大早,坊门初开,相王李旦亲自带了几个仆从登门拜访。

   沉均自不敢怠慢,日前相王过府便略略提过替长公主提亲,以他的身份来做媒人,实在是莫大的殊荣。

   且正衣冠,捋美须,沉均亲自前去应门,见外头李旦衣着华贵,忙先以臣子之礼拜了相王,“殿下屈尊而至,某罪该万死。”

  “太傅多礼,”

  沉均叁朝元老,而李旦既受长姐嘱咐,又知她对此次婚事甚为重视,忙上前扶了沉均,“某不过替阿姐牵线搭桥,太傅莫再拘礼。”

  双方你来我往互相应答一番,末了, 李旦才道:“沉公有惠,赐妻李某。李某有先人之礼,使旦请纳采。”

  这当然是客套话,又是李旦亲自做媒人,沉均赶紧回答:“某之女蒲柳之姿,殿下命之,某不敢辞。”

  言罢且请相王入府,双方相对行礼,李旦令仆从捧来一个长盒,打开,呈上一对玉雁,笑道:“敢纳采。”

  玉雁成双成对,栩栩如生,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沉均亲自接下,李旦这才行“问名”,道:“旦既受命,将加卜之,敢请女为谁氏?”

  “殿下有命,且以礼而择,某岂敢辞,曰卿卿。”

  说罢将早已备好的,写着沈静姝生辰八字的的庚帖

   奉上,交给李旦,以便合字。

   ……

  “阿姐,怎么成婚如此麻烦?”

  沉既明和沈静姝躲在东侧的屏风之后,偷看西那头沉均与李旦互相往来。

   沈静姝也不是头一次经历了,便悄声问弟弟:“你一个礼部尚书,难道还不清楚这些?”

  “我知道,就是……”

  挠挠头,沉既明也不好提起沈静姝上次的婚事,干脆转了话题,傻乎乎道:“要是阿姐和长公主殿下八字不合,那这婚事还作数吗?”

  “你啊,”沈静姝弹了一下沉既明的脑门,“圣人御笔赐婚,你说作不作数?”

  “哦~”

  也不晓得两个女子是怎么八字相合的,沉既明反正不敢问,眼看相王李旦收了庚帖,又领着人浩浩荡荡走了。

   沈静姝到底比弟弟沉稳,思量着媒人都是李旦,那后头来送通婚书的,不得也是亲王?

   这般猜着,等相王差人再送了一对玉雁之后,果真听说宫里来了两位亲王殿下,前来送通婚书。

   两匹押函的骏马都是万里挑一的名种,后面由叁个婢子守着盛放楠木礼函的轿子,最末尾的彩礼足足十余车,绫罗绸缎,珠宝玉器,香料美酒,猪牛羊畜,点心水果,奶酪油盐,古字名画……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来送函的亲王递了通婚书,沉均也回了答婚书,如此声势浩大,满城皆知,才把婚事定下。

   李衿是巴不得速速娶沈静姝入宫的,于是亲迎的日子定得很早,朝中纵使有人觉得不妥,也拗不过固执的长公主殿下,除非想被下狱。

   叁月初六这天,整个长安城都在津津乐道这桩双凤奇缘。

   沈静姝几乎彻夜未眠,虽然李衿要黄昏才会来接亲,可她还是很早就起身净面,惴惴不安的等着。

   无意自铜镜中窥见自己的样子,脸颊扑红,满面娇羞,眉眼间有藏不住的喜气。

   沈静姝自己都惊住了——原来嫁给心上人该是这般期待的模样。

   府中的仆役都被沉均差去办事,将长安城住着的,与沉家沾亲带故的几个远房请过府来,也好给新娘壮壮声势。

   于是家中几乎空空,沈静姝在房内呆坐两个时辰,支着下巴打了个小盹儿,估摸着父亲得闲了,才换了素衣过去请安。

   近日诸事忙碌,沉均这进院落疏于修整,沈静姝一路过来竟见着不少残花败叶,枯枝荒草,心中不免感到悲戚。

   自那日无意知晓父亲和李衿的“交易”,她便许久未和父亲请安以及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

   如今婚事已定,入宫之后她自不常在家居住,不能服侍左右,而沉均身为外臣,入宫探望需请示圣人,父女真正是近在咫尺,远在天边。

   一时百感交集,待走到父亲门前,未及请安,先有些鼻酸。

   “静姝,”

  仿佛心有灵犀,沉均打开了门,慈爱地看着女儿,笑道:“进来吧,为父还能好好看看你。”

  舐犊情深,沈静姝咬了咬嘴唇,再忍不住,扑上前去抱住沉均,眼泪簌簌而下。

   “阿耶~”

  含着哽咽的撒娇,沉均愣了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抱住女儿,眼眶亦是微微湿润。

   他对这个女儿虽多有怜爱,可为人向来严肃板正,以至于沈静姝几乎没有这般亲昵地唤过“阿耶”。

   “好,好……静姝,莫哭,今日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莫哭。”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是阿耶对不住你。”

  第一次姻亲遇人不善,第二次又是假凤虚凰,将来留不下一儿半女,子孙绕膝的人伦之乐被早早夺去了——这是沉均永远感到心中有愧的地方。

   “阿耶,”沈静姝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笑脸,“没有什么对不住的,女儿这次……嫁的就是心上人。”

  沉均一呆,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问,叹了口气,道:“那就好,就好……”

  快到午时的时候,出去办事仆役陆陆续续回来,接着打扫庭院,摆上瓜果点心,迎接前来的客人。

   沉既明抽空跑了回来,看府里一切井井有条,就偷偷溜到沈静姝这边院子,悄悄扒在窗下戳破窗纸往里面瞧。

   只见屋里脂粉环绕,沈静姝邀来的的十多个女伴都在,另有个年纪大的老嬷嬷领着六七个婢女伺候。

   沈静姝戴了掩耳的博鬓,高髻之上插宝钗,缀玉片,步摇流苏珠光宝气,一派华贵雍容。身上则早着了深青色的大袖外衣,内衬素纱连体内裳,腹前围蔽膝,大小腰带一律绣百鸟朝凤图,更添尊贵。

   端的是大气,沉既明都不禁看呆了,直到被过来的沉均看见,气得一脚狠狠踹他屁股,揪着他耳朵拖出去打。

   沉既明哇哇乱叫,脑子却忽然冒出一道倩影——不知道郭家的小娘子穿上,是不是也能像长姐这么美?

        

        

                大结局:(下)十里红妆

            

  日薄西山,城楼上的击鼓声闷沉悠远,回荡在整个长安城的上空。

   各坊亮起千盏灯,不同于往日的行人归家,许多百姓呼朋唤友,一齐拥出来观看这场盛大的婚礼。

   叁刻,巍巍皇城,宏伟沉重的朱雀门朝内缓缓开启。

   “喏!”

  雄浑军声震天动地,数千身披明光甲的士兵鱼贯而出,从朱雀大道一路向南到承德门,沿街把守。

   “哒,哒,哒”

  众军之后,长公主玉冠束发,着红纱单衣,白内裙,足登黑靴,骑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自内缓缓而出。

   身后左右分别是穿绛紫胡服的太平公主以及右相苏钰,往后跟随宫中内监数十人,羽林卫仪仗队两千人,气势磅礴,浩浩荡荡。

   为首的李衿手持缰绳,后背挺得笔直,窄肩瘦腰,穿着新郎服的身姿异常潇洒。她抿着唇,因生得白净,蛾眉又肖武后一般高耸,于是看起来便是个十足的冷面俏郎君。

   龙凤之姿,皇家天纵,引得周围看热闹的小娘子发出啧啧赞叹。

   李衿没空理她们,眼睛盯着前头,行过一阵,眼见快到沉家门口,按捺不住,迫不及待一夹马腹,催马小跑上前。

   沉府大门紧闭,李衿的心顿时定了,有股暖暖的热流,好像已经看到她的沈姐姐在里头等她

   下马走到门前,清清嗓子,激动地冲里面喊:“贼来须打,客来须看。报道姑嫂,出来相看。”

  “不审何方贵主,侵夜得至门停?本是哪家郎君?何处英才?精神磊落,因何而来?”

  “本是长安李姓,关内名家,故来参谒,聊作荣华,姑嫂如下,体内如何?”

  “庭前井水,金木为栏,姑嫂如下,并得平安。郎来此问,未之体内如何?”

  几句家常话,门里门外拉来扯去,李令月瞧她长姐实在叫不开门,不禁扶额,暗暗叹气。

   罢了,且由她来,太平公主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摆出娇蛮的态度,朝门喊道:“下走无才,得至高门。皆蒙所问,不胜战陈。更深夜长,故来相过,有事速语,请莫干着!”

  这才有个皇家抢人的样子嘛,李令月得意地斜了李衿一眼,听里头的姑婆笑着推脱几句,终于松了口。

   李衿欢喜非常,里头起哄要吟诗,她赶紧从袖里摸出小抄,看了看,“柏是南山柏,将来作门额。门额长时在,女是暂来客。”

  这回终于叫开了门,里头手持棍棒的娘子们看似十分彪悍,一个个笑靥如花,喊道:“妄娶才女,打杀无问!”

  嘻嘻哈哈真就抡棒乱打,内监公公们急忙迎上抵挡,娘子们笑得更加欢畅,但多少是放着水的,毕竟来者非富即贵,哪敢真的下手。

   即便假戏真做,也是里里外外乱作一团,围观的闲人们不嫌事大,一面拍手叫好,一面跟着呼喊:“打杀无问!”

  闹得天翻地覆,迎面又有女娇娥前来阻拦,笑嘻嘻要灌酒,李衿急忙扯了身边的苏钰,推朝前替自己挡着。

   苏钰倒是想挣脱,奈何没有半点儿功夫在身,硬是

   被李衿牢牢抓着,又长得俊俏,纵是手舞足蹈尽力抵抗了,仍不得不喝上一杯半杯。

   脸上不知被哪个好色的小娘子摸了,多了几道莫名其妙的红印子,苏钰气极,心中怒吼:我去你个李衿!

   众人哄笑作一团,这时出来个稍长的娘子,打前两步,微微屈膝,盈盈一拜。

   “既然要娶才女,殿下可吟几首漂亮的来听听?”

  身后女眷们连声附和,这便是要李衿作催妆诗,不到满意就不放新娘出来。

   李衿一笑,她也是提前在脑子里拟过二叁首的,想她的沈姐姐定在里头听着,忙吟道:

   “沉门才女贵,出嫁帝王家。

   公主亲相迎,仪仗千余人。”

  “催铺百子帐,待障七香车。

   借问妆成未?东方欲晓霞。”

  念得煞有介事,一众女娥都掩唇发笑,里头沈静姝忍俊不禁,心想她的衿儿啊,作诗实在不太成器。

   这般普普通通,自然不能放新娘出来。

   李衿的文采全在政论,这附庸风雅的吟诗作对几乎是要她的命,绞尽脑汁也作不出来了。

   只能寄望于她的前驸马,风流倜傥的丞相苏钰,给她疯狂递眼色,要她救急。

   “……”

  被搞得狼狈的苏钰实在想拂袖而去,然而瞧李衿这猴急猴急的,也只能勉勉强强帮一把了。往后有的是机会要这份人情。

   于是略一思索,清了清嗓子,道:

   “北府迎尘南郡来,莫将芳意更迟回。虽言天上光阴别,且被人间更漏催。”

  “烟数迥垂连蒂杏,采童交捧合欢杯。吹箫不是神仙曲,争引秦娥下凤台。”

  探花郎果真文采斐然,这般玉树临风,又引得围观小娘子们争相偷看,垫着脚要一睹其风姿。

   这般勉勉强强过了关,把新娘子放了出来,李衿眼巴巴翘首以盼,只见沈静姝手持团扇遮面,娇羞万状地被簇拥着坐进轿子。

   人既入了轿,便已经是半只脚跨入她李家的门槛了,李衿翻身上马,随行的仪仗队立时吹拉弹唱,一路敲敲打打,护送新郎与新娘回宫。

   沿路有宫女斜挎花篮,边走边抓出各色花瓣撒上半空,万盏孔明灯一齐从四面八方升起,逐渐聚成一光带,照得夜空如同白昼。

   道旁有二叁十稚童,或被乳母抱着,或是挤在最前,又或坐于长辈肩上,拍手欢笑,异口同声: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稚子吟诵之音伴着此起彼伏的笑声,于是众人也都一齐拍手念道: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满城欢庆,热闹非凡,坐在轿里的沈静姝也忍不住从飘动的轿帘缝隙中偷看。

   忽而一阵风动,帘子被吹开大半,沈静姝惊诧之余,突然看见前面骑在马上的李衿朝她回眸一笑。

   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的视线凭空对上,彼此心跳如擂,欢喜似小鹿乱撞,却又都无比的安宁。

   只因对方是自己的心上人。

   迎亲的队伍热热闹闹,逐渐入皇城,进到了宫城。

   李衿命令停轿,自己翻身下马,疾步走到轿前,向里面的佳人伸出手。

   “卿卿,过来~”

  柔柔的一声轻唤深情万分,沈静姝听在耳中,落在心上,不禁是双颊飞红,浑身软酥酥地发起烫来。

   她的衿儿。

   缓缓伸手落在对方温暖的掌心上,李衿一握,将沈静姝带出花轿,柔情的视线片刻不离。

   这一刻,心充盈而饱涨。

   屏退左右,李衿抬起沈静姝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笑道:“剩下的这段路,我背着你走。”

  余生,我也背你走。

   转身弯下腰,让沈静姝趴在自己的背上,然后托起她的膝弯,稳稳地把人背了起来。

   偌大的宫城,脚下毡席十丈,李衿一步一步,背着她念了许多年的沈姐姐,慢慢地往前走。

   就像是走过往后漫长的岁月。

   沈静姝搂着李衿的脖子,感到她的温度透过衣衫传了过来,将自己的一颗心烫贴的舒服。

   爱怜地捏了捏她的耳朵,玩笑道:“衿儿今日作诗竟还要右相帮忙,不……是前驸马。”

  一字一顿说得很是酸气,李衿马上解释:“姐姐知道衿儿作不了诗的,我和右相那做不得数的,逢场作戏,休书都给了。”

  天边突然划过一颗飞星,李衿瞧见,忙道:

   “卿卿,要不要许一个愿?”

  “好。”

  沈静姝笑着,抬头看看璀璨的夜空,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许下她今生唯一的愿:

   苍天在上,厚土为证。

   信女沈静姝诚心诚意,他日若有祸端因果,伤痛疾病,但叫信女一并承担,哪怕身死轮回,在所不悔。

   惟愿我的衿儿一生平安喜乐,百疾不侵,岁岁如意,朝朝有喜。

        

        

                后记

            

  维长安七年,岁次戊申,月日,皇帝使某官某册曰:于戏!天下之本,实在于元良;人伦之端,是先于内侧。咨尔侍中沉均长女,门承鼎盛,质禀贤和,动中环佩之节,言成图史之训;有冲敏之识,不资姆训;有淑慎之行,自成嫔则。蕴此纯懿,灼其芳华,选躬之初,奉承先命,素躬之仪,克称尊旨。銮舆南幸,侍从勤诚,只事寿宫,备申哀敬,能尽其节,实同我心;久奉椒涂,载扬蕙问,勤于道艺,每鉴图书,动有箴规,必脱簪珥。眷求贤淑,用峻等威,百辟抗辞,六宫归美。宜崇礼册,俾举彝章,是用册曰公主妃。往钦哉,无或居上而骄,无或处贵而逸;降情以逮下,诫事以防微;敬循礼节,以率妃嫔,膺兹嘉命,可不慎欤!

   《旧唐书·本纪卷六》:长安七年,镇国长公主李衿迎沉均长女为妃,赐封纯懿。

                       第一回:调戏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江南,郓城。

   沈府正是一片热闹欢腾,新郎官,今试的登科状元,正被一众人如众星拱月般簇在中央,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庆贺以及各位亲朋好友猛灌的浆酒。

   一身靛蓝的新郎服分外显眼,司马祟被不停地劝酒,喝得面红耳赤,脚步都有些虚浮了,才被放回新房。

   所谓春风得意,年少得志,司马祟挂着满脸醉笑,在众人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下,由一个小厮搀扶着,一路歪歪倒倒地走向新房。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

   司马祟擦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口水,心想这平日吃多了怡红院的脂粉“荤腥”,今晚换个清口的“小菜”,甚是妙哉。

   身后的门已被小厮关上,司马祟忍不住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动了动喉咙,迫不及待地朝床边的美人走去。 

   可是他仅仅走出了两步,随后便觉得后背一麻,被人点住了几处大穴。

   手脚动弹不得,司马祟登时冷汗直冒,酒吓醒了一半。

   点他穴的人从他身后悠闲地走出来,司马祟用努力转着仅能活动的眼珠,想看清这人。

   是个女子,但身量十分高挑,竟是比他这个男儿还要高出些许。

   女子着白衣,墨发及肩,披散在身后,右半张脸上戴着金丝镶边的白玉面具,完美的遮住了半边面容。

   真容不显,但从其露出的另半边脸和下巴的轮廓来看,当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女子身上的清香袭来,司马祟的心思不由歪了些,酒热又催情,下身的棍棒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头,跃跃欲试。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却被一柄玉笛用力抵住,随后就发不出声音了。

   被点了哑穴,司马祟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但已然晚矣,女子瞄了眼他隆起的裤裆,不再理会,转身朝新妇走去。

   沈静姝紧张地搅着喜服,低垂眼帘努力从盖头下的空隙看出去,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没有了声音?

   她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释,因为盖头突然被人掀开,沈静姝随即看到了一张戴着半边面具的脸。

   “怎么是……唔!”

  那个你字尚未出口,那神秘的面具女子便将她压在了床上,倾身吻了上来。

   沉重的头饰被一把拉掉扔在地上,沈静姝的头发被扯痛,张嘴想发出惊呼,却被一条舌钻了进来。

   柔软而又湿热的舌,灵巧地掠夺,舌尖胡搅蛮缠,卷住沈静姝的就不放开。

   炽热而强势的吻,让沈静姝一阵发晕,生涩如她根本不知如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喜服的衣襟突然被扯开,胸口一凉,惊得沈静姝起了鸡皮疙瘩,想反抗却被身上的一把抓住手腕,压到了床上。

   “唔,嗯……”

  狂乱的吻仍在继续,身上的女人慢慢地将沈静姝的手腕压叠在一起,只用一只手按住,腾出右手往下一摸。

   衣襟半敞,内里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女子勾开她身后的系带,直接覆上胸前的白嫩。

   女人五指分开,捏住手感极好的绵软,控着力度,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胸部敏感异常,乳尖可爱的红果立刻挺立起来,顶着女子的掌心,羞答答的摩擦。

   快感绵绵而来,沈静姝心底一阵拔凉,很怕自己就这么失身与人,而且……她的新婚丈夫还在看着!

  司马祟完全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还没吃上的娇妻被人“上下起手”,那时不时露出的春色,叫他下腹火热的要爆炸。

   “你到底要干什么!”

  趁着换气的间隙,沈静姝终于有机会质问,挣扎着喊道:“你放开我!”

  女子却在沈静姝说话喘息的时候,突然将两根手指喂进她的嘴里,夹着她小舌摩挲。

   “沈娘子,”女子低沉地在她耳边说道:“你忘了那天是谁把你从拦路的土匪里救出来的?”

  “唔,唔……呜。”

  小舌被她夹弄得有些酸麻,一丝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渗出。

   女子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着,然后毫不嫌弃地低下头,把她嘴角溢出的津液舔去。

   “你说你会报答我,”女子道,“以身相许如何?”

  “呜……”

  沈静姝根本没法说话,只能低低地呜咽,女子挑起嘴角看着她被自己搅动的样子,笑了笑:“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满脸通红的沈静姝紧紧皱起眉,新婚当夜被人压着强行侵犯,还是当着新婚丈夫的面,叫她情何以堪!

   可是偏偏这女子做得那么坦然,沈静姝不争气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乖,别哭。”

  女子反而怜惜的安慰起她来,然后把手指从沈静姝嘴里抽了出来。

   沈静姝眼泪汪汪地喘息不止,却突然被女子点了一下颈窝,昏睡了过去。

   女子回头扫了一眼燃烧的喜烛,目光颇为高深莫测,不过随即就转回了视线。

   她抬手放下一边的红纱轻帐,堪堪遮住春光泄露的沈静姝,然后才彻底地解开她的衣服。

   亵裤被脱下,沈静姝浑身只余一片红色的肚兜勉强遮住,女子接着她的腿大大的分开,把手伸在她的腿心处。

   指尖点着细缝摩擦,湿润并不是很多,但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女子直接将她的大腿抬起架到肩膀上,然后低头凑到沈静姝的腿间。

   司马祟瞪大了眼睛,透过红纱帐,他迷迷糊糊能看见他的娇妻暴露的修长美腿,登时火气翻涌,身下的棍子滚烫无比。

   涨得几乎是要崩溃了,可是全身丝毫不能动,司马祟一面眦目欲裂地望着里头的情形,一面疯狂地想要干女人,将精元泄出去。

   女子手指拨开浓密,在两片花瓣上流连,湿热的气息幽香诱人,她情不自禁分开紧闭的花瓣,指尖伸进去,挑出一丝粘液。

   晶莹剔透,女子忍不住含住指尖,将那一丝黏滑吮吸入口。

   味道倒是很甜美,女子微微一笑,继续分开花瓣,露出漂亮的小穴口。

   倒还没有十分湿润,女子试着往里探了一点,又退出来,然后从腰间摸出了一颗药丸。

   药丸约有拇指大小,女子看了看小小的穴口,有些犯难。

   想了想,她先把药丸收起来,然后俯身罩在沈静姝的身上,含住她的玉乳吮吸。

   昏迷的沈静姝亦有感觉,轻轻地发出一点呻吟,娇媚诱人。

   女子顺势捏揉着另一边的玉丘,指尖挑着乳头拨弄,让它红红的挺立。

   “啊……”

  沈静姝敏感的呻吟出声,想要夹紧双腿。

   可是女子并不让她如愿,亲吻她的酥胸时,把右手叹了下去,抚摸她的小花蒂。

   那里很快被调戏地肿胀,女子坏心地一捏,直接让沈静姝难耐地叫出声。

   手指按住慢慢地震动,逐渐感觉那里湿液更多了,女子才直起身,重新取出药丸。

   双指在热热的花瓣上摩挲,然后缓缓分开花瓣,把药丸贴在穴口,沾染上湿润。

   热量和湿液很快让药丸化小了一圈,女子便将她往里推了推,耐心地等待。

   如此药丸逐渐化小,女子用修长的中指把药丸慢慢推进她的穴道深处。

   小心着没有破掉她的处子之身,女子马上帮沈静姝穿好中衣和亵裤,撩开红帐下来。

   她想去给沈静姝拿一件外服穿上,免得路上吹风受凉,半道瞅了眼司马祟,只见他眼睛满是血丝,眼珠圆瞪几乎要掉下来,下半身更是肿胀如斗。

   可他的脸色却是猪肝色,在喜烛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诡异。

   才登榜的金科状元,新婚之夜,竟就因精元过于膨胀不得释放,活生生爆欲而亡。

   女子冷笑,看来混在酒里的药还是很管用的。

        

        

                第二回:马车上的抚慰

            

  沈静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身体很热,特别的热,尤其是下腹,感觉像是一团火在烧。

   烧得同时又觉得阵阵湿气翻涌,就像是被泡在滚烫的热水里,又没有缓解。

   “嗯……”

  某种空虚的欲望缠上来,沈静姝忍不住夹紧了腿自己摩擦,嘴里不由自主地哼出声。

   好热,有什么流出去了。

   无意识地想要擦一擦身下那恼人的湿热,沈静姝想把手伸进亵裤,却半道被人截住。

   还是戴半边面具的女子。

   马车正在山道上疾驰,车厢里全铺着细软的绸面垫子,沈静姝此刻躺在车里,满面潮红地扭动身子。

   女子抓着她的手腕,沈静姝更加扭动得厉害,同时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好热……”

  双腿紧紧地夹住,似乎非常难受的样子。

   女子轻轻蹙起眉毛,不自觉地瞥向沈静姝的亵裤,暗想是不是自己的用药太过了。

   还是个嫩雏儿,也许只用半颗药丸就好了。

   但现在用都用,后悔也晚了,女子想了想,解下自己腰带,捆住沈静姝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拉高拴在车内的一个虎头把手上。

   “稍微忍忍,卿卿,马上就到了。”

  卿卿是沈静姝的小字,女子温柔地安慰着沈静姝,指尖轻轻地抚摸她的脸。

   沈静姝已经被烧得浑身火热,此刻女子温凉的手指便像是无比的诱惑,她猛地一偏头,含住了沁凉的手指。

   舌头几乎是饥渴的舔舐,软舌缠着卷着,女子的手指很快被舔得湿漉漉的。

   “卿卿……”

  女子也被她勾得有些燥,便干脆将手指喂进沈静姝的嘴里,配合她舔弄的节奏抽送。

   “唔,嗯……”

  欲火烧得人意识崩塌,沈静姝完全没了大家闺秀的矜持,一个劲儿地舔吻着温凉的手指,舌尖不断地卷着指腹磨蹭。

   可这一点沁凉不过是杯水车薪,很快就勾起了更大的想要,沈静姝不满地哼唧着,甚至用牙尖轻轻地咬女子的手指。

   车内的气温有些升高,女子也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都说美色惑人,受引诱的向来不分男女。

   女子望着她难受的样子,心里又是后悔又是发软,不禁朝外头又催了一声,加快速度。

   马儿嘶鸣,车子明显行进得更急,但终究是还有段路的,女子最后想了想,把沈静姝的亵裤脱了下来。

   药效强劲,内里已经是湿了一大片,女子有些惊讶地望着她腿间的泥泞,不由伸手在那处拂了一下。

   仅仅是蜻蜓点水,可那细缝竟已自行翕动起来,仿佛是想吸住手指。

   晶莹的蜜水一点点从穴口挤出来,不断沾湿了丝绒的森林。

   女子看得出神,冷不丁又听沈静姝娇吟着哼了一声。

   看来是真的有点药效过头了,女子看了看周围,眼下似乎没有什么好缓解的。

   用药是为了让沈静姝不在破身的身后疼痛,但她还不想在这里要她……女子的目光四下搜寻着,突然落在自己的碧玉笛子上。

   笛子翠色欲滴,很细,所用的玉质是上好,即便是盛夏,握在手里也是徐徐生凉。

   也许用这个?

   “卿卿,你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女子把玉笛简单的用山泉水冲洗了一下,抖掉水珠,竖着贴在贴在了蜜缝上。

   冰凉的玉立刻降下了燥热,沈静姝舒服地嗯了两声,不再扭动了。

   女子看着她的反应,知道缓解起了左右,便慢慢转动着让玉石的冰凉冷却燥热。

   丰富的汁水很快顺着玉笛流到了车厢上,把看起来十分昂贵的丝绸面打湿。

   不再满足于只是降温,沈静姝被体内的欲热催动着,开始无意识地想要蹭动玉笛。

   女子察觉她的动作,便一边按住她的膝盖,一边将笛子提着上下摩擦。

   “嗯……嗯,啊啊……好舒服。”

  光滑冰凉的笛子在私处慢慢地蹭动,再次缓解了燥热,沈静姝满足地呻吟,分开双腿更多的展示自己娇嫩的花瓣。

   女子用了点力,笛身慢慢陷进了湿软,被两片柔嫩热情的花瓣好好的包裹住。

   上下磨蹭的时候也转着笛子,沈静姝舒服地直哼哼,很享受这样的爱抚。

   笛子倾斜了一点,女子有意让笛身也磨蹭过前端的小花蒂,让肿胀的它也得到缓解。

   “啊,呃……嗯嗯……”

  女子突然把笛子抽走,只用一端慢慢地挑逗着花蒂。

   肿胀的小花蒂满是黏滑,动来动去分外的可爱,女子稍微摸了摸它,随即转动笛子压住它,开始一轮一轮地震动。

   两片花瓣瞬间紧缩,沈静姝居然就这样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这就……呵。”

  果然是以前母亲用的药,女子勾起唇,心情有些愉悦。

   抽回玉笛,女子再度把手指放在娇嫩的细缝处,指背贴上去。

   湿热的感觉即刻传来,手指慢慢被蠕动的小花唇含住了,女子盯着那一处打湿的火热,突然起了别的心思。

   她拿出仅有一片指节长短,十分薄的小刀片,这是她平日用作防身的暗器,非常锋利,割喉一刀见血。

   女子沈静姝的腿间,将她的双腿架开,然后把一张锦帕垫到了她的身下。

   流出的水很快把锦帕沾湿了,女子倒是不怎么在意,而是慢慢地把刀片凑到了她的腿间。

   马车偶尔颠簸,所以女子的动作也很小心,她把锋利的刀刃贴在娇嫩的花处,沾了一丝湿润,然后开始将那丛茂密的丝绒刮掉。

   毛发本来有些粗硬,但是因为被涌出的热液打湿,所以变软了不少,女子专心致志地刮着毛,享受着那点粗糙的刮感。

   车厢隔音不错,安静中,“沙沙”的剃毛声格外的清晰,透着丝丝淫靡。

   毛发一点落在下方的锦帕上,女子的动作轻柔,冰凉的刀锋微微触碰肌肤时,沈静姝敏感的又哼了一声。

   “嗯……”

  一种别样的快感从身下蔓延,那仅仅缓去一点的欲又再次熊熊燃烧。

   小花蒂不安分的充血,女子见那颗可爱的小珍珠又勃起了头,不禁是轻笑,但也不满足,只是专心将最后一点毛清理干净。

   有条不絮的收起刀片,女子将那些落下且都沾着晶莹露珠的毛发连同打湿的锦帕,一起装进了小锦囊。

   那片刮了毛的娇嫩,粉红色完全露了出来,形状规整的花朵,两片花唇轻轻地鼓动着,微微分开,似乎急需什么来缓解。

   这等美景,别说是男人,连女子都给迷了心志,感觉身子燥热起来。

   其实自己憋得也很难受,女子轻轻地抚摸着那片清理完毕的私地,没有了毛发的覆盖,手感变得异常滑腻。

   “乖,卿卿,再忍一忍,”女子仿佛自言自语,“等到了地方,你想要多少我给多少,一定……操得你欲仙欲死。”

  不知道沈静姝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居然应答似的嗯了几声,音调绵长而无限娇软,谁听见都得起火。

   双腿又情不自禁地想夹紧磨蹭,女子忙把笛子重新竖着贴到她的私处,安抚她。

   笛子又被湿水弄得湿漉漉的,这时马车终于停下,外面有人恭敬地喊:“阁主。”

  女子瞬间清醒,冷下脸,把沈静姝是手腕解开,拿披风一裹,横抱着钻出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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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帐垂摆,室内温暖如春,四颗夜明珠分别安置在床头和床尾的四角雕柱上,照得帐内一片明亮。

   被点了睡穴的沈静姝,一丝不挂地躺在铺了锦被的柔软榻上。

   她侧着身子,双腿间紧紧地夹着一支碧绿的玉笛。

   药效没过,下腹的热感依然丝丝缕缕地折磨着她,玉质的清凉已经有些不能满足,沈静姝难过的皱紧眉,更加地夹紧双腿。

   “嗯……好难受……”

  迫切地想要什么插进去,在那热源里好好地冰凉,熄灭那团燥热的火。

   真的好想,沈静姝被药力驱使着,想要去握住那支有些些冰凉的玉笛。

   玉笛却被人猝然抽走。

  “卿卿真是不乖。”

  着急着沐浴完毕,头发尚且滴着水的女子掀开床帐,赤裸着爬上床。

   她把一个铜制的三角小鼎放在床头,将自己湿漉漉的玉笛也放到旁边。

   “我的笛子都快被你夹断了,”女子有些戏谑地说着,翻身罩到沈静姝身上,“还有你的水,把我的马车和笛子都湿透了。”

  “唔……难受……”

  沈静姝已经被药效晒得崩溃,脸上尽是春色的潮红,身体也泛起粉色。

   女子很温柔地吻了吻她的下巴,哄道:“乖,一会儿就舒服了。”

  说着伸出舌尖点了下沈静姝的唇。

   如同突然有了泄口,沈静姝也不用人教,自己就抬起手,主动搂住女子的脖颈,张嘴将她的软舌含了进去。

   “唔,嗯……”

  像是汲取最后一点湿润的鱼,沈静姝含着对方的舌拼命吮吸,舔着就不放开。

   女子很乐意配合她,一边卷动舌头亲吻,一边将手探了下去。

   光滑的花处,被剃得没有一丝毛发,汁水流淌得更加肆无忌惮,女子的手掌很快就被流出来的水沾湿了。

   女子把手掌贴在鲜嫩的花上,就着滑润,轻轻地摩擦起来。

   渴望的欲火得到片刻的安抚,沈静姝激动得全身颤栗,胸口激烈的起伏起来,吐出女子的舌,张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哈啊,啊……”

  “还没进去就爽到了?”女子亲吻着她的脸蛋,笑道:“待会儿进去,那你不是要喷了?”

  “啊,嗯……”

  下腹被持续摩擦着,没有毛发的私处接触起来更加方便,女子揉弄着私处,偶尔滑过去,用中指摸一下被淋湿的后庭。

   “哈啊……嗯……”

  沈静姝舒服地瘫软,完全大张开腿让女子抚慰灼热的私处,甚至有意迎合着挪动臀部。

   “啪”,女子突然打了下她的臀瓣,小花处登时一缩,兴奋地涌出热液。

   “这水真的止都止不住。”

  女子又摸了一把细缝,直起身来,拿过枕边的小铜鼎,打开。

   里面是一些形状各异的冰块,冒出丝丝冷气。

   女子将自己的中指埋进里面转动,让手指冰凉起来。

   片刻她把铜鼎盖上,放到随手能够到的地方,然后重新盯着娇嫩的花朵,把中指一下送了进去。

   饥渴许久的小穴立刻欢喜地吸住这根修长而冰凉的手指,拼命的吞吐。

   终于有冰凉进入,沈静姝舒服得颤抖起来,声音娇软地呻吟着,想要迎合。

   “真紧,都这样了还这么紧。”

  女子插着她的小穴,同时庆幸自己用了药,否则第一次,这么紧的沈静姝,肯定会疼的。

   蜜水无休无止,女子勾着手指抽插,在紧致的穴肉里进出,感觉着湿软滑过手指,快感同时在身上激荡。

   真是太销魂了!

   女子不断的进出着,拓宽小小的穴口,看着差不多了,又把小铜鼎拿过来,继续冰凉自己的手指。

   这次应该可以进两根手指了,女子轻轻按住沈静姝的胯骨,将两根手指推了进去。

   小穴被撑开,尽管湿润得足够,还是让沈静姝有种异物感,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但很快就被摩擦的爽快代替,那里已经泥泞到了极致,所以一阵微疼之后,就完全被快感取代。

   “嗯……嗯,呃啊……”

  沈静姝情不自禁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双腿屈在半空,大大的分开,露出正在被两根玉指抽插着的花处。

   女子的手指修长而漂亮,极具女性的柔美,如今正在一片娇嫩红色的花穴中间快速的抽插,显出一种奇妙而淫靡的美感。

   “噗嗤,噗嗤……”

  蜜水充盈的小穴被干得发出了水声,沈静姝失神地摇摆着腰肢,挺起小腹迎合冲撞。

   女子又重重的插了几下,随即退出来,拉出一丝丝的银线。

   小穴不满的收缩,女子不慌不忙地从小铜鼎里夹起一片细长的冰片,和手指一起,再次推进水润的小穴。

   冰凉激得火热小穴猛地收缩,女子趁机用力勾挑着抽插,次次点在穴道的敏感处。

   寻到一处凸起,女子对准那里用力弯起手指一抠,猛烈地刺激。

   “啊……”

  沈静姝发出一声高亢又媚到极致的淫叫,挺起小腹,脚趾头兴奋地蜷缩起来,然后就一下子瘫软了。

   女子把手指抽出来,随即一道晶莹的蜜水喷了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

   又紧又敏感,女子低头奖励地亲了亲抽搐中的花唇,舌头挑着将她的蜜水喝了一点。

   不过这只是开始,“合欢”的药效没这么快散掉,女子从小铜鼎里取出一根寸把长的细冰柱,然后分开沈静姝的小穴,塞了进去。

   “嗯?”

  冰凉之感叫沈静姝又是一抖,然后就沉沉的安静下来。

   女子俯身,爱怜地抚了一下沈静姝秀美的脸,随即抓过旁边的丝绸薄毯,盖住她的身体。

   自己披起白袍,女子系起腰间的束带,稍微一理头发,眼神里的柔情和的火热都慢慢冷却,变为冷静深邃。

   “进来!”

  声音尚有一丝情欲的嘶哑,不过并不重要,随着她的声音,雕花房门应声而开,走进来一个黑袍的男子,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男子面容冷峻,并不多看帐内的春色,低垂着视线走过去,立在离床榻五步的地方。

   “情况如何?”

  女子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嗓音清冷,即便是正常说话,也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禀阁主,司马员外丧子悲怮,当众毒誓必要将害死司马祟之人捉拿,碎尸万段,已快马来了人,重金求我们出悬赏令,说赏金不限。”

  “不限?”女子哂笑,“好一个员外郎,这家财是丰厚得很呢,不愧是我大周的前兵部尚书,财大气粗,黑白通吃。”

  “那,”男子犹豫道,“阁主,我们是否真的要出悬赏令?”

  “出,”女子道,“谁接了谁格杀勿论……另外依然给我盯好司马员外,看看他的还有些什么藏着的势力。”

  “是。”

  “沈均怎么样了?”女子又问。

   “大学士因女儿丢失,急火攻心,暂且卧床,现在是沈家二郎在床前照顾。”

  “嗯,”女子淡淡应了一声,“我要的东西呢?”

  男子立刻将捧了多时的木盒奉上,恭敬的放到床榻边。

   女子扫了一眼,“退下吧。”

  “是”

  男子倒退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

   等了几秒钟,女子才将衣袍脱下,把沈静姝身上的丝绸薄毯扯开。

   她看了一眼,腿心湿淋淋地流出了水,估计里面的冰柱已经被热烫的小穴融化了。

   女子摸了摸那处,直接把两根手指推进去,接着抽插火热依旧的小穴。

   “合欢”的药效并不像寻常的春药,霸道凶猛,使用完后容易伤身,“合欢”的药效是温和绵长,如同涓涓细流。

  交合越久敏感越深,对女子来说不容易伤身,反而养人,但也因此,需要更长时间的泄火,一次使用,几乎是能榨干好几个男子。

   毕竟是母亲使用的密药,女子想起那一晚连续抬出宫的十几个男宠,有些好笑。

   幸亏自己是女子,而且体力不错,今晚好好折腾,畅快淋漓便是。

        

        

                第四回:交合之礼中

            

  刚刚缓下的热,不消片刻又卷土重来。

   第二次再起情欲,敏感只多不少,沈静姝被女子插着,很快就又达到了高潮。

   娇花彻底的绽放,小穴颤抖着依然贪婪,女子没有多少犹豫,直接推进了三根手指。

   进出带起许多黏水,光洁的小花处完全被干成了迷人的红色。

   沈静姝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更像是小猫哼,即便女子已把她的睡穴解开,她也醉在这无边的情欲里昏沉着。

   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交欢两个字,“合欢”的功效延长了这种快感,身体各处都被绵延不断的快感烫得酥软而舒服。

   “看来我干得你很爽。”

  女子有些自豪地说着,俯身罩到沈静姝身上,一边用力地抽插着她下面冒水的小嘴,一边和她上面的小嘴接吻。

   沈静姝完全迷了心志,双手自动搂住身上的女子,低低呻吟着,随着抽插而一上一下地摆动身体。

   没多久,下面又喷出一小股湿水,射在女子的下腹上,将她的丝绒森林打湿。

   “真是个小嫩儿美人,水那么多。”

  女子好像很喜欢这样被她喷湿,遂将已经进出得很顺利的三根手指抽出来,改用自己的下腹顶蹭她。

   略粗糙的毛发立刻被汁水打湿,女子忘情地蹭着沈静姝光滑的下腹,不断用自己湿润的丝绒去磨蹭。

   “嗯……”

  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女子有些受不了,干脆直起身,抬起沈静姝的长腿,对着她的娇嫩吐露的花朵坐下去。

   “好舒服……”

  女子摇动腰肢,一下一下地磨蹭撞击着对方,不一会儿就自己小高潮了。

   怪不得说洞房花烛夜,原来是这么销魂,女子将两根手指塞进沈静姝微张的嘴巴,慢慢地抽插起来。

   “乖,卿卿,我会干得你再也不想别人,”女子舔干她嘴角流出的津液,“从今以后,你只能被我干,被我插到高潮。”

  “唔,嗯……”

  沈静姝也不知到底是回应还是被快感冲击得呜咽,总之,她是跑不掉以后被女子逮着操的命运了。

   稍微恢复一下,女子重新直起腰,抽出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

   被小穴浸泡湿润,又被津液包裹,女子有些色气地勾了勾唇角,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她挺喜欢沈静姝的味道,符合她这位大家闺秀,清清淡淡。

   女子迷恋地舔干净自己的手指,拿过自己的玉笛,一头对准饥渴的小穴,磨湿,然后将它插了进去。

   “你先泄一次,然后含着忍忍,卿卿,我会很快的,等一会儿就好。”

  女子安慰地睡着,纤纤手指握住碧绿的玉笛,在小穴里缓缓地抽插起来。

   她怕她不能适应,虽然已经破了她的处子,又这么湿润,应该是不会疼了,但笛子毕竟是硬物,女子还是顾忌着。

   “唔……好胀啊……”

  沈静姝双手乱抓了一阵,然后就大口的喘息起来,一对起伏的玉丘,白嫩撩人。

   女子没有很快,一手稍微捧着沈静姝的臀瓣,让她的臀部抬起一点,方便自己抽插。

   玉笛慢慢的进出,冰凉的玉质很快吸引了火热的穴肉,纷纷依附过来,紧紧地黏住。

   女子专心致志地盯着她的小穴,着迷地望着穴肉包裹住她的玉笛。

   “真美。”

  玉笛一点点的插进去,被小穴接纳,又慢慢地抽出来。

   内里鲜嫩的穴肉也被带着翻出来,女子痴迷地插着她迷人的小穴,渐渐加快速度。

   “啊,啊啊哈……”

  “噗嗤噗嗤”,沁凉的玉笛开始快速地捣着小穴,一次比一次深入,湿热的穴肉也都紧紧包裹住玉笛,干得被翻出来。

   快感很快来临,在药效和女子的抽插之下,沈静姝控制不住地又一次潮吹,湿液直接喷进了玉笛的里面。

   玉笛从里到外都被湿水淋透,女子这次便把玉笛插在小穴里面,然后腾出手去拿刚刚送进来的木盒。

   打开,里面是一排特制的器具,皆是出自宫廷名匠之手的私房用品。

   女子转动玉笛,沈静敏感地哼了一声,女子没有把玉笛拔出来,只是观察了下小穴。

   沈静姝的穴道可不是那种能容纳非常粗的器具的,因为药效才能省了不少刺激拓宽的时间,但即便被操了这么久,还是很紧。

   女子的那处本就是千差万别,有的天生紧些,有的可能弹性些。

   由此,能承受的粗细程度也是千差万别,可惜世间男子大多粗鲁,且自以为是,总觉得越粗越好,追求自己干爽就是。

   殊不知身娇体软女子,不一定都喜欢他们的器大,何况男子大多都性急,只管自己一番活儿后,受伤不能下床的新妇何止个例。

   劫了沈静姝的女子显然不是那等粗鲁之人,认真观察之后,只选了和玉笛差不多粗细的器具。

   玉质的用具,长度适中,镂空,表面雕了精致的纹饰,光滑的凸起可以更好的刺激。

   女子将这玩意儿戴到自己的腰上,然后把插着小穴的玉笛取出来。

   堵住的汁水一泄如虹,女子用手掌接住,通通抹到自己的戴着的器具上。

   同时又从木盒里拿出小指粗细,拇指长短的玉塞,也用小穴的止液润湿。

   感觉滑滑腻腻了,女子才小心抬起沈静姝的臀部,掰开臀瓣,想把东西塞进后庭。

   沈静姝似乎有所感觉,缩了一下,女子马上安慰她:“不疼的,卿卿,很小。”

  边就把玉塞的光滑的前部抵到了菊口前,慢慢地往里塞。

   “母亲的药,不完全泄出来的话,你会很难受的,”女子柔声道,“别反抗,我不会伤你。”

  随即又一用力,将玉塞塞进了后庭。

   “啊……”

  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后庭,胀胀地不得释放,沈静姝难受地皱起了眉头。

   女子依然软声安慰着她,然后掰开她的腿,扶着玉柱顶进去。

   光滑的凸起磨蹭着软肉,冰凉深入火热,前后两处都被填满,饱胀感让沈静姝既难受又舒服,满满地不知道怎么释放。

   “嗯,好胀……”沈静姝向后扬起脖颈,难受地扭动腰部,哭道:“不舒服,走开……”

  女子调整自己的姿势,将沈静姝的双腿缠绕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低头去吻她的唇。

   “卿卿,卿卿,”女子缓缓地耸动,让她适应,“听话,一会儿就好了。”

  玉柱在体内抽插,敏感的穴肉很快就欢欣鼓舞地接纳了它,沈静姝娇软地哼着,最后竟然主动勾缠住女子的细腰。

   知道她适应了,女子才加了一点速度,自己也是大汗淋漓,呼吸急促。

   “卿卿,你真是太紧了。”

  即便是隔着玉柱,女子也能感觉到内里的紧致,简直是寸步难移。

   “呜呜,唔……”

  被快感冲击的沈静姝呜咽着,一头乌发散落如瀑,已经被汗水打湿,女子双手撑在她身边,前后耸动着腰胯。

   进出逐渐顺畅起来,噗呲噗嗤的水声不断,女子开始用力的顶撞娇嫩的小穴,努力帮她把淤积的快感泄出来。

   “啊,啊,啊啊……”

  激烈的热和快感把人冲得四分五裂,沈静姝的嗓音都有些嘶哑了,女子怕她的嗓子受损,便赶紧低头吻她,将自己的津液渡过去。

        

        

                第五回:交合之礼(下)

  “嗯……”

  无意识地吞下对方的甜蜜,两人分开的唇瓣间再次拉出了晶莹的银丝。

   女子持续耸动着,一路将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和胸上。

   两团绵软今晚还没有好好的照顾过,女子双手赶紧拢住它们搓揉,嘴唇含住乳尖,用舌头认真的舔吻。

   舌面舔得小红果左右乱摆,整个玉丘都被调戏得粉红,沈静姝敏感地挺起胸,女子随即夹住她的小红果往上提了一下。

   “哈啊……”

  一声高亢的淫叫,沈静姝的呼吸急促,受不了的跟着女子提弄小红果的方向挺胸。

   胸部被揉弄得发红发热,女子知道她又快要到了,便松开她的小红果,转而抬起她的臀部,开始快速的顶弄。

   下腹的蜜穴越收越紧,流出的湿液已经将锦被湿了一片。

   女子跪在沈静姝的腿间,抬着她的胯顶弄小穴,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最后腾出右手,在她今夜充血了无数次的小花蒂上狠狠一按,迅猛的震动起来。

   两相刺激,沈静姝再一次被插得高潮,泄了身子。

   再度软趴趴地瘫倒,女子把玉柱拔出来,一小股清液直接喷到了女子的小腹上。

   女子把玉柱从腰上解下来,扔到木盒子里去,然后抬着沈静姝的臀部,低头喝她的蜜液。

   舌头温柔的舔吻高潮过后收缩的小穴,将两片花唇中间涌出的蜜液喝了一些,然后舔上去,对准小花蒂吮吸。

   沈静姝敏感地又流出了些湿液,女子将她的小花蒂舔得水润透亮,又用鼻子顶着蹭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放下她的臀。

   从后庭拔出玉塞,沈静姝颤了一下,软软地连哼都没有力气了。

   初夜就被迫承受了数次高潮,谁都受不住的。

   女子最后从小铜鼎里取出一块冰块,含在嘴里化成小球状,然后分开沈静姝的双腿,对准小花穴,覆唇而上,将冰球用舌头推进去。

   小穴里热烘烘的,很快就把冰球融化,冰水混着湿液一起流出来。

   女子舔弄着小穴口,将冰水和湿液一起喝了些,再从小铜鼎里找了一根稍微粗一点的冰柱,插进去让她的小穴含着。

   这样应该是泄得差不多了,女子又拿出一块冰块,含在嘴里,等慢慢的化成水,低下头对准沈静姝的嘴唇渡过去。

   冰块是山泉水冻结而成,清甜异常,沈静姝也早被连番的高潮折腾得口渴,于是自己就张嘴接着,将女子渡过来的,带着温热的泉水咽下去。

   一口渡完,沈静姝还不满足的伸出舌头,舔着女子的嘴唇,想要更多的泉水。

   女子莞尔,先让她把舌头伸进自己嘴里乱舔,就势勾着她舔吻缠绵,然后才又重新含了冰块,再把水渡过去。

   如此好几次,等沈静姝终于满足地不再缠着她要水喝,女子才停止。

   摸了摸沈静姝的脸颊,温度似乎没这么烫了,估摸药效大概是泄完了。

   有贴身的奴婢按着时辰过来查看,女子听到动静,便让准备沐浴用水。

   房间是专门建造的,一角处设了多折屏风,里面放了大木桶,有一扇小窗连接外面,仆人可以从附近的锅炉房把热水提过来,直接用工具从外面灌进浴桶,保持温度。

   此刻房间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女子下床卷起一半的帘帐,将瘫软的沈静姝打横抱起来,往浴桶的地方走。

   地面特意铺了一层玉片,上微作雕花,冬暖夏凉,走起来也不滑,女子稳稳地抱着沈静姝来到屏风后面,将她小心放入浴桶。

   女子跟着也坐进浴桶,然后伸手将沈静姝抱过来,让她侧着坐在自己大腿上。

   她身高腿长,沈静姝正好靠在女子柔软的胸前,完全没力气的昏睡。

   应该是累坏了,女子拂开沈静姝微湿的发丝,怜爱地吻她的额,捧起一把水,淋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上。

   指尖轻轻地触碰怀中佳人的柳眉,沿着挺翘的鼻梁,在嘴唇上一点,又捏了捏她的下巴。

   如此秀美婉约的佳人,怎可被那糟粕的男子白白吃了去?

   她本就该是她的,别人碰不得!

   手指在沈静姝细腻修长的颈子上游走抚摸,一点点落到锁骨处,好好替她清洗身上。

   热气氤氲,沈静姝潮红的脸上透出些许慵懒的倦色,不知是不是水温太过舒适,她忽然往女子怀里蹭了下,额头抵着女子的下巴,小猫一样发出一声轻哼。

   呵。

   女子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随后继续往下,去洗她半隐在水中的酥胸。

   一对玉乳发育得极漂亮,弧线圆润饱满,女子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小心地用手拢住,指腹反复摩擦着乳尖,再绕着粉红的乳晕打转。

   真美,女子受不住这诱惑,划着沈静姝后背的手指往下移了移,揽住她的后腰,让她挺起一点胸部。

   沈静姝昏趁着,被女子托着,粉红的乳晕一下子从水里弹出来,露在水面诱人。

   女子轻柔地捏了捏一侧的白嫩,微微低头,伸出舌尖舔弄乳尖。

   果然是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酿琼缪,女子勾着舌尖品尝,小红果被她舔得轻轻颤抖,一层不一样的水润覆在上面。

   “嗯……”

  沈静姝难受地哼了一声,女子随即停下动作,看了看她的表情。

   秀眉微蹙,两颊潮红,分明又是动情难忍。

   这么容易挑起来?女子也不禁蹙眉,莫非那药效还没有完全泄干净?

   沈静姝的身子有些发热,夹了一下腿,女子视线随即往下,透过微颤的水面,盯住那处干净的娇花。

   把玩玉丘的手指跟着也摸下去,女子触到那片光洁的娇嫩,因为多次的高潮,现在的小穴口还有点激动地开合。

   本来是要替她洗干净的,但现在,女子慢慢抚摸着细缝,以防万一,还是再泄一次。

   曲起食指,指背在包裹着小花蒂的花瓣前刮弄,今夜充血的小花蒂还没有完全恢复,羞答答的露着一点头。

   女子就来回摩擦着那点表面,顺便再低头舔了舔沈静姝的乳尖。

   听到沈静姝娇软的哼,女子便寻到那处小花蒂,食指和无名指按住柔软的花瓣,分开露出里面小花蒂。

   她已经很了解沈静姝的敏感,中指绕着小花头打圈,爱抚。

   有热水的辅助,即便没有湿液也很润滑,沈静姝又难耐地挺了下胸,女子配合的张开嘴,含住前送过来的椒乳吮吸。

   中指坏心地弹了下小花蒂,然后再狠狠地一按,迅速地震动起来。

   “嗯……啊……”

  沈静姝被身下的爱抚激得浑身颤栗起来,女子晓得她小小的高潮了一次,便暂且收回手,抱着她挪了下位置。

   把沈静姝放下靠着木桶边,调整让她靠着玉枕,确定舒服之后,女子才从前面分开她的美腿。

   “卿卿这小穴真是销魂,”女子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细缝上徘徊,“幸好我不是男子,否则恐怕十个也不够干的。”

  两瓣花唇微微张开,小穴肉已经蠢蠢欲动,想将手指吸入其中了。

   女子一手在下头徘徊,一手捏起沈静姝的下巴,低头先给她一个深吻。

   彼此津液互渡,女子的软舌疯狂搅动,沈静姝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出一丝晶莹。

   下面的小穴更加燥急,女子这才不慌不忙地摸到穴口,直接将两根手指推进去。

   穴肉热情地缠过来,女子转动着抽插,慢慢的退出来,只剩半个指节时又猛地顶进去。

   “唔……”

  沈静姝脸上现出陶醉的春媚,娇艳无比,女子痴醉地望着她,手下的速度陡然加快。

   一下一下地深深插着昏睡的佳人,不断刺激她的敏感,感觉穴道越缩越紧,女子马上把另一只手伸下去,按住她的小花核,猛烈地震动。

   沈静姝整个人一抖,随即瘫软下去,含着女子的手指,将一股热液喷射在了水里。

   还真是容易潮吹。

   穴肉还在跳动,女子拔出手指,又再把手指插进去,笑道:“这回帮你洗干净。”

        

                       第六回:抹药

            

  半是清洗半是被干着,沈静姝又在木桶里高潮了几次,最后真的是昏迷了。

   热水已添换过数次,女子看沈静姝身上的潮红和情热渐渐退了,变成热水熏蒸的红热,才起身披上衣袍,将沈静姝抱出来。

   床榻上的东西已被女婢们换过,干净清爽,女子将沈静姝放在榻上,攒干她身上的水珠,稍微擦擦她的头发。

   拉下床帐,女子赤裸着爬上床榻,从后抱住沈静姝,在她后颈上一吻。

   手臂环住她的细腰,女子运起功法,将身体催得暖热些,然后将手掌挤进她的腿心,就着残余的滑润,把中指插进小穴。

   感觉温暖湿热包裹,女子才放松下来,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

  翌日清晨。

   “你放开我!”

  一声稚嫩的娇喝打破了山庄的宁静。

   莲儿被一个黑袍的年轻男子擒着手腕,强行往前拖拽。

   “你放开我啊!你这个田舍汉!”

  莲儿是沈静姝的贴身侍婢,从小被沈家收养,如今尚不足十四。

   一张通红的小脸稚气未脱,莲儿奋力的挣扎,想从这个陌生男子手中逃脱。

   可是任凭她如何挣扎,男子依然面无表情,手指仍如铁钳一般,丝毫没有放松。

   莲儿吓得快要哭了,昨晚沈府喜气洋洋,莲儿与一众姐妹领了打赏,在后园里分吃喜果糕点,没想到突然听说娘子被掳走。

   她自小跟着沈静姝,沈静姝性格温婉,对沈府的下人一向温和有礼,尤其对莲儿,有长姐般的疼爱。

   所以莲儿第一个跑去新房想看看情况,谁知才出园子,就被人打晕。

   醒来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莲儿才刚出房门,便被这个黑袍男子抓住,拖着不知要去哪里。

   这个陌生的,好像是一个偌大庄园的地方,让莲儿十分害怕,眼泪霎时就涌了出来。

   “韩七。”

  一个右半脸戴着金丝边白玉面具的女子出现在走廊上,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年轻美貌,仪态却十分老成持重的婢女,各自端着一个木托盘。

   韩七马上放开哭闹的莲儿,双手抱拳,低头恭敬道:“阁主。”

  突然被放开,莲儿猝不及防,一下跌坐在地上,泪眼朦胧。

   女子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就是沈静姝的贴身婢女?”

  一听沈静姝的名字,莲儿抹了抹眼泪,立刻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一双杏眼瞪着女子质问:“你把我家娘子怎么了?”

  “不许对阁主无理!”

  韩七冷声呵斥,侧身一挡,手中长剑出鞘,横在莲儿的细嫩的脖颈前。

   莲儿吓得一阵哆嗦。

   “好了。”

  女子示意韩七无碍,让他退下。

   “想见你家娘子吗?”女子问她。

   莲儿吸着鼻子,懵懂地点点头,片刻才反应过来,惊道:“是你掳了我家娘子?”

  女子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莲儿双目圆瞪,大骇,可碍于凶神恶煞的韩七,没敢再做什么。 

   “不是想见你家娘子吗?”女子道,“跟我来吧。”

  雕花的房门推开,里面幽暗安静。

   厚重的帘子挡住外面的光,房间里弥漫着淡淡檀香,两盏昏暗的烛灯静静燃烧。

   床帐内,一丝不挂的沈静姝躺在锦被里,呼吸清浅,沉沉地睡着。

   莲儿立刻就要扑过去叫娘子,却突然被一个新冒出来的奴仆抓住。

   女子手疾眼快,点了她的哑穴。

   “你家娘子很累,别吵醒她。”

  莲儿也发不出声音,怒视女子一会儿,又转过头,含泪望着沉睡的沈静姝。

   一个壮硕的女婢抓着莲儿,跟女子一起走入房间内,和另两个抬着托盘的婢女站在一起。

   她们面前放着一把躺椅。

   女子走到床前,栓起半边床帐,将赤裸的沈静姝打横抱起来,转身走过来,把她轻轻地放到躺椅上。

   看见自家娘子不仅浑身赤裸,连那处也是干干净净,莲儿登时就急红了眼。

   她家娘子的身子,怕是……已经给人夺了去!

   莲儿很想冲过去保护沈静姝,却被身后的女婢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女子倒是没空管她,只是盯着沈静姝看。

   在夜明珠的照亮下,沈静姝的脸颊有些泛红,女子眉头慢慢蹙起,立刻去探了下她的额。

   “金陵,”女子道,“你来看看,那药效怎么……似还有残余?”

  被唤作金陵的女婢把托盘放在躺椅边的小桌子上,然后转身仔细看了看沈静姝。

   稍微把了把脉,金陵回复道:“阁主,这不是药效,似乎是,沈娘子体内的真气运转。”

  女子一愣,她离开的时候怕沈静姝一个人躺着会冷,就给她渡了一丝真气过去,也好暖着她的身子。 

   金陵听了女子的说明,点点头,解释道:“沈娘子没有武功根基,是以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自行吸收阁主的真气,所以看起来面色潮红,并且身体发热。”

  “那……会怎么样吗?”

  “不会怎么样,”金陵道,“阁主放心吧,而且您不是要为沈娘子用一些滋补药么?有真气流转着,娘子身子暖热,会更容易吸收。”

  女子放下心来,金陵转身抬过托盘,举朝前,并识趣地低下了头。

   莲儿看见女子拿起了一个陶瓷小药罐,以为她要做什么,瞬间挣扎得厉害起来。

   女子转头,瞥了她一眼,嘲弄地说道:“要不然,你来给你家娘子上药?”

  浑身赤裸的沈静姝,娇躯白得发亮,曲线优美到极致,胸前的两朵蓓蕾更是迷人。

   莲儿还太小,脸皮极薄,平日伺候沈静姝沐浴都不敢多看,如今瞧见沈静姝裸体,更是面色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忙撇开头,女子也不管她,径直打开药罐,用三根指头抹起一团药膏。

   药膏乃是当初沈南璆为讨武皇开心而特制的秘药,有驻颜之功效,可令年老者也肌肤柔嫩,貌若二八少女。

   女子将药膏涂在沈静姝的脖颈上,慢慢的揉开,又点了几点擦在她的脸上。

   指尖揉着微微发热的肌肤,女子双手替沈静姝按摩着,渐渐地抹到锁骨。

   不急着涂抹那对酥胸,女子先把沈静姝的手臂环到自己脖子上,半搂抱住她,把药膏涂抹到她的雪背上。

   光滑的脊背骨感纤瘦,曲线柔美,女子轻轻地在背上抚摸着,指尖沿着流畅漂亮的脊线滑下去,稍稍在尾椎处一按。

   “嗯……”

  一丝呻吟溢出,莲儿脸颊顿时飞红,心脏咚咚地狂跳起来。

   娘子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有些按捺不住好奇,莲儿慢慢地转动眼珠,紧张地朝沈静姝的方向瞥去。

   却见平日端庄典雅的娘子,赤条条地被另一个女子抱在怀里,脸上绯红一片。

   莲儿不禁大窘,赶紧又转回头,才发现其他的女婢都低垂着视线,眼观鼻鼻观心。

   女子涂抹完脊背,温凉的纤纤玉指顺势往下一滑,溜进了两瓣雪臀间迷人的股缝。

   金陵很有眼色的递过药罐,女子摸了一把后庭,把手抽出来,指尖勾了一大团药膏。

   药膏含有上好珍珠粉,质感颇为滑腻,女子将这一团好好抹在后庭处,然后指尖一用力,一个指节顶着药膏进入了后庭。

   “嗯……”

  沈静姝蹙眉发出轻吟,女子慢慢把药膏都推进去,转动着涂抹。

   饱胀感让沈静姝想要挺胯,女子却又一用力,再进了半个指节。

   “啊……”

  “卿卿,我帮你抹药。”

  女子偏过头,咬了一下沈静姝的耳朵,然后手指继续转动,把药膏涂抹均匀。

   等她退出来,沈静姝肌肤上已经沁了一层汗珠,呼吸急促,胸口不断起伏。

   女子让她靠回躺椅,用热毛巾稍微擦了擦手,笑道:“现在该抹前面了。”

        

        

                第七回:滋阴补穴(上)

            

  女子将沈静姝的手臂拉高,用一根丝绸绑住她的手腕,拴在躺椅顶端。

   细白的手臂和光洁的腋窝也都涂抹了药,女子不放过任何一处肌肤,珍贵的秘药就这么“浪费”地作寻常润肤,给沈静姝用上。

   然后,她把两团药膏涂抹在沈静姝的胸乳上。

   右手四指托住浑圆的胸下部,翘起拇指,用指腹将药膏涂抹开来。

   乳尖被反复的按摩,逐渐挺立,女子有意玩弄,便多磨蹭了一会儿,按着小红果打圈。

   沈静姝难耐地动了下身子,双手都被固定住,只能又无助地软倒。

   初夜多次的高潮又猛又急,如今她的意识依然疲累地无法清醒,如同化不开的浓稠浆糊,完全黏在一起。

   只是模模糊糊地遵从身体本能,发出细微的,娇软的呻吟。

   女子一路将药膏抹下去,在紧实纤细的腰腹上抚摸,手掌虎口贴着腰侧,上下摩挲,让药力好好吸收渗透。

   体内的一丝真气流转,身体发着热,女子的掌心微凉,接触起来正好互补。

   指尖点进肚脐,女子逗她似的轻轻挠了一下,沈静姝立刻扭动起来,小猫一样地哼唧。

   女子莞尔,继续为她抹药,直到两条美腿,连十个脚趾头都没遗漏地抹过一遍。

   最后是小穴,女子将沈静姝的脚腕分别也绑在两边,然后摸了摸紧致的细缝。

   这处销魂的嫩穴,昨日经过如此多的抽插,今日竟已恢复如处子。

   感觉有些热,不过湿润很少,女子看了看,皱起眉,对身边的金陵道:“光是抹进去的话,恐怕会伤着她。”

  “女子不比男子,那处着实娇嫩,”金陵道,“阁主无妨再让娘子泄一次,这样既可以抹药,那处暖热起来,又好吸收。”

  女子看了眼金陵,有些迟疑。

   “你的医术最好,我自然该听你的,但这会不会……太多了些?”

  金陵笑道:“这又是与男子的不同了,不会精尽而伤,何况阁主如此疼惜沈娘子,对娘子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

  女子微微点头,那滋阴补穴的药不同于涂抹身体的药膏,最是需要吸收,完全的按摩。

  “阁主记得让娘子憋一憋,”金陵最后嘱咐道:“那药在穴肉最热时效果才最佳。”

  女子表示自己明白,随即便弯曲右腿,膝盖跪上躺椅,抵住沈静姝的光滑的娇嫩花朵。

   一手撑着躺椅,一手捏住沈静姝的下巴,女子偏过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轻轻一顶,伸了进去。

   沈静姝意识模糊,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闯进了口中,正在勾舔着自己的舌。

   迷糊里觉得脸上有些凉,可惜睁不开眼睛,否则沈静姝会知道,那发凉的是女子脸上的白玉面罩。

   女子知道沈静姝疲累,所以只是温柔地勾着她的舌舔吻,没想她有多少回应,不料沈静姝慢慢地竟然也开始回吻。

   心里当即一阵悸动,女子随即更热情地亲吻她,软舌四处搅动,甚至发出声音。

   “嗯哼……”

  莲儿被这娇喘吸引,猛地又转过头,居然看见那面具女子在亲她家娘子!

   女子怎能……脑子猝然一闪,莲儿突然明白什么,昨日娘子的清白之身定是被她夺去的!

   被这念头震惊得忘了撇开视线,莲儿看见女子埋首她家娘子的胸口,含着那对玉乳舔吻。

   脸颊顿时变得红热无比,未经人事的莲儿霎时感到下身有些暖热,她羞愧地赶紧咬了一下舌尖,垂下视线不敢再看。

   女子叼住沈静姝白嫩嫩的果子,舌尖舔着,又用牙轻轻的咬了下,只把乳尖折腾得有些发红了,才放开它们。

   沈静姝手脚都被束缚住,动弹不得,女子捧着她的两团绵软往中间挤,鼻尖在乳肉上慢慢地蹭着,亲吻着那深深的沟壑。

   两个玉乳被玩弄的泛红,女子又坏心地用手指弹了弹她的乳头,引出连串的娇喘。

   放下弯曲的右腿,女子发现自己的膝盖处已经沾了几丝湿液,便直接把手指盖在那里,抚摸起来。

   细缝热热的,女子竖起手指,把整根手指陷进里面一点,让逐渐苏醒的两片花唇包裹着它。

   前前后后摩擦了数十下,女子才不舍地把满是粘液的手指抽出来,低头望着干净的花处。

   粉嫩格外诱人,女子却面沉如水,抬手示意自己的女婢,道:“拿我的玉笛来。”

  沁凉的玉笛立刻被恭敬的送到女子手上,女子握着笛子,在掌心里轻抚几下,示意金陵启动躺椅上的机关。

   金陵会意,立即扳了一下扶手前端的兽头,绑着沈静姝双腿的地方立刻往上升了一截,同时将她的臀部抬高,更大地露出娇花。

   花穴稍稍往上仰的姿势,既让女子更容易观察她的私处,也更方便抽插。

   女子将玉笛的一头抵到小花蒂上,轻轻磨了几下,然后往右一滑一按,用玉笛掰开一侧的花瓣,露出小花头。

   玉笛又换了方向,从下挑起小花蒂观察。

   已经有些充血的样子了,女子把笛子放到金陵抬着的托盘里,蹲到沈静姝的腿间。

   一手从上大大地分开包裹花核的花瓣,让它完整地弹跳出来,然后覆唇上去,亲吻。

   柔润的唇接触小花头的一瞬间,沈静姝立刻舒服地发出叹息,引得脸红不已的莲儿忍不住抬起头,却见到更加劲爆的场面。

   那女子竟然……可是为什么娘子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还发出那种……声音。

   莲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却突然对上那位叫做金陵的年轻女子戏谑的目光。

   似乎还藏着些深意,莲儿吓得又赶紧低下头。

   女子慢慢地吻着小花蒂,终于探出舌尖舔了它几下,却都只是蜻蜓点水,并不多作停留。

   小花蒂被舔得晶晶亮亮,越加是鲜艳可爱,女子微微一笑,松开了手,故意冷落它,不给满足。

   她很清楚怎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延迟快感,女子不忙着去抽插小穴,而是悠闲地站起来,继续拿了玉笛,用一端触碰娇花,陷入些许,然后沿着细缝上下磨蹭。

   清凉的玉接触娇蕊,火热即刻被缓去些许,但又不是全部,反而更勾起丝丝缕缕的欲。

   嫩嫩的花唇开始微微的翕动,小花蒂也不甘的抖了抖,可是女子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地吊着沈静姝。

   “嗯哈……”

  直到一滴清液,拉着长长的晶莹落到铺着白玉片的地板上,女子才收回玉笛。

   看来是可以插进去了,女子望了望沈静姝潮红的脸庞,再次搁下玉笛,然后将手指伸到了吐露的腿心。

   花缝还是那么紧致,女子沿着前后摸了几个来回,才缓缓地找到小穴口,钻了进去。

   里面很湿热,穴肉热情地围过来吸附,女子的动作却非常慢,插进去就抽出来。

   并不像昨日泄火那样,点着敏感满足沈静姝,女子要让她吊着,才能掌握时机上药。

   中指甚至只进两个指节,浅浅的一插,就缓慢地退出来,然后隔了半个弹指的时间,又猛地插进去一顶,再迅速的退出来。

   如此变换着频率,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偶尔间隔长一点,偶尔短一点地抽插。

   涌出的清液越来越多,粘粘黏黏地流过股缝,滴落到了地上。

   不能动弹的沈静姝,呻吟声逐渐溢出嘴唇。

   小穴被研磨得火热,可又不能释放,女子插进去的时候,穴肉拼命咬住想挽留,手指却还是毫不留情的离开,或者就是只进入一点。

   穴内逐渐有些发紧,女子不禁感慨这销魂嫩穴是如此紧致和弹性,多亏自己不是男人,否则哪里把持得住?

   内里的火热逐渐到了,女子抽出手指,示意女婢将另一小罐药呈上来。

        

        

                第八回:滋阴补穴中

            

  涂抹小穴的药膏,是半凝固状的琥珀色膏体,气味是百合花的清香,又有一点点中药味。

   女子用指头在罐子里一挑,弄出一团药膏。

   她的一只手分开花唇,大大地露出湿热滴露的小穴,然后把这团药膏用手指推了进去。

   这药最是滋阴补肾,用了以后,更有助于保持和改善小穴的弹性和紧致,乃是千金难买的宫廷房术补药。

   手指推进膏药,女子自己也用过这药,知道该怎么涂抹,于是慢慢抽插着,将膏药仔细地涂抹在小穴各处。

   湿液不断,但这药是遇水则化,很容易就化在小穴里滋润,而且沈静姝的臀部又被抬高,如此的仰卧位,完全利于药物的吸收。

   娇蕊花心水汪汪的,清液逐渐变得也有些琥珀色,女子就这样旋转着抽插,不再故意吊着,而是顺其自然,让穴道自行收缩吞吐。

   基本每一处都兼顾到,小穴也缩紧到了一定程度,穴肉都饱胀地挤在一起,女子每一次往外拔指都能带出湿嫩的穴肉。

   差不多了,女子再次推了一团药膏进去,金陵递过一方锦帕,女子将它盖在沈静姝没有毛发遮挡的私处,然后开始迅速地抽插起来。

   指尖微微勾起,点着敏感抠弄,同时快速迅猛地抽插,本就快感淤积的小穴顿时就剧烈地抽搐起来,立刻达到了高潮。

   “噗呲……”

  一小股热液喷射出来,浸湿了锦帕。

   潮吹了,女子满意地拔出手指,把喷湿锦帕折起来,丢到旁边的小桌上。

   金陵立刻递过新的热毛巾给她擦手。

   女子接过,随后有女婢端上宽口的瓷碗,里面用热水浸泡着一根有女子中指粗细,略短一点,尾端系着红绸的玉柱。

   隔了这么久,热水已经逐渐变温,女子拎着红绸将泡得热热的玉柱提出来,转身塞进了沈静姝尚且张合着的小穴里,堵住混着药膏的湿液。

   替她擦了下私处,女子解开沈静姝的手脚,让人取了薄毯盖住她的身体,又问膳房是否把玉蜂蜜煎好。

   不一会儿就有女婢端着一小盅玉蜂蜜进来,女子把蜂蜜用嘴渡给沈静姝,让她喝下,然后把人抱起来,放回床榻上盖好薄被。

   回来将那满面羞红的莲儿解了哑穴,女子道:“好好服侍你家娘子,到了时辰,我会再来给她抹药的。”

  ……

  料理完沈静姝的身子,女子才离开,沿着走廊去了另外的书房。

   韩七早在门口恭候。

   “阁主。”

  女子点点头,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进书房。

   “坐吧,不必太拘束。”

  女子走到坐床前,屈膝盘坐下来,半靠着凭几,随手从中间小几上摆着的棋盘里拿起一颗象牙棋子,捏在手里把玩。

   “是。”

  韩七又行一礼后,方才在坐床另一边,端端正正地跪坐下来。

   “按阁主的吩咐,已经出了悬赏令,做足了戏,宰了两个不知好歹的,目前不会有人再敢接令的。”

  “嗯。”

  “一直盯着司马府的人放回了信鸽,说是暂无异动,司马员外自昨夜以后,好像就把自己关在府里了。”

  女子挑眉,冷笑道:“闭关?没给他的小郎君浩浩荡荡地做场法事?”

  “阁主神算,确实做了法事,”韩七回答,“宾客名单我们也想办法抄了一份。”

  说完递上了名单,女子接过,展开扫了一眼。

   “咱们这位前兵部尚书好大的余威,刺史都亲自上门拜祭,”女子哂笑,又问:“没发现什么可疑的?”

  韩七道:“多的没什么,就是一剑山庄的人,去他房中密谈了很久。”

  “死的司马祟,他母亲是司马傅的第三房小妾,那边来人吊唁很正常,不过……”

  女子有些意味深长,“这位江湖世家的小娘子,死得可有点蹊跷。”

  韩七会意,接口道:“照您的吩咐,我们刚把当年幸存的那个产婆,护送去一剑山庄,由赵昭亲自去执行的。”

  “嗯,”女子淡淡地应了一声,问:“找到司马员外养的那些死士了吗?”

  “还在查,我会让他们抓紧的。”

  “不急,盯着就是了,老狐狸没这么快露出尾巴,敌不动我们也不动。”

  韩七点头,接着道:“沈大学士还是闭门养病,吊丧也是沈二郎去的。”

  他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女子,才道:“呃……司马府那边,依然称沈家是亲家。”

  “亲家?”

  女子明显不悦起来,片刻,她将手里的那枚棋子夹在指间,按到棋盘上。

   “那就别浪费手上的棋子,让怡红院的如意去传一传,司马家四郎的那些风流韵事,还有怎么丢人地,在新婚夜爆欲而亡。”

  女子凉凉道,“正好也烧一把老狐狸的尾巴,我看他还能忍多久?”

  ……

  莲儿正趴在床榻边,点着下巴打瞌睡。

   突然就被人叫醒,还没看清楚是谁呢,便遭人扛起来弄出去了。

   雕花房门轻轻合上。

   床帐被掀开,女子爬上床榻,掀开了被子。

   沈静姝尚在沉睡,女子直接分开她的双腿,盯着她光洁的小嫩穴。

   一根玉柱显然堵不住泛滥的春水,丝丝清液从边沿渗了出来,流进了股缝。

   “这甜水可真多,”女子轻轻拂了一下她的私处,自言自语道:“堵都堵不住,我就干得你这么爽吗?”

  边说着边自己一件件解了衣袍,露出同样纤瘦骨感的美背和细细的腰肢。

   不过女子的肌肤非常紧实,双乳坚挺饱满,女性的柔与习武之人的刚无缝结合,衍生成一种独特的,柔美的野性魅惑。

   把自己也脱得精光,女子丢开衣袍,跪到沈静姝的腿间,先伸出舌头舔了舔蜜缝。

   塞着的小玉柱因此被带着往里钻,女子随后又伸手轻轻地拉了一下塞在她腿心处的玉柱。

   “嗯哼……哈啊……”

  突如其来地快感叫沈静姝呻吟出声,女子顿了顿,喉咙有些干渴。

   光凭着手感,也知道小穴是多么的紧,女子不禁再拉了一下红绸,看着不太粗的玉柱带出嫩穴肉。

   “这么爽?”女子往外拖拽着玉柱,突然又坏心地把它顶回去,笑道:“那不如让你更爽一点好了,反正还要上药,滋阴补穴。”

  说着便伸手把沈静姝的双腿缠到腰上,抬起一点她的臀,把红绸在手指上一缠,捏住玉柱的尾端,快速地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足够湿润的鲜嫩小穴被狠狠干着,堵塞的汁液迫不及待地涌出,然后被插得到处四溅,一下就把女子下腹的丝绒打湿了。

   “嗯嗯嗯嗯……唔啊……”

  喝了玉蜂蜜,似乎有力气叫床了,沈静姝的呻吟喘息逐渐放大,听得女子自己也湿了。

   女子认真地操着水润的小穴,持续抽插了数十下后,猛地把玉柱拔了出来。

   顷刻间汁液横流,完全吸收药物之后,湿液又变回了清澈。

   女子低下头,嗅了嗅沈静姝私处,小穴已经开始散发出百合花的香味。

   效果显着,女子一笑,探出舌尖,拨开花唇探进还在开合的小穴,重重地搅弄起来。

   将所有的甜水吞咽下肚,女子快速的收缩舌头,用力地顶弄跳动的内壁,用自己的舌头操着昏睡的沈静姝。

   小穴很快又迎来了高潮,抽搐着泥泞无比。

   女子沾了一嘴的湿液,甚至连面具上都是一片晶莹,她满足地抬起头,抹了抹嘴唇。

   手指慢悠悠地从紧压的穴肉里滑进去,又整根地退出来。

   湿泞的小嘴儿一张一合,似是不满足。

   指尖带出一丝一丝的银线,在半空拉出好长。

   被干出来的甜水充满着药膏的花香,不仅把私处全给湿透,连身下的床榻也湿了一片。

   “卿卿的小穴干起来真爽。”

  女子一下下缓慢地抽插着,饶有兴趣地看着穴肉被自己顶进去又拉着翻出来。

   如此痴迷着操弄了数十下,小穴又开始贪婪地吸紧,拼命地吮吸手指。

   看来是又要高潮了,女子笑道:“让卿卿再喷出来好不好?我喜欢看你为我喷水。”

  说着便把手指拔出来,寻到那颗肿胀得不行的小花核。

   掌心朝上,女子用两根指头夹住它,然后再用拇指的指腹摩挲顶端。

   “啊哈,嗯……”

  只是很慢的摩挲,沈静姝却猛地一挺胯,喷出一股湿液,正正射在女子的小腹上。

   “真乖,奖励你。”

  女子迅速地震动起小花核来,沈静姝高声娇呼,在灭顶的高潮里瘫软。

        

        

                第九回:滋阴补穴(下)

            

  极致的快感令四肢酥软无力,沈静姝微微张着朱唇,几丝津液从嘴角流出。

   胸口不断地起伏着,沈静姝整个人都被情欲蒸腾出了一层粉红,春意盎然,娇媚动人。

   小花穴还在往外吐着粘液,女子的手指插进去转动,把琥珀色的膏药涂抹均匀,然后再次拿过新的泡热的小玉柱,塞进去堵住。

   另外再给她发热的肌肤抹了一层药膏,女子披上衣袍,把沈静姝裹着抱起来,让婢女们清理床榻,又把沈静姝放回去,依旧渡了些玉蜂蜜和山泉水给她。

   ……

  莲儿自出了屋子里以后,就瞪着泪眼一言不发,仿佛随时要准备跟谁拼命似的。

   女婢只好将她关回屋子,回禀金陵。

   不消一盏茶的功夫,金陵亲自来看望莲儿。

   莲儿对她也没什么好气,但不知怎的,想起在房中时,这人戏谑的眼神,耳根便悄悄爬上一点绯红。

   于是撇过头不理金陵,金陵也不急,反而柔声问她:“你这是要准备绝食?”

  莲儿瘪着嘴不说话,情态反倒像只撒气的小兽,可爱得紧。

   金陵心念一动,笑着问她:“这么看来,你很喜欢你们沈家的那位女婿啊?”

  “谁喜欢了?”莲儿急道:“我不喜欢他!”

  那位司马家的郎君,虽听闻上登榜状元上门但提亲时就不老实,连看沈府的老嬷嬷眼神都是色眯眯的。

   莲儿当时奉命给他端茶,还被悄悄摸了手指,惊得她差点没把茶盅打翻。

   若不是家主年少轻狂,一时醉酒与这司马员外结了娃娃亲家,她们温婉贤淑的娘子,怎么会被迫嫁给那种人!

   莲儿越想是越气,冷不防被金陵靠近,遭她挑起了下巴。 

   “看你这嫩幺幺的,是还未及笄?”

  金陵冲她的嘴唇吹着气,好看的柳叶眉微挑,一双秋眸明亮又沉静。

   “告诉姐姐,莲儿今年多大了?可来过葵水?许过人家了?”

  略低沉的声音似魔力,莲儿满面羞红,却不自觉地回答她:“还有两天就满十四,已经有过月,月事了,还……还没许过人家。”

  越说声音越小,几乎细若蚊吟,金陵却听得清楚,末了笑道:“我叫金陵,是阁主的贴身医女,大你几岁。”

  莲儿傻乎乎地点头,呆了足足一个弹指,才醒悟道:“你,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她要见她家娘子!莲儿想挣扎,却被金陵一下抓住手腕,向后抵在了桌上。

   唇舌一下子就被覆住,金陵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冲了进去,莽撞的搅弄。

   莲儿哪里受过这种架势,当即就被吻得软了身子,金陵顺势抱住软软的小人儿,用手轻轻地捏揉着她的腰。

   “呜呜……唔……”

  脑袋被一阵热感烧得昏昏沉沉,顿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莲儿被金陵强行卷住舌头舔吻,在对方有技巧的吻下逐渐恍惚起来。

   好热,可是好舒服。

   不禁想起刚刚在房中看到的,娘子脸上陶醉的春色,莲儿忽然有些飘飘然,疑惑的想:是不是真的有这么舒服?

   一丝口水溢出,莲儿呜呜咽咽烫得像是要被煮熟了,金陵依然有技巧的挑逗着她,慢慢解开她的亵裤,把手伸了进去。

   那一片处女地连毛发都未曾长出,嫩滑得不可思议,金陵直接把手贴上去,缓慢地揉弄。

   “嗯……”

  像是被什么柔软的羽毛抚慰,莲儿舒服得哼唧,未被开苞的穴儿了竟然渗出了晶莹。

   这就湿了?真是敏感的尤物,金陵用手指戳了戳湿热的小花瓣,却不急着进一步。

   这只小雏儿可以慢慢调教,金陵把手抽出来,结束了这一吻。

   忽然被人从云端拉下来,莲儿眼睛瞬间升起一层水雾,难受地望着金陵。

   “莲儿真是好孩子,”金陵笑道,“你也别赌气了,我们阁主对你家娘子很好的,你只管好好吃饭睡觉,安安心心的就行。”

  说完便让人把热的饭菜重新端进来,离开了。

   宽敞奢华的卧房内,夜明珠照得周围明亮。

   三个女婢面无表情,低垂视线并不乱看,双手抬着紫檀木托盘朝前端平。

   盘上各自摆着不一样的用品。

   金陵端着热巾,站在床榻之前侍奉。

   榻上,沈静姝一丝不挂,头靠着软垫,双脚被从床架顶垂下的两条红丝绸拴住,吊高。

   膝弯处也被红绸吊着,两条美腿被大大的分开,臀部被吊着抬高些许,展开私处。

   “这小穴口真的是太紧了。”

  女子站在床榻前,弯腰仔细查看着沈静姝轻轻翕动的小穴,伸手拽了拽里面塞着的小玉柱的红绸。

   汁液涌流,不过只是拽出一点,女子只要一停手,小穴就又把小玉柱吸回原味,紧紧地咬住不放。

   “听阁主所言,沈娘子怕是天生如此,”金陵识趣地并不多看,只推测道:“需要多用心怜惜,才不至于伤了。”

  女子嗯了一声,“若不是第一次用了秘药,我估计多少会让她疼。”

  金陵笑道:“阁主如此怜惜,即便不用那‘合欢’,也定舍不得伤了沈娘子。”

  顿了顿,又道:“不过也是沈娘子的造化,世间男子多有粗糙,若真是嫁与谁家郎君,且不论后面如何,她这般需要多加爱抚才可行房的人儿,床上少不了受折磨。”

  女子点点头,随即温柔地望着沈静姝,将她腿心含着小玉柱轻轻拔了出来。

   拿过金陵递上的热巾,女子将她腿间溢出的黏液一一擦掉,然后让女婢将东西呈上来。

   金陵看了眼盘里的东西,乃是一根细竹小短棒,一头顶端有个十分小巧的玉球。

   玉球大小也不过小指盖,金陵便晓得女子要做什么,暗想:沈娘子用了这些滋补药,再配合阁主的调教,以后除了阁主,怕是再无人能让其食髓知味,在床笫上品尝美妙了。

   女子伸出中指,在软嫩的花唇反复摩擦,又陷在花唇里包裹住,摩挲着沾满黏滑湿液。

   青葱玉指纤纤灵活,既白皙又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这样美而柔的一双手,女子便是用它令沈静姝欲仙欲死。

   指尖熟练的摸到小穴口,都被操干了这么久,穴口依旧狭窄如初,可见沈静姝这身子,的确馋人得紧。

   女子就着湿滑,将手指插进去,摸着褶皱的内壁,一直探进深处。

   “嗯啊……”

  手指转动着缓缓往外抽时,沈静姝一有反应,女子便停下来,研磨一下,确定她的敏感位置,同时让她歇一口气,不至于高潮上去。

   里面的穴肉咬得十分紧,整个手指都被裹住,抽动都有些困难,女子却是很有耐心,每次一被绞住,就停下让沈静姝含着,等穴肉慢慢松开一点,又再继续往外抽。

   等到手指终于抽出来,几滴清液也随之滴落,金陵递过手巾让女子擦拭,顺便再递一块浸过冰水的锦帕。

   女子将锦帕叠起来,敷在沈静姝的私处,让那里的热度稍稍降一降。

   末了,她执过另一女婢托盘中的细竹小棒,拿下锦帕,双指分开穴口,将小指指甲盖那么小的玉球塞了进去。

   如此细小的玉球,按说没有多少异物感,但沈静姝的小穴太紧了,马上就吸住。

   女子握着细竹棒,往里推了一点,正巧顶在穴道口的最近的敏感点上,轻轻转动研磨。

   穴肉马上火热起来,女子仔细盯着,发现它们绞住细竹棒,立刻停下,又把冷帕覆上去,降温。

   如此反复,慢慢地深入,推迟高潮的来临,锻炼穴肉的收缩舒张,提高快感的阙值,沈静姝今后的性高潮快感会更持久更强烈。

   沉睡的佳人双颊晕红,呼吸明显急促,女子总是在她快感快要喷薄而出的一刻停止刺激,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嗯……嗯……”

  晶莹的液体不住地从小穴口流出,湿了整个私处和股缝,女子用小棒调教着她,将她在高潮边缘来回拉扯。

   积累得差不多了,女子才猛地一顶,执着小棒来回用力刺激几处敏感,戳着鲜嫩的穴肉进出抽插。

   “啊……”

  沈静姝小腹一缩,穴肉猛地吸紧,女子强行一拔,汹涌的清液随之涌流时,一个液体也喷射出来,直接溅到了女子的面具上。

   女子倒也不嫌弃,稍稍擦了擦之后,又为沈静姝的小穴擦了药,依然塞好小玉柱。

        

                       第五十三回:葱花

            

  凉州,都督府。

   思不归负手身后,微微仰起下巴,凝眉望着眼前的地图。

   视线始终在凉州,幽州与长安形成的三角区之间跳动,最后落在长安与洛阳之间,河流汇聚的肥沃之地,蒲州上。

   那是魏王李桐的封地。

   其实说封地,不如说是任职之地。

   唐自太宗以来,便吸取前汉的经验,废除了封国制,诸王虽授封地,但只是名义上的,皆属于遥领,并不出京城。

   这当然是为了削夺诸王权力,以免日后以下犯上,但实际上,因为后官的开枝散叶,京城的十王宅,百孙院早就拥挤不堪。

   所以,有些能力比较出众,又安分守己的王爷,就会被派往地方,任文职刺史。

   刺史乃一州之长,主管监察,于兵务大权并无多少掌控,算是一个位高但不至于构成十分威胁的职位。

   被外派成为刺史的李姓诸王,大部分中规中矩,直到武后临朝称帝,公然改国号为周。

   留在京城的诸王大多软蛋脓包,向来战战兢兢,不敢妄言朝政,但这些外派任刺史的诸王里,便有几个“硬气”的骨头。

   思不归的视线慢慢移到右下方,望向淮南道下的润、扬二州。

   当时母亲悍然贬谪已登基的李显,天下无人不惊,随之而起的就是居心叵测的叛乱。

   那些诸王刺史,好几个有意反叛,却均被内卫府暗线告密,深夜遭梅花卫斩杀于榻。

   天下大势安定,这些个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何况她母亲手腕向来狠绝。

   成了气候的,只有在扬州起事的李敬业。

   本是英国公李绩之孙的李敬业有些威望,加之假借已故章怀太子李贤的名义,又是匡扶李唐的口号,叛乱一起,立刻就浩浩荡荡攻下几个州县。

   武皇派遣大军前往剿灭的同时,也秘密派她的女儿,统管内卫府的大阁领李衿,前往协助歼灭叛贼。

   思不归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心思深沉如她母亲,早就做好利用这场叛乱的准备,李衿南下的目的,就是为了敲山震虎,暗中警示那些在外的李氏宗亲。

   李桐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但那时他还不是魏王,而只是一个庶子。

   李桐对于李衿的试探不仅不紧张,而且还非常积极,甚至五体投地大表忠心。

   最后还大义灭亲地揭发了自己的兄长。

   如此识大体,当然深得母后欢心,故而在杀了其兄长之后,令李桐承袭魏王封号,更擢升为幽州刺史。

   虽是庶子,野心确实不小。

   不过,当初李衿愿意给李桐一个表忠心的机会,完全是因为他暗示愿意站在她和先帝的这边。

   现在,养的狗不安分了,就该处理了。

   思不归眸色阴沉,正盘算着接下来的几步棋,突然听见庭院里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落地轻快,听着倒不像刺客什么的。

   又是在这都督府,顾少棠的身边,思不归心中有数,隐约猜到了是谁。

   果然,很快就看见一个赤裸双足,身上披着兽皮的银发女子欢快地跳了进来。

   “葱花~ ”

  一双蓝色的眸澄澈得像湖泊,女子皮肤白得胜雪,高鼻深目,十足的异域女子长相。

   她看到思不归,显然吓了一跳,随即就龇起牙,戒备地朝思不归低吼。

   一举一动不像中原人,也不像西域人,倒是很像一只小狼崽。

   思不归面无表情,“小狼女”瞪了她几秒钟,忽然敏捷地往后一翻,躲上房梁去了。

   这时,忽然又听见一阵脚步,顾少棠的身影很快也出现在门口。

   “葱花~ ”

  刚刚还凶巴巴的小狼女,见到顾少棠,立刻跟小狗没什么区别,身子一翻轻盈地从梁上翻下来,直接扑到顾少棠怀里。

   “呃……萧,萧儿?”

  突然被投怀送抱,顾少棠愣了愣,但随即就感觉怀里的娇躯扭动着朝她蹭。

   兽皮之下的香乳儿直接顶着顾少棠裹了软布的胸,大胆地蹭来蹭去。

   萧念棠像只发情的小母狼,哼哼唧唧地搂着顾少棠,她的“葱花”,额头亲昵地蹭顾少棠的下巴。

   完全不顾还有人在看着。

   “……”

  堂堂顾将军难得地脸红,随即赶紧解下自己的外袍,先把这只“小母狼”拢住。

   不经意地一抬眼,正瞅见思不归带着点促狭和玩味的眼神。

   顾少棠:“……”

  思不归用手稍稍掩住嘴唇,很明显是在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顾少棠,字崇华,小字灼华,但思不归还是第一次听有人喊她“葱花”。

   “噗……”

  真的很好笑啊。

   思不归一想“葱花”就忍俊不禁,丝毫没有顾及这是她亲封的,威风八面的大将军。

   顾少棠无语地看着思不归,片刻,她忽然沉下脸,弯腰把小母狼扛到肩膀上。

   “地图你自己看着吧,”她毫不掩饰表示自己对思不归的嫌弃,“我看你能笑多久?”

  说完就转过身,灵巧地踏出一招步法,转瞬消失在厅堂门口。

   思不归:“……”

  那厢,顾少棠才跨进房门,便急急把人弄到床榻上放着。

   动作颇有些急躁,但萧念棠因此更加兴奋。

   她是契丹人,幼时又因为意外而不得不和狼群生活在一起,骨子里便有些喜欢顾少棠这般温柔的“粗暴”。

   兽皮缝制的粗衣很快被解开。

   肌肤几乎白得要透明,顾少棠一面在萧念棠的后背上亲吻,一面就把手伸到她的腿间。

   从后压着进入的姿势,就像狼交合,萧念棠也最喜欢。

   柔嫩的皮肤吹弹可破,顾少棠却用力的吸吻,弄出一朵朵梅花。

   她稍用牙尖咬了咬萧念棠的后背,微微的疼往往会让她更兴奋。

   “啊~ ,葱花……嗯~ ”

  萧念棠果然动情,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摩擦自己的胸部。

   “萧儿~ ”

  顾少棠摸着她的腿心,一根指头慢慢在花缝中间插动,前前后后的摩蹭。

   有些湿意,顾少棠很快脱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着压到萧念棠的背上。

   “葱花,我好热~ ”

  萧念棠无意识地翘起屁股,微微分着双腿,难耐地蹭顾少棠的手指。

   她想她插进去,狠狠地,像狼一样征服。

   “别急,”顾少棠依然只是在外头徘徊,反复摸着阴处,“不然会伤着你。”

  试探着往里插了一下,尚且不是那么湿润,顾少棠随即抽出手指,右手手肘支着床榻,手指则从萧念棠的耳边伸过去,扣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抬起一点头。

   “葱……唔~ ”

  顾少棠的左手摸上来,直接把两根手指放进她的嘴巴里,抽插起来。

   “嗯~ ”

  下巴被固定着不能动,顾少棠的两根手指不断进出,夹着小舌玩弄。

   因为面朝下方趴着,又是被固定着下巴“粗暴”抽插,一丝涎水即刻流了出来。

   萧念棠却痴迷得含着她的手指,十分卖力地舔弄。

   很快就把手指弄得湿湿的。

  顾少棠这才把两根手指抽出来,就着湿润,直接往下一摸,插进她的穴里。

   湿润已经足够插进去了,同时会有微微的一点疼感,顾少棠就这么压着萧念棠,一面扣着她的下巴,一面抽插。

   手指迅速地进出,插干深处,另外一只手也将两根手指塞进萧念棠的嘴里,让她含着。

   “唔~ ”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沾满,插得流水,萧念棠舒服得浑身颤抖,不住呻吟。

   低低的呻吟犹如小兽哼唧,萧念棠抓紧身下的锦被,穴道逐渐夹紧。

   顾少棠手指陷在温软的穴肉里一转,随即退出来,也不管那小嘴还饥渴地流水。

   塞进萧念棠嘴里的手指也带着丝丝银线退出来,顾少棠撑着身子罩在她身上,开亲吻她的后背。

   有意叫这只小母狼的穴里空虚一阵,等萧念棠难受得扭动,意欲摩擦的时候,顾少棠才忽然直起身。

   她拿过一个软枕垫在萧念棠的小腹下,垫高她的臀部,然后一手摸上她的臀,重重的揉搓按摩。

   下面的小嘴已经流了许多水,现在被垫着翘高屁股,蜜液便晶莹地拉着丝滴落,在锦被上弄出小滩湿迹。

   顾少棠俯下身,对准小母狼的穴处,伸出舌头舔她的两瓣小花唇。

   舌尖灵巧地碾过柔嫩处,不断卷动,随即又往里头戳弄。

   “嗯……啊~ ”

  萧念棠喜欢这样被顾少棠舔,不由也自己动起腰胯,迎合她的舔舐。

   吃下不少蜜水的顾少棠,舔了舔嘴唇,重新直起腰,顺手从床榻上的柜子里,拿出一根两指粗细玉柱。

   她把玉柱塞进萧念棠的穴里,又用一个玉塞堵住她的菊穴,随即下了榻。

   见顾少棠并不肏自己,萧念棠不免难受,忙要去抓她的手臂,不料一动,身下被插着的两处,同时遭了一顶。

   “嗯哼……啊~ ”

  萧念棠无力地软趴,此时顾少棠又找了一根布条,将她的双手绑在床上。

   拴好“小母狼”,顾少棠又摸了一把她的脸。

   “乖,萧儿,等我回来。”

        

        

                第五十五回:陷局

            

  一路兼程,今日,沈均一行终于在官道旁的一处驿馆歇脚。

   车马劳顿,随行的仆役们皆是风尘仆仆,沈均为人和善,便让他们都先休息,等到明日再行整理上路。

   “父亲。”

  沈均方才回到驿馆安排的房间,便听沈静姝在外敲门。

   他整了整袍衫,又转回去打开房门。

   门外的沈静姝仍是赶路时的胡服男装,素白的半袖外衫上沾了些土黄泥尘。

   她朝沈均行了一礼,脸上略有些疲惫之色。

   “静姝,”沈均看着她,“怎么不去换身衣服休息?”

  自他们北上长安,星夜兼程,已旬月有余,今次才是第二趟休息。

   人马都累得不轻,当是没多少力气多思多想,可沈静姝却是忧虑深重。

   “儿有事想与父亲说。”

  沈静姝双臂交叠前推,再次郑重行礼,“还望父亲莫要见怪。”

  沈均倒没有怪她打扰自己休息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你进来就是。”

  “是。”

  沈均自去坐床上坐了,沈静姝从旁提了一个蒲团放到坐床前,跪坐下来。

   “父亲,”

  她似乎有些犹豫,“不知父亲可晓得长公主殿下在何处?”

  沈均对沈静姝的问题似乎并不意外,他自小案几上提起茶壶,倒了两碗茶。

   他将其中一碗递与沈静姝。

   “静姝缘何问起长公主殿下?”

  沈均似笑非笑,沈静姝反倒慌张,略显疲态的脸上竟然悄悄爬了一抹红晕。

   她忙定了定心神。

   “父亲,之前在郓城,云六娘曾告知儿一件事情。”

  略去云六娘与安氏的不伦之恋,沈静姝斟酌着用词,简要把安氏失踪的事情说了。

   “儿曾去了一趟县衙,有幸得县公关照,看到了各州县传报的失踪人口卷宗。”

  “不止是安氏,不少商贾也失踪了,日期与安氏的相差不多,各行各业的都有,随不知具体到底如何,但恐怕不是偶然。”

  “而且那失踪的人里,竟还有曾经为官府铸造铁器的铁匠。”

  顿了顿,“还有……幽州。”

  话到此停住,沈静姝望向父亲,她知道剩下的事情已经无需多言。

   沈均却仍是不动声色。

   “静姝,”良久,他才幽幽地说道:“你可知,祸从口出。”

  沉静的目光似有千般重,屋内的气氛瞬间都压得沉重起来。

   “近来舟车劳顿,你也累了,”沈均抚须道,“莫要胡思乱想。”

  沈静姝一怔,却见沈均拿过旁边的包袱,从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

   “我有一多年的老友,亦是文坛能人,近日正好游玩返回家中,邀我前去做客。”

  他朝沈静姝笑了笑,慈爱非常,“正好你不是对汴州的河运甚感兴趣么,不如就替为父走这一遭,明日一早便去。”

  “父……父亲?”

  突然要她离开去汴州,沈静姝有些按捺不住,正要冲口而出魏王的名字,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郎主。” 

  屋外是柳七,沈静姝无奈,只得缄口。

   沈均让柳七进来,柳七随即推开门,跪下行礼道:“郎主,娘子。”

  “你来的正好,”沈均十分高兴的样子,“静姝明日要与我们分道而行,前往汴州,柳七,你就随着去吧。”

  柳七是蒙古人,早年流落郓城,被沈均收留,就一直在沈家。

   她有角力的底子,身强体壮,又会些拳脚功夫,故而时常陪同沈静姝出门。

   这次陪同当然也不例外,柳七随后便退出去准备行囊。

   门再度关上。

   沈静姝秀眉紧锁,想再与沈均说什么,却都被插断。

   明显是不欲她再提起那个大不敬的猜测,沈静姝心中黯然,叩头道安之后,便躬身退出了出去。

   夜晚。

   沈静姝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转眼,她和思不归分开已经快要两个月了。

   思念没有一日不在心中发酵,在深夜折磨得沈静姝满心焦灼。

   但焦灼,又不仅是想念那个人。

   聪明如沈静姝,短短几日,便已从云六娘告诉她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小部分魏王的谋逆诡计。

   虽然大部分基于她的猜测,但是沈静姝总有一种直觉,自己是对的。

   安氏因丈夫着人送来的信物而推断他可能遭到了绑架,携带财物前往幽州“赎人”,但最终自己也杳无音信。

   如果没有她的估计没有错,安氏不是失踪,而是遭了囚禁,所谓的赎金,应该全部落入逆贼之手。

   反叛要招兵买马,沈静姝又想起那些失踪人口的卷宗。

   数十起失踪卷宗,几乎有小小的一摞。

   失踪地不太集中,数量也不多,许是因此未受朝廷重视。

   谋逆乃是大罪,又涉及到亲王,没有确凿的证据,沈静姝不可能与别人随便说起。

   本以为父亲会有些不一样的,可没想,竟是那般回避的态度。

   沈静姝深深叹了口气,忽然觉得父亲让她觉得捉摸不透。

   其实印象里的沈均,永远是处变不惊,甚至有那么一点犹如佞臣的狡猾。

   从前,她还年幼时,一家人在长安居住,母亲谢蓉出身世族,知书达理,而沈均又在殿前侍笔,仕途得意。

   可谓是和和美美,但自从母亲谢蓉去世,她父亲感觉就像忽然之间老了许多。

   那种不可捉摸的狡猾之气,也似乎更重了。

   思绪纷杂,沈静姝回忆着她所记得的事情,睁着眼睛一直到了天亮。

   起身略做整理,沈静姝用过早膳,想去向父亲辞行。

   可还未到父亲暂住的房门前,便碰见管事的家仆,告诉她:“娘子,郎主已经和二郎出去办事了,不在房中。”

  沈静姝略感吃惊,“你可知他们去了何处?办何事?”

  家仆摇了摇头,“郎主同二郎走得急,不到寅时三刻便离开了,没有交代。”

  竟如此早么?沈静姝转头看了看天,眉头微微皱起。

   现在也不过刚刚拂晓,父亲和弟弟究竟去做什么了?

   然而当下多思无益,沈静姝回房收拾妥当了,便唤上柳七一道准备上路。

   可驿馆的小仆突然跑来告诉沈静姝,没有多余的驴子了。

   柳七脾气登时就上来了,杏眼一瞪,粗声喝骂道:“昨日才交代娘子要早行,尔竟都作是我胡言乱语么?”

  小仆连连道歉,沈静姝看他都要哭了,便劝了劝柳七,然后让小仆赶紧去集市瞧瞧,可有牲畜可用。

   柳七怕小仆油滑磨蹭,便提出跟他一道去。

   沈静姝答应,给了银钱便回房等他们。

   这一等便是两柱香。

  柳七仍然未回,沈静姝昨夜又几乎未眠,此时倦意上涌,不知为何有些头晕。

   实在撑不住,沈静姝和衣倒在榻上,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竟已是午时。

   柳七似乎还没回来,沈静姝揉揉尚且闷沉的头,就着房里的清水净了净面,推门出去。

   屋外正午阳烈,晃得沈静姝睁不开眼。

   可等她终于勉强视物,才惊觉那反光的竟是蹭亮的甲胄!

   驿馆寂静无声,一面黑旗迎风招展,上头龙飞凤舞,写得乃是一个硕大的“魏”字。

   魏王!

   “咚!”

  沉重的跺地声起,一个身着重甲的高大男子,跨步走到了沈静姝面前。

   寒光铁甲的肃冷之气扑面而来,隐隐夹带着一股未散的血腥。

   杀气腾腾。

   下巴突然被钳住,粗大的指节长着厚厚的茧,咯得沈静姝生疼。

   鼻端闻见的血腥气似乎更浓了。

   逆着光,魏王的整张脸仿佛隐在阳光滋生的黑暗里,危险而狰狞。

   只有沙哑的声音灌进耳膜:“沈才女,久仰大名。”

  (总是被抓来抓去的沈姑娘……)

        

        

                第五十六回:事变

            

  上月儿朦胧,一处稀疏的林里,正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啊……嗯~ ”

  萧念棠小兽般一口咬在顾少棠雪白的肩膀上,灼湿的下腹贴着她磨蹭。

   暖液打湿棕色的耻毛,滴到了顾少棠平坦的小腹上。

   淡淡的月光下,一片水润湿迹。

   “葱花~ ”

  萧念棠骑在顾少棠腰上,难耐地蹭动,把所有流出的水抹到她的小腹上。

   花处磨着对方的耻毛,彼此的湿液被这磨蹭干起了微微的白沫。

   顾少棠亦发出隐忍的呻吟。

   无人的野处,两具娇躯忘情交合。

   “嗯~ ”

  萧念棠挺直上身,一对丰丘挺立在半空,即便是四面漆黑的夜里,也隐隐透出白光。

   她把灼热留液的下腹贴紧身下的人,跪着挪动膝盖,用细腻的花处磨蹭。

   极其柔软的花唇肉朝着两边分开,像是张开的嘴儿,轻轻吸着顾少棠的肌肤。

   边关的苦寒似乎并未让她的皮肤变得粗糙,依然是滑腻如玉。

   可现在,这块“玉”是灼热的。

   萧念棠的小花唇,正贴着她的肌肤,从小腹一点点地往上滑。

  两片花唇都在亲吻,萧念棠努力往前挪动,下身流淌的湿热水液闪着光泽,在顾少棠的身体上留下一长带晶莹的痕迹。

   萧念棠辛苦地忍着快感,终于骑在顾少棠那对胸乳的下方。

   小腹直接对着那条因躺着而略平的乳沟,萧念棠咬住唇,缓慢地挺起腰胯,跪直。

   然后,她再往前挪了挪。

   翕动的小穴对准一侧的绵乳,萧念棠小心翼翼地望了望顾少棠,似乎是在等她同意。

   顾少棠很快领悟她的意图,不由笑道:“你喜欢这样?”

  她配合的抚了一下自己的乳首,已经亭亭玉立,挺出了一小颗硬硬的红果。

   顾少棠微微吸了口气,稍拢起自己的左胸。

   让那颗小红果对准上面的花唇,萧念棠立刻一动,用花唇碰触挺立的乳首。

   一阵颤栗,两个人同时呻吟出声。

   红红的乳首有点点粗糙感,磨起来异常舒服,萧念棠不禁降了一点高度,直接用花唇含住身下人的乳尖红果。

   慢慢地蠕动,好好的湿润它。

  “唔~ ”

  顾少棠也发出压抑的娇喘,她更拢紧自己的左乳,以便让萧念棠摩挲凸起的红嫩。

   像是柔软的花瓣吐着露包裹乳尖,美妙的滑腻感美妙无比。

   萧念棠逐渐沉迷,她伸下手去,自己掰开花处,把那颗肿胀灼热的小花蒂露出来。

   直接用敏感的小花蒂去摩擦顾少棠的乳首。

   “啊啊~ ”

  快感太强烈了,萧念棠不禁全身打颤。

   如痴如醉地磨蹭好久,直把顾少棠两侧的乳尖都磨得红了,萧念棠才又挪着骑她的腰胯。

   萧念棠全身发软,但顾少棠哪会满足,立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萧儿,再给我自己动。”

  顾少棠扶住身上少女的细腰,又捏了一下,示意她继续摩擦。

   萧念棠仰起下巴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卖力地耸动起来。

   两处茂密的湿泞反复擦蹭,发出令人心醉的淫靡轻响。

   顾少棠看着身上的少女,月光将她本就过于冷白的肌肤更浸出一层清透。

   既冷又艳,美得让顾少棠心旌摇曳。

   “嗯~ ,葱花。”

  萧念棠对着顾少棠的私处忘情地磨蹭,香汗淋漓,一头及腰的银发披散如瀑,甚至隐隐发出醉人的光芒。

   微张的小嘴红艳若丹,溢出一声声媚极的喘。

   一对透白的乳上下颤动,乳波阵阵,乳尖那点暗红,犹如雪中一点梅,艳得惊人。

   顾少棠被迷了眼,忍不住抬起手,一左一右拢住那对抖颤的雪乳。

   沉甸甸的乳,肌肤香滑凝露,她轻轻按了一下乳首,萧念棠登时敏感地瘫软,趴在顾少棠身上。

   澄澈湛蓝的眸子,就这么对上顾少棠略带笑意的眼睛。

   “葱花~ ,”

  小狼女穴心火热,急待被手指抽插解就。

   她翘高臀,勉强撑起上半身,想去亲吻顾少棠的嘴唇。

   顾少棠却突然打了一下她的臀瓣。

   “想要我插你了?”她用力捏揉她的臀肉,的语气坏坏的,“可你都还没让我满意。”

  “葱花~ ”

  小狼女委屈极了,蓝色的眸子里起了层水雾。

   顾少棠笑了笑,低沉道:“转过去,小穴对着我,我才插你。”

  萧念棠咬起嘴唇,不满地瞪着她。

   顾少棠也不急,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

   酥麻得受不了,萧念棠勉强撑起身子,缓慢地转过去,趴在顾少棠腿间。

   而她的小穴,也送到顾少棠嘴边。

   顾少棠很满意,“现在舔我。”

  她把腿分开,露出动情带露的私处萧念棠听话的舔了一下,顾少棠随即把一根手指插进她的穴心。

   饥渴的穴心一下子吸紧,萧念棠登时爽得软了下去,直哼哼。

   顾少棠却不抽插了,只把手指停在里头。

   “乖,”她沙哑着声音,“舔一下我插你一下。”

  “唔~ ”

  萧念棠穴里热得快要融化,深处骚痒得很,可是顾少棠就是不动。

   难受,难受得要疯了。

   “快舔我,”顾少棠故意磨着穴口,浅浅地进出了一下,“不然就爽不了了。”

  “嗯~ ”

  萧念棠双眸带泪,委屈地开始舔她。

   舌头刚刚刮过湿处,穴心即刻被手指狠狠地干进去插了一下。

   “啊……”

  好爽,萧念棠陶醉不已,然后抽插又止住了。

   “呜~ ”

  葱花不弄她……葱花好坏~ “想要被插就得好好地舔。”

  萧念棠哼唧一声,眼眶有点红。

   她努力攒起力气,对着眼前幽香的花处大力地舔了好几下。

   相对地,穴心也就被抽插数下。

   顾少棠盯着小狼女鲜嫩又紧致的穴儿,手指时快时慢地抽插。 

   里面的水都被噗呲干了出来,淌成一片。

   穴肉也都那么饥渴地吸着手指,顾少棠看得眼热,遂往深处一插。

   “啊~ ”

  身子已经酥软到极致,穴心里的骚痒促使萧念棠不停舔舐,知道最后实在没了力气。

   顾少棠这才放过她,手指往里一干,迅速地进出抽插起来。

  不客气地再度撞进软肉,又在深处一转,抠弄着退出来,再尽根没入。

   “啊,啊啊……哈~ ”

  萧念棠喜欢这样的抽插,很快就高潮出来。

   水液随着手指的拔出而飞溅,甚至有几滴沾到了顾少棠的下巴上。

   她也并不嫌弃,捧住萧念棠的臀瓣狠狠舔了几下之后,才算满足。

   夜很静,月很明,风过树林,沙沙作响。

   顾少棠背着她的小狼女返回营地时,正看见思不归站在帐前,抬头望着苍穹。

  她先把萧念棠送回自己的帐子,随即又掀帘子出来,径直走到思不归身边。

   “灼华,你看,”思不归并未回头,依旧仰望着夜空,“今晚的星象格外好呢。”

  顾少棠没出声,只是默默抬起头,随她一道看向夜空。

   星汉灿烂。

   “据说我大唐的英灵们,都在上面,每逢这样的明夜,便会看着他们的子子孙孙。”

  “嗯……”

  一时又都沉默。

   “不归,”

  两个弹指之后,顾少棠微侧过身,手扶剑柄,肃然道:“我虽比不上当年威慑西域的英公(英国公李绩,曾灭东突厥,镇守并州,威慑西域的唐朝开国名将),但总不至于尸位素餐,有负正三品将军的俸禄。”

  思不归闻言,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会,”她转头看向顾少棠,“我只是在担心别的。”

  顾少棠眸光沉了沉,“突厥的拓羯(唐时对西北战士的称呼,突厥人的主力军)么?”

  “不全是,”思不归负起手,长身而立,漆黑如墨的眼睛亦是眸色深沉。

   “秦汉匈奴为祸,今有突厥为敌,这些草原蛮子几如蛇鼠,”她冲顾少棠一笑,含着些许轻叹,“又哪是顾将军可以灭得完的。”

  “最难的从来不是外患,”思不归袖手而立,面上微有些狠绝的肃冷,“外患不过是狼,狼会畏惧强大,但内忧——”

  声音沉冷似寒窖冰水,“是毒蛇。”

  狼凶残却在明处可提防,而毒蛇,藏在阴暗的草丛里,无声无息,随时可能窜起来袭击。

        

                       第五十七回:事变(下)

            

  东都洛阳,养心殿。

   海兽戏波的六足熏炉鼎,兽口朝上吐着淡淡的烟,一室幽香萦绕。

   烛火摇曳,帘纱浮动,御榻之上的美人春山颠倒,睡意酣然。

   一丝极细微的响动,顶上的碧瓦被人悄悄掀开了一块。

   方寸之间,露出一张粗犷的男子面孔。

   络腮胡,大鼻头,吊睛白虎目,额头刺着一个青纹的狼头。

   颧骨高显,眼窝深陷,并不似中原人——处罗拔,是个突厥人,隶属默啜可汗帐下的勇士。

   此刻,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御榻纱帘之内的女子,眸中凶光毕露。

   短短一个弹指后,他缓缓地抬起左臂,将臂上的弩机口对准榻上酣睡的女子。

   手指慢慢扣动扳机,处罗拔隐隐扯动嘴角,露出凶狼般的残酷狞笑。

   “嗖”

  短箭带着肃杀,轻而易举地撕破沙帐,射进了那酣睡女子的身体。

   顷刻间,鲜血喷溅。

   处罗拔咧开嘴,可就在这时,他那敏锐的感觉捕捉到了一丝极微妙的杀意。

   千钧一发,处罗拔完全是靠沙场舔血锻炼出来的机敏,猛地侧身一翻,躲过暗箭。

   锋利的箭头几乎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处罗拔心中惊诧,随即便知不好。

   身体因为刚刚躲避的动作,惯性地沿着倾斜的屋顶下滑。

   几片碧瓦被他刮带掉落,发出清脆的破声,碎成几瓣。

   寂静的宫城里,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声音也犹如惊雷。

   不能再留!处罗拔用力一抠,接连掀翻一溜瓦片,借势缓住下坠的趋势。

   手指被割开寸长的口子,血流如注,但处罗拔顾不得,缓住下坠趋势的同时便奋力一蹬,跳扑向地面。

   一滚落地,他爬起来便朝来时潜入的宫城沟渠跑,意图脱身。

   远远地,已经能听到侍卫们杂乱的脚步。

   处罗拔低低咒骂了一句突厥话,正待紧跑几步翻墙而出,突然身侧一阵劲风。

   裹挟着浓重的杀气,处罗拔瞳孔微缩,生生止住前跑的趋势,一扑一滚,凭多年的沙场直觉躲过暗处的攻击。

   昏暗似有寒光一闪,刀气逼人,处罗拔只觉右脸微微一疼,竟已被锋利的刃划出一线血痕。

   一滴温热的血沿着脸颊流下,粘稠而湿热。

   不过顷刻,生死一瞬。

   处罗拔浑身都绷紧到了极致,眦目欲裂,犹如野兽般地眼睛死死盯住面前的人。

   皎皎月光下,白秋水手持一柄雪亮的陌刀,默然地站在处罗拔面前,目光冷峻。

   ……

  长安,皇城。

   小太监手提一盏亮光微弱的宫灯,弓着身子勉强看路,慌乱地朝前跑。

   步子太过急躁,没留意前道上的一处凹陷,小太监被绊了个正着,摔在地上。

   手里的宫灯自随之摔了出去,咕噜噜滚了几转,撑不住地熄灭了。

   小太监却顾不得去捡,忍着疼爬起来,跌跌撞撞继续往前头跑。

   可没跑多远,忽见前头千步廊下一团灯火簇拥,数十个宫婢拥着一顶步辇,乃是贵人的阵仗。

   小太监仔细凝望片刻,突然拔腿跑过去,慌慌张张地先扑在贵人前头。

   “殿,殿下,”他说话都不利索了,“洛,洛阳那边加急……”

  “你这是慌什么?”

  步辇被迫停下,宫婢自行分做两边站了,垂手低头,将手里的宫灯提往一处,静静照亮那个挡路的小太监。

   轻透的薄纱帘帐之后,太平公主随意地枕着波斯进贡的软垫,懒洋洋地侧卧在步辇内。

   饶是小太监看上去火烧火燎,太平公主也依然兴味阑珊,只是轻轻摇着手里的羽毛扇,眯着眼睛看向那个小太监。

   “洛阳又怎么了?”她的声音也慵懒低沉,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是飞天上了,还是沉地下了?”

  “殿,殿下,是,是政事堂……”

  小太监估计当差的时间不长,哆哆嗦嗦半天也没把事儿说清楚。

   太平有些好笑,却忽然见前头一盏灯火摇摇晃晃,乃是总管太监雨公公。

   “没用的东西!”

  雨公公恼恨地一脚踹开这个不争气的徒弟,又噗咚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中书侍郎,中书舍人,会同门下侍郎,还有尚书六部侍郎,都在政事堂候着,联合上书要觐见圣颜。”

  太平公主终于把半闭的眼睛睁开。

   看来洛阳是动手了。

   她坐起来,双手平展落下宽大的袖子,然后扶着大腿跪坐,换了个比较正式的姿势。

   “这么些人在政事堂摩肩接踵的不成体统,夤夜闯宫侵扰圣人安息也有失臣礼,雨公公,且传本宫口谕,让诸位侍郎侍中先到廊下休息,待本宫立即面圣。”

  雨公公叩头答应,又递出一份折子,乃是那些大臣们的联名要求面圣的起草。

   顶头一个宫婢接了折子,转递给太平公主。

   “去太极宫。”

  步辇折返,雨公公叩头直到公主御驾看不见了,才从地上颤巍巍地爬起来。

   “没用的东西!”

  顾不得膝盖疼痛,雨公公又踢了一脚旁边抖抖索索的小太监,提着他耳朵把人从地上拎起来,尖着嗓子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火速随我去办事?”

  ……

  中书省,政事堂。

   侍郎贺知行已然按捺不住,冲着中书侍郎柳寒生就怒道:“怎么这个苏内史如此拖沓?”

  今日三更,宫里突然传出消息,说在洛阳巡视的长公主遇刺。

   自先帝病逝,遗诏长公主监国理政,今幼帝根基尚未牢稳,长公主竟突然出事?

   石破天惊,满朝文武大臣几乎连鞋袜都未及穿戴,便奔走打听,位品不论高低,都匆匆赶往皇城,欲知准确的事情。

   故而百官汇聚,政事堂里里外外无不是前来探听消息官员,可这般人心惶惶的时刻,贵为百官之首的中书令,右相苏逸,竟然缺席!

   无怪乎贺知行如此愤怒,趁机责问。

   柳寒生却不慌张,只是拱了拱手。

   “中正兄稍安勿躁,否则堂堂门下侍郎公然咆哮政事堂,成何体统?”

  他既是中书侍郎,自维护自己的长官,何况他还是苏逸一手提拔的门生。

   “再者,”柳寒生又笑笑,“圣人倚重右相,许她早已是进宫面圣了。”

  绵里藏针把人怼了回去,还故意强调天子倚重的是右相,直把贺知行气得脸红脖子粗。

   门下省时常被中书省压制,今也是以公挟私泄愤,谁知反被讽了一道。

   贺知行待要再发作,突然听政事堂外一阵兵戈相碰的铁器之声,不由是一愣。

   “是右相!”

  有在外头的官员喊了一句,柳寒生和贺知行均是一震,随即快步出去。

   院中群臣分站两头,但见右相苏逸一身银色戎装,面色冷峻地走入庭院。

   她的身后,是南衙十六卫,军容肃整,有条不絮地控制各个出口。

   “诸位同僚,”苏逸左手握着腰间悬剑,右手徐徐亮出长公主的贴身凤佩。

   “长公主凤驾在洛阳遇刺,如今凤体抱恙,非常时期,还望各位配合。”

  一语惊起千层浪,庭院中一片登时嘈杂声响。

   苏逸尽管由他们议论,片刻才又提高声音,冷静而威严地说道:“经禁军查实,入宫行刺长公主者是一名突厥人,隶属默啜旗下拓羯,乃是有备而来。”

  她一扫庭中众人,“朝中有内奸,私通外敌,欲谋刺于长公主殿下。”

        

        

                第五十八回:乱起

            

  长安六年,长公主在洛阳遇刺,生死不明,右相苏逸挟南衙十六卫控制皇城及宗亲聚集的百孙院,十王府,称朝中有奸佞私通外敌。

   群臣哗然,幼帝避而不出,时舆论不明,竟有传闻长公主欲行武后之事,废帝登基。

   朝堂众臣心思各异,人心浮动,魏王李桐趁机纠结兵马,于幽州愤然而起,号称“清君侧”。

   幽州,刺史府。

   “殿下!”

  何副将大跨步走进庭院,兴冲冲地推开堂门,甚至都忘了该有的臣子之礼。

   “殿下,”他满面春风,欣喜地对李桐道:“传来消息了,长安,右相苏逸利用南衙十六卫控制了皇城!甚至连太平公主和圣人也遭她控制,现在朝堂是人心惶惶。”

  “好!”

  李桐抚掌大笑,立刻从坐床上站起,急急又问何副将:“那洛阳呢?拓羯的刺杀可成了?”

  何副将笑意更甚,“成了,咱们的暗线来报过,长公主伤重,一时半会儿绝对恢复不了。”

  “好,好!”

  听闻李衿生死未卜,李桐更加神清气爽。

   虽然事发突然,但右相利用节制的十六卫控制皇城,圣人避而不见,如此不忠不臣的行为,更加在侧面佐证实了李桐的“清君侧”。

   右相无意的举动竟然也能成自己的“东风”,李桐心中得意非凡,不禁捋了捋络腮胡,暗道那道人的预言果然没错。

   “东风暗渡,腾龙九天,来日天机到时,帝王之命。”

  李桐默念着那道人的判言,越发觉得心情澎湃。

   这次“勤王”上京,救得圣人,自然手握权柄,他日再慢慢筹谋,登临天下!

  不自觉得咧嘴笑了笑,李桐得意一阵方才想起还有事情未办。

   “沈均可愿意答应了?”他问何副将,“老匹夫还在绝食吗?可别让他死了。”

  何副将如实汇报,“今日早晨倒是饮了些水,不过仍然没有吃送去的饭食。”

  李桐点点头,能喝些水就说明沈均的死志并不是那么毅然决然。

   “那沈既明和沈静姝呢?”

  “沈既明和他的那个小书童关在一起,暂时没什么动静,沈静姝被单独看着,也没什么异常。”

  “嗯,”李桐整了整衣服,春风得意,“你且继续盯着这两人,我去会会那老匹夫。”

  ……

  厢房。

   布置即是简陋,被幽禁的沈静姝只有一张坐床可供休息,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已经两天水米未进,而幽州地处偏北,较江南要干燥许多,沈静姝的嘴唇都干得起了皮。

   手脚发软,完全是靠意志在支撑着。

   呼吸都有气无力,沈静姝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关多久,更不知道外面的局势究竟如何。

   她的衿儿可还平安?

   “咯吱”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负责送水食的小婢女悄悄走了进来。

   她掩上门,小心翼翼走到坐床前,把简单的粗食茶水放到小案几上。

   沈静姝看着她,小婢女摆下托盘之后就冲她打手势,劝她吃一点饭食。

   这是一个小哑巴,只能靠手比划,她看沈静姝不吃,脸上顿时显出苦恼又焦急的表情。

   沈静姝却依然摇摇头,随后又攒了几分力气问她:“我拜托你的事情,可有些眉目了?”

  小哑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沈静姝,半响才重重的点了点头。

   沈静姝笑了笑。

   她被抓来的两天,都是这个小哑巴伺候,沈静姝发现她虽然伺候人很生涩,但做事情动作还算利索熟练。

   估计是附近哪户农家的可怜娘子,临时被魏王逮来做杂事。

   沈静姝看她心地比较单纯,遂把手上的玉镯给了小哑巴,让她留意外面的消息。

   现在,她就靠着小哑巴的手势逐字逐句理解。

   “我们村被逮来的有……三拨人,一拨负责伺候军爷,一拨给……你这样的送饭……一拨要蒙着眼去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干什么。”

  “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城里不许进出……有很多士兵。”

  小哑巴很慢才说完这些,而她待的时间也不能太长,否则容易引起怀疑,沈静姝对她道谢之后便让她赶紧走。

   门再度关上,沈静姝把饭食往旁边推开了些,开始思考小哑巴告诉她的事情。

   一拨人蒙着眼去很远的地方,八成是障眼法,实际上就在附近,否则根本没必要,蒙着眼应该是想要掩人耳目。

   很可能那些村民就是去为被关押着的商贾或者匠人们送饭。

   既然如此,那应该还有人活着,沈静姝暗自祈祷安氏娘子也在其中,能坚持到最后。

   叹了口气,沈静姝又想到了那个一直萦绕脑海的疑问:李桐为什么要抓他们沈家。

   他们一行北上长安,行程应该是不确定的,那么魏王这么精确找到他们的落脚处,怕是早有奸细跟踪他们了。

  可问题是,他们沈家,有什么值得魏王如此谋划,处心积虑之处么?

   ……

  “沈太傅,你可有想好了?嗯?”

  魏王李桐负手站在沈均面前,居高临下,望着盘腿坐在草垛上的沈均。

   两日而已,沈均竟明显的消瘦下去。

   但淡然镇定之气依旧不减,沈均眼皮都不抬,这回答:“某不过三尺微命,区区小才不堪大用,殿下实在高看某了。”

  李桐着人拿了一个月牙凳来,在沈均面前坐下。

   “沈太傅未免妄自菲薄,”双腿岔开,李桐取下自己佩戴的短剑,拔剑出鞘。

   手下人递上一方小巾,李桐开始细细擦拭自己的佩剑,捏着软布抹过剑刃。

   兵器的寒光摄人,如此一把利器近在咫尺,几乎只要随便一个偏转,就能刺进沈均的胸膛。

   但沈均依旧面不改色。

   “天下谁人不知扬州沈太傅乃是文坛大家,御前侍笔倚马可待。”

  李桐悠悠转动着短剑,仿佛真的是在认真擦拭。

   “昔日天子门生亦有半数曾拜沈太傅为师,论天下桃李满门者,沈太傅才是名副其实。”

  似乎终于擦完了剑身,李桐抬眼看向沈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看沈太傅比之当时的骆宾王,更胜一筹。”

  初唐四杰之一的骆宾王,曾以一篇《为徐敬业讨武曌檄》惊闻天下,其文历数武后之累累罪恶,有如贯珠,事昭理辨,气盛而辞断,喧声造势之极,曾令武后都拍案叫绝。

   李桐显然也想要沈均效仿当年的骆宾王,为他的“清君侧”先声夺人。

   明白魏王的意图,沈均只淡淡一笑。

   “殿下将某与骆宾王相提并论,莫不是想做那徐敬业第二?”

  徐敬业也是打着“还政李唐”的旗号,不过下场极是凄凉悲惨。

   “徐敬业一个外人,自然比不得小王。”

  魏王把短剑默默握在手中,又看着沈均,眼神晦暗不明。

   “既然小王不是徐敬业,沈太傅也不愿当骆宾王,那不如就说说,公主十卫的布防图吧。”

        

        

                第五十九回:逆鳞

            

  “沈姐姐?”

  夏日炎炎,公主寝殿里倒是意外的凉爽。

   李衿才把沈静姝扶到榻上躺下,便瞧见她的双颊火烧红云般通红。

   “衿儿……”

  沈静姝蹙着眉,“我的头好晕。”

  脑子里几乎是浆糊一片,沈静姝呢喃半句就没了声儿,闭着眼睛昏睡过去。

   “沈姐姐?”

  李衿碰了碰她的手臂,发现她完全没反应了。

   伸手探探她的额头,也是热热一片,甚至熏出了一小层薄汗。

   心里暗自叹气,李衿想:早知就不让沈姐姐多喝那几杯葡萄酒了。

   但谁想得到波斯进贡来的葡萄酒,口感香甜却是后劲绵长,那么容易醉人。

   榻上的少女昏昏沉沉,刚刚及笄的年岁,喝这酒实在有些勉强。

   李衿摸了摸她的脸蛋,红热的脸儿如同浸染了天边的红霞,分外鲜艳。

   指尖的触感有几分滑腻,李衿摸着摸着,忍不住沿着沈静姝的下颌线延伸。

   慢慢触摸到少女细嫩的脖颈和锁骨,丝滑如玉的雪肤叫人欲罢不能。

   衣襟处延伸的雪白如此诱人,李衿看着酣睡卧榻的沈静姝,忽然升腾起别样的想法。

   这样摸一下,沈姐姐不会知道的……

  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右手依然抚摸着沈静姝的脖子,左手却慢慢移到她的腰间,解开了她的外衫系带。

   少女独有的清香似乎更加浓郁了,李衿目光渐渐有些炙热,控制不住地继续往下。

   一件一件,将沈静姝的半臂和里衫都解开来。

   只剩下鸳鸯戏水的肚兜,李衿凝视了沈静姝一会儿,终于还是抑制不住,拉开她的系带。

   一具尚未发育成熟的少女胴体完全的袒露。

   沈静姝才刚过及笄,所以胸前的一对椒乳还十分小巧,乳尖都是粉嫩的红色。

   沈姐姐的身体……好漂亮。

   李衿俯下身,鼻尖轻轻地触着沈静姝侧颈的肌肤,一点点的嗅闻。

   触碰的感觉是滑腻的,涌入鼻端的气息充斥着青涩的暗香,夹杂着丝丝葡萄酒的香甜。

   沈姐姐好香啊!

   李衿忍不住在沈静姝的锁骨处落下一个非常的轻柔的吻。

   触感柔滑如上贡来的丝绸,李衿不由探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唔~ ”

  沈静姝忽然嘤咛一声,偏了偏头,身子似乎有所感应似的动了动。

   李衿被她惊动,急忙抬起头,去看沈静姝。

   “沈……姐姐?”

  她试探地唤了一声,细看沈静姝,见她并未有醒来的迹象,才轻轻地舒了口气。

   然后,又开始蠢蠢欲动。

   目光停驻在沈静姝红润的樱唇上,李衿不免干渴,觉得下腹隐隐发热。

   好想……亲一下。

   魔怔一般,李衿将双手撑在沈静姝的头侧,缓慢地靠近她,然后偏头,小心翼翼地靠近。

   唇瓣缓慢而轻柔地贴合,从未有过的颤栗感深深激荡,李衿不禁微微一颤,心头猛然迸发出无尽的甜蜜。

   她的沈姐姐真的好香甜,好软啊!

   “嗯~ ”

  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李衿有点急躁的想钻进去,沈静姝却忽然又动了动。

   似乎是梦到了什么,沈静姝的眉头微微蹙起,无意识地呢喃“不要~ ”。

   李衿慌忙抬头,又心虚地看了看沈静姝。

   还好,她似乎也没有醒。

   没敢再亲,李衿直起腰,又慢慢把沈静姝的肚兜给她穿回去。

   目光里的灼热依旧未散,李衿渐渐看向沈静姝下身穿着的亵裤。

   心跳突然又急促起来。

   她虽比沈静姝小三岁,年不过十二,可宫里的孩子早熟,已经有宫妇上了教习。

   而她的母亲,武皇后,因为她治疗寒症,也早早调教过她了。

   男女之事对李衿已非陌生,她很快把沈静姝的亵裤褪到膝盖,露出幽香私地。

   小小的私处是粉嫩的处女色,耻毛都还稀疏着,隐隐,现出一条细细紧致的花缝。

   李衿仔细地看着,然后轻轻地伸出手,先用指尖碰触花缝。

   好嫩的阴阜,李衿上下抚摸着,两指按着微微分开,把中指探进一点。

  同样小小的花唇包裹住指头,暖热生香。

   里头还比较干涩,李衿也不想贸然插入,免得伤了沈静姝,被她发觉自己受了猥亵。

   但真的太美了,李衿想起教习嬷嬷曾经说过的,房事之内,男子常会舔舐女子的阴阜,以此激发阴精,采阴补阳,以成阴阳交合。

   她贵为公主,年岁不到及笄,自然也还没被舔过,不知个中滋味,但此刻,她想舔她。

   李衿低下头望着那处,随即缓缓地靠近。

   微微分开沈静姝的双腿,李衿凑到沈静姝的腿心处,亦是小心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舌尖勾起瞬间,沈静姝似乎一颤,无意呻吟。

   李衿顿时受了蛊惑,闭上眼睛贴近花处,对着她的嫩缝细细地舔舐起来。

   昏沉入睡的沈静姝,还未被人触碰过的阴阜就这么被李衿舔了一遍,湿湿润润,连耻毛都沾了她的津液。

   李衿被那少女的幽香勾着,有些难以自拔,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了她的寝殿。

   待她听见动静,慌忙扯过锦被盖住沈静姝时,她的母亲已站在了帘帐之外。

   自然,也将李衿的所作所为瞧在眼里。

   “阿娘,”李衿面红耳赤,心慌意乱地下榻跪在武皇后面前,伏首颤声道:“儿,儿不知母亲……母亲会过来。”

  武皇后并未理会她,而是侧身上前一步,伸出手,用指尖挑起了轻薄如蝉翼的纱帐。

   撩开一角的纱帘,里头露出少女的娇美容颜。

   艳若桃花,双颊带着丝丝酒热挥发的红晕。

   武皇后轻轻放下纱帘,唇角浮出一抹极淡的笑。

   她转过身,垂眸望着依然跪伏在地上的李衿。

   “安定想要她?”

  武皇后走到李衿面前,蹲下身,探手抬起李衿的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残余晶莹的嘴唇。

   意识到母亲在看什么,李衿登时羞赧,视线不自觉地乱瞟,不敢与她对视。

   “阿娘,我……”

  “你可知道,”武皇后打断她,眸中有些戏谑,“沈家与司马家早有指腹为婚之言?”

  李衿愕然,瞳孔不禁一缩。

   “阿娘,我……,”她动了动喉咙,眼里带着些请求,“我想要她。”

  武皇后不置可否,她注视自己的女儿片刻,忽然无声地一笑,妩媚而蛊惑。

   朱红艳唇缓缓翕动,李衿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母亲,只听她轻飘飘地落下一句:“想要,就去抢。”

  ……

  思不归突然从梦里惊醒,觉得心跳快得不正常。

   额头渗了一层薄汗,李衿不禁掐了掐额角,心道自己怎么忽然做这样的梦。

   莫名不安,却忽然听到帐外一阵急躁的脚步。

   “殿下!”

  韩七甚至来不及禀告就闯了进来,“我们前去接应沈娘子的人回复,未曾见沈娘子!”

  思不归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可能没有见到人,她明明让沈均在驿站就把沈静姝支走的!

   “汴州呢?所有官道小道都给我派人去找!”

  “殿下!”

  又一人闯进来,乃是公主十卫的安定军将领,何子洲。

   “殿下,”他匆匆一作礼,急切地禀告,“幽州的暗线传来消息,沈娘子已被魏王软禁!”

  软禁?

   思不归脸色已然阴沉到极点,她一言不发地走出帐外,冷声唤来几名斥候。

   “通知全军,连夜拔营三十里,再飞鸽传书顾将军,命她领玄甲军速战速决,围下幽州!”

  “是!”

        

                       第六十回:兵剿(上)(给卿卿上加农嘴炮)

            

  李桐万万没想到,李衿突然率安定军出现在距离幽州不过百里的地方!

   她不是在洛阳!被刺杀生死未卜吗?!

   所以那老匹夫根本在骗他!

   愤恨地一把撕碎沈均交出的所谓“公主十卫布防图”,李桐大声叫进两个兵士,“给我把沈家的人给我全绑到城墙上去!”

  兵士不敢怠慢,唯唯诺诺去了。

   李桐急躁地在帐内踱来踱去,突然又狞笑起来。

   怕什么,他的幽州城可还有数万精兵!还有远近的盟友支持!

   而李衿的前锋,不过也才数千人。

   待他们已收到信号,发兵前来相助,定叫李衿有去无回!

   ……

  城墙上。

   李桐嘴角狞笑,提着匕首缓缓走到被吊起的沈静姝身边。

   刀尖轻轻划着沈静姝细嫩的脖颈,李桐阴森森地看向沈均,“沈太傅果真忠心耿耿,竟然给我画一张假图,那不如我先拿你的长女试刀。”

  沈均怒目而视,正要出言呵斥这贼子,突然听见沈静姝斥道:“匹夫!尔也只会拿我这等女子泄愤,算不得东西!”

  多日未尽食水,沈静姝的声音有气无力,可一双眼睛里,始终闪着倔强的不屈。

   李桐冷哼一声,扭头看向虚弱的沈静姝,神情颇为不屑。

   “我算不得东西?”

  李桐用冰凉的刀侧拍着沈静姝的侧脸,阴恻恻笑道:“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我不仅能杀了你,而且还要杀了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妖妇人!”

  说到此,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回首朝着那幽州城下披甲持刀的数万叛军。

   “我大唐威武,国祚自该千年万年,怎可让一个妖妇篡夺,今日清君侧,便是要叫天下人都睁眼看看,究竟是谁主沉浮!”

  城下几个亲兵带头应和,呼喊“清君侧,斩妖妇,还政李唐!”

  李桐得意大笑,倏而转过身,轻佻地用匕首挑起沈静姝的下巴,让她看到下面挥舞兵器高声呼喊,群情激奋士兵。

   震天的吼声过了一阵,李桐才缓缓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众军士停止。

   “大才女,看到了吗?”李桐得意非常,“这——就是民心所向!”

  沈静姝却只是轻蔑的一笑,毫无畏惧之色。

   “民心所向?我看不过是你做贼心虚,不得已自我鼓吹而已!”

  李桐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倏而化为怒不可遏。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做贼心虚!”

  即便被绑吊着,沈静姝亦是昂首挺胸,她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铿锵有力。

   “你故意用这些话来蒙蔽自己,蒙蔽这些即将为你的愚蠢而送命的大好儿郎们!你所说的这些,不过是因为你害怕,害怕那个你所谓高高在上的妖妇!”

  李桐脸色铁青,双目圆瞪,匕首狠狠逼在沈静姝细白的脖颈上,刺出丝丝鲜血。

   “笑话?区区一个贼妇人,我岂会怕!”

  “呵。”

  沈静姝扬起下巴,一字一句郎声道:“你当然怕她,你怕她的才能,你怕她的手段,你更怕你的这些将士知晓,他们跟随之人,是一个多么无用的匹夫!”

  “住口!”李桐眼中凶光闪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杀啊!”

  沈静姝丝毫不惧,反而斥道:“尔等匹夫!除了会嫉贤妒能还会什么?妄想清君侧?你看到什么了就要清君侧?你看到的只有一己之私,何曾看到过天下?”

  气势凛然,李桐握着匕首的手竟然不自觉抖了一下。

   沈静姝坦然而勇敢地直视李桐的眼睛。

   “你所谓的贼妇人,内,平逆党之乱,安庙堂之政;外,退北夷虎狼之师,定夺四方之域。”

  “修水利,助农桑,轻徭薄赋,妇孺皆知长公主勤政,辅佐圣人养天下之民,只有尔等匹夫,枉称清君侧,实乃图谋一己之私!”

  “你今日所拥之将士,家中妻小父母,得以安享太平者,无不是沐浴圣人浩荡天恩,得益于长公主勤政辅君!”

  “她何曾乱君谋私?反倒是你!口口声声,自称太宗子孙,护君安国,其实所作所为,无不是祸乱朝纲,涂炭生灵!”

  沈静姝的声音虽不大,却义正言辞,震耳发聩,城池内外顿时一片安静。

   “汝等乱臣贼子!眼前只有自己的权欲私利!文不如苏史,运筹帷幄,养一方百姓,武不如安国公,军功赫赫,保境内安宁……你这种人,莫说是瞧不上女相与女将军,你根本不配与她们相提并论!”

  “够了!”

  暴怒的李桐一巴掌掴在沈静姝脸上,只将她扇得嘴角流血。

   “妖言惑众,我这就让你……”

  “将军!”

  话音未落,身边的副将突然遥指城门之下,一道飞快逼近的黑色身影,颤声道:“是,是……长公主殿下,她居然一个人来了!”

  李衿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李桐宛如发怒的狮子,一把推开副将,“慌什么?一个妖妇罢了!”

  说归说,李桐自己也忍不住哆嗦,他狠狠锤了一下城墙,看着渐渐逼近的李衿,咬牙切齿地命令弓箭手准备。

   城墙上的兵士慌忙弯弓搭箭,手忙脚乱地瞄准下面纵马奔驰的李衿。

   李衿却并不畏惧,一直待到离城门只有数百步的距离,方才勒马。

   “李桐,”她微微抬头,朝着城头的方向喝道:“你不就是想要我的项上人头吗?把沈家忠良给本宫放了,我就束手就擒!”

  李桐森然冷笑,只令弓箭手瞄准。

   “李衿,你未免太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如今我不放人,你又能如何?”

  李衿讽刺地勾了下唇角,继续用内力送出声音,反唇相讥:“你是不敢放吧,怕我没了顾虑,替天行道,诛杀了你这反贼?”

  “你!”

  李桐气急败坏,“贼妇人!谁怕你了?是你的命在我手里!”

  他刚刚举起手臂想让弓箭手即刻射杀李衿,可不知怎的,面对一人一马的李衿,他竟然遏制不住地发抖。

   恰在此时,不知是不是弓弦松弛的原因,李桐身边一个士兵竟失手将箭掉落了下去。

   李桐面色铁青,一个暴怒,抽刀就砍了这名兵士,抬脚将他踹下城楼。

   “草菅人命!”

  李衿冷眼旁观,眼中尽是蔑视的之意,“李桐,你这等宵小之辈,配做什么领军?”

  城门大开,不少士兵看到此幕,不免又是畏惧又是心寒。

   李桐先被沈静姝的一番说辞诛心,此刻又被李衿一逼,竟是有些慌了阵脚。

   扭头恶狠狠地望着沈静姝,李桐忽然唤来自己亲信的一名力士,让他将沈静姝抛下城!

   力士解开沈静姝,抓着沈静姝头发将娇小的她一提,大步跨走到城墙边,一声大喝,高举起沈静姝把人狠抛了下去。

   “卿卿!”

  李衿瞳孔一缩,反应比思绪更快,早在力士欲举起沈静姝时便打马狂奔,然后不管不顾的飞身一扑,接住沈静姝,护着她滚落在地。

   一时黄土飞扬,一干将士均是看呆了眼,竟不料这长公主真的会不顾安危,飞扑救人。

   对比李桐,高下立判,各自心中自有掂量。

   “卿卿?”

  李衿接住沈静姝,心疼又紧张地望着她,声音禁不住地发颤:“是我来晚了……”

  沈静姝眯着眼睛,看着李衿的面容,逐渐与自己日思夜想的另一个人重合。

   “不归……”

  她想抬手摸一摸李衿的脸,却只能虚弱地笑笑。

   “我早该猜到的,思不归……就是你,衿儿。”

  李衿眼中似有泪光,她默默抱紧沈静姝,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的额。

   “都没事了,卿卿,有我在!”

        

        

                第六十一回:兵剿(下)

            

  李衿的话音刚落,便听得身边几道利箭破空,随即是铁蹄踩踏的兵马声。

   尘土飞扬,数千叛军当先倾城而出,与李衿相对,不过十步之遥。

   头上有弓箭手满弦瞄准,面前是千军万马,一个不慎乱动,顷刻便有粉身碎骨的可能。

   城墙上的李桐洋洋得意,却见李衿依然镇定自若,只是打横抱起沈静姝。

   她不急不缓地转过身,面对着幽州叛军。

   “良禽择木而息,我泱泱大唐,如此多的英勇儿郎,今日却要为一个匹夫而战?”

  眸光犀利地扫过众人,传言中辅君理政的大长公主,如神祗一般,傲然地扬了扬下巴。

   “好好看清楚你们要为之拼上身家性命,为之冲锋陷阵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自大自负,从始至终只有自己的私利。”

  “你们以为他能给你们什么?你们想荫妻蔽子,想建功立业,想安享太平……可你们选择的这个人能给你们这些吗?”

  气势昂然,众军将士听得愣住,李桐在城墙上头亦是听得一清二楚,气得大骂:“贼妇人,你莫要血口喷人……众军听令,给我杀了她!快杀了她!”

  “即便他为君又如何!”

  李衿厉声打断李桐,抬头盯住他。

   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李衿冷静而锐利的目光,纵使隔着数千军马,隔着牢不可破的厚重城墙,也能慑得李桐汗如雨下。

   天家皇女的尊贵威严,更与那位曾经悍然称帝的武皇后一脉相承。

   辅佐幼帝登基的大长公主,从未浪得虚名。

   李衿的沉冷的声音再度响起,直刺李桐:“你这等暴戾这人,即便为君也是昏君!”

  她冷静的目光再度徐徐扫向众将士,“天下渴望明君,渴望轻徭薄赋,安居乐业,而现在你们却要助纣为虐?”

  “难道想看自己的妻儿子孙颠沛流离,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在战乱中苦苦挣扎,生不如死么?”

  字字诛心,众军已有人乱了,正自面面相觑时,突然听见城墙上方传来异动。

   “噗呲”,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方才那位力士竟已被穿了个对透!

   同时被杀的还有城墙上的另几名亲随。

   “何副将,你!”

  李桐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最信任的副将,将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何副将目无表情,“对不住了,殿下,臣家中父母年迈,妻儿弱小,受不得乱世。”

  李桐惊怒交加,正在此时,在袖中藏了刀片的沈既明割断了捆绑自己和沈均的绳子。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沈既明替那一同被绑的书童松开了绳子,然后齐齐跪倒在地。

   “臣等,恭迎陛下!”

  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少年,抖了抖衣裳,然后才一本正经地站直,怒视着李桐。

   “李桐!你怎敢如此诋毁朕的皇姑姑?还有苏内史(唐朝的中书令,在武则天时期也称内史),安国公,还有……朕的太傅?”

  不足十岁的少年,声调很是稚嫩,言辞也甚是幼稚,不过却也带着几分君王的威仪。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圣人在此。

   李桐瞪大了双眼!

   圣人?圣人怎会在此?怎会是这个小书童?

   恍惚间,他似乎才如梦方醒,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多么巨大的陷阱里!

   一步步环环相扣,将他骗得团团转!

   “你们……”

  李桐惊愕地想要说什么,何副将却立即用刀锋逼住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声。

   沈均心若明镜,立刻对圣人一拜:“陛下既然在此,与长公主殿下相忌的谣言不攻自破,魏王谋逆之心昭昭,臣请陛下定夺。”

  李鸣点了点头,自想要显一番能干,却终究是太过年幼,有些无措。

   沈既明适时谏议:“陛下不妨登墙振臂一呼,必是军心可归,匪首可诛。”

  李鸣又点点头,却仍有些怵。

   “那……还请大学士与侍郎陪朕左右。” 

  沈既明谢恩,随即与父亲一道,陪着小少年站上城墙,以示众人。

   没人料到圣人会在城墙上,短暂的惊愕后,突然听见震天的马蹄声,势若奔雷,由远而飞快及近。

   尘土飘扬,当先便是那战功赫赫,应该远在西北镇守的安国公,顾少棠。

   但此刻,她却白袍银甲,手提一柄长剑奔在最前头,纵马疾驰赶来救驾。

   叛军军心已乱,还有个别头领意图煽动反抗,却不料城墙上突然射来暗箭,当场毙命。

   李鸣昂首挺胸,激动地望着前来救驾的军队,脸上甚是兴奋和自豪。

   李衿怀抱沈静姝,目光依然深沉而冷静。

   不带一兵一卒,甚至没有携带武器的大长公主,就这么傲然立于刀光剑影之前,面对众军士,威严道:“放下武器自降者,本宫免谋逆作乱之罪,准解甲归田,不予追究。”

  鸦雀无声,一个弹指后,兵器掉落之音突然此起彼伏,前头的将领慌忙下马,伏地而跪,众军士亦纷纷叩首谢罪。

   此刻身后两千援军也已奔袭而至,顾少棠当先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行礼。

   “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长公主殿下恕罪。”

  城里城外一片肃然,小少年居高临下,先望向自己的皇姑。

   “陛下与本宫安然,国公不必自责。”

  顾少棠这才起身,归剑入鞘,手扶剑柄,目光如炬,肃立在李衿身后。

   金陵从后面窜出来,李衿先把昏迷过去的沈静姝交给她,又对另一名随行的御医道:“且随本宫上楼,为大学士疗伤。”

  语毕转身朝城上走,前面投降军士立即让出一条路,跪伏而待长公主走过。

   李衿一步一步登上城头,小少年早按捺不住,跑过来拉扯李衿的袖子,有些心虚也带几分撒娇地喊她:“皇姑姑。”

  沈均和沈既明忙行了臣礼,李衿即刻令御医先去为他二人医治。

   末了,她才转身走到已被绑住双手,强制按着跪在地上的李桐面前。

   “妖妇!”

  李桐满嘴血红,破口怒骂:“尔欲效仿武后乱政,祸乱李唐,可怜我等堂堂太宗子孙,居然遭了你这妖妇的算计……”

  “你还好意思提太宗先帝?”

  不等他骂完,李衿便及时打断他,哂笑道:“他一生英明,忧虑社稷,何曾有过你这等挟君自立,欲谋逆的子孙?”

  “妖妇!明明是你故意……”

  李衿冷眼俯视着如疯狗乱咬的李桐,示意左右堵住他的嘴。

   护卫即刻撕下一截他身上的布料,团了塞进李桐的嘴里。

   李衿望着他,目露轻蔑。

   “魏王李桐,不忠不孝,狂妄自大,目无君上王法,以权谋私,意图祸乱我大唐之基业,其心可诛,其情不可悯。”

  “即日起,剥其亲王之封号,贬为庶民,夺姓,不准再入宗庙,女眷没入掖庭为奴,其余人等一律流放。”

  夺姓不入宗庙,大唐建朝至今,前所未有。

   而这,无疑是对一个亲王而言最大的羞辱。

   李桐面色登时惨白,却只能呜呜叫着全身颤抖,最后无力而颓然地跌坐。

   李衿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他。

   “将这贼首带下去,五马分尸,以示天下!”

  两个侍卫上前提起瘫软的李桐,带下城去。

   很快行刑,几声激烈地惨叫后,被贬为庶民的魏王李桐,身首异处。

   李衿居高临下,望着那一堆四分五裂的尸体,目光冰冷。

   城下,数千军队肃然而立,齐齐望向城头站着的李衿和小皇帝。

   片刻,安国公顾少棠双手平举尚方宝剑,重重地单膝跪地。

   “匪首伏诛,幽州内外肃清,陛下圣明,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身后众军伏地而拜,亦高呼万岁。

   至此,幽州之乱,平。

        

        

                第六十二回:城府(最后一波剧情)

            

  沈静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动了动,想要坐起来。

   “卿卿?”

  守候已久的李衿马上撩开帘子,侧身坐到榻边,小心把沈静姝抱起来,让她靠着自己。

   婢女递过一碗温水,李衿一手抱着沈静姝,一手端着瓷碗,把水送到沈静姝的唇边。

  “来,卿卿,”她心疼道,“少喝一点,你好几天没进水,身体要慢慢恢复。”

  沈静姝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却毅然把瓷碗推开。

   李衿一愣,随即心底拔凉。

   “卿卿……”

  她试着唤沈静姝的名字,可对方并不理她。

   思不归只好把碗搁回托盘,让婢女把水放在榻边的案几上,然后先下去。

   她抱紧沈静姝,像是很怕失去她。

   “卿卿,”思不归的声音很低,“你可以怪我,但别折磨自己好不好?”

  沈静姝沉默良久,叹了口气,嘶哑着嗓子回答:“李衿,告诉我全部的事情。”

  “……”

  沈静姝不傻,她知道没有人可以真的那么兵贵神速,短短不到半月的时间平定叛乱。

   太快了,快得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将一场本来危机的叛乱扼杀。

   她唯一可以想到的解释是,这些都在李衿的掌控之中,或者干脆就是她所筹谋的!

   “魏王李桐,早有谋逆之心。”

  不知过了多久,李衿终于打破沉默。

   “李桐虽是庶子,但也是宗亲,本来没有什么特别,可母亲改国号称帝之后,曾有一段时间燕啄李氏皇孙。”

  “因而我干政以来,朝中对活下来的的李氏宗亲分外敏感,无论嫡庶,只要没有大罪,总爱袒护几句,算是对李唐尽忠,也是怕我再行我母后之事,改号称帝。”

  “所以我尽管知道李桐有不轨之意,也只是隐而不发,想要一个确切的机会。”

  “两年前,我的暗线回复,李桐与祁王暗中勾结,但两人又各怀鬼胎,彼此都十分防备。”

  李衿忽然紧了紧手臂,“正好我也知道,司马家党附祁王,而他……”

  余下的话未曾出口,沈静姝却已明白。

   司马祟是他的未婚夫婿,而李衿拔掉祁王,自然也不会放过司马家。

   干脆一箭双雕,将她劫了去。

   不仅把沈家从亲家里摘出来,还利用她的失踪,司马祟的淫欲暴毙,令天下怀疑的舆论指向司马家,让他们这惊弓之鸟先动起来。

   祁王到底还是没忍住动了手,而就算他不动手,李衿只要利用沈静姝婚礼离奇失踪的案件,暗度陈仓调查司马家,怎么也能逼得性躁鲁莽的祁王露出破绽。

  好一招敲山震虎,打草惊蛇。

   “祁王豢养的死士,多是靠司马家暗中操纵,而司马家培植死士得于家主司马傅的第三房小妾,她的娘家在江湖里有些地位。”

  “司马祟是小妾的儿子,但其实并非亲生,那小妾诞下的乃是一个死婴,司马傅为了掌控小妾的娘家,把死婴掉包,就是司马祟。”

  “不过是不是亲生,瞒不过亲娘,那小妾后来发觉,便被司马傅灭了口。”

  死了娘,但留了司马祟,有个男孙,两亲家的关系总不会断了。

   沈静姝明白了,思不归做的就是断了这根线,让司马家如断臂膀,甚至还可能引起小妾娘家人的报复。

   “至于李桐……”

  顿了顿,李衿深吸了一口气,“他为人自大,一向不甘于自己是个庶子。”

  “我知他如此,两年前便让玄机阁的一个机灵的下属扮作一个道士,故意上门说他是帝王之命,再配合做一些假象。”

  多番暗示,本就不甘平庸的李桐自然笃定,李衿趁机抛出有利于他势力扩张的“诱饵”。

   “我早在李桐身边安插了眼线,他的叛军之中,好几个将领都是我玄机阁的属下,连他的那些盟友,也都是我所授意给他假象。”

  “我的人引导他向突厥借兵,魏王也确实有此打算,但突厥之前就遭了顾少棠的重创,后退数百里,所以默啜可汗只答应派勇士入关行刺于我和鸣儿。”

  “但我并未在京,只是留了替身,而鸣儿好玩,我便告诉他可以偷偷出宫,去……”

  李衿咬了咬嘴唇,“去找沈太傅游学。”

  沈静姝完全明白了,为什么她那日被李桐俘虏之后,会看到父亲身边突然冒出一个小书童,原来根本是李衿一手安排的。

   怪不得她父亲对她说的李桐可能叛乱的种种迹象无动于衷,怪不得他的父亲会在接到诏令之后拖延几日才出发。

   一切都是李衿的安排!

   沈静姝已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只虚弱的问:“你是如何说动李桐劫走我父亲?”

  这是她久思不解的问题,沈家的价值所在。

   “我让人暗示李桐,沈均知道十卫的布防图。”

  公主十卫,是高宗为“死而复生”的李衿所亲设的一支军队,为的是防邪佞恶灵,不过后来逐步成了隶属李衿的一支精锐。

   他们的行踪向来诡秘。李桐若能知道布防,无疑是少了一大顾虑。

   整盘棋,从沈静姝被劫走开始,挑起司马家的矛盾,逼得祁王先行动作,到擢升沈均官职令他北上,安排小圣人私服拜访沈均,再到右相借由“刺杀”控制皇城,造成李衿欲行武后之事的错觉。

   环环相扣,李桐自以为起兵名正言顺,得天顺命,其实不过是李衿步步诱导,甚至连圣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都不知道。

   一朝兵败,自可宣称魏王李桐绑架微服出访游学的圣人,欲挟天子以令诸侯。

   甚至连突厥勇士进京行刺的时机如此之巧,都可能是李衿联合顾将军有意把控。

   李桐苦心积虑的勤王之师瞬间颠倒成了逆贼,而李衿,不禁名正言顺“救”下圣人,还破除了与圣人不和的谣言。

   更可以借此机会杀鸡儆猴,在堵住悠悠众口的情况下,名正言顺把那些不听话的,蠢蠢欲动的宗亲清洗掉。

   其城府之幽深难测,其玩弄人心之手段,简直和当年的武皇后如出一辙。

   “难怪,”沈静姝自嘲地一笑,“天下人都说,当朝长公主绝肖武皇。”

  应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卿卿,”李衿心慌起来,“我对你是……”

  “是我太不了解你了,”沈静姝打断她,疲惫地叹了口气。

   “思不归,不,李衿,你让静一静吧,”沈静姝把脸偏朝一边,“我很累了。”

  “卿卿……”

  李衿的声音发起颤来,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沈静姝轻轻平躺下来。

   她替沈静姝掖好被子,然后默默地站起身,失望地朝门外走。

   “沈静姝,”

  临要出门时,李衿突然回过头,无力地笑了笑。

   “我对你,是真心的。”

        

        

                第六十三回:沈呆呆

            

  沈静姝呆呆盯着帐顶,想了许多的事情。

   都是有关思不归,或者说是李衿的。

  她在想,她怎会爱上她?

   沈静姝曾经以为她心目中会喜欢的人,该是君子坦荡荡。

   可最终,她心之所托的良人,是那样一个手握权柄,身份至尊的女子!

   年少相伴的时光很短,沈静姝眼里的李衿是个有些阴郁的少女。

   至于后来知晓她的才华,暗自倾慕,沈静姝以为的李衿,也依然是君子坦荡荡。

   后来她化身思不归劫走自己,虽说夺了她的清白,可对她却是极好。

   沈静姝以为思不归,是个聪明有点神秘的女子。

   但现在,她同时也变成了李衿,城府深不可测的长公主。

   可她,又是一个多么耀眼的女子,比之古来英明的帝王也丝毫不差!

   轻轻呼了口气,沈静姝突然发觉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沈静姝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唤来一个婢女,拜托她去把长公主请来。

   婢女匆匆而去,很快,李衿就来了。

   “卿卿?”

  李衿脸上明明带着欣喜,却又似乎很害怕,不敢接近沈静姝。

   沈静姝隔着纱帘,望着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因为她而显出难得的局促。

   心突然就软了。

   “不归,”沈静姝看着她,“你不怕我把你的算计说出去吗?”

  李衿一怔。

   良久,她苦笑起来,“我当然怕。”

  人言可畏,尤其对她这样一个身处高位,手握权柄的女子,登高更易跌重。

   “你为什么要把沈家牵进来?”

  沈静姝又问,在她看来,这其中最大的受益者,除了李衿自己,就是他们沈家。

   “因为,”李衿定定地望着她,语气认真而坚定,“我想娶你。”

  她想娶一个女子!给她天下最尊贵的名分。

   “衿儿……”

  沈静姝的心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摊水。

   尽管李衿的心机城府深沉得令人后怕,但她同时又是那么真诚炽烈。

   能被这样一个女子如此爱护和喜欢着,她沈静姝何德何能!

   “衿儿,”她忍住想要流出的眼泪,“你能喂我一点水吗?”

  李衿愣了愣,随即忙找茶壶倒了一碗温水,送到沈静姝的榻前。

   沈静姝看着面前的温水,忽然又笑了。

   “衿儿用嘴喂我可好?”

  “嗯……啊?”

  李衿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沈静姝主动倾身过去,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呆子,想什么呢?”

  “呃……不是,”李衿心脏狂跳,说话都有些结巴,“那你刚刚是……不生我的气?”

  “当然生气,”沈静姝捏了下她有些泛红的脸,故意责怪道:“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把我劫来劫去的,那算是小小惩戒了~ ”

  “……”

  娇嗔的情态分明不是伪装,李衿原被忐忑不安折磨得空空荡荡的心,猝然满溢,饱涨的甘甜渗入心田。

   那么久了,她终于不是一厢情愿!

   手微颤着,李衿猛地喝了一大口水,重重搁下盛水的瓷碗,偏头吻住沈静姝。

   她将清甜的水渡了过去,沈静姝有些渴盼地迎接李衿,喉咙一动,将带着对方热度和津液的清水吞下去。

   干渴暂缓,李衿随即一挑舌尖,缠住沈静姝,反复摩擦她的香舌搅动。

   “唔……”

  吻很深,沈静姝的肺部稍稍有些窒息感,但许久未被滋润的身体,动情速度几乎到了饥渴的程度。

   分开不过旬月,竟已犹如半生之漫长,沈静姝燥急的也去勾李衿,匆匆吞着她的津液。

   时常的春梦是思念结成的茧,梦里的巫山云雨是她从灵魂到肉体的交付震颤,沈静姝想要了,想她的衿儿插进去。

   两人还自唇舌相亲,沈静姝吞着对方渡来的涎水,竟似中媚药一般,阴处发起骚热来,如有虫爬,痒得难受。

   “唔……”

  情动的欲热自然而然传感给李衿,沈静姝微微夹起腿根磨蹭,发出低低的哼声。

   李绩微微有些讶异,不禁把手伸下去,拨开直接解开亵裤,两根手指贴上那一处桃源。

   点点湿腻自指尖晕开,只见贴身的亵裤上已有了小片水莹的湿迹。

   “湿得这么快?”

  李衿松开沈静姝让她换气,自己也轻轻地喘息。

   指腹触到一点硬硬的尖,是阴部刚长出的毛茬。

   “耻毛长出来了?”李衿慢慢地拨着,感觉指尖刺刺的触感,“卿卿还想不想再剃一剃?”

  “唔……”

  被她摸着,身体深处不断痉挛,沈静姝有点等不及,遂咬了咬唇,羞道:“随,随你吧。”

  竟然随她了?李衿不禁一笑,想:果然像太平说的,是个沈呆呆。

   “那,我就剃了?以后也好给你用东西。”

  李衿眉眼含笑,望着娇羞的“沈呆呆”,手慢慢把她的亵裤全脱了下来。

   一双修长玉腿,连同那微微冒出毛茬的阴阜,一道展露在李衿面前。

   “真美,”她兴奋地舔了下嘴唇,手指按上沈静姝的小腹。

   弯了弯唇角,李衿轻佻地看向沈静姝,“待会儿衿儿一定好好弄姐姐,要肏得姐姐欲仙欲死。”

  沈静姝被她的孟浪轻浮之语羞得满面通红,不由缩了缩身子,暗道果然是个登徒子。

   李衿暂且帮她盖上锦被,随即下榻去唤来几个婢女,要她们去取些东西。

   众婢女很快抬着木托盘便鱼贯而入,皆是懂事地垂首低眼,不敢多窥探帘帐内的春色。

   可毕竟是有人在旁,沈静姝窘得满脸臊红,却见李衿淡淡掀开她的被子。

   “衿,衿儿?”

  李衿料她是羞了,暖暖一笑,“没事的,我的人很懂事。”

  唤过其中一个婢女,李衿执起盘中银亮狭长的小刀片,放入烈酒中蘸了蘸,又在旁边的小截红烛上反复烘烤。

   “来,”李衿温柔地看着沈静姝,“卿卿把腿分开,我帮你把毛处理了。”

  “唔……”

  身体羞得发红,却依然不由自主地照着李衿的话做,沈静姝向后撑着手臂,把腿慢慢地打开。

   双腿间的私地早被李衿用秘药抹过,故而这么久了,那阴毛也只是冒出寸把不到的毛茬,粗粗硬硬的立着,有点扎手。

   李衿一手执着刀片,另一只手拨弄着她紧致的两片桃色粉嫩的大唇,仔细查看沈静姝美妙的阴阜。

   指头轻轻地弄着她,忽然就见那细细的桃源缝里,流出几滴甜美的花液。

  李衿用指头一勾,便拉了细丝。

   “卿卿这就湿了?”李衿调笑着,故意把丝拉长,让沈静姝也看到。

   “嗯……”

  今日动情的程度显然超乎寻常,那蚕丝一般的淫液被李衿拉得老长,剔透而亮。

   忽的断裂,李衿磨磨手指,笑了笑,拿过热水浸泡过的小巾,敷在沈静姝的阴阜上。

   热乎乎的帕子贴着私处,软润叫沈静姝嘤咛一声,只觉得羞臊得快晕厥。

   “先把你的小毛茬捂一捂,”李衿手盖在沈静姝的小腹上抚弄,拇指隔着热巾按压住她的蕊珠,慢慢地研磨。

   “嗯……”

  被抚慰的沈静姝即刻发出低喘,感觉被李衿弄着的前头,好像……挺起来了。

   李衿唇角勾着一抹漂亮的弧度,她当然知道沈静姝那里勃起了,只是依然按着揉着,让她更加受着这敏感的抖颤。

  指腹围绕那颗微微凸起的小珠儿,时轻时重,一圈一圈的打转。

   “嗯啊……”

  李衿很熟练地调教,沈静姝喘息渐起,白生生的胸脯起伏不定。一对丰满的乳肉微摆生波,尖端那颗乳豆渐而收缩发皱,硬鼓的凸起。下身一阵一阵地酥麻,沈静姝手臂发软,禁不住就要往后瘫倒。

   被摸得好舒服啊……

  腿根发着抖,久未被抚弄过的身体,腾起的情欲便如炙热的火星子,顷刻燎原。

   沈静姝仰起下巴,煎熬又舒服地喘着气,李衿却突然停了,将那盖着的帕子掀开。

   陡然一凉,沈静姝不禁缩紧小腹,那颗红红贝肉间的小珠便颤颤抖了抖。

   分外妖娆,李衿却不再安抚她,转而开始用刀片剃她的小毛茬。

   “呲,呲……”

  冰凉的刀锋轻轻舔着嫩红的贝肉,有意无意地拂过那颗挺起的娇嫩,刮起异样的快感。

   李衿的轻柔地持着刀片,尾指微微翘起,指尖也有意无意地去拂沈静姝的私处。

   每每一掠,嫩幺幺的花唇便会紧张地鼓动,那张蜜缝小嘴便会又洒出几滴液。

   痒而不止,连带着穴里也一阵火烧火燎,沈静姝憋得难受,李衿却视而不见似的,只专心把黑色的粗硬毛茬剃掉。

   阴阜变得更加干净娇嫩,李衿终于满意,把刀片放回盘中,用热巾把她私处沾染的毛茬擦干净。

        

                       第六十四回:小环

            

  抬着盛放刀片托盘的婢女褪下,随即又另有两个婢女上前。

   一人的盘里托着个矮胖宽肚的小瓷罐,一人的盘里则托着个四方的盒子,扁扁的,不晓得装着什么器物。

   沈静姝隔着纱帘也看不分明,只猜是思不归又要用什么物什折腾她。

   在温池山庄时就被她用各种器物捣过穴处,每每总是叫她抗拒不得。

   莫名想起那本看过的春册,穴内情不自禁涌起暖热的骚痒。

   沈静姝轻轻咬了咬唇,暗自羞窘,没想这交心之后,身子敏感成了这样。

   真是太不害臊了,沈静姝闭上眼睛,想要自己冷静下来,毕竟即便是交心,也不至于真就渴成这样吧?实在有辱斯文!

   可偏偏,越是强迫自己不要想,身子也是实诚地发浪,那处始终燥热着不给她解脱。

   又是被剃了毛,光溜溜的赤裸,更是敏感。

   “卿卿?”

  李衿轻柔地唤她,沈静姝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

  李衿笑意盈盈,右手拿着白瓷罐,左手则轻轻拂着她充血的蕊珠。

   “涨了好大呢,”李衿注视着赤红的小娇嫩看了一会儿,又对沈静姝笑笑,“再忍忍,待会儿插进去了才爽。”

  “衿儿……”

  沈静姝难为情,羞愧不已,却见李衿撬开白瓷罐,用手指挖了一团香白的膏体。

   “我给你润一润,好给你上环。”

  李衿把膏抹到沈静姝的小户上,再曲起指节,压着那软膏,慢慢抹匀。

   膏体微凉,涂在穴处别样润滑,李衿认真的掰着娇嫩的户唇,将膏体均匀摩到黑色耻毛生长的地方。

   “嗯……啊……”

  丝丝缕缕撩着沈静姝,她很快受不了了,一夹臀部,带动着前头的蚌肉一起蠕动。

   春液再次从穴口挤了出来,李衿涂抹膏体明显感到了湿腻的滑。

   看来,她的卿卿确实动情得厉害。

   禁不住也感到穴内有些热湿,但李衿很快忍住,回头把香膏放好,取过四方盒子。

   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个玉质的细圆环,圆径大小如扳指,像是闺房娘子的首饰。

   这东西名叫欲仙环,乃是武后发明的房中器物,顾名思义,就是用了可叫人春情骚动,欲仙欲死的好东西。

   李衿留下配套的如意勾,便挥手让那些婢女都褪下了。

   她低头看着沈静姝干净如白虎女的花阜,忽然用两只手指按着她的软肉分开,让那颗饱胀的蕊珠大大的挺出来。

   然后,把欲仙环套在红艳的蕊珠上!

   有香膏做润滑,沈静姝只感觉那处敏感一紧,像是被什么好好捏住不放。

   “嗯哼……,衿儿……”

  欲仙环套在肿胀的花珠上,紧紧箍着这颗柔嫩敏感,沈静姝越是被箍越敏感,花珠越是涨得厉害,就越是被箍得紧!

   如此循环,花珠随着沈静姝下意识地控制而时大时小,一次次被圆环箍着,就如同有人捏揉着蕊珠不放,当真是飘飘欲仙。

   沈静姝浑身都在颤抖,纤胯不断扭动,双腿打着抖地想抬起玉臀,却又都只能在这肿胀里无力地跌回榻上。

   怎么这么胀?她要不行了……

  李衿瞧着她煎熬,目光留在她胸脯上的两团雪丘上,看它们亭亭玉立,又耸耸颤抖,心中亦是一片火热。

   “卿卿要流出来了?”

  她故意调笑沈静姝,眼见她软如春泥,干脆握住她的白玉似的足踝,一扯,再一拽。

   “啊……”

  沈静姝当即一滑,瘫在锦被上,浑身娇软无力。

   那穴处受了波及,花唇颤颤而抖,越加晶莹,而阴核也缩了几缩,麻酥感让沈静姝既难受又忍不住享受。

   李衿把人拉着躺平,提高她的玉腿,再大大的打开,往沈静姝的腰下垫了一个小枕。

   剃了毛的阴部红艳诱人,李衿将沈静姝的双腿暂且放下,仍让她保持张开的姿势。

   玉臀高抬,本该流滴下来的穴液只能沿着会阴流向后庭,润润地湿了小菊。

   李衿伸出指头,点在那嫩红紧皱的小菊口,稍稍往里戳了一戳。

   “嗯……”

  菊口立刻收缩,菊口小小的褶皱顿时夹着李衿的一点点指尖吸弄,似在邀请她蹂躏。

   真是个会吸的妙处,李衿略有些遗憾山庄里她还只浅插过这小菊几次,如今还在幽州,手头的器具又不全,待她回了洛阳,定再好好玩弄她的这处。

   收回手指,李衿看着流液的穴口,忽然狡猾的一笑,道:“我看看卿卿这水流得,怕还要再等等才能插进去呢。”

  “唔……,”沈静姝有些急躁地缩了缩阴处,“衿儿,我……”

  阴口里头的麻痒似乎比平日都要命,也许是李衿密药的影响,沈静姝很想被她——插进去,狠狠地捣弄。

   “衿儿,呜……”

  沈静姝不住呻吟,想要李衿替她缓解,却又还被一丝理智拉扯着,羞耻地不开不了口。

   李衿却是个十分有耐心的。

   “卿卿想我弄你了?”她笑着,右手轻轻抚上阴处,漫不经心地触碰。

   下体有如火烧,指尖的撩拨更引起滔天欲浪,呼啸而来淹没沈静姝。

   穴心紧紧缩住,前头的阴核被箍着,沈静姝玉臀一颤,竟然自己小潮出来。

   “啊,唔……”

  瞬间的爽身似乎有些安慰作用,但即刻就是更火上浇油的灼痒。

   “啊,啊……”

  李衿略有些吃惊,没料沈静姝竟然自己夹着小潮出来。

   看来这“媚春”膏的药效也是非同一般。

   但这仅仅是外用助兴的,多还是滋养娇嫩处的功效,倒是沈静姝的身子,敏感至极。

   小嫩珠加倍的充血,李衿欣赏着这美景,暗想她的卿卿这般容易被撩拨调教,等到了洛阳以后,怕是都下不了榻。

   “沈姐姐,”李衿有意折磨,用手指按着肉缝两边,把那两片花瓣分开。

   “可想让衿儿弄你这春穴?”

  “啊……”

  被李衿这么一拨,沈静姝更是欲火难耐,不禁叫道:“衿儿……”

  让她解脱吧,真的好难受。

   李衿却仍旧悠闲淡然,“卿卿想要弄你的痒穴,就说出来。”

  “呜……”

  “说出来……”

  循循善诱,李衿慢慢将指尖插进一点点,任由渴燥的小唇吸吮。

   “说出来,想要衿儿做什么?”

  温凉的指尖只插入一点点便令沈静姝渴求万分,最后一丝矜持在李衿面前也飘走,她不禁启开朱唇,媚道:“要衿儿……弄我……”

  “弄哪里?嗯?”

  “弄那里……呜……”

  总归是矜持的沈家才女,始终吐不出小穴二字,李衿不由暗叹:果真是沈呆呆。

   将中指抵到穴口,摩挲几下,她顶着燥急的穴肉,一节节往里插。

   沈静姝的穴口一如既往地窄小,李衿不得不用了力,才插进去。

   “啊哈……”

  沈静姝一声轻呼,壁肉立即牢牢包裹住李衿的手指,吸附着咬紧,丝毫不许抽插的样子。

   “怎么这么紧?”

  李衿蹙眉,竟被她这一咬的感觉激得穴心火热,也流了热液,黏黏的沾湿亵裤。

   难道是因为她们分开太久,沈静姝的穴缺了她的润养肏干,又变得这么紧了?

   缓慢地动了一下,沈静姝敏感的又夹紧。

   她的穴向来是窄小又紧,李衿是知道的,在山庄时日日肏弄也没把这销魂穴干松,倒不想分开之后,这穴居然更紧了。

   “卿卿,放松些,太紧了。”

  李衿停住手指,先让沈静姝下面吐露的小嘴儿含着,等她松懈一点。

   紧绞的肉是那么软腻湿滑,让人舍不得抽出来,只想狠狠地蹂躏。

   李衿呼吸稍乱了一拍,待得沈静姝松下来一点点,她即刻用力往里头一插,深深浅浅地肏干起她的穴儿。

   “嗯,嗯……啊,啊,啊……”

  随着手指的进出,沈静姝的反应也很激烈,李衿舍不得错开目光,只道沈静姝不仅是个美人,而且居然连那处都美得极妙。

   暂且没有太急,让沈静姝逐步适应些,李衿才猛地往里一干!

   瞬间凶猛地抽插数十下,也不管沈静姝又奋力夹紧,手指强势的进出,不断戳着软肉。

   春液涌喷,沈静姝一声声地低吟,阴中的骚热与痒终于得到缓解。

   爽得畅快淋漓,沈静姝被李衿一下下干着,只觉那羞人处几乎要被抽插的手指捣碎了,却禁不住摆动臀部迎合。

   “啊啊啊……哈啊……”

  忽然抠到深处一个凸点,李衿马上换作三根指头,直捣穴心,摸到哪里狠狠一勾。

   “哈……”

  沈静姝登时爽得飞天,腰胯像被牵引一般高高抬起,小核再度充血,又被欲仙环箍着,更加春潮荡漾。

   李衿低下头,手指抠弄抽插地同时,伸出舌头,用舌尖狂舔那蕊珠。

   “啊——”

        

        

                第六十五回:情思狂

            

  小核颤抖不止,沈静姝在李衿的双重夹击下瘫软成水,高抬起的臀部又软趴趴地跌回到榻上。

   穴心已经液水横流,李衿却还再往里狠狠地操着,不知疲倦地冲入穴内,干得蚌肉充血。

   “啊,啊啊,啊……”

  无间断地猛插让高潮过的软肉马上又陷入骚痒,李衿更是一次次干进深处。

   雪臀被她干得摇摆,沈静姝无力地分着腿,承受着李衿凶猛如野兽的抽插,穴心抽搐。

   身体被插得痉挛,沈静姝忍不住弓起身,又要去了——“哈啊……”

  完全沉溺地春叫,李衿才把手指尽数拔出来,但没等沈静姝喷出春液,她又把手指干进穴里,再次狠狠地肏干。

   猛兽般抽插数十下,沈静姝的穴里都被磨得火辣,可李衿扔在持续不断地抽插。

   淫液乱喷,沈静姝分着大腿打颤,仿佛也被快感冲击地七零八落。

   太爽了,对于饥渴的穴道来说,没什么比李衿猛烈地抽插更能解馋。

   “哈啊……啊,啊,嗯……”

  又到了一次,可两瓣肉唇之内,穴心依然被手指塞得满满的。

   水液都起了白沫,噗滋噗滋往外冒,李衿忽然按住那颗被套住的蕊珠,抖动。

   “啊……”

  受不了的再度高潮,沈静姝几乎被插得要迷失了,眼神朦胧起来,嘴角流出了涎水。

   “啊,啊,嗯嗯……”

  软肉似乎都要被碾平,穴里已经被插到只有火热的律动了,一股股急迫的酥麻逼得沈静姝连灵魂都要被捏碎。

   “啊,啊啊……”

  无意识地呻吟着,小穴都被插得麻了,好像要坏掉了。

   “噗……”

  李衿忽然拔出手指,继而把沈静姝的双腿提起来压到她胸前,抵着她红肿的乳豆。

   手指又插进去肏弄,深深地贯穿。

   “啊啊,啊……”

  膝盖磨着乳尖,穴处又是激烈的刺激,沈静姝也只能乖乖高潮,又去了。

   李衿插得沈静姝高潮迭起,抽搐着瘫成水,才把手指拔出来,拿过如意勾。

   这同样是她母亲,武后发明的房内用具,形如如意,但尖头圆润微翘,最能顶到宫胞。

   李衿把这东西伸到沈静姝腿间,迎着已经疲软发红,吐水的穴口插进去。

   “嗯……”

  深入插到宫胞处,李衿掌握着技巧,拿着手柄小幅度地抽插。

   沈静姝眼神迷离,恍惚里感到穴心深处被东西研磨着。

   热流好像又开始汹涌,渐渐感觉宫胞处升起软麻,沈静姝一下子绷紧小腹,脸上浮起迷人的晕红。

   顶得好深啊……她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锦被,脚趾紧紧蜷缩。

   “啊,啊,啊……”

  李衿逐渐加大一点幅度,每每还是在苞宫附近旋转磨蹭,刺激沈静姝的敏感。

   “嗯啊……”

  快感一点点淤积,最终决堤而出,沈静姝娇躯痉挛,随着如意勾地拔出而泄出湿液。

   完全被情潮淹没沉沦,李衿却仍不尽兴,又低头去舔那流出来的花水,嘴唇贴着发抖的花唇,重重一吸。

   “啊……”

  爽得激荡,沈静姝已经毫无意识了,只有无边的快感翻涌。

   李衿喝下她幽香的水,又去了衣袍,扶着沈静姝的腿坐下去。

   两处软腻的阴处贴合,干净的白虎地灼烫,像是要把她们从此融在一起。

   李衿的阴处也已湿透,挺起花核正好碰到沈静姝的。

   欲仙环玉质沁凉,激得李衿也是一抖,随即就痴醉地驰骋。

   挺着腰胯疯狂耸动,耻毛磨出声响,漫出浅白的沫子,最终撞得沈静姝再次叫了出来。

   声声春叫也让李衿酥尽筋骨,于是磨蹭地越发激烈,恨不得就此把她碾碎了。

   “嗯,嗯……”

  穴心麻麻的痒,浑身都似泡在热水里,李衿仰起下巴喘息,更加快下身的律动。

   磨得太舒服了,沈静姝那被剃成白虎地的阴部,腻滑得如同脂膏,腰胯的每一下律动,自己的阴核都会撞到沈静姝箍着欲仙环的小核,被玉环一磨,更有种酸麻的微痛。

   深入四肢百骸的软麻,人都要给震碎了,沈静姝迷茫地望着身上磨蹭她的人,感觉灵魂正在出窍,飞往那极乐之地。

   “衿儿……,”声音带着沙哑,沈静姝被给的太满了,穴中如同是要爆炸,热流膨胀。

   “不要了……啊,啊,啊嗯……呜……”

  沈静姝娇吟哀求,这次交合比在温池山庄还要激烈饱涨。

   娇嫩的花儿遭了百来次磨合,已经红肿不堪,可是李衿依然欲强,不肯放过。

   “嗯,嗯嗯……啊嗯……”

  彻底的酸麻从下腹蔓延至全身,沈静姝紧缩起脚趾,感觉积热越来越多,快到了……红肿的乳豆忽然被李衿用两根手指夹住,重重揉了揉,再猛地往上一提。

   “啊……”

  突然的刺激,既爽又有点疼,沈静姝浑身抽搐,失控地大叫。

   淫乱不止,李衿从她跨上下来,跪在榻上,把她的双腿驾到肩膀上,然后拿过那如意勾,倒过来用稍粗的圆润玉柄插进沈静姝红肿的阴穴。

   “卿卿,卿卿……”

  李衿欲求不满,只用玉柄猛干抽插,把那酥软的穴心弄出更多的水来。

   “啊,啊啊……衿儿,不要了……”

  太满了,太多了,沈静姝无力地承着,只觉欲流又要淹没,她会坏掉的!

   “今天就是要肏坏你的小穴!”

  李衿毫不留情地操弄着,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情欲通通爆发,灌注进沈静姝的穴里。

   她要肏坏她,让她自己的身下极乐!

   顷刻又是数十下的猛干,挤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存存辗过里头的褶皱,肏进阴心的深处,甚至顶到那宫胞。

   “啊,啊……啊啊……嗯啊……”

  沈静姝受不住了,李衿却忽然捏住她花核上的欲仙环,上上下下的套弄小核。

   “啊——”

  热流喷涌而出,如意勾最后一抽一拔,沈静姝已经被肏得红肿的穴儿,当即喷出春潮。

   花唇仿佛都软烂成泥,沈静姝在疯狂地潮喷之下晕了过去。

   李衿又把如意勾插进她的穴里,自己就着另一头,挺动腰胯套弄。

   如意勾也可两用,玉柄在阴中捣弄,李衿猛地自己抽干数十下,很快潮出来。

   尽数把淫水洒在沈静姝的下腹上,李衿看着沈静姝腿大开,穴肉几乎都要红红的翻出来,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歇息半刻,李衿起身着了衣袍,用外衫把沈静姝一裹抱着,唤进贴身的侍婢,让她们把湿了的锦被换走。

   幽州刺史府的条件不比温池山庄,李衿只能让人烧了热水端去澡房,抱着沈静姝过去,一点点替她清洗。

   花穴已经被肏干到了极致,小唇张开着都未能合拢,花核竟然都还勃起着。

   李衿轻轻用帕子清理,看着那微张的淫靡肉缝,很想再插进去捣弄一番。

   但再肏下去,可能这穴真要了,李衿只好强忍住,默默念一段清心咒。

   擦洗干净沈静姝,自己也清理一遍,李衿把人抱回寝房中,轻轻放在榻上。

   穴儿得上点药,李衿把清香的药膏涂在沈静姝的嫩处,好好地抹匀。

   末了,她拉过被子盖住沈静姝的娇躯,又掖好被角,由她睡着。

   烛光柔暖,摇曳生辉,李衿侧坐在榻边,静静地凝望着沈静姝的睡颜。

   被春潮滋润过足,她的双颊尚且晕烧着,犹如天边的红云,艳得不可方物。

   看她的嘴唇有些干,料是刚刚被欲热弄得,李衿忙去取了一碗温茶水,翘起无名指蘸了蘸,再轻轻地点到沈静姝的唇上。

   指腹柔柔地晕开茶水,滋润樱唇,昏睡的沈静姝似有感应,竟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舌尖无意碰到李衿的指头,软软的,湿湿的,乖巧地擦过指腹。

   颤栗顷刻在指尖荡漾,李衿不由得一愣,眸底生出一丝火热。

   她想吻她,又怕吵醒她。

   欲吻不得的臊动在心底发酵,李衿微微做了个吞咽,不得不再念一遍清心咒。

   片刻,实在难耐的李衿,执过沈静姝的手,放在唇边,小心又温柔地触碰她的手背。

   她很早以前便喜欢沈静姝了。

   那时的李衿还不过五岁,跟随凌慕华在外游学半年之久,方才回到长安。

   偌大的居处,高宗怕他最宠爱的长女孤单,遍挑朝中大臣之女,最后于众多年幼的小娘子中,挑定了才貌出众的沈静姝。

   那时的沈静姝,方才八岁,却已是小有名气的京城才女,因为母亲谢宓出自“王晋风流满晋书”的陈郡谢氏,故而沈静姝也被与那位同出谢氏的咏絮之才谢道韫相比,常被人称作“小道韫”。

   李衿至今记得:朝云初涌,晨光熹微,身着粉荷半袖,内扣素白衫裙的沈静姝,裹挟着晨辉的清透的露气,一板一拍地行至她面前,盈盈而拜。

   “沈氏长女静姝,见过长公主殿下。”

        

        

                第六十六回:安氏

            

  “嗯……”

  沈静姝迷迷糊糊地转醒。

   睁眼,只见李衿坐靠着软枕,手持一张展开的状书,就着夜明珠柔和的光默读。

   淡淡的光晕勾勒出她沉冷俊美的侧颜,沈静姝被惑住,不由软软唤她:“衿儿。”

  李衿视线一顿,随即偏过头。

   “醒了?”

  “嗯……”

  沈静姝撑着榻欲坐起来,可是腿才一动,忽然感到腿根那处,传来异样的麻酸。

   羞耻之地似乎有些敏感,沈静姝不禁脸红,暗道自己怎会如此……淫荡?

   心中正自羞愧不已,突然被李衿强行抱过去,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锦被之下的玉体不着寸缕,顷刻春光乍泄,半截莹白的身子都染上了夜明珠的柔光。

   沈静姝羞不自胜,忙要去提那锦被,却又被李衿按住。

   “衿儿?”

  她不会又要想行那事儿吧?可是自己那处都还酸着,再由着她胡来,怕是……急要阻止李衿,她却已经掀了锦被,低头去瞧她的那处。

   “方才行得猛了些,卿卿可有不舒服的?”

  “……”

  沈静姝粉颊彤红,暗道着不知羞,可目光也忍不住下移,望向自己的那处。

   阴阜干干净净,可肉瓣却仍是艳红,小花唇竟然还微微张着,像是合不拢地吐出几丝清露。

   李衿的手掌抚上无毛的白虎地,手指轻轻地拂弄两片阴唇,查看情况。

   “唔……”

  沈静敏感地一软,泄出闷闷的呻吟。

   “想了?”

  李衿笑笑,偏头在沈静姝的额上吻了吻,中指点上几滴春露,迎着穴口慢慢插进去。

   “嗯……”

  下腹瞬间紧绷,沈静姝蹙了蹙眉心,一夹腿根,含羞带怨地望向李衿。

   “衿儿……,不要了。”

  再弄下去,她那处非坏了不可!

   “我不弄,就是看看给你抹的药有没有吸收。”

  说着便往穴里头插,手指顺着仍旧湿滑的穴道顶进去,在深处一转。

  “啊……”

  沈静姝酥软地倒在李衿身上,娇喘吟吟,眼看着她把手指从那热烘烘的穴儿处进出。

   “我就帮卿卿看看……”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早已忍不住在嫩穴里捣弄。

   手指一寸寸在里头抠挖,沈静姝抓住李衿的衣服,脸深深埋在她颈窝里,羞耻地咬住嘴唇。

   本已经被干得麻木的穴儿,陡然又吸了手指,被摩擦得漫出热感。

   李衿像是拉动琴弦弹奏,手指在穴口悠悠进出,微微勾起指尖逗弄沈静姝的敏感。

   层层褶皱被指腹抚着碾平,穴道里头不住收夹,李衿又迎着深处探进,反复摩擦一个凸点。

   “唔……”

  沈静姝一颤,穴肉膨胀起来,却在此时,感到李衿把手指拔了出去。

   一根清亮的淫丝勾出,晶莹泛着光晕。

   沈静姝羞愧得快晕过去了,却见李衿悠悠将手指含进口中,吸吮。

   “卿卿的水最甜了……”

  清眸含笑,勾带几分戏谑,沈静姝被她暧昧的目光羞得滚烫,忙一扭身,把头埋进李衿的颈窝里去。

   “不知羞!”

  她小声地埋怨,可语气又分明透着欢喜。

   李衿瞧她娇憨可爱,不由心旌摇曳,在沈静姝额上落下一吻。

   提被遮住怀中的美人春光,李衿将沈静姝抱到身边坐着,刮了刮她的鼻尖。

   “卿卿且忍一忍,待我将这些送来的折子看了,再与你行那鱼水之欢。”

  鱼水之欢四字说得尤其低沉暧昧,沈静姝脸又是一红,耳根都臊起热来。

   登徒子!

   心里虽是如此“埋怨”,可身体去实诚地依偎着李衿,把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

   软软地靠了她一会儿,沈静姝陡然想起云六娘托付的事情,她还未曾与李衿提过!

   当真是淫色误事,沈静姝暗自羞愧,急忙与李衿道:“衿儿,我有一事要与你说!”

  即刻把云六娘的事情如实说了,又讲到那小哑女说的三拨人。

   李衿静静地听完,末了脸色忽然有些凝重。

   “怎么了?”

  沈静姝见她如此,不由心惊,莫非那安氏娘子已不在人世?

   “卿卿,你且先看看这个。”

  李衿将手边那张状纸递与沈静姝,沈静姝狐疑地接过,低头细细读起来。

   却不料,竟是一纸泣血椎心的控诉!

   触目惊心令人不忍卒读,即便是沈静姝这局外之人,心中也尤感愤慨。

   “这怎么会!?” 

  世上竟有如此蠢笨愚昧又厚颜无耻的丈夫?

   李衿点点头。

   “我早在李桐身边安插了眼线,其中一人正是他的心腹,李桐暗中绑架这些商户勒索钱财的事情,他早向我传报过。”

  “这些商户大多是受了胁迫而不得已附逆,其情可悯,但有一部分,是存了投机之心。”

  士农工商,商是最末等的户籍,太宗时期,商人之子甚至不许参加科举,只能子承父业,世代为卑贱的商籍。

   而想要改变这一现状,只有两个途径:一是散尽千金疏通人脉买官,二是投机入仕。

   正如武后的父亲武士彟,起初也只是一个木材商人,但依靠着出资为高祖招兵买马,最终拨得一个功臣头衔,一跃为士。

   “所以李桐也分了两种手段对待这些商户,一类只是逼不得已附逆的,严加看管,纵容亲部军士施加虐待,而另一类党附于他的,则好酒好菜招待。”

  “真是蠢人!”沈静姝道,“党附谋反之罪,罪连三族,这些人未免太过于妄想。”

  可偏偏就是有人抱着侥幸投机。

   “其实李桐的算盘我也能猜到,”李衿说,“商人多财,日后若真是成了事,只消随便拨几个头衔打发这些商户,以后便可以私人之名让他们继续贡上钱财,为自己挥霍。”

  沈静姝点头,转而又看了看那状书。

   安氏娘子的丈夫,那位陈家的郎君,便是个想要投机的蠢人,不仅拉上自家蠢儿,竟还连发妻都不放过。

   但安氏何等聪慧,一眼望穿李桐的居心,原本是想虚与委蛇,谁知竟被丈夫出卖。

   鞭打刀割,甚至用了妇刑……状纸之言字字泣血,沈静姝光是想想都心惊肉跳。

   也幸亏是还留着一口气。

   为云六娘感到庆幸,沈静姝随即又急问李衿:“那安氏娘子可还能完全治好?”

  李衿摇头,“不知道,状纸是另一个女商替她写的,听说她高烧昏迷,能撑过去倒是还能有些希望。”

  沈静姝默然,片刻后突然问:“衿儿,我可能去看看她?”

  毕竟是受人所托,沈静姝也想尽力而为,李衿当即同意,唤了婢女进来伺候。

   两人正自更衣,突然有人来报。

   “殿下,门口来了个疯娘子,硬要闯进来见驾,说是有冤情相诉。”

  ……

  云六娘蓬头垢面,跪在幽州都督府门前,磕头磕得额面都青肿渗血。

   那日虽是拜托了沈静姝,但她始终牵肠挂肚,最后决定亲自赶上幽州。

   可才到洛阳,便听说幽州有叛乱!

   云六娘又连夜急往幽州,可等她到时,幽州叛乱已被长公主雷霆手段镇压,正自处理那些附逆的军士和其他有关人等。

   她不知道阿卯有没有在其中,人生地不熟,她只能跪在都督府门前,求见长公主。

   此刻烈日骄阳,灼烤着她饱经风餐露宿后干裂皮肤,无情地攫取最后残余的水分。

   云六娘嘴唇干得起皮,喉咙也因为彻夜的痛苦而嘶哑,几乎发不出声。

   她分明觉得滚热,身体却在打冷颤,虚汗直冒。

   阿卯……

  支撑云六娘的念头里只有这两个字,她要救她!

   跪了不知多久,意识几乎要烧尽,却在这时终于听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六娘,你快起来,你的阿姑还活着。”

        

        

                第六十七回:慎选!!!

            

  请认真阅读:请别的小可爱看过之后,我思考了许久,还是在本章前设置一个慎入。

   注意,如果各位小可爱心里的阁主,是一个温柔深情的好攻,而且想看点糖,没必要破坏对阁主的完美想象,那就请退出点另一个版本的六十七章节。

   如果可以接受作者为阁主描画的另一面,不怎么光彩的阴狠一面,那么可以继续往下看。

   但是请看了的小可爱留点情面,不要喷击作者。

   ………………………………………………………

  安氏躺在榻上,奄奄一息,浑身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几乎被包成粽子。

   “阿卯!”

  云六娘扑到榻边,肝肠寸断。

   心爱之人遭此折磨,对于另一人,必定是感同身受般的凌迟,痛不欲生。

   情状令人动容,沈静姝不忍再看下去,悄悄带上门离开,留她们二人安静。

   胸口有些发闷,沈静姝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正待找等在门外的李衿时,发现庭中竟已空无一人。

   衿儿去哪了?

   ……

  幽州,一处民坊之内。

   “我倒不知,你还有这易容的本事?”

  李衿捏着那张从脸上撕下来的薄薄人皮,眸色沉邃漆黑得可怕。

   被韩七锁住大穴按在地上的人,乃是一名女子,披头散发,嘴角青紫,不甘又绝望地瞪着李衿。

   微微蹙隆的眉心,下意识的咬唇,以及那双眼里透出的倔强,与沈静姝极为相似。

   甚至于相貌,都与沈静姝八分相似!

   呵。

   李衿居高临下,望着女子那张深肖沈静姝的脸,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

  圣历元年三月,在以狄仁杰为首的诸位大臣的多番劝说下,武皇终于打消立武承嗣为太子的想法,秘密令人将庐陵王李显接回了洛阳。

   四月,在外清修的长公主李衿回到洛阳。

   秘密进宫向母亲呈上此次出京办事的详细奏章,李衿便以旅途乏顿之由告退。

   刚回公主府,正想着心腹将密信送与兄长,晋王李樘约定的接头处,忽然有婢传报,说是有一不愿露真容的人,欲求见长公主。

   李衿接了名帖,打开一看,不由暗自哂笑。

   她刚回京,这韦氏便迫不及待地来了。

   不动声色地折好名帖,李衿让婢女将它还给那人,并让她把人请到东花厅。

   李衿自去更衣,随后,在东花厅见到了韦氏。

   韦氏乃李显之妻,按理是李衿的兄嫂,但依然要按尊卑向李衿行拜礼。

   李衿淡然应了,韦氏随即将自己的带的那个小娘子招上前来,笑盈盈说道:“还未开过苞的,身世可怜,被我见着买了下来,人很机灵,不知殿下是否看得中,留她这个嫩雏儿在身边做个侍婢。”

  小娘子哆哆嗦嗦地下跪,朝着李衿磕了几个响头。

   唐风彪放,武皇喜好豢养面若莲花的男宠,她的两个公主,自然也是以色侍人者巴结的对象,自荐为宠者时常投名,有些阿谀奉承大臣也会送些鲜嫩货色。

   安定公主容貌昳丽,天下皆知,朝臣尚且有所顾忌,但自荐想为公主脔宠的,无论男女,皆跃跃欲试,公主府时常门庭若市。

   她曾为此头疼过,也曾拒之门外,武皇听闻后便笑她:“朕的女儿自当天下人可望不可及。……不过,安定,至清无鱼,蝇营狗苟之辈素来如跗骨之蛆,你非圣人,不如偶尔抛几块腐肉予他们尝尝,也好让他们为你做走狗鹰犬。”

  此后,武皇亲自选了数个年轻貌美的男子送入公主府,李衿欣然谢恩。

   只不过这些玩宠,皆被李衿灌药,令其互相撸射阳液淫戏,昼夜不停,数日便精尽而亡。

   此后自荐要入府侍奉的人便少了许多,倒是偶尔还有朝臣送来各色姬妾或是美男,多有埋线窥探或巴结之意,李衿照收不误,只是每日入房,并不真的宠幸。

   这些玩宠背后弯弯绕绕连着外人,能活多久,抑或转送太平呷玩,全看她心情。

   此刻又是一个送上门的侍妾,李衿负手而立,未曾有何欢喜,只是淡淡地对那小娘子道:“抬起头来。”

  年岁稚嫩的小娘子颤颤打着抖,半晌才怯生生地抬起头,一双惊惧的水眸小心翼翼地望着李衿。

   相貌竟是与沈静姝有七八分相似。

   心头微微一凛,李衿藏在袖下的手猝然握紧,指甲掐了一下掌心。

   韦氏偷偷观察着李衿,暗自窃喜。

   果然,片刻后李衿对她道:“多谢嫂嫂美意,却之不恭,本宫便收下了。”

  韦氏美滋滋地去了,这名与沈静姝相貌相似的小娘子留在了公主府,成了李衿的“侍妾”。

   李衿唤来一名哑奴,示意她带这哆哆嗦嗦的小娘子前去清洗。

   “沈静姝”被粗壮有力的哑奴拖了起来,李衿瞧微微眯起凤眸,眼底一片冷意。

   她倒不知韦氏这般能耐,不过回京一月,便能搜来这以假乱真的“沈静姝”。

   “玉石,”李衿将自己府里的管事叫了来,“玉石,我不在的时候,有谁偷偷进过我的书房?”

  管事领命去了,数日后,公主府有一名婢女失足跌落兴国寺中的莲池,溺水而亡。

   是夜。

   哑女给“沈静姝”送来一碗药汤,命她喝下。

   汤汁浓稠,喝下半刻之后,突然感到阴中骚痒难耐,竟似千虫爬动。

   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弄,一摸却发现那处竟然流出了许多水。

   “沈静姝”吓得发抖,身体又很热,莫不是刚刚喝下的是毒药?

   痒处越演越烈,竟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沈静姝”想要什么东西捅进去止痒。

   在榻上扭动打滚,拼命夹紧腿根摩擦,可那处的水只是越流越多,甚至湿了亵裤。

   前头的什么东西开始肿胀,想要被蹂躏,“沈静姝”夹住锦被摩擦,试图让腿间的骚痒止住。

   可是越擦水就越多,甚至流出来湿了亵裤。

   房门忽然被打开,两个粗壮的女婢进来,将她脱干净衣服,绑住手脚。

   “唔?”

  挣扎无用,她只能任人摆弄,直到被缚住动弹不得,才感觉有人接近。

   欲热与恐惧轮番折磨,这时,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张绝色倾城的面容。

   烛光闪动,分明是暖和的颜色,却照得面前的人十分冷酷,像是无情的神。

   李衿站在榻前,目光盯着“沈静姝”。

   片刻,她蹙起眉,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可又被那张相似的脸牢牢吸引着,李衿把手伸到“沈静姝”的穴处,直接插了进去。

   “啊……”

  也不管这是还没开苞的雏儿,手指便戳着软肉狠狠地抽插捣弄。

   破处的痛不可避免,“沈静姝”疼得掉泪,李衿见着泪珠似乎愣了一下,但转瞬又是面无表情,手指更用力地干着处子穴。

   穴里流出处子血,随着抽插,疼痛减缓,深处的骚痒奇妙地被缓解。

   “嗯……”

  那处酥软得畅快,“沈静姝”不禁发出一声难以遏制的呻吟李衿的抽插却立刻停止,她不悦地皱了眉,低沉喝道:“安静。”

  阴沉威慑,“沈静姝”不敢再叫,任由穴里被抽插得如何酸爽,也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

   手指尽情在湿泞穴里捣干,伺候的奴婢个个噤若寒蝉,寝房里只有噗呲噗嗤地插穴声。

   李衿自己并没有感觉,只是想要宣泄。

   没想到入骨相思,竟然要靠一个替代品宣泄。

   可这宣泄似乎也是无用的,不能缓解一分李衿心里对那人的渴望。

   她想插着肏干的人,不是替代品!

   一股闷气,李衿越发凶狠地抽插,顷刻数百下,只把那穴处干得通红。

   穴肉软瘫着拧出水,“沈静姝”即将泄出来的时候,又听李衿冷冷地命令:“你要是敢泄,明天你的尸体就会横在洛阳街头。”

  “沈静姝”吓得立即噤声,夹紧臀肉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放松。

   李衿的抽插并未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地干进去,狂插数十下。

   就像快被插烂一样,可是却越来越爽,“沈静姝”几乎忍不住里头欲喷涌而出的热流了,整个阴阜都鼓胀起来,想要喷出去。

   像是往里头冲了水,可是李衿突然拔出手指,也不管到底有没有将那低劣媚药泄干净,立刻在婢女端着的热汤里洗手。

   榻上的“沈静姝”再忍不住,穴肉一松,狂泻不止,滴滴答答地喷水。

   李衿却似不知,在白巾上擦净玉手沾染的水珠,拂袖而去。

   远在江南的沈静姝,和司马家的婚期只有三年时间了,而她还有大事未成。

   ……

  “你若是老实待在洛阳,我倒还可考虑给你一个宽大,如今你跑来幽州,就别怪我狠心。”

  李衿幽冷的目光刮过她的面容,隐隐显出不耐。

   不欲再纠缠,李衿正要示意韩七动手把人勒死时,突然听见她的侍妾悲戚地泣道:“殿下的宽大,难道不是也要我的命吗?”

  李衿没有否认。

   是的,所谓的宽大,不过是留一个全尸罢了。

   侍妾跪在地上,仰面流泪,绝望的眸子盯着李衿,盯着这个她服侍数年,却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主君”。

   其实“侍妾”根本有名无实。

   李衿从未吻过她,甚至连最简单的亲近都没有。

   她只是一个玩宠。

   每夜喝下媚药,阴穴湿润之后,李衿才会姗姗来迟,看她在榻上受尽欲望的折磨。

   没有任何感情,李衿只是通过她那张相似的脸凝望自己思念爱恋的人,而她只是个工具。

   “把腿分开,我要插你。”

  声线永远无所起伏,李衿像是对待提线木偶,把手伸到她的阴处,也不爱抚,直接就插进去。

   媚药令穴肉都痒得抓心挠肝,李衿却也不在乎肏没肏到敏感,只是自顾自发泄着贯穿。

   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奴婢,想活命,只能拼命忍住,等李衿把手指拔出来,洗干净手离去,后半夜的欲望只能靠她自己抽插或忍耐。

   而这样的宠幸,一月也没有几次,李衿大部分时候,是冷眼旁观,望着她欲求不满地扭动,然后自己抽插淫穴。

   她的目光从来不是看她的。

   “沈静姝”心中悲戚,她在李衿面前没有名姓,冒险而来,只是想看看那位真的沈静姝。

   她替代她了数年,她也替她爱上了李衿。

   可她要死了,正主出现,已经不再需要她这个发泄的替代品。

   绳索套上了脖子,一点点收紧时,她最后听到李衿说道:“你要感谢你这张脸,否则就凭你私入都督府,我就能让你被千刀万剐。”

  话音方落,便听“咔”的一声,女子的眼珠暴突,再无生的气息。

   韩七松开绳索,尸体软塌塌的倒在地上。

   李衿冷眼扫了一眼地上死相狰狞的尸体,对韩七道:“烧了,手脚干净些,莫让沈静姝知道。”

  “是。”

        

        

                第六十七回:开窍

            

  沈静姝在都督府等了好一会儿,方才有人来报,说是长公主回来了。 

   “衿儿,”沈静姝急忙出去相迎,有些嗔怪地问:“你去哪里了?”

  “去处理了件急务,”李衿一面哄她,一面从衣襟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沈静姝。

   “我在城东买的,羊奶酥酪饼。”

  她把纸一层层剥开,露出一头还冒着热气的金黄烤饼,笑道:“卿卿,尝尝看。”

  “……”

  出去办公还特意顾私,沈静姝记得她们所处是在城西,那这城东的饼子……是她特意绕路去买的?

   殷勤之下是不加掩饰的热烈情思,沈静姝被她期待的眼神灌得暖热,遂低头咬了一小口饼。

   酥脆奶香,沈静姝不禁点头,“好吃。”

  李衿心满意足,自己也咬了一口饼咀嚼品尝。

   两人分食完一个饼,李衿拿锦帕给沈静姝擦了擦嘴角,又执过她的手亲了一下。

   “我带卿卿出去走走可好?”

  沈静姝向来体贴,对亲朋好友尤其如此,李衿担心她会挂心安氏的事情,便想着让她出去散散心。

   “幽州连通西域商道,贸易货物最是繁荣,我知道好几家店子,卖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我带卿卿去看看好不好?”

  目光温柔热切,沈静姝也知她心意,便没有拒绝。

   李衿立即去换了身方便低调的胡装,束起长发,化作一位翩翩郎君。

   俊美无双,沈静姝都有些看呆了,李衿得意地扬起唇角,走到沈静姝面前将她横抱起来。

   “哎?衿,衿儿?”

  沈静姝面颊绯红,这可还在都督府,内外都有许多双眼睛看着,她怎敢这般?

   被长公主抱着出去,这传出去,岂非落人口实,说她沈家女不知名节,不惜以色侍上。

   叹了口气,“衿儿,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不然……唔……”

  李衿突然低头吻下来,将沈静姝的后话堵住。

   舌尖挑开她的唇,深入进去搅弄一番。

   “好了,我逗你呢,”李衿把人放下来,捏捏她的脸,“沈姐姐乖……”

  沈静姝:“……”

  半盏茶的功夫后,两人终于整装出门,沈静姝也着了身胡服,莲步轻移,跟在李衿身后。

   此距市集尚有不近的距离,李衿去租了两头驴子,骑着去也好省力些。

   幽州因为李桐的叛乱,人心惶惶了好些日子,如今长公主平乱,重开幽州,憋坏了的胡商倾涌而入,在城门检查处排起长队,翘首以盼早日进城。

   市集也热闹沸腾,李衿把驴子还给租坊,护着沈静姝往里走。

   两排长店鳞次栉比,门前各自挂幡,售卖不同的物什,不管是大唐南北西东的干鲜货物,还是西域各国的新奇番物,都应有尽有。

   人声喧哗,沈静姝瞧见前头一个赤膊上身的波斯人正在表演喷火吞剑,围观一片叫好。

   站在人群外也好奇地观看,忽然闻见一阵异香,沈静姝出于女子的敏感,本能去寻那香源。

   原来是一家售卖西域香料的铺子,好些胡装的女子进进出出,一个个花枝招展,活色生香。

   “卿卿也想去看看吗?”李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我帮你把那些堵路的赶开。”

  作势要去把香铺清场,沈静姝赶紧一把拉了她。

   “哪有你这般霸道的,”沈静姝也是哭笑不得,“不讲个先来后到,就去赶人家?”

  李衿微微蹙眉,又扭头看看翁在店门口的那一团脂粉俗气。

   “可这要排到什么时候?”

  “总不止一家店子啊。”

  沈静姝怕她又要去赶人,慌忙随便指了另一家,“那里好像人少些,我们去看看。”

  李衿偏转视线一看,店子摆设很是低调,但也有妇人进出,只不过不像香铺这边,颇有些忸怩神态。

   莫不是卖那等物什的地方?

   心思飞转,李衿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不提醒沈静姝,由着她去。

   铺面虽小,可里头却颇有乾坤,竟有二层楼。

   店主是个胡人,瞧见两人进来,即刻笑脸相迎,殷勤来问二人喜欢什么。

   沈静姝环顾四下,瞧见只是一些寻常旧书,正待上楼去看时,忽然看到李衿给了那胡人店主两贯铜币,与他耳语窃窃。

   这是?

   心中不禁疑惑,可那胡人却是一脸喜色,开心收了钱,拿了一个木盒子给李衿。

   李衿接了,这才过来寻沈静姝。

   “你与店主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他莫再放别人进来了。”

  “……”

  不仅是个登徒子,而且是个败家子,沈静姝暗暗腹诽了一句,转而又看向她拿的盒子。

   “那这又是什么?”

  “你上二楼去,”李衿神秘地一笑,“我再给你看。”

  “……”

  虽是狐疑,但总耐不住好奇,沈静姝想了想,还是扶着梯子上了二楼。

   李衿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

   二楼,只开一扇短木棍撑起的小窗,光线自是暗淡一些,不过有几盏烛灯照明。

   四面墙上挂着轴画,两个不高的大柜各自靠在南北对角,小分格里摆着不同物什。

   像是卖旧书旧物的,沈静姝走到一幅轴画前,正准备看看是哪朝名士的画作,陡然瞧见上头画着的一对男女。

   女子酥胸半露,一条白腿抬挂在男子腰部,大刺刺露出的阴户里头,正插着一样器物。

   男子亦是袒露着粗长的阳具,不过却拿着那根器物插入女穴。

   二人面目陶醉,春情流泻,一番极乐之态。

   这是专卖春宫图的淫店?

   沈静姝霎时羞愧,急要掩目下楼去,却遭李衿拦腰抱住,随后被摁到了墙上。

   “衿儿!?”

  再迟钝也知道李衿想干嘛了,沈静姝不由埋怨自己笨,怪不得这登徒子叫店主莫再放人进来。

   手中被塞了一样物件,温凉滑腻,好像是串铃铛?

   “卿卿可知这淫物是何?”

  “……”

  定然不是什么正经用途,沈静姝腹诽着,忽然感觉掌心的那串铃铛竟然自己震颤起来。

   震感似还有强有弱,时快时慢,沈静姝掌心都有点发麻,脸上更是红霞飞布。

   “这叫缅铃,”李衿贴着沈静姝的耳朵吹气,“里面放了一种特别的蛊,受热便会自行震动。”

  悄悄挤住沈静姝,李衿的声音越加低沉暧昧。

  “卿卿可想尝尝,这东西放入你那销魂洞中,会是何等的滋味,嗯?”

  求欢之意昭昭,李衿随即吻住沈静姝的唇,双手按上她的胸部,自行揉搓起来。

   “唔……”

  身子对李衿的触碰已然敏感,被她一揉胸,即刻感到一股热升了起来。

   “卿卿,把小嘴儿张开。”

  “衿儿……嗯……”

  沈静姝向来羞涩,故而习惯性地叫李衿的名字撒娇,却不知这也算是羊入虎口了。

   李衿即刻把舌头伸进去,大力地搅动,吞咽渡过来的津液双手是轻时重地揉着她的胸部,沈静姝被缠得软了身子,情不自禁地回应。

   羞涩归羞涩,可也懂反正是逃不掉的。

   李衿深深吻着她,缠着那香舌吸吮,右手渐渐游到沈静姝的腰处,拉开衣带。

   早是脱得熟练,李衿很快扯开沈静姝的衣襟,露出里头被布条稍叫裹束的乳。

   本来是为了胡装方便,可现在却叫李衿占了便宜,只见她用食指插进乳沟,勾住束胸的布条往下用力一拉。

   “嗯……”

  一对玉兔似的白乳弹跳出来,惊颤摇摆,沈静姝不禁大窘,难为情的偏头躲闪。

   可视线好巧不巧落在对面墙上,那里也挂着一幅春宫淫画。

   男子端坐榻上,双腿间阳柱擎天,女子掀开莲裙,裸露阴穴对准坐下,双腿环抱其腰,有如观音坐莲。

   姿势淫荡,沈静姝瞧得羞赧,急要闭眼睛时,乳尖突然微微一疼。

   却是李衿在嘬她左边那颗粉红乳蔻,力气稍大了了些,让乳尖疼了。

   可这疼不过一瞬,随即绵延的软骨的酥麻。

   “嗯……”

  在市集一处淫图环绕的二层楼里被嘬着乳尖,外头的喧闹还声声入耳,不是一般的羞耻。

   偏生那束胸的小布没被脱去,只是勒着双乳的下弧,束缚感便像是遭人拢挤住胸。

   美乳挺翘,李衿由此嘬得更加尽兴,嘴唇含着吸着,再微微一扯,弹得乳头颤颤。

   玩弄得乳晕泛红,李衿又一左一右握了乳肉,指间挤出乳豆,仔细地欣赏。

   琼琼玉白,一点晕开的嫣红如梅瓣舒展,圆润可爱,中间乳豆凸起,似那梅蕊摇曳。

   李衿瞧得欢喜,爱怜地又吻了几吻。

   “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

  速来不擅写诗作词的李衿,此时竟破天荒开了窍,即兴吟出半首字词还算考究的春宫艳词,自己也是不由得一呆。

   呃,这莫非是近朱者赤,跟沈静姝交合得多了,还沾染上几分斟词酌句的才情了?

   兀自呆愣时,额头突然遭了一弹。

   “登徒子,”沈静姝红着脸嗔道,“平时不兴听你念出一句半句的,这会儿倒是通窍,艳诗淫词张口就来。”

  李衿:“……”

        

                       第六十八回:店中淫戏

            

  小小的窗外,市集喧闹,谁也不知这旁边不起眼的小店二层,正是春情销魂处。

   “衿,衿儿……”

  一对白生生嫩果子摇来晃去,被李衿用双手托着反复揉搓。

   “卿卿这乳儿,我倒还未好好玩弄过。”

  雪丘点缀两颗相思小豆,李衿把沈静姝的双乳往中间挤,让乳头对着,然后低头伸出舌头,灵活地转动一起舔乳头。

   “嗯……”

  乳尖的酥麻荡漾如波,下头也受了波及,沈静姝不由想起平日翻云覆雨,被李衿不断抽插的情形,阴中渐渐濡湿。

   双乳被握着揉搓,沈静姝背靠着墙板,双腿抖颤着轻轻夹紧,摩擦。

   李衿舔够乳头,随意又揉了几下,忽然见沈静姝咬着嘴唇一脸潮红的模样,不由暗笑。

   “沈姐姐可是湿了?”

  她有意调笑,腾出右手往下摸进沈静姝的亵裤,挤入夹紧的腿根,一勾。

   “果然湿了……”

  “唔……”

  李衿把手抽出来,沈静姝羞愧地偏过头,兀自咬紧下唇。

   “怎么又害羞了,嗯?”

  捏住沈静姝的下巴,把她的脸又转回来,李衿一双凤眸里笑意深深。

   “都多少回了,卿卿怎地还这般害羞?”

  薄唇微微弯起,今日作男装打扮的李衿雌雄莫辨,端的是俊美无双。

   额角指甲盖大小的凤凰胎记因此未加遮掩,一点殷红如梅瓣残落,艳而清绝。

   沈静姝轻咬朱唇,许久才缓缓抬眸,稍有羞怯地望向她。

   映入眼帘的人儿确实惊艳绝世,沈静姝被凝化在对方的深情的眸里,心头微颤。

   “卿卿真乃当世第一美人。”

  李衿深深望着她藏在心底许多年的佳人,修眉秀目,姿韵温婉,只有江南这般钟灵毓秀之地才能孕育出这等清美的女子。

   “你啊,”沈静姝心中柔软,却也忍不住笑她,“到正儿八经夸我了,就只能用这几个干巴巴的字了。”

  全然没有刚刚咏乳的出口成章,李衿也不由好笑,却只能认栽。

   “我不擅诗赋,”她靠近沈静姝,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

   “倒是擅些别的销魂事。”

  话尾轻佻,未落之时已用唇捉了沈静姝的,含着润湿,再缓缓地吸吮。

   “嗯……”

  沈静姝嘤咛一声,李衿趁机占了她的唇舌,缠绵悱恻时,将那那一对缅铃压到沈静姝的乳尖上。

   两个连成一串的小铃铛,即刻受热微震起来,颤感在两具娇躯间流窜。

   李衿挺起胸脯,把缅铃挤压在沈静姝的乳上,双手又顺势一拉,将沈静姝的手臂压到后头的木板上,与她十指相扣。

   彼此感受着震颤,放纵欲热喷薄,李衿更加狂放地勾刮着沈静姝的香舌,让她与自己共同沉溺极乐。

   沈静姝的双乳未曾有所遮挡,故而震感更加强烈,乳头蹭着缅铃,热度让里头的蝉蛊跳动不止。

   渐渐有种被反复揉弄乳尖的快感,沈静姝不禁放软身子,无法控制地感到乳头发皱,被缅铃震得颤抖。

   涎水渗出嘴角,李衿愉悦地喝下她的津液,意犹未尽地结束热吻。

   “我看看可再湿了些?”

  李衿一手拿着缅铃在沈静姝胸前双乳上滚动,一手解了她的亵裤,伸进去。

   直接插进那腿根处,这次不消如何深入,指尖便已在那微热的阴瓣上触到黏黏的湿滑。

   “卿卿好敏感,”李衿稍用一根指头拂弄肉缝,“来,把腿分开些。”

  指尖撩拨得身体都发抖,却又升起一股渴望,沈静姝受着乳尖反复的震动,只能缓慢地分开腿,让李衿摸她。

   “卿卿真乖~ ”

  李衿一面不忘震着她的两个乳尖,一面把中指卡进肉缝,前后磨动。

   莹莹小水涓涓细流,她微微颤动中指,像是拨弄琴弦一般,爱抚那两片阴瓣。

   片刻,她把渗出的水液涂满整个阴部,然后对沈静姝道:“卿卿,你自己玩弄着,我且帮你舔舔穴处,也好待会儿肏干你。”

  说着,左手已把缅铃塞进沈静姝的手里,然后迫不及待地蹲下去,仰头去含那白虎地。

   “啊~ ”

  被舌舔的快感过于激烈,沈静姝膝盖一软,靠着木板几乎瘫下去。

   阴阜由此更送进李衿口中,李衿舌头顶着一扫,舔了一道肉缝。

   “唔嗯……”

  沈静姝仰头轻喘,穴处已被一阵阵舔舐,灵活的软舌次次刮着肉缝,舌尖往穴口试探。

   绵绵痒痒,激荡的颤栗在那羞人处徘徊,沈静姝被李衿舔得发软,两片阴瓣分开,深处滴出了花液。

   热乎乎的,好舒服啊~ 沈静姝情不自禁随着李衿的舔弄而微微起伏身体,前端的花蒂鼓鼓胀大。

   随之而来是阴中蜜道的骚痒,沈静姝想要李衿进去舔舔骚痒的地方,又希望她多弄几次自己的阴瓣。

   毕竟挤压着扫过去的感觉,酥麻又舒服。

   乳头有些胀,掌心的缅铃活力依旧,沈静姝轻轻娇喘着,终于缓缓拿起缅铃,按在了自己的双乳之上。

   “啊……”

  不过轻微的震颤便叫人受不了,李衿察觉到沈静姝的发抖,舌头随之一顶,插进穴口。

   她扣住沈静姝的臀肉,掰开那条肉缝,鼻尖顶着花蒂,舌头猛烈地进出穴口。

   舌苔刮扫着穴口,沈静姝不住抽搐,穴儿顿时又酸又涩,泄出小股湿露。

   花径收缩起来,内壁夹住伸进去的舌头挤压,李衿快速地进出捣弄起来,嘴角被流出的花液打湿,那清黏的水液便沿着下巴流进衣襟。

   “啊,啊啊,啊……”

  沈静姝呻吟不止,被舌头舔得极爽,可是深处的骚痒越发是空虚。

   于是不得不用力按住缅铃,玩弄乳头。

   好想去啊……啊,啊……,快到啊……

  焦急地想要舌头更往里头,沈静姝不自觉扭摆,迎合李衿的舌舔。

   可是始终到不了那一点,难受得厉害。

   “卿卿想要了吧……”

  李衿不知何时重新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沈静姝。

   她把缅铃拿过去,顺道吧沈静姝的身子转过去,让她扶着木板。

   左手拿住缅铃按到乳尖上震动,右手伸下去,摸进股缝,把一根手指插进穴里去。

   “啊哈……”

  “来,卿卿,自己动一动……”

  李衿故意把手指往里一干,又猛地停住,好让沈静姝的穴肉吸紧。

   她舔舔沈静姝的耳垂,同时把缅铃用力一压,奋力震动沈静姝发硬的乳豆。

   “呜……”

  阴中本来因为插入而极爽,可是手指突然又不动了,只叫那骚痒如何排解。 

   阴瓣抖动,沈静姝难受得呻吟,“衿儿……”

  李衿把手指拔出来,又插进去。

   “啊啊……”

  爽得穴肉都溢出水来了,沈静姝呼吸急促,可偏偏只是一下,根本到不了。

   好想再被插一次……

  终于,她缓缓地下蹲一点,小嘴儿蚕食李衿地手指。

   穴肉瞬间吸紧,沈静姝爽得不能自己,又再缓慢地打直膝盖,挺起腰胯。

   “嗯……啊……”

  由此自行套弄起李衿的手指,摆动臀部,磨蹭着穴儿里的骚痒处。

   李衿饶有兴趣地瞧着沈静姝套弄自己的手指,感觉湿滑的穴肉吸附手指,上上下下。

   左手忍不住刮了一下沈静姝的乳豆,又激起她的轻颤,李衿得意地想,这副身子已经被调教得离不开她了。

   不过,她也不会让她离开。

   吻吻沈静姝的耳垂,李衿让她完全靠着自己,同时手指猛地往外一拔。

   “卿卿,我这就让你爽得上天。” 

  并拢中指与无名指,插进湿淋淋地穴里,李衿狠狠地进出抽插起来,不留余地。

   深入浅出,快速地捣干,一股强烈的喷意即刻在穴心酝酿。

   “啊,啊啊啊……”

  沈静姝往前挺起胀鼓鼓的小腹,好像想要逃避这过度的快感。

   “衿儿,太……啊啊,快啊……啊……”

  李衿邪气地勾起唇角,“卿卿还嫌慢了些?那衿儿再肏得快些可好?”

  “噗呲噗嗤”,肏干立即加快一倍,李衿凶猛地抽插手指,深深地插进深处。

  数十下,数百下……膨胀的湿意在阴阜之内迅速积累,手指顶肏进去的时候,汁液便沿着缝隙漏出来。

   “嗯嗯……啊啊,啊……”

  沈静姝浑身通红,穴里仿佛要被捣烂了,全都挤作一团,酸胀得要喷出去。

   两只嫩乳也发红发胀,沈静姝意识都快飘散了,只有下身无尽地抽插。

   快了,快了,她就快要去了……

  李衿忽然把手指拔出来,极快地换下那缅铃,将其中一颗塞进沈静姝的穴里。

   两颗铃铛之间有细绸相连,李衿把那另一颗按到她的菊处。

   “啊啊啊啊……”

  缅铃先前还只在乳尖刺激,受热有限,故而震动也有限,现在穴里正是湿热至极,突然被塞进去,蝉蛊顿时跳动如擂鼓!

   仿佛有无数跳蚤在穴内乱撞,酥软的穴肉又遭了猛烈的刺激,沈静姝一下夹紧臀肉,霎时小菊口也传来剧烈的震动!

   两处皆遭了强震,尤其阴部里头,像是顷刻就跳震数白数千下!

   “啊啊啊,不要……衿儿……”

  阴处根本就像麻了,沈静姝已经快抑制不住喷泄的冲动了,偏偏此时李衿又把手指干进穴里,在穴口配合着刺激!

   手指旋转抠弄,还要往里抽插顶着缅铃,左手又揉弄起她肿胀的乳!

   “啊啊啊啊……”

  犹如大坝溃散,洪流倾泻而出,沈静姝小穴酸麻着缩成一团,又猛地一松,井喷出来。

   淫水滴滴答答,沈静姝浑身痉挛,彻底地瘫在李衿怀里。

   李衿把还在震跳的缅铃拽了拽了出来,一瞧沈静姝的穴处,又是一阵抽搐吐露。

   “卿卿?”

  她试着叫了一声沈静姝,发现她已经晕了。

   不过只塞了一个缅铃就不行了,李衿暗想,若是到了洛阳,皇家的那些物什,也不知沈静姝还要晕过去几回。

        

        

                第六十九回:心有灵犀

            

  李衿把沈静姝带回了都督府,安置在榻上。

   被肏晕了沈静姝昏睡沉沉,双颊依然染着粉红,春情依旧。

   解开她的衣衫,露出的雪白胴体点点春红,吻痕犹如片片落梅,迷人而带着些许淫靡。

   李衿瞧着那起伏的两团雪丘,伸手轻轻捏住乳尖,转了转。

   “嗯……”

  沈静姝蹙眉,似乎有些敏感。

   李衿微微一笑,又轻轻弹了弹她的小乳豆。

   红红的相思豆可爱地颤抖,沈静姝随之发出一声轻咛,蹭了一下双腿。

   这身子当真是被调教出来了。

   李衿把她的亵裤去了,分开两条玉腿,往沈静姝腰下垫了一个小软枕。

   臀部被抬高些许,腿心的美处大刺刺的展露,流着湿水。

   被肏得猛了,穴儿尚且没有恢复,肉缝还微微张开,像合不拢得小嘴儿。

   李衿低下头,将手边的一颗夜明珠移得近些,然后仔细地查看穴儿。

   拇指微微分开小花唇,她认真窥探着销魂洞里的情形,检查有没有受伤。

   所幸她一向注意湿润,故而即便肏得猛了,穴儿也未曾受伤。

   就是穴肉还有点充血,湿湿嗒嗒流着一点水,不过也无妨,李衿伸进一根手指慢慢地插了插,已经重新变得紧致了。

   当真是个销魂媚穴,李衿一边插着一边低头舔了些蜜水喝。

   “咕噜……”

  这世上能被堂堂长公主舔穴,而且吞下那处蜜水的女子,也就只有沈静姝了。

   捧着她的臀舔了一会儿,直到沈静姝发出颤颤的小吟才罢休。

   今日肏弄得猛了,又是在那市集之中,虽说不曾被人窥见,但这么把人弄晕了,也不晓得沈静姝还许不许她这般胡闹。

   李衿到底深谋远虑,近日幽州已定,该罢免的罢,该擢升的升,各级官吏皆已司其职,明日便该启程回洛阳了。

   长安那边,她也还有些“尾巴”未扫。

   幽州距离洛阳并不很远,按脚程,一日半即刻到达,不过这路上嘛,难免要找些乐子。

   李衿勾唇一笑,她的乐子,自然是沈静姝。

   自袖中摸出一样小东西,状似细线香,略比食指长些,乃是一样私密的淫乐物件儿。

   李氏皇族带有鲜卑的胡人血统,于性事上颇是欲强,武后与高宗感情深笃时,常在宫中肆意淫乐,由此私造了不少助房事的小物件儿。

   这“芳泉香”便是一样,以上等的药材调制媚药,凝合成一小根,就像寺里焚烧的天竺细香,可随时插入穴里。

   之所以叫“芳泉香”,乃是这媚药入体后,不会马上显出成效,而是徐徐挥发,直到最后完全被穴儿吸收,便能逗出小泉汩汩,且滋味芬芳如花。

   李衿掰开沈静姝的玉穴,将此香塞了进去。

   一直插进深处,让穴肉完全的裹住,以便能够最大程度的吸收那上等的媚药。

   “嗯……”

  沈静姝无意识地呻吟一声,两片小唇慢慢闭合,紧紧包住了那密药。

   李衿用袖子替她擦了擦流出来的蜜液,又将目光投向沈静姝粉嫩的后庭。

   手指点着小菊的褶皱摩擦,感觉也异常美妙。

   从前李衿还在长安时,见过不少淫戏,像是平康坊神女院的那些个红倌人,被调教之后接待各种客人,免不了要被后入。

   其实这后庭弄得好了也是一个妙处,有些女子便喜欢后入的方式,李衿不晓得沈静姝会不会喜欢,但她总是要尝试的。

   目光在沈静姝洁白无瑕的胴体流连,李衿想,她必是要她的每一处地方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且拿了些玉庭膏,挖出一团涂在沈静姝的小菊处,往里挤了一个指节,转动着抹匀。

   “唔……”

  沈静姝有反应地闷哼,李衿不由一笑,自言自语道:“待到洛阳灌了肠清理,必让卿卿再欲仙欲死上几回,尝尝那双洞被入的滋味。”

  涂抹小菊口完毕,正好听见韩七来报:“殿下,安氏娘子醒了。”

  ……

  安氏眸底一片沉寂的灰白,木然地盯着帐顶,宛如那了无生息的活死人。

   云六娘红肿的眼睛都要流出血来了,她抓住安氏的手紧紧贴在泪水滚烫的脸上,嘶哑地一遍遍叫她:“阿卯。”

  声声呼唤有如望帝杜鹃泣血悲鸣,撕心裂肺。

   不知过了多久,安氏才像是被注入一丝生气,艰难地侧过头,望着云六娘。

   她的眼泪亦夺眶而出。

   “莫,莫……哭。”

  苍白干涩的嘴唇蠕动许久才有气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却叫云六娘悲喜交加,再忍不住,伏在安氏身上无声的痛哭。

   安氏已如死灰的心脏,终于和进一滴生机的泪。

   云六娘守了她许久,滴水未进,如今见安氏醒来,再是撑不住,晕厥过去。

   有婢女即刻把人救下去休息,李衿这才走到榻前,垂眸望着饱受摧残之后的安氏。

   安氏盯着她,嘴角慢慢地扯开,眦目欲裂,似要喷出火来。

   她一字一顿,咬牙道:“求殿下……灭陈氏。”

  与太宗时贱商不同,随着边境安宁和国力强盛,贸易渐隆,李衿虽尤以重农为主,却也对各地的良商豪商多有拉拢,而他们也是朝廷财源的来头之一。

   朝中官员不许私入市集争利,李衿为了防止某些心怀不轨者官商勾结,曾以玄机阁的名义“招安”,利用各行声望较高的行头监管。

   早先李桐有异动时,李衿便令人严密监视各大行头,安氏的绸缎庄自然也在其中。

   陈家郎君接了李桐的线人之后便蠢蠢欲动,李衿不想打草惊蛇,且随他去,到时若有附逆之举,大可杀鸡儆猴。

   倒不料这陈家的郎君,竟连自己的发妻也不放过,有暗线禀报,他为了讨好李桐,满足其变态的嗜好,不惜逼着安氏与儿子乱伦!

   当然儿子也不是什么善茬,父子狼狈为奸,几番强迫安氏,将她缚在榻上,轮流插入,将浓稠的阳液射满安氏的身体。

   后来又施了妇刑,安氏每日如同活在地狱之中,因为自己的夫郎和儿子的私欲,而被他们蹂躏玩弄,还要让李桐在旁观看!

   痛不欲生的耻辱!若不是安氏还念着独自带儿的云六娘,怕早已咬舌自尽,化作厉鬼向陈家父子索命了!

   饱受的折磨现在化为滔天巨恨,安氏只悔自己当初瞎了眼,更悔这些年对他们父子的好。

   借她的钱,借她的势,倒头来还要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枉为人夫!枉为人子!

   浑身都在颤抖,安氏咬得嘴唇都破了。

   “求殿下……杀陈家父子,安氏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李衿静静看着她,片刻后,点了点头。

   ……

  沈静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熟悉的榻上了。

   无疑是被李衿带回了都督府,沈静姝撑着身子坐起来,才觉察腿间湿漉漉的。

   腿根酸麻,沈静姝自己摸了一下,指尖即刻沾湿,不过并不粘稠,而是像水一样。

   她闻了闻,有百花的清香。

  看来又被李衿上了些不知是什么的药物,沈静姝不禁有些恼气。

   说心悦她,莫不就为了与她日日交欢么?

   正郁闷时,突然听见门响,自然是李衿进来了。

   “卿卿,”她快步走到榻边,撩开帘子,笑道:“你醒了?”

  李衿笑得一脸灿烂,丝毫没有把人肏晕,太过纵欲的觉悟。

   她在榻边坐下,伸手想去抱沈静姝,却被沈静姝狠狠瞪了一眼,躲开。

   “卿卿?”

  李衿不明所以,沈静姝却在心中恨恨腹诽:登徒子!只会好色求欢的登徒子!

   咬了唇,兀自偏头不理她,李衿自讨没趣,只好讪讪地缩回手。

   “卿卿,”料是沈静姝气了,李衿便转移她的注意力,道:“安氏醒了。”

  “……”

  明知是李衿故意吊她,沈静姝也没法子,毕竟是她关心的事情,只好梗着脖子回过头,硬邦邦地问:“然后呢?”

  李衿一笑,趁机凑过去亲了她一口,然后把安氏的事情与沈静姝简单说了一遍。

   沈静姝越听越是神情凝重,秀眉不禁紧紧拧在一起,只道这对父子当真禽兽不如!

   李衿倒没什么流露,“卿卿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为好呢?”

  “附逆叛党,阿谀奉承,于国乃是不忠;身为人夫,为谋私利枉顾发妻,身为人父,指使其儿作出此等悖离人伦之事,不情不义,更是伤天害理。”

  “其行可诛,其情不可悯,只是……”

  沈静姝似乎犹豫了,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僭越了。

   但李衿却是不在意,鼓励地望向她,“卿卿继续说下去啊。”

  “……”

  抿了抿唇,沈静姝又看看李衿,“我记得陈家父子乃是义门陈姓。”

  “此姓虽然不比关陇,琅琊等世族,但人丁确实兴旺,百犬同槽,多少有些太庞大了。”

  李衿含笑听着,沈静姝见她并无异议,方才徐徐接道:“若是因陈家父子之罪诛连全族,难免血流成河,杀孽过大,恐天下人有所非言。”

  “倒不如宽罪一等,只以流放之刑,既施行了罪罚,又可显朝廷仁义,还能将陈姓分一分,不至于啸聚一方。”

  说完,沈静姝又怯怯地问李衿:“这样可好?”

  明明是想说又怕越了规矩,李衿觉得沈静姝真是可爱极了,忍不住要把她抱过来亲热。

   边亲便赞她:“卿卿所言,实在与我心有灵犀,不负为谢氏之后,沈家之才女。”

  沈静姝:“……”

  果然是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第七十回:归洛阳(上)(暂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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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回:归洛阳中

            

  青山点翠,金顶銮驾徐徐缓行。

   忽有顽劣调皮的轻风,怀着羞情吹开垂帘一角,偷泄春光。

   沈静姝衣衫半褪,松松垮垮地尽数堆叠在腰间,露出香艳凝露的玉体。

   欲热蒸腾,白肤上的一颗颗粉汗晶莹剔透,她酥软地跪在锦面软垫上,膝头朝两侧分开,雪臀无力地朝后坐压。

   腿间的柔软无毛之地湿露浓重,张开的阴唇含着狮头玉枕不放,汲取那一点点不解渴的凉意。

   “嗯……啊……”

  高耸的胸脯不自觉地挺起,红红的乳珠被李衿玩弄着,捏揉轻旋。 

   媚药激发着最原始的鱼水之欢,沈静姝脑子一片昏沉,唯听李衿在她耳边低吟:“可想我弄一弄别处?”

  李衿似乎对耸立的玉峰格外感兴趣,自潜进这銮驾,从后头抱了沈静姝起,双手便一直拢着两团呷玩。

   因此两颗乳珠才被捏得格外红,都尖尖地勃起,朝外耸立。

   李衿忽然曲起手指,像是弹弄琵琶似的,指尖对着那红珠上下波动起来。

   “唔……”

  沈静姝又似享受又似煎熬地蹙起秀眉,喘息得更加厉害了。

   李衿微微一笑,小臂撑挂着沈静姝的身体,双手依旧不肯放弃对乳珠的撩拨。

   “嗯……”

  小红豆被弄着,但今日不比往常,那媚药的药性是一点点往里渗,只有乳豆被弄着,其他地方可被冷落得难受。

   本来只有阴中骚痒的,现在又扩散到了整个阴阜,甚至是小菊。

   李衿依旧不慌不忙,她一下下吻着沈静姝光裸的脖颈和肩膀,诱惑道:“可想要我弄弄别处?”

  “唔……”

  轻柔的吻是火上浇油,沈静姝已经无法挣脱欲浪的裹挟,自己就往狮头玉枕上磨蹭。

   腿根酥软打颤,这磨得也不尽兴,何况那玉枕本是夏夜怕热用以垫头的物什,即便又凸起的脉络也打磨得光滑。

   故而是越蹭越不满足,反倒连小菊都跟着骚痒万分。

   “嗯哼……”

  犹如蚁虫噬咬,万般难受,沈静姝夹紧臀肉,碎碎念着“衿儿……”。

   但有无限求欢意,李衿含了她的耳垂舔弄,吸着慢慢品尝香甜,方才腾出一只手伸下去。

   指尖所过之处都是酥麻的颤栗,终于,感觉股间进了一根手指。

   两瓣雪臀瞬间兴奋地夹紧,沈静姝一抖,抬起下巴仰头呻吟。

   李衿手指抠住小小的菊穴,在褶皱上轻轻地抓挠起来。

   “这样可舒服些?”

  她故意问沈静姝,同时往小菊里慢慢地推进半个指节。

   只在菊口打转抓痒,李衿有的是耐心慢慢地沈静姝。

   左手抠着菊穴弄,右手也忍不住伸下来,摸了一把白虎地。

   “看看你这小水,”李衿搓了几下阴阜就把手抽出来,瞅着藕断丝连。

   “都湿透了吧。”

  她忽然把钳住沈静姝的下巴,将两根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卿卿且也尝尝你这小水,可甜了。”

  手指顺势夹住她的舌头玩弄,指腹刮着舌苔,又扫过舌根。

   “呜……”

  被搅动的有点酸麻,嘴角不可控制地渐渐流出一线涎水,晶亮地从下巴蜿蜒到细长的脖颈。

   李衿一面弄着她,一面偏头去舔她嘴角流下的涎水,同时手指勾起一点,轻轻搔着小菊。

   几处刺激,又有媚药作辅,沈静姝立时舒服得到了极致,尤其是小菊的骚痒,菊口的褶皱正被李衿轻轻挠着。

   痒了许久的地方终于被满足,沈静姝呜咽着打颤,更化作一滩软烂春泥,靠着李衿。

   李衿自然接住她,又在她玉白的肩头落下一吻,吮出小小的红晕。

   才刚刚开始,她不急着满足沈静姝,还在调弄一番才好。

   左手从股间抽离,李衿一提袖子,手臂又从沈静姝的腋下穿过,拢住一乳。

   “这样可舒服了?”

  “嗯……”

  李衿尚是衣冠整整,朱色的圆领凤袍,宽袖大裾,匠人精细织的绸面凉如丝,扫过那乳头时,端得一阵滑腻。

   大袖贴边用金线玉丝镶嵌九天凤凰,略有一丝粗糙的纹路感,随着李衿搓揉软乳的动作,贴边也不断蹭过。

   沈静姝亦被这摩擦弄得舒服,李衿见状,干脆拢下袖子,手指捏住袖口,只用那金线玉丝的贴边去磨她的乳头。

   滑中带一丝糙感,乳头被磨得抖颤。

   “嗯……哈……”

  被象征着权力与尊贵的凤袍如此蹭着,天下也唯有沈静姝一人而已。

   而李衿,也未觉得着着这身公主礼制的常服来做如此淫荡之事有何不妥。

   她喜欢玩弄调教沈静姝,喜欢看她为自己的撩拨爽得无法自拔的样子。

   手指终于从她的檀口里抽出来,李衿转过沈静姝的脸,偏头吻上她的唇。

   被夹得酸麻的小舌立刻又被另一条香舌缠住,沈静姝朝后靠着李衿,完全被她拥在怀里。

   偏着头受着她的吻,一只乳被李衿握着揉捏,泛起淡淡的梅红。

   “唔……,衿……儿”

  无意识地唤着托付之人的名字,沈静姝眼神已然迷离,沉醉于这欲乐之海。

   灵魂似乎已经出窍,身体好似变作了一把琴,被李衿抚弄着,弹出欢愉的曲。

   烘烘的燥热始终灼着她,恰恰只有李衿温凉的手指可以解脱。

   沈静姝被勾着伸出了小舌,与李衿的一道相缠嬉戏,然后默默地喝下她渡来的津液。

   想要……衿儿……

  阴阜流出更多的水儿,软软腻腻的,翕动着渴望交媾。

   李衿的右手终于摸了下去,在细腰处略作停留,爱抚沈静姝脚软的身子,然后才缓缓游到小腹。

   纤长的手指在那白虎地轻柔地爱抚,李衿感受着湿润的露,好久方去寻那颗蕊珠。

   指尖拨开碰触的一瞬,沈静姝猛地一抽,竟是焦灼饥渴。

   下穴处的痒还从未解过,如今亦是极限,她急躁地想要去蹭李衿的手指。

   “莫急……”

  李衿拢住她雪乳的那只手一用力,制住沈静姝欲乱动的身子。

   “莫急,”她安慰沈静姝,“总会叫你爽得欲仙欲死的。”

  指尖再度往下一探,挑起那颗蕊珠。

   “啊哈……”

  憋了许久的后果是急剧的敏感,沈静姝身子不住的发抖,一股酸胀在下处发酵。

   酸胀里还带着刺麻,随着李衿一点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发。

   “倒是胀得有些大呢。”

  垂眸亦可见隐约瞧见那一颗红艳的娇珠,她慢慢地揉弄起小珠,指腹时缓时急地打圈,又不断按压过去。

   “嗯嗯……啊,好……麻……”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一种奇异的麻感,像是小针在刺着小核,又扩散到四肢百骸。

   呼吸不禁急促,娇喘吟吟,李衿却在此时加快了速度,毫不怜惜地重重碾过花核。

   “啊……”

  沈静姝一下挺起腰胯,爽得哭出来。

   要去了……么?

   可是突然就卡在一处,李衿并未放慢自己揉搓阴核的速度,但快感就是没有爆发。

   “呜……”

  硬生生遏止高潮,比那憋着不得解渴更加地挠人心肝,叫人欲死!

   “衿儿,”沈静姝眼角含泪,颤颤地哀求道:“你可……重些啊……”

  李衿表示很无辜,“我已经很重了。”

  那股席卷的快感就是上上下下的到不了,沈静姝不禁赌气,可低头一看,李衿揉弄小核确实不曾吊着她。

   可是为何如此折磨人?

   “衿儿……嗯,再快些……”

  沈静姝也不由跟着律动,想要配合揉弄花核的手指弄出潮来,可是依然还是只能滞留在那里。

   身体都弄得疲惫了,还是没法潮出来。

   她只能无奈地靠着李衿,娇喘呻吟,受着这上不去下不来的欲。

   小核倒是给揉得肿胀了,勃起到极致,尖头都冒出了一点最嫩的芽儿。

   快感都在淤积,偏就是厚积不发,始终用那酸麻感折磨着她。

   “嗯……啊……”

  舒服又不舒服到极致,犹如隔靴搔痒,只是阴中的痒能欢去几分罢了。

   李衿倒是不急,兀自轻拢慢捻抹复挑,持续玩弄那已经红肿的蕊珠。

   沈静姝哪里知道她给她用的媚香,是何等厉害的物什。

   这无论如何肿胀,如何揉也潮不出来的煎熬,便是那媚香的功效。

   李衿缩回手,将那沾满媚液的手指放在鼻端一嗅。

   果然暗香浮动。

   将怀里的软酥酥的人儿放平,李衿且拿了早放在车内的红绸,绕住沈静姝的双膝,又栓到两侧车厢壁的铁环上。

   阴户由此大露,李衿一面欣赏着这桃粉吐水的春色,一面从锦盒中拿出那对“乳尖飞燕”,轻轻夹到沈静姝的乳尖上。

   微微的疼,沈静姝不禁扭动起身子,双手想要去拿下那夹着自己乳尖的东西。

   李衿倒也不管她,只看沈静姝的一只手抖抖颤颤地捏住“乳尖飞燕”时,突然伸手对着她挺翘地花核猛探了几下。

   “啊!”

  尖锐的麻感顿时袭击娇嫩,沈静姝一时泄了气,不得已放开了“乳尖飞燕”。

   夹子一松之后有一夹,乳头登时胀疼,却也因这微微的疼而起了爽意。

   “啊……衿儿,呜……”

  两颗乳豆犹如被狠狠捏住,沈静姝不住颤抖,双手无力地摊开,下头的阴户又泄出缕缕芳泉。

   李衿挑了一丝晶莹细嗅其芬芳,现在小核没了她的刺激,阴内很快就会饥渴了。

   眼看穴心紧紧收缩,李衿素指捏起一颗饱满的樱桃,分开那小嘴儿,喂了进去。

   “且让卿卿的小淫嘴儿也尝尝这樱桃。”

        

                       第七十二回:归洛阳下

            

  宫廷御贡的樱桃,颗颗皆是饱满佳品。

   李衿双指按着阴瓣,朝两边把穴处大大分开,露出嫩红嫩红的穴肉。

   肉缝汩汩流着香泉,足有珠子大小樱桃,红润剔透,李衿将它沾着淫液,中指顶着,慢慢地往里推。

   穴道因为媚药而异常紧致,不过樱桃皮滑,加上湿液地滋润,一下就被吸了进去。

   “啊……”

  沈静姝蜷起脚趾,双腿被拉开固定着不能动,于是淫穴里的异物感异常明显。

   李衿不急不缓地塞着,逐渐推进,媚肉“咕噜”一下就把樱桃吃了进去。

   圆圆的一颗撑开穴口,又被吸着进去,堵在穴道里。

   顿时感到无法排解地肿胀,可是穴里的媚药已经进入了下一阶段,开始发痒了。

   “嗯哼……”

  痒是从穴心扩散的,沈静姝下意识地想夹起腿磨蹭,却又被绑着。

   恰在此时,又一颗樱桃被塞了进去! 

   “嗯啊……”

  樱桃磨着发骚的穴口被吸进去,骤然被穴肉夹住时,有种被填满的满足。

   沈静姝舒服地打颤,同时穴道已经不知饥渴地裹着樱桃,像是要挤出汁水一般。

   随着不自觉地收缩卷动,圆珠似的樱桃也在穴内摩擦,不断地被挤压。

   又被塞入一颗,足足六颗樱桃拱在穴道里,满满地挤着,把小腹都弄得鼓起一点。

   “啊哈……”

  穴肉的痒似乎也在这样的挤压运动里得到了快慰,沈静姝挺起胯,奋力一夹。 

   “噗……”

  一声轻轻响,樱桃竟被小穴夹破了。

   沈静姝软绵绵地瘫下去,李衿随即瞧见她那张小淫嘴儿,流出了水红的汁。

   “卿卿真是会夹呢。”

  李衿低下头,舌头舔着把那些樱桃汁混着淫液的小水都喝下去。

   咸涩里有一丝酸甜,端得是美味。

   “啪!”

  李衿突然重重打了一下沈静姝的雪臀,“再夹紧些,夹出汁来给我喝。”

  “呜……”

  雪臀被这么一打,波及到的还有胸乳,只见乳头夹着的那对“乳尖飞燕”摇摇颤颤,当真如一对飞燕展翅。

   春淫无限,李衿也兴奋起来,扬手对着那对雪臀就连打好几下。

   “衿儿,衿儿……别……”

  沈静姝身子被她打得一抽一抽,雪臀都被打得泛红,乳尖飞燕更要振翅欲飞。

   无端被如此抽打,沈静姝心里委屈,却又抑制不住身体的快感。

   “呜……衿儿,不打了……嗯……”

  小穴因为微微地疼而一次次收缩,樱桃悉数被夹烂,果核混着果肉滚动。

   阴中顿时是酸痒得不行,李衿瞧那汁水被打出来来,连忙低头,覆上那处,奋力的舔弄吸吮。

   “衿儿……,你……啊啊……”

  一滴也不舍得浪费,李衿舔吸得用力,舌头也冲进去戳顶,搅着里头的樱桃。

   饱胀的穴儿哪经受得了如此刺激,软舌狠狠拨弄着里头的果核果肉,或是用舌尖摩擦那小小的褶皱。

   “呃……啊啊……”

  沈静姝爽得淫叫出声,只觉得穴里翻江倒海,果核被卷着刮蹭内壁,颗粒感叫她快感迭起。

   简直是欲乐无穷,李衿捧住沈静姝的臀,直接用舌头插那淫穴。

   津液与樱桃汁和骚水混合,湿成一片,沈静姝挺起胸浑身抖颤,乳尖飞燕栩栩如生。

   “啊啊……哈……要坏了……衿儿,呜……”

  太多了,穴里好像要被她插烂了,樱桃也似乎给搅烂成泥,汁水凉凉的流进深处。

   一阵痉挛,沈静姝哭着终于泄出了第一次。

   丰沛的淫水把樱桃都冲出些许,李衿就着把夹烂的果肉吃了,然后才直起身。

   沈静姝已经高潮了第一次,脸上春情弥漫,眼神迷离已是极乐之态。

   李衿抬袖擦了擦嘴唇,看那小嘴儿不满足的吐出夹杂桃红的汁液,着实淫荡。

   再次把手覆到阴阜,李衿笑了笑,道:“现在卿卿放松些,我帮你把樱桃弄出来。”

  一面说一面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弯着把里头的碎肉和果核给抠出来。

   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很,且那媚药的药效还在,手指一进去,沈静姝立即夹紧它,蹭着直哼哼。

   “卿卿,别夹着。”

  只好用一只手辅助分开穴口,李衿两根手指捣弄旋转,把樱桃给慢慢弄出来。

   “啊……”

  不知有意无意,指头也碾着骚痒未尽的穴肉,轻轻地抠挖一下。

   “啊啊……衿儿,”沈静姝不行了,“你别n 弄……我会……啊……”

  李衿却自顾自往里掏挖着,“不弄出来,留在穴里不好,你忍忍。”

  “唔……”

  不得已咬紧了嘴唇,沈静姝撑着一下一下地抠挖,脚趾头紧绷绷地缩了起来。

   痒处偶尔被顾及,自是爽想喷,手指又越来越往里头插……啊,怎么弄到那里了!

   这是一处小小的凸起,李衿偏还多在那里旋转几次,指头弄着抠着。

   “衿儿……不要……”

  瞬间就给流出许多水儿,沈静姝难受地挺起胯,觉得又要来了。

   别弄那里了,好酸好胀啊……

  可是李衿依然往那里抠挖,只把沈静姝弄得春潮翻起,浑身抽搐。

   那处越来越紧,整个穴道都仿佛拱了起来。

   李衿却似不知似的,继续把手指插了进去。

   “再忍忍,卿卿,就快干净了。”

  说着又突然往那处软肉一勾,两根手指狠狠地搓动起来。

   “啊啊啊啊……”

  终于是忍不住了,一股酸意只冲上来,沈静姝双乳胀红,乳尖飞燕急剧摇摆,阴内猛地一收一缩,淫水再次潮喷。

   “哈啊……啊……”

  脑中似有烟花绽放,沈静姝爽得痉挛,她无力地张嘴喘气,嘴角淌下一线津液。

   她接着又去了一次,极致的欢潮已然把身体都要撕碎了。

  李衿方才拔出手指。

   紧密之处吐着丝丝淫露,阴缝微微张合,干净的私处完全呈现鲜艳的嫩红,前端一颗小小的珍珠,肿胀充血,犹如那盘中红红的樱桃,分外诱人。

   如此多娇自不可错失,李衿重新低下头,以唇含了那颗肉瓣前端的小小红樱桃。

   “啊嗯……唔……”

  舌头来回裹着卷动,小樱桃在唇间被碾来吸去,沈静姝受不得这挑逗,即刻又去了一次。

   吊高的双腿痉挛,腿心湿水流得欢畅,幽香缕缕,当真是销魂洞内生芳泉。

   李衿兀自舔那阴缝,末了才又直起身,且用衣袖贴边擦了擦流水的小嘴儿。

   泄过几次,媚药调教的身子敏感至极,仅仅被李衿的袖子一擦,两片小唇又欢快地鼓动翕张,似乎并未餍足。

   “这小水倒是擦也擦不尽呢,”袖口贴边一片湿迹,李衿收回手臂,抬袖至鼻端,细嗅。

   果真是芳泉香露,那媚香的功效极佳。

   李衿又将目光落回红嫩的小嘴儿上。

   小小的肉唇甚是美妙,沈静姝双腿被挂着拉开,那处白虎地自是引人深入。

   曲起食指,指节微微触着阴瓣磨动,李衿仔细瞧着那小嘴儿,笑道:“看来我还是没有喂饱卿卿呢。”

  一根手指徐徐插进,紧致的穴儿被挤开,滑润的蚌肉乖乖吸附住手指。

   里头暖暖的,李衿看那销魂洞微微张合,吞吐自己的手指,未尽的欲又澎湃而来。

   “卿卿这当真是个妙穴,”她把整根手指插进去,笑道:“我喜欢得紧。”

  “唔……”

  那酸胀的羞人处尚未得到休息,突然又滑了一根手指进来,花口处顿感一开。

   指节慢慢地抽插起来,李衿手上有一点点薄茧,恰到好处,不似男子那般粗大,只略略有粗糙感。

   “嗯……”

  四面八方酸软的肉都被指头温柔的碾压,沈静姝娇躯不由一颤,那对还未取下的“乳尖飞燕”即刻摆舞。

   李衿一面欣赏这淫艳的美妙,一面又加了一根手指,以便拓宽那紧穴。

   沈静姝下意识地夹紧小臀,李衿不免觉得进出受了些阻碍。

   “卿卿,放松些,”李衿安慰地爱抚她的玉臀,指尖在小菊处搔来搔去。

   两根手指旋了一圈,慢慢尝试抽插。

   “卿卿,吃下去,你可以的。”

        

        

                第七十三回:双凤合

            

  大唐国风飚放,素来避讳的床帏秘事,在传着鲜卑血统的李氏皇族这里,甚是乐衷,不拘前朝古法。

   太宗信步花园,随幸宫女,高宗曾与武才人在感业寺的清静之地巫山云雨……更别说武后娘家一族,也是豪放不拘。

   李衿同时留着李武两家人的血脉,于这性事之上,便较常人更多天赋异禀。

   从前她便拿府里的玩宠尝试,如今调教起沈静姝来,得心应手。

   只见她用两根手指插着那淌水的幽穴,不急不慢替沈静姝做着扩张。

   艳艳春色,李衿且细心观察着,不断在穴口旋转,再浅浅的抽插。

   “啊……唔啊……”

  沈静姝乳尖夹着飞燕,两只雪团早爬上一层红粉,涨得难受。

   双腿被吊高打开,沈静姝再想动,也只能无力挥舞几下玉藕似的胳膊,媚喘呻吟。

   “衿儿……啊……,你别弄了……唔……”

  穴心明明骚痒得不行,李衿的手指却还只是欲入未入,老是在穴口摩擦。

   于是那深处的痒,便是七分急躁,三分缓,勾得人心颤。

   “啊哈……衿儿……”

  要死了……沈静姝不断缩着阴穴,想李衿插一插,也好叫那深处的痒缓上几分啊……可是李衿依旧老神在在。

   “卿卿莫急,”李衿认真做着扩宽,“不然待会儿你会不适应的。”

  目光又在穴口逗留。

   两瓣小唇已然被肏得红了,但依然饥渴的吸着她的手指。

   这穴儿,是个荷包口,口处小而紧,内里却又十分弹性会吸。

   李衿慢慢转动着手指,尝试着微微分开。

   女子的那处看似大同小异,其实千差万别,李衿从前见过一个玩宠,那塞下粗壮许多倍的假阳具后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但别的玩宠就会痛不欲生。

   所以因人而异,沈静姝的天生就紧些小些,李衿不愿叫她疼着,便是尽心地刺激。

  “荷包口”似乎已经能让两根手指微微张开了,李衿便用另一手掰着肉瓣,辅助着将那穴口露出来。

   “卿卿,放松些。”

  右手无名指早已沾满渗出来的淫水,李衿渐渐试着让沈静姝的小穴吞下三根手指。

   刚刚已经潮去了几次,足够润滑,李衿小心翼翼把三根指头插进穴口。

   里头热烫的穴肉即刻包裹依附,黏软着吸吮手指。

   好舒服的感觉。

   “啊啊……衿儿……好大……”

  穴口似乎比往日撑开得更甚,沈静姝紧张地叫出来,弓起脊背。

   臀肉夹紧,李衿的手指顿时动弹不得。

   她的额头也渗了汗珠,呼吸燥热。

   卿卿真的好紧……

  “放松些,卿卿,你夹得我动不了了。”

  她几乎没用三根手指肏过小穴,李衿知道沈静姝可能紧张,忙俯下身,亲她的花蒂。

   花蒂也早是胀红,李衿用唇抿住,轻轻吸吮,然后又以舌尖舔弄。

   丝丝麻痒,沈静姝不禁挺了一下胸,双乳颤震,飞燕抖翅。

   暂时只让小穴含着三根手指,李衿温柔地触碰亲吻,让她放松。

   “没事的卿卿,你可以吃下去的。”

  “唔……”

  沈静姝抓紧了身下的绸缎,绷紧着抬起上半身,像窒息的鱼一样喘气。

   好大……真的太多了……

  “乖,卿卿,”李衿安慰着她,哄着她,“吃下去,会很爽的……”

  三根手指试着往里插进,扩张的穴口被指节的薄茧一磨。

   “啊……”

  蜜液横流,李衿的动作又十足温柔,沈静姝一蹙眉,试着放松了一点。

   “衿儿,你慢点,唔……”

  穴嘴儿奋力的张合,李衿眼睛发亮,趁机猛地往里头一插。

   “进去……了,啊哈……”

  三根手指全都干进了穴里,指头正好碰到那处骚痒的肉。

   “卿卿好乖,吃下去了!”

  李衿欣喜异常,只要能吃下去,她就可以给沈静姝用那“万捣生”的淫具!

   她试着抽插,手指往后拔时,清黏的汁液瞬间流出,发出噗呲的轻响。

   “啊啊……啊嗯……”

  沈静姝淫叫起来,软肉被充满地磨着,寸寸销魂。

   “啊啊啊……哈……”

  似乎是慢慢适应了,穴口又开始吞吐,李衿便不再犹豫,迅速地进出肏干起来!

   三根手指迎着蜜液凶猛抽插,只把两把阴瓣干得外翻,小唇嫩嫩地朝外张出来,汁液不断。

   “哈……啊,啊啊啊……”

  沈静姝的身子跟着抽插的频率上下晃动,李衿肏她肏得兴起,越战越勇。

   数十下,数百下……穴口一次次缩小,又一次次撑开到极致,受着深深地捣入。

   骚痒在抽插里被缓解,软肉狠狠绞着手指,感觉着抽插时,不断被拉扯的爽畅。

   “呜……嗯嗯,哈啊……”

  无尽的极乐波涛汹涌,沈静姝浑身发抖,脚趾早蜷缩在一起。

   好爽,好多啊……她快去了……

  “卿卿,肏得你要去了?”

  李衿观察着她潮晕满布的脸,笑道,“这就弄坏你的骚穴。”

  手指忽地一转,指头密密的碾压里头热胀的骚肉,李衿继续抽出手指,又尽根插入。

   “啊啊啊……啊……”

  完全被填满,难言的酸意急剧冲击,沈静姝羞耻地感到下面越来越麻,好像要不受控制了。

   好胀啊……

  好像要被李衿贯穿了,每次被顶到软肉,都是灭顶的快感。

   “唔……”

  似乎又一股尿意,沈静姝羞耻难当,不禁咬住唇,想要抵抗。

   可是李衿的抽插没有丝毫的减慢。

   “啊啊……”

  三根浸透的手指顺滑地进出抽干,李衿右手在沈静姝腿间疯狂插弄,左手顺道摸来一个锦盒,急急地打开。

   里头装着一根与李衿三根手指粗细差不多的淫具,乃是檀木所造,表面非常光滑,镂刻许多凸起的筋络。

   这是李衿把沈静姝肏晕在幽州那家专卖春宫淫具的店里之后,又额外找到的东西。

   似乎是一件利用墨家机关术造的淫棒,粗细长短适宜,不过内含机括,插入穴中可自行伸缩抽插,故而成“万捣生”。

   此刻,李衿一面肏着沈静姝的穴,一面将这淫具沾上蜜液。

   “啊啊啊啊……”

  受了手指的几百插,沈静姝实在憋不住,穴里失控一般喷涌而出!

   灵魂出窍一样的颤栗快感,脑子完全空白了,只有下腹一阵酸爽,紧缩喷潮。

   李衿且拔出手指,在小穴即将把浪浪春潮喷出来的时候,猛地把淫具插了进去!

   按动机关,檀木淫具顷刻自行捣弄阴穴!

   “噗呲噗嗤……”

  淫具狂放地肏顶发痒地软肉,仿佛几百插又是几千插,猛干阴心。

   其上的筋络随之不断磨蹭穴道!

   “啊啊啊啊……衿儿……要坏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静姝身体猛烈地痉挛,陷入无限地欲乐之中。

   李衿将她乳尖的飞燕夹取下来,双手一左一右握住嫩乳,揉搓起来。

   穴中被不间断地顶着,淫水飞溅,胸前两团也被揉着,沈静姝根本要被震碎了,勾起身子发出一串颤抖的淫叫。

   “噗呲噗呲……”

  淫水不绝,真的要被肏烂了……

  李衿这才腾出手握住那已被浸湿的黏滑淫具,低沉道:“可以好好喷出来了。”

  随即一转一拉,将颤动的淫具拔出小穴。

   “啊啊啊啊……”

  沈静姝抬高腰胯,小穴抽搐,噗的潮射出一股媚汁。

   媚药彻底挥发,阵阵暗香浮动车内,李衿心神荡漾,俯身压上沈静姝,吻住她的唇。

   且道是:双凤戏鸾车,心忒忒意昏昏。含情仰受,上下揩擦,乳红桃径湿,销魂当此际。

        

        

                第七十四回:咬酥胸

            

  车轮滚滚,约是经了一段凹凸不平的路面,饶是那哑奴车夫车技高超,鸾车还是略有颠簸。

   “嗯?”

  突地一颠,倒是把沈静姝给弄醒了。

   她朦胧着睁开眼睛,正要动弹,忽然发现这双腿,这腰胯,一律酸得要命。

   更别说那遭了许久插弄的腿心,根本就是酥成一滩烂肉了,现在还麻着。

   “卿卿?”

  沈静姝稍一动,李衿立刻察觉,揽着她腰的右臂微微调整,以便让她舒服些。

   “醒了?”她放了竹简,抬过那还剩大半的雪梨汁,送到沈静姝唇边。

   “渴不渴了?喝一点么?”

  端得是柔情体贴,沈静姝也确实有些干渴,便就着李衿的手,低头啜饮一小口。

   酸甜滋润,正是解渴生津的佳品。

   抿了抿嘴唇,差不多也缓过来,沈静姝伸手推开碗,板下脸,一双似水杏眸瞪着李衿。

   “衿儿。”

  她少有的严肃,正色道:“君子寡欲,则不役于物,直道而行也。岂有你这般……”

  话到此处,突然想起刚才淫乱无度的画面,沈静姝不由脸一红,顿了顿才接道:“岂有你这般纵欲不止的……女,女子。”

  分明是要摆出女夫子的架势“苦口婆心”,半道又脸红羞赧,李衿心中暗道一声沈呆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且将雪梨汁搁回小案上,又拢了拢沈静姝,含笑带谑地说道:“卿卿都说我是女子不是君子,那还禁什么欲?”

  “你……”

  简直强词夺理,这又不只是说男子,沈静姝被李衿一噎,羞怒地瞪向她。

   “女子怎么就可以纵欲了?”

  沈静姝双颊发红,说是据理力争吧,又让李衿觉得她好像是在变着法儿撒娇。

   “君子寡欲,女子更应自重,岂可……唔?”

  李衿干脆以唇封了这女夫子的喋喋不休,舌头强硬地卷进去,先缠绵一番再说。

   “唔……嗯……”

  沈静姝被她困在怀里,方才又经了极乐的欲潮,一亲之下顿时无力,面颊越是烧红。

   不得已由着李衿索取,片刻才能喘过气来。

   “……”

  呼吸急促,右手也不知怎的抓住了李衿的内衫领子,沈静姝软软靠着,俏脸绯红。

   如此姿势,不像一本正经说“寡欲”的,倒像投怀送抱,迫不及待的浪女。

   心中一阵羞耻,沈静姝不免郁闷,偏了头不想理李衿,兀自嘟囔道:“登徒子!”

  羞羞的“女夫子”更让人觉得有趣,李衿笑着用鼻子蹭了一下沈静姝的头发,忽地一低头,张嘴含她的耳垂。

   湿气痒酥酥地萦绕,沈静姝更发羞恼,身子一颤,别扭地去推李衿。

   “你这登徒子……就不能让我缓缓么?”

  次次都要将她索取得晕过去才罢休,试问世上有哪个女子会对另一个女子这,这般的?

   沈静姝抗拒不从,李衿倒也没多强求,讪讪吐出雪嫩的耳垂,端正坐好。

   只是右臂依然不肯放松,沈静姝推了好几下也不管用,只能由她抱着了。

   “登徒子!”

  她不甘心地小声嘀咕,忽然心血来潮,拉开李衿松散的里衫,低头朝她的乳儿咬了一口。

   “嗯?”

  李衿一怔,沈静姝像只小狗,牙尖稍用力的咬着酥乳,发泄自己的不满。

   但到底没舍得怎么用力,如此反倒像是调情了,李衿不免颤栗,朝她挺了挺胸。

   不知羞!

   沈静姝气哼哼松了口,愤愤吐出那香软的乳肉,扭头不理李衿了。

   撒娇又撒气,李衿好笑,依然厚脸皮地凑过去,亲吻她的脖颈。

   “卿卿莫要生气,”她道,“我也没想这般的,只是……”

  略一顿,李衿声音低沉,“情不自禁罢了。”

  当真是深情难抑,她说得情真意切,沈静姝听了,心中便是一软。

   其实她本来也没恼她的……

  乖乖偎回李衿怀里,沈静姝的耳朵正好紧贴着她的胸脯,可以能辨出她清晰沉稳的心跳。

   身子竟然因着跳动发起热来,好像自己的心跳也在亦步亦趋地追着李衿。

   李衿注意到沈静姝依赖的举动,嘴角悄悄地一扬,拉了拉盖着她们二人的小毯。

   “可要靠着我睡一会儿?”她问。

   语气甚是宠溺,沈静姝心下感动,不由抬手抚上李衿的脸。

   李衿侧过头,微微低下脸看着沈静姝,眸中熠熠生辉,柔情四溢。

   沈静姝也笑了,随即用指头描画起她的五官。

   细挑的眉,凌厉的眼,眉宇间不怒自威的霸者之气,端得是帝王家的天骄凤女。

   指尖轻轻撩开李衿额前的几缕发丝,露出右半额角。

   那里,有一个拇指盖大小的“凤凰”胎记。

   沈静姝仔细地盯着开了一会儿,忽然坐直身,双手抚着李衿的脸,仰起下巴,吻在胎记上。

   轻轻的一触,李衿登时浑身都酥了。

   “当初,衿儿可是为了遮着胎记?”

  李衿低低嗯了一声,她当时一刻也不敢取下面具,只怕让沈静姝不喜。

   “我怕卿卿认出我来,又不喜欢我。”

  极是小心翼翼,沈静姝心猛地一颤,脱口道:“呆子!”

  李衿笑笑,忽而吟道:“心悦君兮君不知。”

  天之凤女,亦有情深不换的时候,沈静姝思及自己在温池山庄里的任性,初时还扇了李衿两巴掌。

   “呆子……”

  心中软得一塌糊涂,沈静姝眸水微澜,一念间将手滑进李衿的内衫,握了她的丰盈。

   “衿儿可想我……弄你?”

  脸全染成了通红,可沈静姝还是试着取悦她,双手模仿着李衿往常的动作。

   揉捏得青涩,李衿早是耐不住的,索性往后一仰身子,分开了双腿。

   她执起沈静姝的右手,慢慢带到下头,眼神灼灼地望着她。

   “卿卿,插一插我吧,我想你要的。”

  手指停在那羞人处,湿气隐隐缠绕,沈静姝咽了咽唾沫,才小心地顶住细缝,插进去。

   花道一径开,她缓慢地抽插,细心观察李衿的表情,免得弄疼了她。

   甬道湿滑,些许黏腻,沈静姝插动着手指,感觉里头火一般的炙热滚烫。

   “衿儿,”她不太确定李衿的感受,便轻轻地问她:“可舒服?”

  “嗯……”

  李衿手臂向后撑着,稍稍抬起臀胯,迎着沈静姝的手指磨蹭。

   “好爽……”

  她并不避讳自己的欲望,实际上,曾有多少个日夜,李衿念沈静姝念得发狂时,便会拿一根小小的玉柱抽插自慰。

   李氏皇族混着胡人血脉,不论男女都颇是欲强,李衿早早知道自己喜欢沈静姝后,便没耐住蚀骨的思狂,自行破了身。

   如今已得了沈静姝的身心,自不必压抑。

   挺动玉胯去撞沈静姝的指尖,李衿肆意娇吟,道:“卿卿,你进深一些……啊……”

  沈静姝额头一层薄汗,竟已被李衿的情欲姿态勾得动情,手指跟着抽插了快了些。

   清楚地感受到内里的灼烫和粗糙,沈静姝稍微弯起指头,去磨她的穴肉。

   “唔……”

  李衿欲念升腾,且随着摆动雪臀,吸紧沈静姝的手指,指引她撞顶自己的敏感。

   最后终于泄了身,沈静姝手腕都有些发酸,不像是肏人的,反像被肏的。

   李衿习武之人,身在高位又素来谨慎,故而两个弹指便恢复如常,坐起重新抱着沈静姝。

   靠着自己托付身心之人,沈静姝面色赤红,低喘吟吟,不甚娇软。

   歇息片刻,她突然有些感慨。

   “衿儿,还好不算晚。”

  新婚之夜,她将她劫了去,当初惊怒交加,不想如今却是庆幸万分。

   李衿感同身受。

   她筹谋多年,没有一刻不再忧虑,生怕晚了一步,恨不相逢未嫁时。

   “其实我一直知道,司马祟并非良人。”

  沈静姝叹了口气,“可我又实在不敢去赌,父亲和弟弟在,总不能因我受牵连。”

  闷闷解释着,她忽然又问:“衿儿,当初若我真的……你会如何?”

  “我不会让你嫁的。”

  李衿沉邃的眸静静望着沈静姝,一字一句:“我不会叫那种事情发生的。”

  沈静姝若真是嫁作他人妇,以李衿的手段,也大有办法横刀夺爱,将她囚在自己身边。

   她的母亲数度教导她:“能使不战而屈,上策,然为君者,岂可只以德服人,不以武威慑之?用人之法,如驯烈马,始则捶以铁鞭,不服,则击以铁挝,又不服,则以匕首断其喉尔。”

  李衿深入为然,但沈静姝不是烈马。

   外柔内刚的沈静姝,为了父亲和弟弟,若真被李衿囚在身边,断不会轻易自裁,可无论曲意奉承还是倔强反抗,都不是李衿想要的。

   对沈静姝,囚心为上,囚身才乃下下策。

   “温池山庄那次,我说放你走是真心的。”

  李衿垂下眸,掩住眼底那一丝的心虚——她确实会放她走,但绝不允许再有人娶她。

   “衿儿……”

  沈静姝其实知道,她惹上的人有多霸道。

   不由分说夺了她的身,却又百般柔情迁就,种种手段,便是要迫着她接下那颗真心,叫她再也离不开她。

   无奈,却也庆幸自己是早早有意的。

   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沈静姝勾住李衿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唇。

   “情不知所起,衿儿可知,当初总角晏晏,两小无猜时,我已心悦你。”

        

        

                第七十五回:波未平长安,永兴坊。

            

  天不过蒙蒙亮,成王李千里便已骑驴入坊,望着里头的那座府邸,拿不定主意。

   愁眉不展,李千里徘徊许久,终于还是决定先去前头热气腾腾的店子吃些东西,等细细斟酌一二,再考虑这个人情帮还是不帮。

   自长公主辅政以来,宵禁制日益松弛,此刻天色甚早,已有胡人生火和面,烤制胡饼。

   李千里在门前拴好驴,进店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让茶博士上些羊肉汤和肉糜胡饼。

   酥脆焦黄的胡饼很快和汤一起摆上桌,李千里一面慢慢吃着,一面忧心想着心事。

   先前右相苏逸执长公主凤佩行使口谕,命南衙十六卫控制皇城,随后更是封禁市坊,关闭城门,严令不得放人出入。

   后来魏王叛乱,不过长公主神鬼莫测,竟在短短数日之内镇压叛军。

   无人不在议论天佑圣人,长公主雷霆手段神威赫赫,言魏王咎由自取。

   如今圣人回朝,在叛乱中立下护驾之功的沈家因祸得福,沈太傅携子入京,今后沈府恐怕又是门庭若市。

   一切看似尘埃落地,但谁晓得,右相忽然从十王府把齐王李典抓入刑部,同时命人封锁府邸,其妻儿门客皆不许随意出入。

   本来就被魏王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的长安,更是像添了一把火,烧得滚沸。

   很快也有消息传出:原来齐王李典,竟然与魏王私通书信,阴谋叛乱。

   想起武皇为政时的牵连之罪,各位宗亲一时惶惶不安,纷纷言称闭门思过,生怕当今权势在握的镇国长公主又拿他们开刀。

   但似乎又只有齐王受到羁押。

   李千里咬了一口胡饼,草草嚼碎便就着羊肉汤咽下肚去。

   眉间愁云满布,李千里实在拿不准这位不喜形于色的长公主究竟想做什么。

   心中惴惴,李千里深深叹气:要不是他欠了李典一个大人情,何至来滩这浑水。

   踌躇不定,然而当下想拜访右相的,又何止是成王李千里。

   魏王之事犹如过阵雨,来得突然,去得更快。

   圣人回朝后,群臣以为可以得到一个解释,比如圣人何时出的宫,长公主又何时调军围剿……桩桩件件,都不清楚。

   但小圣人只称劳累,兀自深居,不见群臣。

   而宫里的另一位,太平公主,也声称之前遭刺客惊扰,要闭门休养。

   唯一可能知晓始末的沈均,回到长安的翌日便谢绝访客,其子沈既明,信任的礼部尚书郎,称父亲身体抱恙,服侍床前不见外客。

   宫内宫外安静一片,群臣哗然,此刻长公主尚在途中,偌大的长安,竟只能仰仗右相苏逸一人指挥上下,传达圣听。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李氏宗亲几遭殃及,如今剩下的基本是战战兢兢,小心谨慎,齐王李典算虽然与魏王交情不浅,但平日最多就是修撰史书,可谓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可他竟然被右相以私通叛军的名义下狱。

   猜测无数,但现在,右相苏逸,却并不在府中。

   白秋水换了一身轻便的胡服,束起墨发,女扮男装,踏着未干的露气出了永兴坊。

   横平竖直,井然有序的坊间路上,行人还并不太多,白秋水伫立片刻,一转身,右拐入了一条巷道,匆匆往前走。

   作为长安的有名的两坊,永兴坊和平康坊相邻,不消半炷香即可到达。

   此时内外门禁皆开,平康坊里陆陆续续走出好几个衣衫不整的纨绔子弟,醉醺醺的,酒气逼人,显然昨晚是一夜笙歌。

   白秋水略嫌厌恶,她侧身避过打头两个摇摇晃晃,放浪形骸的富家郎君,快步进了惜花楼。

   这是平康坊内出名的酒楼,因为近邻千娇百媚的神女院,又常有自诩多情的郎君携倌人来此饮酒玩乐,故而取名“惜花”。

   端得是软玉温香,白秋水才入店门,便闻得好一阵扑鼻香,可谓脂粉浓郁。

  到底是青红倌人出入作乐的风月之地,白秋水不喜这腻香,兀自要了几样吃食,一壶百花酿,便赶紧去二楼的小厢。

   单独的小厢自比大堂亲近许多,白秋水盘腿坐在软席上,目光所及,正好能从窗户看见坊口。

   这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数日前,她在洛阳皇宫与突厥刺客激斗,几番逐击厮杀,最终挑断其脚筋,生擒。

   刺客被关在洛阳大牢,严加看押审问,等待长公主回京亲自处理。

   白秋水作为右相的近身侍卫,手持右相凭证,在那旁听了一二回。

   但那刺客是个硬骨头,审问的大臣除了从他头上的狼头纹身判断他是突厥勇士,再无所获。

   此人死活不肯开口,一度要咬掉自己的舌头,用了刑也无济于事。

   白秋水后来回长安向苏逸报告,期间又听说,长安皇城也潜进了刺客。

   目标是小圣人和太平公主,因为右相突然封城,他们措手不及,仓皇出逃时,一个被射杀,一个被豹韬卫大将军李元芳生擒。

   不过审问的下场同样是一言不发。

   区别只是,长安皇宫的刺客,竟是豫王李旦府上的侍卫。

   牵扯到李旦,这可就有些微妙了,右相苏逸立刻让人把他秘密转入天牢,严禁外传此事。

   但也不能放任不管,苏逸也派了心腹调查。

   白秋水看过那人的身上,没有青纹狼头纹身,倒在他侧颈处,看到的一个很不起眼的红点。

   颜色鲜艳似血,绝非自然而生,白秋水忽然就想起一个江湖上的传闻。

   自她因“武痴”和“杀孽”被逐出峨眉,在江湖偶尔私接刺杀的活儿讨生,听说过一种专门由女子施行的暗杀之术。

   刺杀并不直接进行,而是先接近目标,施以媚术,诱其淫欲,然后再其身上施下媚蛊。

   待全身而退之后,媚蛊得不到原主的淫液滋养,目标数日后即会暴毙,可谓查无可查。

   但这种媚术本身极为难练,江湖上能以其术阴杀他人的,少之又少。

   不过媚蛊也不是无法可解。

   白秋水目光如炬,她打听过,那个行刺的侍卫,无事时最喜来这惜春楼饮酒作乐,也最爱在这间小厢对影独酌。

   媚蛊一次只可种一人,苏逸消息封锁得极快,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给他种媚蛊的那人,应当还不知道侍卫已被关押天牢。

   王府不便出入,她或许还会再来此处接头。

   “小郎君……”

  正思忖间,忽闻一阵香气,浓而不腻甚是勾人,似乎直往鼻子里钻。

   白秋水心中一凛,迅速敛了气,运龟息。

   她扭过头,看向撩帘托盘的女子,不动声色。

   此女浓妆艳抹,面白唇红,身着一身藕色襦裙,襟口处酥胸欲出。

   那双眼睛媚意无边,只见她水腰款摆,弱柳扶风,风情万种地步入小厢,将手中托盘搁在案上。

   “可是小郎君要的吃食?”

  盘中,一碗羊奶酥酪,白如凝脂,上点缀一颗剔透樱桃,若雪中一点红,精美非常。

   一壶百花酿,白瓷壶身描绘仕女,艳而不淫。

   白秋水默然无语,那女子于是更加欺身近前。

   忽地,她身子一滑,竟是扑入了白秋水的怀抱。

   白臂缠上她的脖子,女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郎君,可知有花堪折直须折……”

        

        

                第七十六回:天家(上)

            

  “啪!”

  一记巴掌清脆响亮,不留情面的打在白秋水雪嫩的玉臀上。

   “啊~”

  臀肉即刻泛起了红,白秋水眼眸含泪,委屈巴巴地呜咽,“衔蝉,我没有……啊~”

  又是一记巴掌拍下,右相苏逸面若冷霜,挥手在白秋水的屁股上抽打。

   “那刺客碰你没有?”

  语气相当不悦,醋意满满,白秋水哪敢再抵抗,连声道:“没有没有……啊~”

  “啪!”

  “说,你碰她没有?”

  “呜……没有~”

  峨眉山天资最高的小徒弟,虽然被逐出师门,但在江湖上好歹是刺客榜的“榜首”,如今却被不会武功的右相扇打小臀,姑且说是天道好轮回吧。

   白秋水已经要哭了,屁股火辣辣的疼,肯定是被打红了的。

   “啪!”,又是一下。

   “啊~”

  若是按她遭过的师门规矩,被罚当是要怒火中烧的,但打的人是苏逸,便不同了。

   臀瓣火烧火燎,那处紧密的缝儿却渗了点点湿气。

   夹紧的臀肉,股缝随着微微鼓动,白秋水感觉自己的那处湿了,潮潮的。

   被打竟然也能湿……好淫荡~

   “嗯~”

  羞愧地咬了嘴唇,白秋水低下头,无地自容。

   “小满。”

  苏逸终于住了手,该覆住她的臀肉,轻轻地抚摸起来。

   “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她沉沉叹了口气,满是怜爱和担忧地摸了摸白秋水乌黑光滑的发。

   “豫王李旦不同别人,是殿下的五弟,如今莫名牵连入案里,关系重大。”

  “那,”白秋水扭过脸,抬头问她:“我抓了刺客,可对衔蝉有用?”

  一双眸子还含着泪,却是黑得发亮,单纯得令人心软。

   白秋水只是关心苏逸,别的都不在乎。

   苏逸默默替她揉了揉发红的雪臀,笑道:“自然是有用的。”

  把藏在长安的幕后刺客拔出来,省了许多事情,当然帮了她大忙。

   但也很危险。

   “小满,”苏逸放柔了声音,“以后莫要不与我说,就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可记得了?”

  白秋水被她温柔的眼神一溺,红霞顿生。

   “唔……我知道了~”

  心甘情愿地服了软,苏逸一笑,忽然将手一滑,将中指探进了股缝。

  白秋水面色更加红了,下意识夹紧了臀肉。

   苏逸依然风轻云淡,她将手指再往里探了探,道:“湿了。”

  却有微露渗在密丛间,苏逸慢慢地抹着,在股缝里前后插弄。

   “啊~”

  那处被这般安抚,白秋水忍不住起了快感,愉悦地低吟。

   “小满,”苏逸嗓音低沉,“把屁股撅起来。”

  明显是要行那事,衣冠不整的白秋水颤了颤,心脏跳得飞快,也不知是抗拒还是期待。

   苏逸又拂了一下花心,欲入不入,催促她道:“快些。”

  “唔~”

  羞赧万分,却终于还是照做,白秋水膝盖慢慢曲起,撅起屁股。

   白臀的曲线柔美之致,苏逸爱怜地摸了摸,随机就滑到那吐露的嘴儿处,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

  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破开,白秋水登时舒服得颤抖,呻吟不止。

   “松些,小满,莫夹这么紧。”

  “嗯~”

  手指缓慢地进入,白秋水感受着里头一点点的深入,正欲放松时,突然听见门响。

   管事前来禀报:“郎主,成王李千里殿下前来递了名帖。”

  好端端的来扫兴,苏逸不禁气闷。

   李衿这人倒是会躲懒,把京城这些烂摊子都交了她处理,自给儿在外逍遥快活。

   却也是无可奈何,苏逸只得说:“把人先引到正堂去,我一会儿就去。”

  管事领命去了,苏逸这才继续抽插白秋水的小穴。

   被一惊扰,白秋水又夹紧了许多,苏逸遂用了几分力气,就着猛插起来。

   动作无端含了几分怨,抽插的动作也激烈,手指尽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哈,嗯~”

  穴心突然被操弄得猛,次次点到敏感的小肉,起了酸胀。

   “噗~”

  穴液流了出来,苏逸更加顺畅地进出抽插,白秋水登时一紧,高潮了。

   然而心底却是有些失望——这与往日相比,也实在太快了。

   苏逸拔出手指,左手抚了抚白秋水的头发,“你且忍忍,我马上就回来。”

  ……

  “嗯……哈~”

  沈静姝腿间湿泞一片,她被李衿侧抱着坐在大腿上,不断地受着插入。

   “衿儿……你怎的……啊~”

  腿心已经被插得麻了,连花核都被揉的不能再肿了,可是李衿仿佛还未餍足。

   “咕滋~”

  左手揽紧沈静姝的腰,右手并起双指,依然插进那穴里转动。

   “嗯啊……嗯~”

  李衿只管插弄,末了又拔出手指,弯起指节夹一夹那肿大的花核。

   “卿卿的小穴真是好紧,”她再度将手指抵着花缝插进去,深深地震动。

   “都插了这么久了,还没有被干松。”

  边说边加快进出的频率,把里头的淫液通通干出来。

   “啊啊啊……哈~”

  穴里又胀又股,尖锐的酸意直冲上来,沈静姝一颤,阴中猛地缩起,射出小液。

   已经不知道被李衿弄得潮吹了多少次,只知自己像是一直飘在云端,不断的高潮。

   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沈静姝抓着李衿衣服的手都有些抖,眼皮也重得像挂了铅。

   暖暖的快感余韵荡漾,沈静姝到底还是没撑住,靠在李衿怀里睡了过去。

   把人从里到外地折腾够了,李衿才终于肯罢休,且拿过软帕替沈静姝擦了擦,又把人裹严实,抱着下车,换到另一驾鸾车上。

   路途漫漫,尚可美美睡上一觉,鸾车内暖香醉人,李衿拢美人入怀,相拥而眠。

   这一觉便到了日薄西山。

   沈静姝醒来的时候照例没看见李衿,却闻到一阵飘香的肉味。

   她下意识地耸了耸鼻子,随即便看到李衿撩开帘子,笑道:“卿卿,下来吃些东西吧。”

  行队已经在此扎营,休整之后再继续往洛阳行进,估计明日午时便可到应天门。

   沈静姝一看自己穿着里衫,应该是李衿替她换的,便将外袍穿了,准备下车。

   可是不动不要紧,一动才发觉腿软得厉害,几乎是要站不住。

   不觉羞红了脸,沈静姝暗自咬了咬嘴唇,暗道纵欲果真是伤身。

   李衿甚是细心,见沈静姝神色有异,便登上车辕,将沈静姝拽过来一抱,从容下车。

   此处可不比温池山庄,周围都是营里的男儿郎,虽说都顾着生火扎营,但总归让沈静姝觉得羞赧。

   大庭广众之下,被长公主抱着,也实在……

  李衿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走了两步便把人放下了。

   沈静姝身子偏瘦,体量甚是轻盈,李衿将她轻轻放下,她李衿避嫌似的躲开半步,局促地整了整衣袍。

   沈氏才女当然不可失仪态,李衿却暗笑:果真是沈呆呆——这做都做了,如今倒还避什么嫌?

   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沈静姝可爱又拘束的小动作,忽听身后一声炸雷般的粗汉嗓音。

   “殿下!” 

  何子洲满面红光,兴高采烈地走过来。

   他手里拎了两只奄奄一息的肥兔,憨笑着,语调欢快地汇报:“殿下,这林子里可有些吃的,我们刚刚发现几窝兔子。”

  何子洲是个爽直的军汉,又一直追随长公主,故而也没那么繁文缛节,提起兔子给李衿展示了一下,便笑道:“我给殿下把兔子烤了吧?可新鲜呢。”

  他又看了一眼沈静姝,同样是自来熟,不拘小节,爽朗道:“沈娘子可偏些什么口味?”

  端庄的才女,突然被一个粗糙的军汉当兄弟一样,难免有几丝不习惯,正自想着怎么回应才好时,李衿适时地替她解了围。

   “子洲,我这里留半只兔烤了就行,剩下的你和弟兄们分一分。”

  “这……”

  何子洲挠了挠后脑勺,“太少了吧?”

  李衿笑笑,依然让他只留半只就是。

   何子洲没法子,去找刀子分那半只兔去了。

   他前脚刚走,何子仁后脚就过来,按着礼数向李衿行了军礼。

   他比他的大哥要沉稳寡言些,只是默默把用布兜着的野果子放好就告退。

   果子都是新采的野果,已经洗过,沾着颗颗晶莹的水珠,李衿挑了一个红红的,递给身边的沈静姝。

   “衿儿,”沈静姝接过,却仍看着何子仁的背影,疑惑道:“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明明刚才有过照面,可这才眨眼的功夫,向来过目不忘的沈静姝居然就不记得送果子的何子仁的相貌了。

   只有一种很淡,很模糊的感觉。

   “你说子仁啊?”

  李衿自捡了一个果子,咬了一口,道:“你确实见过他。”

  沈静姝不解,李衿笑笑,有提示她:“幽州城上,那个反水的副将。”

  副将?

   沈静姝一愣,随即一惊,竟然是他?

   “是不是觉得不太有印象?”

  李衿高深莫测地勾了勾唇,“你不记得很正常,不然,他也不会去李桐身边做暗线。”

  长相平淡无奇的何子仁,是那种一眼见过很难的有印象的,最容易淹没在众生里。

   所以,他才有机会埋伏在李桐身边做暗线。

   “……”

  沈静姝默然无语许久,才收回视线,低头咬了一小口野果。

   李桐的副将,职品已不算低,却是李衿的暗线……沈静姝头一次觉得,她的衿儿,谋算诡计之深,真的很令人畏惧。

   可她对自己——也真的是一片赤诚。

   两相比对,感慨万千的沈静姝不免有些痴愣,心湖波澜微微。

   “想什么呢?”

  李衿伸手将人揽了过去,挑起她的下巴,问:“卿卿还有疑问?”

  沈静姝忙摇摇头,随即又忽然想起一事。

   “衿儿,那萧景……”

  自她和李衿交心之后,竟将这位私闯温池山庄欲救她的男子给忘在了脑后。

   “他没事,”李衿神色平静,淡淡地回答,“我已经让人把他逐出庄去了。”

  沈静姝点点头,“也算妥当了。”

  李衿眼底滑过一丝嘲意,但消逝得极快,不曾让沈静姝发觉。

   萧景,在李衿醒来的那天,就被她下令斩了手脚,断了舌根,抛进一处深坑,倒上火油,寸寸灼烧而死。

   死后挫骨扬灰——敢觊觎她的卿卿,哪怕只是有一点色念或非分之想,都是这般下场!

   低头吻了一下沈静姝的唇,李衿沉黑的瞳色染上一层暖意,宠溺非常。

   “卿卿饿了吧?我去给你烤兔子。”

        

                       第七十七回:天家(下)

            

  脆皮焦黄的烤兔散发出浓郁的香味,闻之叫人垂涎,欲食指大动。

   差不多可以吃了,李衿用匕首把兔腿割下来,拿一片香叶裹了,递给沈静姝。

   把最鲜嫩多汁的兔腿给了自己,沈静姝捧着这香喷喷的烤兔,心中暖热。

   “衿儿,”她又把兔腿递回去,“我吃不了这么多,我们分吃就好了。”

  “没关系,”李衿知道沈静姝是怕自己吃不饱,便笑着扬了扬手里树枝穿着的半只烤兔,道:“我这儿够吃的。”

  从火堆旁拿了一个包着油纸的胡饼,搁在那儿好半天,已经被火烤热了。

   “在外比不得在山庄,”李衿笑道,“卿卿将就些,等回了洛阳,我再膳房做些好的给你。”

  打开油纸包,里面的胡饼也被李衿提前切成了小块,方便沈静姝取食。

   可谓是无微不至,沈静姝会心一笑,用手捏起一小块,斯文地咀嚼。

   李衿瞧她吃了,也是高兴,自己遂取了片香叶放在膝上,一手拿饼,一手拿刀割兔肉吃。

   比不得沈静姝那般细嚼慢咽,李衿的吃相反而有几分不拘的豪气。

   沈静姝默默看着她进食,末了突然问:“衿儿,你以前是不是常在外?”

  堂堂公主,做起这些庖厨之事竟然分外熟练,想来是她经常遇到这样的风餐露宿。

   “其实,都是我师父教的。”

  李衿笑笑,“从前我跟着她云游,免不了要天为被地为床的,所以学了点庖厨手艺。”

  跟别的公主比起来,李衿是最与众不同的——她是“死而复生”的公主。

   当时还是昭仪的武后生下安定公主不久,王皇后前往探望,谁知公主就此暴毙。

   没人说得清其中的蹊跷,高宗伤心欲绝,可就在把小公主的遗体送往白马寺超度时,玄机娘子凌慕华突然现身,直言公主乃凤凰转世,涅盘可生矣。

   她向高宗和武昭仪请命,作法七日,最终令安定公主“死而复生”。

   高宗大喜过望,对自己与武昭仪的第一个女儿更是万分心疼怜爱,为保安定公主平安,不仅越制敕封“公主十卫”,还特许玄机娘子随意出入宫城,佑护死而复生的安定。

   后来,安定自然拜玄机娘子为师,跟随她四处云游,以避邪祟。

   沈静姝初次入宫见到李衿时,便是她游学归来。

   “卿卿,你不晓得,我第一次烤兔子的时候,没把握好火候,直接糊了。”

  李衿捡着趣事说给沈静姝听,“还有一次,我把人家捕的山鸡偷了,慌里慌张地没顾得上拔毛,把一只鸡都烧焦了。”

  威风八面的长公主也有这样的时候,沈静姝被她逗乐了,矜持地掩唇笑了笑。

   两人遂就这么边吃边说,李衿瞧沈静姝吃了两块胡饼了,又体贴地给她递水囊。

   沈静姝果然口干,便接过来拔开塞子,小口慢慢地喝水。

   李衿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痴痴的视线仿佛黏在她身上,丝毫舍不得挪开。

   夜色撩人,火光映照下,沈静姝的面容被笼罩在半明半暗的朦朦里,美得如梦似幻。

   李衿渐渐看得呆傻了。

   淡眉如烟,秀鼻挺翘,双唇不点而丹,沈静姝出落得如花似玉,灵动不张扬的好相貌,极具江南女子的清韵之美。

   “卿卿好美。”

  大胆灼热的告白,长公主殿下似乎又有意讨美人欢心,竟开始滔滔不绝。

   “西施浣纱而沉鱼,貂蝉拜月反羞月,昭君出塞使雁落,合德飞燕魅惑宫内……可我看来,这些却都是俗花凡貌,不过尔尔。”

  长袖一挥,李衿居然摆出朝堂策论的架势,严肃又庄重地继续说:

   “西施美中不足,貂蝉身不由己,昭君性直不懂迂回,合德飞燕无才无品,如此而论,虽有传世之名,却颇是名不副实,愚人夸大罢了。”

  “唯有卿卿,人品才貌世间无双,不负家世之名,不愧为咏絮才女之后人。”

  “若那雪中红梅,气骨傲而不骄,又若六月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噗~”

  沈静姝实在憋不住了,这又是沉鱼落雁,又是梅花白莲,再容李衿夸夸其谈下去,恐怕得把她比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第一美人了。

   “行了行了,登徒子。”

  她竭力忍住想笑出声的冲动,道:“你再胡言乱语下去,我就得无地自容了。”

  李衿却正色道:“这乃肺腑之言,绝无虚妄。”

  浮夸,真的非常浮夸,沈静姝究竟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幸好是吃得差不多了,不然非得一口气噎过去,沈静姝用帕子擦了擦指头的油腻,挨近一点李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登徒子,”她半是好笑半是娇嗔,“一天到晚就晓得油嘴滑舌。”

  又被说是登徒子,李衿颇为委屈。

   “我这明明是夸赞卿卿,怎么就成了登徒子?”

  无端带了撒娇的意味,沈静姝无奈地笑了笑,正待说话,突然瞧见韩七往这边匆匆过来。

   沈静姝忙松了手,韩七也正好来到二人面前。

   “殿下,”他双手平推向前,恭敬地递上一封加急文书,道:“右相速传。”

  听闻是正事,李衿即刻敛了神色,拿过那份文书,展开浏览。

   内容言简意赅,李衿一目十行,越看越不禁拧起秀眉。

   半晌,她放下文书,对韩七道:“你先下去吧。”

  韩七恭敬告退,李衿方才沉沉叹了口气。

   “怎么了?”

  虽有僭越之嫌,但沈静姝还是忍不住问:“是长安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衿沉默,摇了摇头,把文书上递给了沈静姝。

   沈静姝一怔,却又没再多问,接了过来,展开就着火光默读。

   内容列举长安近日抓捕突厥刺客的种种事宜,重点说的却无非一件事:

   豫王李旦府上的贴身近侍,竟然牵涉其中,入宫行刺?

   心中不由愕然,沈静姝顿时明白李衿为何是那般神色。

   高宗与武后,曾临朝并称二圣,在世人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帝后,伉俪情深。

   武后以太宗才人之身份出家感业寺,又被高宗力排众议接回,一度是宠冠后宫,欢承雨露。

   她与高宗孕有五子,二女。

   长子李弘孝悌仁善;次子李贤文思斐然;三子李显多情柔懦;四子李樘忠义耿直;五子李旦知足常乐。

   五子心性各异,多肖高宗,长子和四子皆是柔弱多病之人,其余三子,又常为悍母所制,畏畏缩缩,不敢有所作为。 

   反倒是两个公主,安定公主李衿和太平公主李令月,更有谋略些。

   于是,自武后悍然称帝之后,如今的天家又是女子掌权,难免引发许多不满。

   龌蹉之事自也不少之。

   沈静姝将文书折好,递还与李衿。

   却什么也没说,她只是默默挪了挪,挨近李衿,然后轻轻地将头靠到她的肩上。

   右手顺势挽住李衿的手臂,与她十指相扣。

   沈静姝只以此陪伴的姿态,不多言,也不多劝。

   她很清楚,豫王牵涉刺客一案,是天家自己的事情,无关乎外朝,也无关乎天下。

   不管是否属实,都只是皇族的争权夺利而已。

   “卿卿,”

  沉默许久的李衿终于说话了,“你可怕我?”

  语气甚是低沉,李衿似乎很畏惧她在沈静姝心中的形象骤然崩塌,为她所不齿。

   “其实有时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办,无论是否沾亲带故,真若过了底线,我绝不能留。”

  顿了顿,李衿又小心翼翼地问:“卿卿,你会怕我吗?会觉得我过于……那个么?”

  就像先前在静安寺,还是以思不归身份示人的李衿,就悄悄借上官婉儿问过沈静姝:

  当今长公主,在她心里,是否也如世人所言那般,是个妖妇?

   沈静姝有些心酸。

   诚然,她是外柔内刚,但性子总归是良善,也认同圣人古训,嫁郎君当选君子也。

   可她的良人是个女子。

   本出于陈郡谢氏之门的沈静姝,因为母亲的缘故,曾深刻地体会过,什么是光鲜下的溃烂。

   不过一门世族,明争暗斗尚且不少,何况是执掌天下的皇族呢?

   所以,有些事情,沈静姝从不会追问李衿,比如她是否真的放了萧景……

  她注定要与全天下最有权势的长公主纠缠不休,也注定要陪着她踏遍尸骨。

   既然李衿竭力为她营造花团锦簇的繁荣,她又何必非要去翻下面的腐烂,伤她的心呢?

   沈静姝与父亲一样,饱读圣人之言,却并非迂腐之人。

   “衿儿,”她捧起李衿的脸,含情脉脉,“你我年幼相识,你在我心里,一如既往,从未变过。”

  长公主内心:

   装可怜,要卿卿宠(?)

   装可怜,得了便宜还卖乖,马上肏卿卿(?)

        

        

                第七十八回:漏网之鱼

            

  长安,太极宫,凤阳阁。

   “右相,你倒是与本宫解释解释,究竟为何又……嘶~”

  太平公主本是怒目而视,奈何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让她不得不倒抽一口凉气。

   为她换药的小宫女不由一抖,战战兢兢,太平公主冷眸一扫,咬牙道:“哆哆嗦嗦做什么?本宫尚且没有喊疼,你发什么抖?”

  被她一瞪,小宫女更是心惊胆战,筛糠似的的抖动,手里的布条也拿不住了。

   “没用的东西。”

  太平公主不满地冷哼一声,干脆自己抢了布条,欲自己包扎起伤口。

   小宫女膝盖一软跪倒,浑身打颤,这时,立侍太平身边的一位黥面的女娥忽然上前,拿下了太平公主手里的布条。

   她细细替太平包扎起来,手很稳,动作也轻,太平公主悄无声息地勾了一下唇,面上的戾气似乎减去不少。

   示意两个服侍的壮妇将那胆小如鼠的宫女拖下去,太平公主又看向苏逸。

   右相着紫色襕衫,衫面绣飞禽,文雅庄重, 腰间犀銙,配金鱼袋,一顶内衬巾子的展脚幞头,端得是玉树临风,倜傥风流。

   她依然据着臣下之礼,垂眸低眉,并不胡乱瞧那闲事。

   此刻殿内再无闲杂人等,太平公主由着那黥面女为她包扎,屈膝收腿,手肘压着软垫,身子斜斜倚在坐床上。

   “阿姐何时可到长安?”

  “长公主殿下行踪不定,臣下也不清楚具体,”苏逸声音平缓,“也许三五日,也许十日半月,殿下应当比臣更清楚。”

  太平公主哼了一声。

   为防隔墙有耳,阿姐确实不会告诉她具体行踪,只有大概的安排,实际很可能随机应变。

   除非事态紧急,否则不会透露。

   “罢了,”太平叹了口气,她阿姐既是喜欢玩儿那沈呆呆,便玩儿去吧。

   眉峰一挑,她便转了话头,问:“伤我的那刺客,可审出些眉目?”

  长安,洛阳两处皇宫都阴潜入了刺客,洛阳是为了行刺长公主,长安这边,除了圣人,还有太平。

   两处刺杀几乎同时发起,不过死伤的都是替身,只是太平公主出了点意外,竟被阴差阳错地伤了左臂。

   伤势不重,暗箭上也没有喂毒,小小皮外伤而已,但思之仍令人生寒。

   两个刺客,目标明确,被射杀的那人瞄准了小圣人,而现在被关押在天牢之中的另外那个,瞄准的是太平公主。

   若天下举足轻重的三个人都被暗杀,朝堂顷刻间群龙无首,不知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但这不是最要命的,毕竟突厥刺客早在长公主的谋算之内,翻不起大浪。

   意外地是那名被捕的刺客,竟然牵扯出了身份特殊的豫王,李旦。

   太平公主和苏逸都心知肚明,她们原本计划里,是不牵扯李旦的,只有齐王李典。

   可现在不仅扑朔迷离,而且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那两名刺客如何得知宫内的情形?

   太极宫宏伟威仪,极具皇家气派,其中亭台楼阁及宫殿内苑无数,星罗棋布,没有相当的熟悉,如何能准确找到圣人和太平公主?

   此事背后分明还有另一波浑水摸鱼的主使。

   苏逸且将这疑虑简要暗示几句,又道:“臣以为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主使这人必定对皇室很熟悉,不然不会想牵扯进豫王李旦,也不会知道有魏王李桐这摊浑水。

   只可惜,从头到尾都是长公主一方的布棋,包括那位小圣人,也只是棋子。

   如今李桐败,幕后这主使,自该狗急跳墙。

   “五哥……”

  太平公主亦是心思灵透之人,不消多说,已然暗自揣摩,思忖那幕后可疑之人。

   小圣人在她和阿姐的控制之下,包括对他的引导,对他身边的奴婢,近臣,乃至生母杨氏,都严密的监控。

   李鸣也单纯,性子柔懦愚善,长久以来都在阿姐身边,对她十分亲密和崇敬。

   而且他还年幼,此时好玩心性,于朝政权力并无欲求,如此应当不是他。

   慢慢将可疑的人在脑子里过着筛子,太平公主忽然脸色一沉。

   莫不是那个贼心不死的漏网之鱼?

   ……

  鸾车内。

   李衿双腿大开,沈静姝赤裸着跪在她的腿间,低下头舔吻那处。

   花蜜晶莹,沈静姝拂开密丛,伸出舌头在花缝之间来回舔弄取悦。

   “嗯~”

  李衿发出愉悦的呻吟,右手伸到下面,手指插进沈静姝柔顺的发里,按住她的头。

   “好卿卿,把舌头伸进去,重些舔我。”

  “唔……”

  沈静姝顺从的将舌探了进去,一点点勾出媚水,再小心地喝掉。

   她的动作依然有些生涩,不过李衿已经很满足,感觉着她的舌在柔软内壁之间滚动,快感异常地激烈。

   “卿卿,舔得我好舒服。”

  李衿微微按住沈静姝的头,自己迎合她的舌挺动腰胯,好让她的舌更深入些。

   “啊~”

  无意舔到了敏感,李衿绷紧一抖,淫露挥洒,尽数被沈静姝喝进嘴里。

   她舒爽的放松,任由下腹缩紧。

   沈静姝这才直起身,脸颊通红地望着李衿。

   “卿卿~”

  她想要了,李衿看着沈静姝,迫不及待,“把手指插进我的穴里去。”

  求欢之意尽在言中,沈静姝咬了咬嘴唇,轻轻将手伸到那处,抵在肉缝上。

   “嗯~”

  李衿敏感的收缩小穴,脸上春情荡漾,媚意盎然,既美又透着些淫色。

   “卿卿,插进去。”

  沈静姝依她所言,却在指头刚刚顶开两片小唇欲入时,停下了动作。

   李衿不得满足,不由撑起上半身,奇怪地问她:“怎么了?”

  车内用锦囊装着一颗夜明珠,吊着右上角用以照亮。

   车内微光柔柔,李衿明显发现沈静姝脸上正有两团不同于春情的红晕。

   这是?

   “衿,衿儿,”她一咬牙,微微扬了扬下巴,作出傲慢的姿态。

   “求我。”

  朱唇翕合,沈静姝终于打着颤将这两字一吐为快,她神情严肃地盯着李衿,眉峰微蹙,唇线紧抿,努力撑起威严的外壳。

   李衿先是一愣,继而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明明是摆出要她哀求抽插的“攻”态,落在李衿眼里,却似虚张声势。

   她笑得开心,沈静姝却郁闷了。

   “你!”

  胸中郁结,沈静姝怒目而视,随即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抱着膝盖,不理该死的李衿了。

   “……”

  这一幕真是何等的熟悉。

   彼时年幼,总角晏晏,李衿虽然性子较一般阴郁些,却尤其喜欢作弄沈静姝。

   沈静姝性格一板一眼,自诩年长她三岁,对方又是公主,故而总是能让则让,不予计较。

   李衿深感无趣,一日下了学,见沈静姝正要练字,便抢了她的笔,在她习练的竹简册上乱画一通。

   沈静姝本来很少生气,但那竹简册是她的母亲谢宓为她亲手准备的,上有她随性题写的五言诗,给沈静姝临摹观摩。

   如今没临摹几个字,便被李衿乱画一通,墨渍点点渗入竹片里,毁得一干二净。

   “你!”

  沈静姝难得生气,瞪着眼睛怒视李衿,李衿却气定神闲,还要气她道:“圣人言: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我今观之,果真不假。”

  丝毫没有做错的意思,又有意曲解圣人之言来讥讽沈静姝,着实是可恶。

   沈静姝眼眶微红,紧咬着唇气得发抖,索性背过身去,在坐床上抱着膝盖,不搭理李衿。

   李衿初还没觉得什么,只有小孩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等到宫人送来午膳,沈静姝拒而不食时,李衿才意识到自己过分了。

   可悔之已晚,固执的沈静姝老僧入定一般,对她不理不睬。

   “沈姐姐?”

  李衿上坐床,爬到沈静姝身边,小心翼翼地去瞅她,细声细气地又叫她:“沈姐姐?”

  沈静姝头一扭,把脸转朝另一边。

   李衿只好又爬过去,歪着头,小脸上摆出懊恼万分的表情。

   “沈姐姐?”

  沈静姝面无表情,干脆又转了个方向,依旧背对着李衿。

   李衿无奈,她试着拽了拽沈静姝的袖子,可怜巴巴地哀求:“你莫要生我气了嘛。”

  沈静姝却还是不为所动。

   (各位小可爱可以猜猜,当时小衿儿怎么哄得小静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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